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別把他當玩具
王之琳氣急了,也差點上了國罵。
但是寧婉白只是很冷靜的坐在那裏,平靜的說:“王小姐稍安勿躁。我沒辦法答應你的原因,你其實早就知道了,不是嗎?”
王之琳回想了一下。還是不明所以:“你在說什麽?”
寧婉白說:“就如你所說,我們早就離婚了。你讓我遠離他。除非我出國或者就此消失在這個地球上。抱歉。我還有事,這一點,我做不到。”
王之琳卻說:“你的意思是顧大哥一直跟着你。這不是你能左右的,對吧?”
寧婉白愣了一下,沒有回答。
這是她和顧邵謙之間的事。沒必要跟一個外人說的那麽清楚明白。
王之琳接着說:“其實我倒覺得這是你的問題。你要是不想他跟着你,大不了做的絕一點,他自然就會離開了。所以。答應我的條件。我把顧大哥救出來。”
她說的很自信。帶着些高高在上的命令感,那是從骨子裏帶着的傲慢。是天生的。她很自信,認為沒有人會在這時候拒絕她提出來的條件。
“對了。只要你離開顧大哥,你的事,我大哥也會願意幫忙的。這樣不好嗎。一舉兩得?”
寧婉白坐在那裏看着她,感覺對面的人就像是一個來菜市場挑選商品的人。因為她出的起價,你就必須把手裏的不管什麽東西都給她。
這讓她感覺自己還真是被錢和權力給狠狠的打臉了。
錢權果然很好用!
但是,這不代表,她就要答應買單!
“王小姐,你是真的喜歡顧邵謙?為什麽?”
她沒有回答,反而問出一直想知道的問題。
正悠閑自在的等着她回答的王之琳,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而是被問了問題,反而愣了一下。接着她就笑了。
“我當然喜歡他了,如果不喜歡他,我費這麽大的功夫幹什麽?顧大哥可以說是我見過的最成熟最優秀的兩個男人之一。”
兩個男人之一?
“另一個當然是我大哥了,至于我二哥,那就算了吧。在這帝都,見慣了那些纨袴子弟,一個個沒有下限的玩樂,你不知道顧大哥這樣的人有多特別。”
她說的時候雙眼晶亮,好像不是在說一個人,而是在誇誇其談自己見到的一件珍品。而且,這件珍品,是她急于想收藏起來的。
寧婉白聽完她的回答,并沒有任何感動,反而覺得怪異的很。
“王小姐,你從小到大,是不是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玩具?”
又是不相幹的問題,王之琳已經有些不耐煩。
“你還是快點回答我的問題,早點離開顧大哥。”
寧婉白笑了笑:“如果我不答應你的條件,你就不會救他,是嗎?”
王之琳沒有回答,而是微微皺眉。
寧婉白這次笑的更盛:“你說你喜歡他,說不希望看到他受苦。那你要不要救他,跟我答不答應你的條件又有什麽關系呢?”
“才不是,如果你不肯答應,即使我救了他,他還是會回到你這裏。那我豈不是做了虧本買賣?”王之琳突然激動起來,忍不住站起來說。
寧婉白更就覺得嘲諷:“買賣?顧邵謙是個人,不是一個物件。他有自己的想法,也不是你我能左右的。”
她也站起來,直接擺出送客的姿勢。
“王小姐,請吧,你的條件我真的沒辦法做到。”
王之琳疑惑道:“難道你不想救他?他可是因為你才被關起來的,你看起來那麽善良,難道會忍心他一直關在裏面?”
“柳連城這個老頭做事可狠了,你沒見識過,我可是見識過。如果顧大哥一直關在裏邊,一定會出事的。”
寧婉白何嘗不知道柳連城的手段,但是王之琳的話又讓人覺得可笑。
她一邊說自己喜歡顧邵謙不忍心他受苦,一邊又不想做虧本的買賣。這可很是王家的作風,一點都不肯吃虧。
見她不說話,王之琳又勸道:“寧姐姐,你可不能犯糊塗,你這樣,顧大哥也會傷心的。你都不肯為他付出嗎?”
寧婉白覺得跟她已經說不通了,直接說:“王小姐,我說了,你的條件關鍵問題真的不在于我答不答應。而且,顧邵謙是一個人,不是你的玩具。”
“如果你真的喜歡他,那就請先尊重他,把他當成一個平等的人來看待。如果他也喜歡你,我會祝福你們。”
王之琳怪異的看着她,卻沒有走。
“顧大哥當然不是玩具,他是我喜歡的男人。”
寧婉白笑了笑,還是直接送客,沒有再多說什麽。
王之琳走了之後,又這麽過了兩天,她也沒有再回來過。顧邵謙還是關在裏面,也不知道受了多少苦。
外面的信息依然傳的沸沸揚揚,還有記者試圖混到這裏來采訪。
網上都在說顧邵謙心機叵測,說他先是控制柳家的姐妹倆去跟柳連城争鬥,試圖争奪柳家的財産。後來又想出嫁禍的方式,來陷害對方。
有人扒出來柳家和顧家在生意上的競争關系,說這兩家從一開始就在鬥個不停。
又有人說,去年米蘭時裝發布會上,之所以選了顧氏的化妝品,也是因為顧邵謙用家裏的化妝師色誘了主辦方請來的評委。
本尼無辜躺槍,第一次在網上跟網友罵起來。
但是他不是為了自己正名,而是為偶像不平。因為在他的心裏,他的女神不是那種會被利益驅動的人,這些人觸及了他的底線。
這一場争鬥,戰場拉的越來越大,寧家的人也牽扯了進來。
寧天賜說寧婉白就是個看見男人就拔不動腿的,又是個愛慕虛榮的。會受顧邵謙的利用也很正常,這個女孩連自己姐姐的未婚夫都能搶,還有什麽幹不出來的?
