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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去你的支票

被比喻成蒼蠅,梁淑敏頓時跟吃了個蒼蠅一樣難受。

寧婉白也同樣惱火,因為梁淑敏說的話根本就是責怪受害者的觀點。

比如說有女孩子被*了。會有人說為什麽沒*別人專*你,因為你穿的少啊!為什麽欺負你不欺負別人?因為你看着就欠揍該打啊!

這種話分明就是狗屁不通,強詞奪理。

你破壞了別人的家庭。還說人家家庭感情不穩定,所以才會被破壞、就算別人感情不穩定。也否認不了小三插足的事實。

梁淑敏先平複了心情。輕聲說:“看來寧小姐恨意難平,其實我也很抱歉。只是我想給晶晶一個家,而我也想挽回我和邵謙之間的感情。所以,只能請你犧牲一下了。”

“呵呵!”

她真沒有為這種人犧牲的想法。

梁淑敏接着從兜裏拿出一張支票,推了過來:“這是我的一點心意。現在你和邵謙離婚了。生活大不如前,肯定很不習慣。”

“你雖然有自己的店,但是收益跟在顧家的錢相比真的差遠了。寧小姐。收下吧。就當是一點補償。”

寧婉白看着支票都要吐了:“你這是在可憐我?”

梁淑敏趕緊說:“不。只是表達一點我的歉意。畢竟邵謙為我奪回梁家的産業,而你。什麽也沒有得到。”

說的真好聽啊,虛僞的讓人惡心。

寧婉白冷笑道:“你給我這些不只是為了可憐我吧?說吧。你還有什麽別的目的?”

如果只是為了炫耀自己的勝利成果,梁淑敏根本不用大出血,拿出這麽多錢。如果不是有別的目的。她不會大老遠的帶着梁晶晶特意跑一趟。

而且,她知道寧婉白的家庭地址,又知道顧邵謙今天出門了,很明顯早就監視她很長時間了。

梁淑敏只是稍微詫異了一瞬,接着就說:“寧小姐果然是聰明人,那我也不矯情,就直接開門見山了。”

寧婉白嘴角帶着譏诮,等她說出自己的目的。

“根據我的觀察,寧小姐你雖然已經離婚了,可還是經常出入顧家,一直沒有斷了跟邵謙的聯系。”

“所以呢?”

“所以,可以請你離開邵謙身邊嗎?你們已經離婚了,再糾纏也沒用的。不如你拿着這些錢把店裏的生意做大做強,一樣能過上好日子。”

她一說完,就又把支票往前推了推,讓對面的人能更清楚的看到支票上的數字。

而寧婉白則是連拍三次手掌,拍手稱贊道:“梁小姐你真是用心良苦,為我着想啊!”

梁淑敏知道她是在嘲諷,臉色不變,等着看她的選擇。

寧婉白反問道:“你有這麽多錢,為什麽不帶着錢好好過日子,非要搶別人的丈夫,還做出給男人下藥爬床的事呢?”

她的聲音不是很小,梁淑敏怕女兒聽到這些話,緊張的轉頭去看。見女兒正專注于游戲,這才稍微放心。

可她還是指責道:“寧小姐,請你說話注意點,不要在孩子面前說這種話。”

寧婉白忍不住冷笑:“那等你女兒長大了,知道她媽媽帶她出門,其實是逼着原配妻子滾蛋嗎?”

真是虛僞的可以啊!

梁淑敏動了怒,可還是忍了又忍,小聲說:“我只是為了我的女兒能有一個完整的家庭,況且邵謙對我也有感情,我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真正的一家人?”寧婉白冷笑:“既然你對你們母女和顧邵謙之間的感情這麽自信,這麽肯定,那就回去吧。”

“按照你的話說,只要你們之間的感情夠堅定,就沒人能破壞的了。你要不要和顧邵謙結婚,是你們的事,跟我無關。”

接着,她把支票塞了回去,站起來過去開了門。

“請吧,我早就跟顧邵謙離婚了,我們之間的事跟你無關,你們之間的事也跟我無關。”

梁淑敏臉色尴尬,可最後還是帶着女兒走了。

只是走之前,她還是回頭說:“我和邵謙結婚的時候,你會祝福我們嗎?”

寧婉白笑了笑:“我會去參加你們的婚宴,并且送一個花圈給你們。婚姻是愛情的墳墓,送花圈才是絕對,你說是嗎?”

果然,梁淑敏的臉色又變得很蒼白,不甘心的抱着女兒走了。

關上門,發現支票還在桌上,寧婉白拿起來到了陽臺上,然後對着下面喊了一聲。

剛走到車邊的梁淑敏擡頭看了一眼,然後就見她用打火機點燃了支票,讓煙灰散落在夏季的微風中。

去你的支票,去你的小三!

把窗戶嘭的一聲關上,管她什麽誰跟誰,誰要和誰結婚?

“吃火鍋喽!”

