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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我不行了

寧婉白驚愕的看着他,本已經信了,可接着就問:“那視頻呢?我明明看到你們已經……”

“那只是截取的一段。梁淑敏也想要做成了,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

顧邵謙說着說着停頓了。眼神怪異的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別的地方。

寧婉白覺得裏面有貓膩。忙追問:“後來怎麽了?你說啊!”

顧邵謙看看她。還是沒說,好像是不知道該怎麽說。

這樣子的顧邵謙真是破天荒,她更覺得其中有問題。又接着追問:“你要是不說,我可不會信你。”

顧邵謙想了想,最終還是咬牙說:“那天。我好像不行了。”

“噗!”

什麽叫不行了?

寧婉白上下打量他。從她搬出來之後,他們就沒再做過,難不成他真的不行了?

“哈哈哈。早跟你說要節制。哈哈哈。活該。”

顧邵謙的臉色黑如鍋底:“你還笑,這一切都怪你。”

“怪我什麽?”她擦着笑出來的眼淚。再看看他,還是忍不住笑的肚子疼。

顧邵謙卻将她禁锢住。在她耳邊幽幽的說:“我只是對別的女人不行,對你,卻絕對能讓你滿意。”

寧婉白感覺到他危險的氣息。小心的問:“你不是不行了嗎,是你自己說的。”

顧邵謙已經扯開了襯衣,開始扯她的裙子,低聲道:“對別人不行,卻唯獨對你有反應,你說,你是不是應該負責?”

“負責個鬼啊。”什麽叫對別人不行,只對她有反應啊?這難道還是設置了條件的啓動裝置?

寧婉白用身體力行的方式證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千萬不能說男人不行。否則,他會告訴你,什麽叫行。

氣喘籲籲的被翻來覆去吃光抹淨的時候,她擡腳在他身上踢了一下。

“不是說不行了嗎,都是騙人的。說,你和梁淑敏到底怎麽回事?”

顧邵謙說:“除了你,我對着別的女人都沒有感覺,你說我們之間怎麽回事?”

沒有反應,自然什麽都做不了。

“所以,你們之間,只是她一廂情願的?你們真的什麽都沒做過?”

顧邵謙說:“只是脫了衣服而已,這時候你還有精力分心,看來我還不夠努力。”

“努力個鬼啊……大混賬。”

寧婉白也不知道外面到底是白天還是晚上,反正顧邵謙這個混蛋把她翻來覆去吃了一遍又一遍,說是要補償之前的虧欠。

等她終于醒過來之後,第一件事是去洗澡,看着身上的痕跡,又在衛生間把某人咒罵了一遍又一遍。

出來之後,就見顧邵謙的行李都搬來了。電腦也打開,就擺在桌上,他正在跟新助理開視頻會議。

還有客房服務送來,各種餐點,擺了慢慢的一桌子。

這是要入侵她的房間,長住了?

寧婉白先撚起一塊火腿吃了,舔了舔手指,又慢條斯理去吹幹頭發換衣服。

當一切都收拾好之後,顧邵謙的會議也開完了。

寧婉白拿起他的行李,然後在他還打電話的功夫,直接開門把箱子扔了出去。

顧邵謙驚愕道:“小白別鬧,你做什麽?”

寧婉白又把電腦拿起來拍在他身上,然後連人帶電腦,一起推出去。

嘭!

門在顧邵謙面前猛地關上,差點夾了他的鼻子。

他驚愕的站了幾秒鐘,接着就拍門:“小白,開門,你幹什麽?”

正拍着,門就開了,然後一個*扔了出來,正扔在他懷裏。

就在他想趁機進去的時候,門又迅速關上。接着,手機響了。

煩躁的打開一看,正是寧婉白。

“這個小丫頭,搞什麽?”

接了手機,寧婉白就在那邊說:“吃也吃過了,拿着你的行李走吧,我不喜歡留宿*。”

*?

“你把我當你的*?”

寧婉白笑了笑:“是啊,不是*還能是什麽?而且還是*的那種。你也享受了,我也享受了,難道還要留下來談談人生嗎?”

顧邵謙已經不知道作何表情了:“你這女人有膽子再說一遍,你說跟誰是*?”

“跟你啊。”

“我跟梁淑敏的事情已經解釋清楚了,你怎麽還在鬧別扭?”

“呵呵,解釋清楚就完了?你跟她的事關我什麽事?”

說罷,寧婉白直接挂斷電話,不再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

這個男人根本不明白,她最氣的是他的欺騙,而不是跟梁淑敏的事。

兩個人之間如果連信任都沒了,在一起又有什麽意義?

顧邵謙站在門口,看着手機,這世上也就只有屋裏這個女人敢一次次的挂他的電話。想了想,就又撥回去。

“寧婉白,給我開門。”

但是那邊接了電話,卻沒人說話。

過了有那麽半分鐘,顧邵謙就聽門板下方有聲音響動,低頭去看,卻看到一張鈔票夾着一張紙送了出來。

他疑惑的蹲下去,撿起鈔票和紙,只見上面寫着一行字:服務不錯,這點錢拿去買營養品。

“寧!婉!白!”