連帶着寧婉白店裏的生意也受到了影響,範志誠打來電話的時候,都愁眉苦臉的。
寧婉白也沒有別的好辦法,倒是心态很好:“趁着這段時間店裏不忙,就組織大家進行培訓吧,也別閑着。對了,如果有人要跳槽,也別攔着,我們好聚好散。”
雖然範志誠沒說,但是肯定會有員工提出辭職之類的話。這是人之常情,她不怨恨這些人。
範志誠點頭,又說了最近的營業額,數目很慘淡。
寧婉白嘆了口氣,看着他:“範志誠,如果你要另謀高就,我也不介意。你可以直接跟我說。”
“不,我沒打算辭職。”範志誠趕緊解釋:“店裏的生意有好有壞,這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咱們的生意經過了一開始的*,現在回歸平穩,反而是一件好事。”
“我們可以趁此機會,總結不足,看看還有哪些需要改善的地方。”
怕被誤會,範志誠說的又快又急,顯然是真的不想辭職。
寧婉白看他都快結巴了,趕緊說:“好了好了,你別着急,我也就是随便說說。我這段時間不在那裏,還是要麻煩你了。”
範志誠這才安心,笑着打了保票。
“您放心,我一定會看好店裏。”
“嗯,我相信你,謝謝。”
關了電腦,寧婉白舒展了一*子,神情慢慢變的凝重嚴肅。
“廖羽,準備好了嗎?”
站在門口的廖羽也凝重的說:“一切資料都準備齊全了,随時可以準備反擊。”
寧婉白看着窗外的細雨,慢慢說道:“準備吧,明天召開記者發布會。”
下過雨,就要天晴了,相信到時候,會是個很好的天氣。
就算烏雲可以一時遮住陽光,卻總歸要散去。
白的就是白的,不會因為別人怎麽說,就真的變成黑的。
廖羽讓人出去準備,又放出消息,說寧婉白會親自澄清最近發生的事情。
消息一出,又引來新一輪的議論*。所有的吃瓜觀衆打醬油的紛紛出來,猜測寧婉白這一次是要做什麽。
很多看戲的人,希望這一次能出現反轉,讓這件豪門恩怨能更有意思。
還有一些人說寧婉白也就是出來博取同情,裝可憐。還說顧邵謙做的事情都證據确鑿了,還有什麽可說的。
更有人說寧婉白長的這麽漂亮,何必做這種事,随便給人當*,一輩子也是衣食無憂了。這種人心思惡毒龌蹉,被很多人圍攻了。
柳連城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花園裏打高爾夫,聞言将球擊出去很遠,剛好入洞。
他笑的很自信:“那個丫頭這時候出來嘩衆取寵,又能改變什麽?等她的發布會過去,就是收拾顧邵謙的時候了。”
柳昌風在旁邊也笑的很陰冷。
“爺爺,這個死丫頭手裏的遺書呢?我們是不是要把東西搶回來?”
他可還記得當時遺書被搶走的時候,他被打得事情。這一次他可不會輕易放過那幾個狗男女。
柳連城一臉老謀深算:“她的遺囑,就算是從保險櫃裏拿出來的,那又怎麽樣?誰能證明是真的?還是稍安勿躁,咱們去搶,那才是正中他們的下懷。”
柳昌風想了想,想通了其中的關節。
“哈哈,還是爺爺說的對。寧婉白那個死丫頭,就算找到靠山又怎麽樣,還敢跟我們鬥?她那個死鬼爺爺都鬥不過您……”
“閉嘴!”
柳連城突然呵斥了孫子,臉色陰沉難看,眼神銳利的幾乎射出無形的利劍,讓柳昌風趕緊低頭不敢再說什麽。
柳連城畢竟只有這麽一個孫子,最是疼愛,就算他犯了錯說錯話,也沒怎麽責備。
“行啦,以後說話注意點,不要再提我大哥。他是病死的,他的兒子兒媳也都是車禍死的,是天災人禍,知道嗎?”
他這話說的很緩慢有力,是說給自己的孫子聽,更像是說給自己聽。
柳昌風很恭敬的說是,沒再提這件事。
柳連城又說:“顧邵謙那邊,抓緊時間吧,讓劉澤源加把勁,不能只拿錢不幹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