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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寧婉靜歸來

在網上找了找店鋪,沒找到合适的,寧婉白伸展了一*子。放下電腦休息一會。

下午四點多,顧邵謙打回來電話,說下班之後來接她一起去老宅吃飯。

她以為是去看老爺子。也就同意了。

顧邵謙卻道:“阿澤他們回來了,老爺子讓一家人聚一聚。”

竟然這時候回來了?

不過算算日子。也差不多該回來了!

寧婉白不想跟這些人接觸。可想一想,自己也沒做虧心事,何必躲着他們。

“好。我一會出去買點東西,帶去給老爺子。”

“嗯,謝謝。麻煩你了。”

顧邵謙對于她的孝心一直都很贊賞。每次都會說謝謝,卻沒注意到她對顧老爺子的稱呼又變了回來。

出去買了一堆适合顧老爺子的用品和吃的,下午六點的時候。顧邵謙的車準時停在門口。

兩人往老宅去。他在車上說:“一會你要是不喜歡。我們就早點回來。”

寧婉白笑了笑:“沒關系,沒什麽不喜歡的。就當是多陪陪老爺子了。”

顧邵謙在等紅燈的時候,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乖!”

乖!

他很喜歡說這個字!

寧婉白對着他笑了笑。笑的很淺。

到了老宅的時候,還是一如既往的受到老爺子的熱烈歡迎。

“你這丫頭,這幾天忙什麽呢?也不過來看爸爸!”

寧婉白笑着接過老爺子的輪椅。自然的撒嬌道:“這不是忙着學車嗎?等我會開車了,就可以帶着您到處去玩了。”

顧老爺子被哄的哈哈大笑:“就你嘴甜,好,我等着跟你出去旅游。”

她又看看放在旁邊的電腦,好像家長檢查作業一樣:“我這幾天沒過來監督您,您是不是又總是下棋,一下就是一整天了?”

“怎麽會?那幾個下棋的棋友這幾天都不在,剩下的人我都看不上,都好幾天沒開電腦了。”

老爺子說謊臉不紅心不跳。

可是寧婉白過去摸了摸筆記本,分明摸到下面是熱的,顯然是剛關機沒多久。

算了,也別揭穿他了,免得他難堪。

爺倆在一邊說話,顧邵謙則是指揮着把東西都搬進去,又讓王嫂放好。

等他們都坐好了,顧邵澤、寧婉靜這才從樓上下來。

顧幼慈不放心袁氏,還留在國外。

寧婉靜下來的時候很小心,動作特別的輕盈,很怕驚動什麽一樣。

顧邵澤比她還緊張,小心的扶着她,就怕磕着碰着。

而且兩人的神情都很柔和,說說笑笑的,旁若無人。

他們這種刻意的動作,立刻就讓人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再加上顧老爺子紅光滿面,一臉希翼的看着寧婉靜的肚子,一切就都昭然若揭了。

寧婉靜懷孕了!

寧婉白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倒不是不喜歡這個孩子,而是想起上一次的不愉快經歷。

她看看顧邵謙,又低頭,收斂了眼裏的疑惑和怒火。

寧婉靜已經走過來,就坐在她對面,跟在場的人都打了招呼。

從國外回來的她氣質似乎變了,比以前更加柔和,用一種自以為很高尚的母性光輝,看着每一個人。

最後把目光投在寧婉白身上,笑的很慈愛:“小白,咱們姐妹也很久沒見了,我還怪想你的。長這麽大,咱們姐妹也沒分開過這麽長時間。”

寧婉白嘴角微微一勾:“小時候我住在班主任老師家裏,爸爸三個月沒去接我。那是第一次,我們分開了三個月!”

寧婉靜的臉色變了變:“那是因為你當時成績下降,爸爸也是為了你好。”

“是嗎?哦,不對,我記錯了。”寧婉白笑的眼睛都眯起來,看起來很單純。

寧婉靜就順着說:“對啊,一定是你記錯了。從小到大爸爸媽媽都那麽疼你,怎麽舍得三個月不接你回家?”

她還跟顧邵澤說:“小白這丫頭從小就調皮,爸爸媽媽為了教育她,可是費了不少功夫呢。”

她笑的很慈愛,說的很像全家都對寧婉白關心疼愛一般。

而且,她故意這麽說,看着好像要跟妹妹打好關系,之前發生的不愉快全都忘了。

但是寧婉白可沒打算忘,她又突然想起來什麽,一聲驚呼,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哎呀,我給記錯了。咱們第一次分開是你小學的時候,全家出去旅游半個月,我自己在保姆家待了半個月。”

你想出去一趟就忘掉所有事情,把自己給洗白,也要看她願不願意。

寧婉靜的臉色變得越加精彩,手用力握成拳,額頭上的青筋也隐隐爆起。

她本來是想先跟寧婉白打好關系,給雙方一個臺階下,日後也好相見。只可惜她的如意算盤落空了,這種沒什麽誠意的橄榄枝,寧婉白不想接。

寧婉靜心裏暗恨,這個死丫頭還是這麽不識趣,永遠都這麽讨厭。她讨厭這丫頭這麽多年,果然是正确的。

收斂住眼裏的恨意,她一個很虛弱的樣子靠在顧邵澤身上,很寬厚的笑了笑:“阿澤你看,小白丫頭還是一點都沒變呢。”

沒變?哪裏沒變?

