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漁夫和金魚
“不是,我只是随手把酒換了,根本不知道那杯酒去了哪裏。後來我才發現阿澤喝了酒。而我剛好聽到寧婉琪跟寧婉靜報告情況,知道這一切都是她主使的。”
顧邵謙說到寧婉靜眼裏閃過一絲殺意:“既然她有心給我送上這麽大的禮,我總不能不回禮。所以。我就将計就計,沒再提醒阿澤他喝的酒有問題。”
之後為了配合寧婉靜她們的戲碼。他就去二樓走廊盡頭的角落裏躲起來。等到大家都以為裏面的人是他的時候,才戲劇性的登場。
寧婉白道:“她也算是自作孽了。”
想算計別人卻把自己的丈夫搭進去了,不知道寧婉靜會不會晚上氣的睡不着覺?
寧婉白感慨了一下。又問道:“你會去告寧婉琪嗎?這件事的真相呢,你是不是也不打算告訴顧邵澤了?”
“如果他知道自己今天被算計完全是因為妻子想算計別人不成,反而害了他。肯定會和寧婉靜鬧翻的。他們絕對會離婚。從此成了仇人。”
顧邵謙道:“等以後時機成熟,他自己就會知道的。寧婉琪是個貪婪的人,她一定不滿足于寧婉靜給她的那點好處。”
“你有沒有聽過漁夫和金魚的故事?貪得無厭。最後誰都不會有好下場。”
寧婉白一開始還在點頭。後來覺得不對勁:“漁夫和金魚的故事裏。金魚是好的,只有漁夫的老婆是壞人。”
顧邵謙給的例子根本就不對。虧他還說的這麽一本正經。
被揭穿之後,他也只是很嚴肅的點頭:“領會意思就行了。”
兩人又開車去了老宅。跟老爺子說了這件事。
顧邵澤早就回來說過了,老爺子也沒說什麽,更沒發脾氣。只是對寧家的人越來越失望。
“算了,給就給了。但是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我們顧家的人不是冤大頭,不是随随便便誰都可以算計的。”
顧邵謙道:“我知道了,我已經派人去查。”
正說着,又有醫生過來。
顧邵澤趕緊從樓上下來,把醫生迎上去。
寧婉白奇怪道:“這是怎麽了?”
老爺子語氣不太好:“小靜被氣着了,身子不舒服,找醫生來看看。”
氣着了?恐怕不是因為顧邵澤*生氣,而是氣自己的陰謀沒得逞,賠了夫人又折兵吧?
寧婉白本想上去再氣氣她,但是想着她還懷着身孕,萬一氣出個好歹來,肚子裏的孩子就可惜了。
她還沒那麽惡毒,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陪着老爺子聊了一會,就跟着顧邵謙回家去了。
過年總是要吃吃喝喝,去親戚間朋友間應酬不斷。
寧婉靜之前因為情緒波動太大,胎兒真的受到了影響,被醫生叮囑了需要卧床靜養。
寧婉白就到了老宅來住,主持接待顧家親戚的事宜。
皇帝家尚有幾門窮親戚,顧家當然也不例外。就像是顧邵謙說的,顧家也有很多極品親戚。
怕寧婉白第一次接待會吃虧,他也就減少應酬,在老宅坐鎮,親自應付那些人。
真的有很多來借錢的,找工作的,甚至還有要求介紹對象的親戚,他們提出來的要求也是五花八門。
但是因為有顧邵謙的冰塊臉在,這些要求裏還算合理的,他就答應了一部分。那種太離譜的,他直接發揮了毒舌功能,把人說的無地自容,自動退散了。
寧婉白心想,如果沒有他在,自己還真應付不來。
顧幼慈基本不着家,對簡思恒展開了瘋狂的追求。
簡思恒苦不堪言,跟她說的清清楚楚,自己絕對不會喜歡她。但是顧幼慈才不管這些,她就是覺得自己跟簡思恒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就應該在一起。
簡思恒有苦說不出,又不好出去抱怨,只能盡量躲着她。
顧幼慈在外面精神抖擻的追求男人,在家裏的時候才會顯示出幾分沮喪,顯得有些迷茫。
顧邵謙勸過她兩次,她只當是耳邊風,一句也沒聽進去。
顧邵謙也無奈,不知道怎麽解決女孩子的癡情心事,只能催着簡思恒早點結婚,免得他侄女整天惦記着。
因為家裏只有寧婉靜躺着且最閑,顧幼慈就過來找她聊天。
這個女孩雖然看着大大咧咧,可其實根本沒有什麽戀愛經驗,也一直弄不明白簡思恒為什麽就是不能大大方方的跟她在一起。
寧婉靜聽了她的話,暗地裏撇嘴鄙夷,可面上還是笑着。
“小慈,你還真的這麽喜歡簡思恒啊,我還以為你只是說說的呢。”
顧幼慈立刻說:“我怎麽會是說說的?我對任何事都是很認真的,而且,思恒哥跟我青梅竹馬,我們倆是注定的一對。”
她一旦執拗起來,也是很難被勸服的。
寧婉靜還是做出很善解人意的樣子問道:“小慈,那他是怎麽拒絕你的?是擺擺架子,還是很認真的拒絕你?”
