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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痛心往事

寧婉白和顧邵謙結婚快一年了,卻一直沒要孩子,這在很多老思想的人眼裏确實很奇怪。

總有很多人盯着已婚婦女的肚子。認為他們結婚之後,一年之內就必須造個人出來了。要是沒造出來,那就是你有問題。你無能。

而在顧家這樣的大家族,盯着這些事的人就更多了。

那些分支以及遠房的親戚早在他們結婚的時候。就在盯着了。而他們一直沒孩子。其實這些親戚早就開始說風涼話。

以前顧邵謙還沒結婚的時候,很多人都盯着他,想把自己的親戚介紹過來。只可惜。顧邵謙對這些女人都是不屑一顧,也因此得罪不少人。

而他突然娶了寧婉白的時候,其實很多人心裏不滿。暗地裏說了不少壞話。

而他們至今沒孩子。那些人就在後面等着看笑話,一個個話說的可是不好聽。

本來說寧婉白生不出孩子的話都是外面的人在說,從來沒人敢說到她面前來。因為沒人敢來觸顧邵謙的黴頭。當然不敢當面說。

而現在寧婉靜故意說出來。還說的含糊其辭。引人注意,這就讓顧邵謙很憤怒了。在寧婉白發怒之前。他就直接吼道。

“你這是什麽意思?”

寧婉靜好像吓了一跳,接着就小心地說:“我說的是事實。三叔你這麽生氣做什麽?”

顧邵澤也不滿的跟他對峙:“三叔,小靜是好心,你幹嘛發這麽大脾氣?你年齡比我還大呢。現在我都要當父親了,難道你就不想有自己的孩子嗎?”

顧邵謙直接沒理會他,只等着寧婉靜,語氣冰冷:“你剛才說小白身體有什麽問題?”

寧婉靜好像吓到了,小心的看看他。

老爺子也追問道:“小靜,你有話就說清楚,小白究竟怎麽了?”

寧婉靜看看衆人,好像終于下定決心要說了。

可寧婉白突然擡手打斷她:“還是我來說吧,這件事我是當事人,我最清楚。”

特意又看了還在裝無辜的寧婉靜一眼,她才緩緩說道:“就是在我十四五歲的時候,有一年冬天很冷很冷。”

“有一天不小心被人推到池塘裏,剛好掉進冰窟窿。幸好水不深,我自己從裏面爬出來的,之後也沒在意,自己回家換了衣服。”

“可後來發了高燒,醫生問了情況,說我在例假的時候身體受寒,很可能會影響以後生孩子。”

老爺子很緊張,只是更緊張的是她的身體:“大冬天的掉進冰窟窿,這可不是小事,很容易留下寒症。”

“丫頭啊,你确定調理好了?可別老了以後又胳膊腿疼,那可是真受罪啊。”他一字也沒提孩子的事,只想确認她的身體健康。

寧婉白心中感動,笑着安慰道:“老爺子您放心,我已經沒事了。”

寧婉靜插話道:“還是去檢查……”

話沒說完,就被寧婉白打斷,她一字一句的說:“謝謝姐姐關心。不過檢查什麽的就算了吧,這些年我一直好好鍛煉身體,還找了中醫調理,身體早就調理好了。”

寧婉靜臉色變了變,笑的慈愛:“小白,你自己年紀輕,哪裏懂這些?還是去醫院檢查檢查的好,要不然真的出了問題可就不好了。”

反正說來說去,就是認定了她身體有問題,就是要你去檢查。一旦真的去檢查了,那就說明你心虛,是真的有問題。

寧婉白笑的很燦爛:“我說調理好了,難道姐姐不相信?”

“倒也不是不相信,就是怕你年紀輕,不懂這些。”寧婉靜還苦口婆心,很好心的勸着,一個好姐姐的模樣。

顧邵謙直接不耐煩的把筷子拍在桌上:“之前小白受傷的時候,我們去醫院做過全身詳細檢查。”

“醫生說過她的身體完全沒問題,随時可以要孩子。阿澤媳婦,你懷了孕,就別這麽*心了。你如果真的閑,就多給孩子做胎教,保證孩子長大是個正直善良的人。”

寧婉靜被說的面紅耳赤,臉色青紅交加。

顧邵謙這是直白的說她管閑事,讓她別亂*心。而說讓她給孩子做好胎教,保證孩子以後正直善良,從另一層面講,分明是說她不夠正直善良所以需要教育。

這,這分明是*裸的打臉,太過分了。

寧婉靜的端莊賢淑再也崩不住了,胸口起伏,深呼吸了幾次。接着就對着顧邵澤,一臉委屈,泫然欲泣。

顧邵澤看不得她受委屈,尤其看不慣自己的三叔,立刻就要發脾氣。

只是寧婉白打斷了他的話。

她昂頭想了想,說道:“其實比起這件事,我更在意的是,當年到底是誰把我推下水的。還真是缺德啊,我真想詛咒她今年也掉進冰水裏,嘗嘗那種滋味。”