後面沒說的話就讓顧邵澤自己去想象了。

他果然冷哼道:“還是那麽的得理不饒人。你姐姐都懷孕了,你就不能說幾句好聽的,非要這樣針鋒相對?”

現在寧婉靜就是他手裏心的寶,誰也不能傷害。

“你說的那些事又不是小靜做的,就算伯父伯母偏心,你也不能怨怪到你姐姐身上。女人還是大度點好,別這麽睚眦必報的。”

顧邵澤義正言辭的教訓起來,言語激烈。

顧邵謙立刻道:“這是你三嬸,你有什麽權力有什麽……”

他還沒說完,就被寧婉白打斷了:“沒錯,我就是嫉妒,就是睚眦必報。誰對我好,我十倍百倍償還,誰對我不好,我同樣會給以回報。”

剛回來就想撕,誰怕誰?

她從來不做虧心事,自然不怕她們這樣挑事。

顧邵澤卻還是義憤填膺:“寧婉白,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我說這話,對我好的人自然會高興。對我不好做過虧心事的人,自然會心虛。你激動什麽?”

“你……”

顧邵澤很生氣:“之前我媽做了點對你不好的事,我們還心存愧疚,想對你好點。可你看你現在的樣子……”

老爺子突然拍了一下桌子:“行啦!一回來就吵吵吵,像什麽樣子?小白是你三嬸,你這是對長輩說話的态度嗎?”

顧邵澤立刻白着臉不敢說話了。

寧婉白也懶得跟他多争執,把老爺子的茶換了一杯。

老爺子又說道:“既然小靜懷孕了,那就好好在家裏養胎,這樣吵來吵去的,對孩子有什麽好處?”

寧婉靜總覺得老爺子這話向着寧婉白,心裏很不舒服。可她也不敢多說什麽,就拉了拉丈夫,笑着應是,還說了幾句恭維話。

“爺爺說的是,一家人本來就應該和和睦睦的,是我們不對,一回來就惹着爺爺生氣了。”

老爺子滿意的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麽。

寧婉靜又很真誠又小心翼翼的跟寧婉白道歉:“小白,是姐姐不好,又勾起你的傷心事。你別難過了,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諒我吧。”

呵呵,她能說什麽?不原諒?

寧婉白笑了笑:“沒什麽,我既然嫁過來,教導晚輩也是我的責任。”

說着就笑看晚輩顧邵澤,毫不退讓。

顧邵澤一聽這話,臉色立刻變得很難看,想發脾氣。但是寧婉靜拉了他一下,笑着搖搖頭。

“阿澤,把我們帶來的禮物拿過來吧,我想早點送出去。”

顧邵澤壓下怒火,小心的護着她,不太情願離開,還狠狠的瞪着對面的寧婉白。生怕他不在的時候,寧婉白就會突然暴起傷害他老婆孩子。

寧婉白才懶得理會他,直接起身上了趟衛生間。

顧邵謙有些失望的看着侄子,眼神中帶着蔑視。

如果真要傷害他老婆孩子,還用的着這種明目張膽的手段?

而且,老爺子也在這裏,怎麽會容許有人傷害自己的重孫子?顧邵澤這是把全家人都當成了敵人防備嗎?

寧婉靜又拉了拉他的衣袖,眼神懇切,又搖頭表示自己不會有事,他這才過去拿了禮物。

禮物都拿回來,給寧婉白的是一件羊毛大衣,看着很高檔也很漂亮。但是這件衣服偏偏是駝色的,這是寧婉白最讨厭的顏色。

寧婉靜還笑眯眯的說:“小白,你以前最喜歡的就是這個顏色了。看我,該問問你的,也不知道你現在你還喜歡這個顏色的衣服嗎。”

說的很是體貼,但她就是故意的。

她明知道寧婉白最讨厭的就是這個顏色,可她還是故意送了這麽個顏色。

如果寧婉白說不喜歡這個顏色,就會被認為是故意找茬,剛好印證了顧邵澤說她小氣又睚眦必報。

可如果說喜歡,她就必須收着這件讓人膈應的衣服,想想就難受。

送件衣服也能整出這種幺蛾子,寧婉靜果然不是真心想和好,所做的一切都只是表象,給老爺子或者說是給顧邵澤看的。

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可寧婉靜很執着的故意高聲又問了一遍,還站起身拿了大衣。

“來,小白,穿上看看,看我記得的尺碼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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