去廚房霹靂乓啷的把菜都洗幹淨,煮好了火鍋底料,擺好飲料,就等着向雪妮她們上門了。

這幫小姑娘一說吃喝玩樂,那是一個跑的比一個快。

下班時間剛過了二十分鐘,她們就蜂擁而至,還帶着一些零食水果飲料之類的。

一幫人坐在一塊吃吃喝喝,天南海北的聊,說着公司的八卦,還有網上的新聞。女孩子們聚在一起話題總是不少的,聊着吃着,一直吃到九點多。

火鍋裏的水烤幹了,又加了水,一直吃到都捂着肚子受不了了,這才收拾東西。

因為都沒喝酒,寧婉白就開車把她們都送回去,免得一個一個打車回去也費錢。

向雪妮走的時候,還在道謝。

“小白,謝謝你送我們的家具,真的太實用了。”

寧婉白拍拍她的背:“行啦,你一晚上都謝了八百遍了,快別說了。”

向雪妮又趁着大家排隊上廁所的時候問:“那些家具很貴吧?而且還是全套的,肯定特別貴。你現在離婚了,手裏也沒多少錢的。”

寧婉白瞪了她一眼:“你這丫頭,哪壺不開提哪壺的。我是賣家具的,拿的都是進貨價,能有多貴?”

向雪妮吃多了激動了就會說錯話,也自知不該提離婚的事,立馬不敢再說什麽了。

送走了大家,又開車在外面兜了一會兒風,這才回來。

顧邵謙給她打來電話,問她有沒有好好休息,有沒有好好吃飯。

寧婉白一邊收拾家裏的鍋碗瓢盆,一邊漫不經心的回話:“吃了吃了,今天吃火鍋,剛吃飽。”

“火鍋?不是說不能吃大魚大肉,不能暴飲暴食嗎?寧婉白,你又不聽話。”那邊的聲音帶着些惱意,氣她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寧婉白嘿嘿的笑着:“你有本事來打我啊,三哥?”

她故意把三哥兩個字拉的很長,讓他有氣發不出。

離得這麽遠,怎麽可能打的着?

顧邵謙扔下一句:“等回來再收拾你。”

“你敢收拾我,我就告訴老爺子,讓你跪書房。”

兩人插科打诨的鬧了一陣,寧婉白突然嚴肅的說:“我要去找寧天賜了。”

那邊的聲音也停頓了一瞬,接着就說:“你要去問你的身世?”

“對,上一次我去問,喬氏說我父母車禍死了。可我不信,我想再去問一次。”

顧邵謙想了想:“我和你一起去。”

寧婉白說:“不用了,有你上一次給我的證據,他不敢騙我。還要謝謝你,在這個時候才把證據給我。”

雖然騙了她,不過冥冥之中自有天注定,這一份證據現在用剛剛好。

顧邵謙沒再堅持:“好吧,你自己小心點。”

“嗯。”

挂了電話,把家裏收拾幹淨,又洗了個熱水澡,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

把證據又拷在手機上一份,做好了準備。

把自己從寧家帶回來的東西都翻出來看了看,無意間找到了一張全家福。那是她五歲的時候,寧家人一起拍攝的全家福。

乍一看是一家人,可再仔細看,就會發現寧婉白跟他們之間有着距離,泾渭分明。

那時候,這三個成年人都知道她不是寧家的人,而寧婉靜雖然忘了,卻也知道這個妹妹跟她們家人不一樣。

所以,他們才從沒把她當成過一家人。

把照片上自己那一角撕下來,剩下的裝進錢包,等着明天一起還給寧天賜。不是一家人,就別裝在同一張照片上了。

轉過天,約了寧天賜見面。

寧天賜還不肯,在電話裏先罵了她一通。

“你個死丫頭,白養你這麽大,害了你姐姐這麽慘,你還打電話幹什麽?你報答我們的恩情了嗎?真是個白眼狼,沒良心。”

寧婉白不明白一個男人怎麽也能這麽會罵人,只能把電話拿的離耳朵遠一點,等那邊消停一點了,才大聲說出自己的籌碼。

“我知道你做過的事,我手裏有證據。”

寧天賜果然停頓了一下,接着是更難聽的咒罵。

“死丫頭,你還想威脅我,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寧婉白趕緊攔住他:“十點,我會去寧家等你。不見不散。”

說完就挂了電話,也不管他在那邊怎麽暴跳如雷,怎麽咒罵。

十點整,寧婉白到了寧家,自顧自的找了個沙發坐下,然後等着。

寧老太太和喬氏看見她都很奇怪,一個是沖上來就要打,另一個則是有些心慌的別過頭。

寧婉白才不會任由她打,直接一把抓住她的拐杖,輕輕的往後推了一下。寧老太太剛好跌坐在沙發裏,恨得氣喘籲籲。

“你個死丫頭,你想幹什麽?我要報警,告你私闖民宅。”

寧婉白只坐在那裏悠閑的說:“我在等人,老太太,你年紀這麽大了,還是消消火。你的孫子還這麽小,你不是還想看着他們長大嗎?”

寧老太太更是氣憤難當:“你敢咒我早死?”

寧婉白沒有回話,熟練的找到茶壺茶杯等,給自己泡了一壺茶,慢悠悠的喝茶等人。

而寧天賜進門之後,就立刻喝問:“死丫頭,你到底想幹什麽?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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