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幫忙砍價
十萬一年?
這可是比市場價還要便宜了一半!
寧婉白驚愕的看他,這砍價也砍的太狠了。
汪啓平直接怒不可遏:“顧總,事兒不是這麽辦的。不能仗着您有錢有勢,就在這裏仗勢欺人啊!”
他一改在寧婉白面前的強硬不屑神情,做出一個受害者的模樣。
“您看看我這房子。地段好,大小合适。質量也是杠杠的。您說說。一年十萬,您上哪裏也租不到啊。”
汪啓平一個勁地哭窮,還拉着他們進去看看房子究竟怎麽樣。
顧邵謙帶着寧婉白。進去看了看。之前的租戶已經要搬走,正在處理商品,裏面顯得有些亂。
但是還是能看出這房子格局很好。之前裝修的也不錯。确實如汪啓平所說。這商鋪真的很好。
只是,他要價太高,太不合理。
而汪啓平一直偷偷看寧婉白。卻不知道她就是顧邵謙的夫人。
寧婉白之前雖然上過八股新聞。但是後來那些新聞在澄清之後。顧邵謙就把新聞資料都删除了。
汪啓平也不是喜歡看八卦新聞的人,所以也沒記住寧婉白的長相。
現在他看寧婉白小鳥依人跟在顧邵謙身邊。而且她還要租房子開店,就理所當然的想歪了。
顧氏總裁的夫人。盡可以在家裏享福。或者在顧氏挂個閑職,輕輕松松就拿錢購物,自然不需要出來開店讨生活。
眼前這個跟顧邵謙關系親密的女人。肯定是他養在外面的小三。
這個小三想租店鋪做生意,自己又沒錢,就找來了大金主。而顧邵謙也不想多花錢,所以就來講價了。
想到這裏,汪啓平覺得自己抓住了顧邵謙的把柄,故意笑的很*的說:“顧總,您這女朋友長的真不錯啊,哈哈。”
顧邵謙冷冷的看他一眼,又看看他的手。
就是這雙手,想動他的女人,他應該把這只手砍下來拿去喂狗,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汪啓平看他沒說話,還以為自己猜對了,又說道:“顧總,您想哄女朋友開心,花點錢也圖個高興不是?您看看我這個店面,一年三十萬,多值啊。”
“三十萬?”
顧邵謙冷哼一聲:“你這家店也就值個幾萬塊,我給你一年十萬,已經是很大方。”
他說着,還對廖羽使了個眼色。廖羽立刻遞過來兩份合同。
顧邵謙道:“這是合同,簽了吧,一年十萬,先租五年。”
竟是直接定下了,一點也不給商量的餘地。
汪啓平愣了一下,接着就怪叫一聲,拍着大腿說:“顧總,咱不能這麽欺負人吧?我們這種窮人,省吃儉用一輩子,才存錢買了個商鋪。”
“我一家老小,可都靠着這鋪子交房貸,還要吃喝拉撒呢。您一年就給十萬,可讓我們全家怎麽活?”
他喊得很大聲,哭的很凄慘,看起來可憐極了。
寧婉白看着他的樣子,厭煩道:“你還有老婆孩子?”
汪啓平看她一眼:“我們窮人就不能有老婆孩子了?我老婆可是正經女人,不像有些人,專門出來給人當小三的。”
最後一句他說的很小聲,就是要嘲諷她。
寧婉白覺得跟他吵架實在是累,這人思維發散,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還不講理。
“既然你有老婆孩子,老婆還是個好女人,那為什麽還出來占別人便宜?要不要我告訴你老婆,你跟我說過的話啊?”
汪啓平撇撇嘴,對她很不屑,可也解釋道:“那不是不知道你的身份嗎?我要是早知道你是顧總的……那個,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再說了,我當時真以為你是給我那方面的暗示呢。”
自己猥瑣,自己想占便宜,還說別人*你。這人的臉也真是大的可以了。
顧邵謙哼了一聲,冷冷的說:“這是我的妻子,不是什麽小三,你不看新聞,也別這麽無知。”
他摟着寧婉白宣示主權,不容許任何人亵渎他的妻子。
汪啓平直接震驚了,脫口而出:“她怎麽可能是你的妻子?這種騷……”
這種騷貨怎麽可能是顧邵謙的妻子,別開玩笑了。
顧邵謙的眉眼更冷,直接抓住他的脖子,陰冷道:“你說什麽?你要是再敢羞辱我的妻子,我就讓你這輩子都說不出話來。”
汪啓平也自知失言,趕緊把後面的話咽回去了。
他近距離看着顧邵謙憤怒的雙眸,吓的抖了抖,趕緊點頭:“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不管從體力還是財力他都不是顧邵謙的對手,自然不敢再造次。
顧邵謙不想再跟他浪費時間,又對着廖羽點點頭。
廖羽直接又遞上一份材料。
汪啓平直接拒絕:“我不會簽字的,雖然你有錢有勢,可我也不是慫蛋。我這房子,一年二十五萬,不能再少了。”
這時候了竟然還敢要二十五萬,這膽子也是很牛了。
廖羽只是把材料強硬的塞過來,又低聲道:“看了你就會簽約了。”
汪啓平半信半疑,一邊叨叨着絕對不會簽,一邊打開了文件。
只是他剛看了兩行,臉色就大變,沒一會額頭上就滴下汗,整張臉漲的通紅。
汪啓平顫抖着手,哆哆嗦嗦的說:“這不可能,你們這是誣陷,全都是僞證。你們別想威脅我,我不會降價的,一年三十萬一分都不能少。”
廖羽平緩的聲音慢慢說道:“你的連鎖店從三家開到七家,每年偷稅漏稅五十多萬,這麽些年加起來,也有幾百萬。”
“你知道偷稅漏稅這麽多,會被判刑幾年嗎?還有你行賄官員,證據确鑿,這不是你能抵賴的。”
汪啓平還在辯解,搖頭說自己沒偷稅漏稅:“我那幾家店生意都不好,怎麽可能繳納這麽多稅款?你們這是污蔑。”
廖羽不管他有多激動,繼續平穩的說:“你起家的資本都是岳父家資助的,而且你岳父家權勢很大,所以你在家裏一直沒什麽地位。”
汪啓平的臉色更難看了,哆嗦着唇不知道怎麽辯解。
廖羽又道:“如果你夫人知道你在外面保養了兩個女人,會作何感想?還有你送給她們的信用卡首飾衣服,和房子,那些都在你母親的名下,不知貴夫人會不會打上門去?”