顧幼慈想了又想,神情有些傷感:“他拒絕的挺傷人的,還說永遠都不會喜歡我。”
寧婉靜勸慰了幾句,後來又說道:“小慈啊,我總覺得簡思恒有些不對勁。嫂子是過來人,也明白的多一點,我總覺得簡思恒可能是喜歡上別人了。”
“喜歡上別人?怎麽可能?”顧幼慈先是驚愕,可接着就否認了。
“他這樣的身份,這樣的性格,想娶誰不行?如果他喜歡上誰了,為什麽不說出來?不對,嫂子你一定是想錯了。”
要相信自己喜歡的人愛上了別人,确實很難,顧幼慈堅決不相信這種可能性。
寧婉靜也不着急,接着分析道:“如果他喜歡的是他不能喜歡的人呢?如果他不能說呢?”
看顧幼慈陷入沉思臉色難看,她就又說道:“也可能是我分析的不對,我倒是覺得你應該找他好好問一問,看看他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顧幼慈覺得她說的也有道理,就又要跑出去找簡思恒。
但是寧婉靜趕緊拉住她:“傻丫頭,你這麽着急做什麽?哪有女孩子這麽不矜持,整天主動去找他的?這樣就算你們真的結婚了,他也不會珍惜你的。”
顧幼慈返回來,有些不知所措:“那嫂子你說該怎麽辦?我打電話問他?”
寧婉靜一指頭點在她額頭上:“笨蛋,我們可以把他叫到家裏來吃飯,然後吃飯的時候我幫你問。”
“這樣行嗎?他要是說有喜歡的人怎麽辦?那我不就太沒面子了?”
“傻丫頭,知道了他喜歡誰,我們也好去比一比。你可是咱們A市有名的美女,難道還怕比不過別人?”
寧婉靜眼裏的算計一閃而過,快的讓人看不出來。
顧幼慈想了又想,才終于同意了:“可是我請他來吃飯,他肯定不會來的。”
寧婉靜又給出主意:“那你可以找三叔,他們是朋友,請家裏來吃頓飯,這很正常。”
“好,我現在就去。”
顧幼慈興致沖沖去找顧邵謙,請他幫忙叫簡思恒來家裏吃飯。
顧邵謙皺眉,直接拒絕:“他這個月來了很多次,而且,你也該放棄了。簡思恒不是都跟你說清楚了嗎,別在他身上浪費時間了。”
顧幼慈心有不甘,可還是哀求道:“三叔,這是最後一次了,我想當着大家的面親口問問他。如果他還是不喜歡我,我就放棄。”
顧邵謙這才正視她:“你确定?”
“當然!我也不是那麽沒臉沒皮的,他要是真不喜歡我,我就放棄。”顧幼慈努力笑着,說的很坦然。
顧邵謙最終被她說服,答應了找簡思恒過來吃飯。
盡管一再被拒絕,可顧幼慈還是激動的很,歡呼一聲說要跑去打扮打扮。
經過廚房,又跑來喊:“思恒哥要來吃飯,你們做飯注意點。思恒哥喜歡吃的都很高雅,別弄那種炖菜給思恒哥吃,太丢人。”
當時廚房裏只有寧婉白一個人,她正忙着給老爺子煲湯。
顧幼慈這麽喊,分明是把她當下人看待,一點尊重都沒有。
寧婉白理都沒理會她,頭也不轉,接着看時間等着下料。
顧幼慈被無視,還很不高興,又喊了一遍:“我跟你說話呢,你聽不到嗎?”
寧婉白這一次回頭了,目光銳利,拿出長輩的風範:“你是以什麽身份跟我說話?我是你的誰?”
這麽沒有禮貌,原本為了她屢次被拒絕升起的一點同情心,也消失殆盡了。
顧幼慈被說教,自知理虧,卻也絕不會道歉:“不做就算了,反正你做的菜也不怎麽樣,我去找王嫂。”
寧婉白嗤笑道:“你昨天吃的蝦球和魚丸都是我做的,你要是不喜歡吃,可以現在就原模原樣的給我吐出來。”
“我記得你當時還說喜歡吃,把這兩樣菜吃了一多半。怎麽,你不是嫌我做的飯不好吃嗎?”
“你神經啊,吃進去了怎麽可能吐出來?”顧幼慈立刻覺得別扭,有種吃人嘴短的感覺。
寧婉白鄙夷道:“你要是吐不出來,那就給我閉嘴,好好感謝做飯的人。對給你食物的人一點感恩之心都沒有,誰會相信你的愛是真的?”
一說到愛,顧幼慈立馬炸毛:“誰說我的愛不是真的,我是真心喜歡思恒哥的。”
“随便,和我無關。”寧婉白過來關上廚房的門。
“別耽誤我給老爺子煲湯,還有,你所謂不入流的炖菜是特意給老爺子準備的。等你老了,你就會知道炖菜的好處了。”
嘭!
門在顧幼慈面前關上,氣的她在外面跳腳。
寧婉白才不管這些,她這段時間住在這裏,就開始研究菜式,幫着王嫂做飯。除了老爺子對此表達了喜歡和感謝之外,另幾個都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
看來她對這些人還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