顧邵謙猶如五雷轟頂,現在就恨不得穿透門板,把裏邊那個可惡的女人抓過來吞吃入腹。

還從來沒人敢這麽對他。

這個女人,明明一切都解釋清楚了,她為什麽還在鬧別扭?

他太生氣,還專心,以至于沒注意到身後有人來了。

“服務不錯,這點錢拿去買……營養品?”

簡思恒疑惑的念完,接着就哈哈哈的笑起來。

顧邵謙轉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許笑。”

簡思恒愣了一下,嚴肅的看着他。然後走過來,凝重的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邵謙,你已經淪落到出來賣了嗎?有困難找兄弟啊,我一定會幫你介紹幾個好客戶的。”

說到最後,他就忍不住捂着肚子哈哈的笑起來。

顧邵謙直接給了他一個過肩摔,讓他躺在地上笑個夠。

寧婉白在屋裏聽着簡思恒取笑了他一陣,過了沒一會,兩人就說着話一塊走了。她這才松了口氣,剛才還真怕顧邵謙直接踹門進來。

雖然有決心把他攆出去,但她可沒能力一直把他拒之門外。這是一個不會跟你講道理的男人,他認定的事情就一定要去做,即使會被人唾罵被人憎惡。

在房間裏待了一會,确保顧邵謙沒再過來,她才準備出門。

就在這時,外面有人在敲門。

還以為是顧邵謙又回來了,她小心的站在門口,從貓眼往外看,卻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齊磊?”

她開了門,奇怪的問:“你怎麽在這裏?你怎麽知道我住這裏?”

沒想到齊磊看到她也是驚訝的很,接着就恍然:“原來我們柳總讓我來找的人就是你啊,你們該不會真的是親戚吧?”

他疑惑的看着她,神情不似作假。

寧婉白就讓他進來,又問:“你剛才說是誰找我?”

齊磊說:“是我們柳總,柳昌風,你認識吧?他讓我請您過去,說是您去了就知道了。”

寧婉白皺眉想了想,大概就是那天在柳家老宅所說的簽合同拿父母遺物的事情。

“你回去跟柳昌風說,那些東西我不想要,合同我也不去簽了,你回去吧。”

“啊?”

齊磊撓撓頭,很是為難:“可是我們柳總脾氣不太好,我要是就這麽空着手回去,他肯定會開除我的。”

“你也知道現在工作不好找,你能不能跟我去一趟,親自跟他說?”

他說的很不好意思,一臉愧疚為難。

寧婉白看他這麽老實,也沒必要為難他,就說:“好吧,我跟你去一趟,他現在在哪兒?”

齊磊說:“就在樓下車裏等着。”

在樓下?

都到了門口了,卻不願意上來,可見他有多不情願,又多自以為是。

但是,柳昌風卻不這麽認為。

當寧婉白下樓來,在車邊跟他說自己不去見律師的時候,柳昌風幾乎當時就怒了。

“少爺我跑那麽遠過來,就為了親自帶你去簽合同,拿那一兩百萬的東西。你竟然還敢跟我說不去,你是不是耍我啊?”

他把墨鏡扔在座位上,惡狠狠的瞪着她。

旁邊跟着的司機和保镖也嚴陣以待,只要他一句話,就可以上來撕了寧婉白。

但是寧婉白還是很坦然,不卑不亢的說:“那些東西本來也不是我的,我不想要,而且昨天我也說的很清楚了,是你自己非要來的。”

柳昌風更是氣的臉孔扭曲,冷笑道:“你的意思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沒有這個意思。”

“要不是老爺子一直讓我來,你以為我願意看見你這個臭丫頭?不知好歹的死丫頭。”

寧婉白直接轉頭就走,她不是來這裏找罵的。

柳昌風在後面喊道:“死丫頭,讓你去簽合同,你聽不見嗎?”

“你們自己留着吧。”

她頭也不回的直接走了,柳昌風冷哼道:“把人給我抓回來,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麽跟我說話。”

保镖和司機聞聲而動,立刻向這邊沖過來。

齊磊還在旁邊焦急的勸:“寧小姐,別犟了,快過來吧。”

酒店門口的保安本來一看有人鬧事,就要過來管。但是司機指了指柳昌風,那兩個保安立刻慫了。

他們退回崗位,就好像沒看到這裏正發生的事情一般。

這些欺軟怕硬的人,她也是服了。

既然沒人幫忙,她也只能轉身,就這麽瞪着保镖和司機。

司機伸手過來要抓,寧婉白也做好了給他一個過肩摔的準備。

可就在她還沒動手的時候,一只修長的手從一邊橫插過來,猛地抓住司機的手臂,接着就是一個漂亮的過肩摔。

啪!

司機倒在地上,被摔的七葷八素,倒在那裏哎呦哎呦的起不來。

寧婉白皺眉:“我自己能應付,不用你幫忙。”

顧邵謙把她擋在身後:“我就是喜歡幫忙,難道你就連這也不肯讓我做?”

寧婉白笑了笑:“你喜歡動手,那就去吧,不過我可不會付你酬勞。”

顧邵謙的臉又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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