比起偷稅漏稅,汪啓平似乎對這個更為在意,臉色一下子變得特別難看。
“你們,你們不能這樣,你們不能這樣。”
他驚恐極了,看來是真的怕老婆。
廖羽把合同遞過來:“我們對你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沒興趣,現在,簽字吧。”
汪啓平很不甘心,可也無計可施。如果他們真的把事情捅到他老婆那裏,他這輩子都完蛋了。
不甘心的簽了合同,租金一年十萬,租了五年。
顧邵謙先幫寧婉白給了租金,然後寧婉白打了欠條給他。
“我會還的,連錢帶利息。”
顧邵謙只道:“不着急。”
汪啓平沮喪的在旁邊裝可憐:“現在房子這麽便宜租出去,平白無故少了這麽多錢,我怎麽跟我老婆交代?你們這是要逼着我去死啊。”
寧婉白看他那個樣子就覺得惡心:“你都有錢*小三小四,這點錢還交代不出來?切!”
汪啓平頓時沒話說了。
要走的時候,顧邵謙又喊道:“慢着。”
汪啓平回頭,有些害怕:“顧總還有什麽吩咐?”
顧邵謙慢慢走過來,高大的身材投射下陰影,将他籠罩其中。
“有筆賬還沒算清楚。”
“什麽?”
顧邵謙抓住他的右手,用力一擰,咔吧一聲。
“啊啊啊!”
街上立刻響起汪啓平鬼哭狼嚎的聲音,聽着凄慘可怖。
寧婉白在旁邊都看呆了,不知道他怎麽突然出手。
顧邵謙則是冷冷的說:“你下次再敢對我妻子不敬,就不是斷一只手這麽簡單了。”
汪啓平看着他漆黑如墨的眸子,好像看到一個漆黑的深井,要把他吸進去,絞殺幹淨。
叫聲再也喊不出來,他捂着手快速的跑了。
顧邵謙收回目光,轉身,給寧婉白的就是一個笑。
這笑在別人臉上看着很清淺,但是在他臉上就是難得的燦爛笑容了。
“房子租下來,你可以開店了。”
寧婉白笑笑:“這個房子要年後才能空出來,我會先量尺寸,設計圖紙。等過了年就是新的開始,要開始忙活了。”
顧邵謙摟着她的肩膀,帶着她去異香居吃了午飯。
下午兩人都去了公司,寧婉白還是處理希望小學那邊的事,進展很是順利。
孩子們已經住上宿舍,因為食堂還沒蓋起來,所以現在還是在露天用大鍋炒菜。雖然容易涼,但是孩子們一起擠在教室裏吃着熱乎的飯菜,倒是也別有一番滋味。
那邊的信號時好時壞,王若楠拍了照片,都是趁着信號好的時候一起發過來。
寧婉白看着照片,也覺得很暖心。
忙了一會,去了一趟衛生間,剛好遇到柳若軒。
“好久不見啊!”柳若軒很熱情的跟她打招呼,笑的一雙大眼睛都眯起來:“寧姐姐,你最近好嗎,好多天沒看到你了。”
寧婉白笑笑:“我很好,真是好久不見。”
這麽多天不見柳若軒,她都差點忘了她還在這裏工作的事。
“對了,那件事處理的怎麽樣了?”
柳若軒愣了一下,知道她說的是聯姻的事,臉色微微變了變,又笑着說:“已經解決了,現在叫我回去也沒什麽用,他們對我也不感興趣了。”
說到這裏,她又有些幸災樂禍的說:“不過他們那裏倒是鬧成一團,出了不少笑話。真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這小丫頭說起自己本家的人,很是不客氣,恨不得他們都倒黴才好,可見平時在家族受到的待遇可不怎麽樣。
兩人正說着,就聽一個許久不見的聲音在附近響起。
“這麽些天不見,你們倆倒是成了好朋友?”
柳亦薇搖曳生姿的從外面走進來,依然是那麽的耀眼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