寧婉靜的臉色更難看了,直接抖了一下。

寧婉白毫不退縮的看過來,直直的盯着她的眼睛。

當年的事,分明就是寧婉靜找人做的。

而這麽做的理由,僅僅是因為她在家族聚餐的時候,一個不小心說錯一句話。而那句話根本沒人注意,可她卻牢牢記得,還因此報複。

當時那麽冷,她還剛好來了月經,掉進冷水之後,月經直接被凍回去了。之後的幾年裏她拼命鍛煉身體,悄悄保養,偷偷打工賺錢買中藥,好不容易才把身體調理好。

在調理的那段日子裏,每一次來月經都是一種折磨。有幾次她因為失血過多,還差點在學校裏昏過去。

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她一直都沒還給寧婉靜,還真是對她仁慈啊。

寧婉靜看到她眼裏的恨意,忍不住抖了一下,又緊張的捂着肚子。

寧婉白看着她,又看看她的肚子,收回了目光。她還沒那麽狠毒,要對一個沒出生的孩子動手。

寧婉靜卻是更緊張,有些後悔今天提了這個話題。

顧邵澤看她不舒服,關切的詢問,又責怪的瞪着對面的人。

顧老爺子人精一樣,根據她們的對話就把事情猜了個七七八八,嘆了口氣道:“阿澤,帶你媳婦先上去休息吧。讓王嫂炖點粥,給你媳婦吃。”

顧邵澤應了,扶着妻子起來。

寧婉靜還很羞愧的說:“本來一家人吃頓飯,都讓我敗了興致,下次我親自下廚給大家請罪。”

下次可不知道是什麽時候。

老爺子道:“家裏人也不齊,下次吧。”

說完這句話就不想再多說話了,寧婉靜又自讨沒趣,臉色蒼白的跟着上樓去了。

他們一走,一樓的氣氛沉寂了一會。

顧老爺子似乎被人不齊那句話勾起了心事,看了看長長的餐桌,也沒興致再吃,說吃飽了就去了書房。

寧婉白有些愧疚,如果剛才再忍一忍,或者不當着老爺子的面反擊,至少還能用其樂融融的假象騙騙老爺子。

顧邵謙看穿她的心思,握住她的手說:“你別自責,這件事不是你的錯,老爺子只是睹物思人罷了。”

她只蒼白的笑笑,沒有再多說什麽。

兩人也回去之後,寧婉靜卻是在房裏跟顧邵澤哭訴了一陣。

“其實我真的是好心啊,誰想到,她這麽不給面子,還故意說那種誅心的話。”

顧邵澤安慰了她一會:“她那種白眼狼,你以後也別理會了。還是咱們的孩子重要,你只管把孩子生下來教養好,看三叔什麽時候能有個兒子。”

他話裏帶着怨恨,也有詛咒顧邵謙一輩子沒兒子的意思。

寧婉靜靠在他懷裏,眼裏閃着怨毒的光。

寧婉白和顧邵謙回去之後,只覺得對不起老爺子。為了讓老爺子不在中間難做,決定以後再去老宅要麽避開寧婉靜,要麽幹脆裝聾啞人,不和她一般見識。

顧邵謙卻是更關心當年的事,摟着她問:“當年你才那麽小,掉進水裏,是不是很害怕?”

寧婉白想了想,想起那種刻骨的冰冷,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确實挺害怕的,不過都過去了,過去了。”

顧邵謙更心疼,摟着她,給予她溫暖,難得沒再要她。

第二天,顧邵謙把她從被窩裏拉起來:“起來,跟我去查崗。”

寧婉白這些天不用上班,起的比較晚,還迷迷糊糊的:“幹什麽啊?查什麽崗?”

顧邵謙把她拉起來,又幫她拿了衣服來換,一邊說:“今天要在公司拍攝宣傳廣告,梁淑敏會過來。為了防止你吃飛醋,所以你也要陪同。”

寧婉白卻是不太情願,就想回到溫暖的被窩裏去。

“我相信你,乖,你自己去上班吧。晚上按時回家就行了。”

查崗什麽的有什麽用?再說了,拍攝現場那麽多人,梁淑敏又不是傻子,怎麽會在衆人面前*別人的老公?那不是落人口舌嗎?

顧邵謙卻是把她拉起來,直接推到衛生間,還遞上擠了牙膏的牙刷,又要親自給她刷牙。

寧婉白被折騰的受不了,只能妥協,答應跟着去查崗。

收拾好,換了身衣服。毛衣裙小腳褲外面是大衣,也沒特意穿的多耀眼,簡單又舒服。一條亮色圍巾顯出她白嫩的臉色,青春靓麗。

兩人開車去公司,寧婉白又查了時間,說自己下午還要去練車,查崗也只能查一個上午。

顧邵謙道:“總裁夫人,比我這個總裁還要忙,行程這麽滿。”

寧婉白開玩笑道:“那是,等我以後開始創業,肯定比這還忙。”

到了公司,就看到一樓已經有拍攝團隊在大廳裏等着。

而梁淑敏正帶着梁晶晶坐在沙發區,看到顧邵謙過來,梁晶晶眼睛一亮,高喊着直接撲過來。

“爸爸,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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