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不會伺候男人?
寧婉白皺眉看去,就見很久不見的寧天賜站在門外。
這才兩個月不見,寧天賜看起來老了很多。眼神也更陰霾了。而且,看她的眼神,依然是帶着厭惡和不耐煩。
寧婉白跟他已經沒有關系了。也不願意搭理他,還是跟王之洋說:“王少。請吧。我要回去了。”
王之洋沒有走,寧天賜也沒走,還進來了。
他打量着店裏。很挑剔的眼神。
“小白丫頭,你這開了分店,生意不錯啊。”
他看着店裏的家具。其實也看不上這些東西。但就是不喜歡看到寧婉白這個死丫頭過的好。
寧婉白冷着臉問:“你有事嗎?沒事就走吧,我這裏沒空招待閑人。”
上一次寧天賜跟着柳連城一起污蔑她的時候,說的話可一點都不客氣。寧婉白可還都記得呢。過了那麽久的事。而且早就查明真相了。他竟然還拿出來胡說八道,還是一如既往的無恥。
王之洋饒有興致的看了看她。突然覺得她對自己的态度還是很好的。
寧天賜的臉色就很難看了,看到王之洋在一邊看戲。頓時眼睛一眯。
“小白丫頭,你的本事還真是大,找的男人一個比一個有錢。”
找的男人?
寧婉白臉色難看:“你出去!不然我報警了!”
寧天賜冷笑道:“報警?我只是進來看看也有罪?你就不怕報警讓你再上頭條?別忘了。不管怎麽說我也是養育了二十多年的父親。”
他始終認為自己養了寧婉白二十多年,給了她錦衣玉食的生活,她就應該感激。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跟白眼狼一樣對他态度這麽惡劣。
寧婉白氣的說不出話來,捏着拳頭,真想過去給他一巴掌。
柳若軒也過來,抱着姐姐的胳膊,對寧天賜怒目而視。就是這個人,把自己的姐姐偷走,這二十多年都欺負她。
寧天賜看她不說話,接着冷笑道:“你看,你還做什麽生意?只要嫁給王少,當了少奶奶,哪還用出來抛頭露面?你就是學不會伺候男人。”
說着,還對王之洋笑了笑:“你說是吧,王少?”
“你無恥!”
寧婉白猛地過去,推了他一把。
“你滾!”
什麽伺候男人?以為她是什麽,出來賣的嗎?寧天賜還是那麽的不要臉,甚至比以前更過分了。
寧天賜猝不及防被推的一個趔趄,接着站穩了,臉色也陰沉下來:“小白丫頭,你這是幹什麽?要不是看在你叫了我那麽多年爸爸的份上,我何必管你?”
他說的話實在太無恥,讓人聽了都忍不住發笑。
“你有什麽資格管我?你把我從父母那裏偷出來,害得我爺爺臨死之前也沒見上我最後一面。你憑什麽還有資格說這種話?”
寧婉白大聲的吼着,看起來歇斯底裏:“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說出當年的事,別再助纣為虐。”
寧天賜臉色也很難看:“什麽叫助纣為虐?你這丫頭,你是我救回來的,要不是我,你早就死了。”
寧婉白冷笑:“你救回來的?哼,你說這話不覺得臉紅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以前是被我父母關照的,你這樣做對得起他們嗎?”
寧天賜被問的有些結巴,接不下去了:“你,誰關照誰,你知道什麽?”
寧婉白調查過,當年寧家并沒有這麽富。生意上全都是靠着喬氏去求了喬子兮,喬子兮心軟讓柳昊毅幫忙,寧家的生意才維持下來的。
可是這對白眼狼是怎麽回報的?他們貪心不足,覺得柳昊毅和喬子兮對他們不夠關照,又去投靠了柳連城。
所以把她從帝都偷走,害的她爺爺思念過度,現在竟然還敢說是救了她?
寧婉白在屋裏到處看,就看到了角落裏的吸水拖把,她猛地沖過去,拿着拖把就沖過來。
“你滾,滾!”
她一拖把打在寧天賜的身上,讓他身上沾上了泥點子。
寧天賜滑稽的跳起來,接着喊道:“你瘋了?你個死丫頭。”
一直沒說話的王之洋這時候對着自己的人招招手:“不要讓若晴妹妹累着了,你們,幫忙把這個人扔出去。”
保镖和司機馬上就要過來,寧天賜吓的快速往門口跑。
寧婉白阻攔道:“不用你們管。”
說着,就把人給趕走了。
寧天賜走的時候,還回頭勸她:“別再執迷不悟了,你爺爺早就把遺産都捐出去了,你拿不回來了。”
剛說完,就見一個杯子扔在眼前。
柳若軒橫眉立目:“滾。”
等寧天賜灰溜溜的跑了,姐妹倆回來,看看一衆看熱鬧的員工,擺擺手。
“都散了吧,該幹什麽幹什麽去。”
說完,又看向王之洋:“王少,熱鬧也看夠了。你也看出來了,我不是什麽賢妻良母,不适合做你王家的少奶奶,你走吧。”
王之洋卻是饒有興致:“恰恰相反,我王家的未來主母可不能是什麽小綿羊,你這樣的性格收放自如,剛好合适。”
他笑的更盛:“我現在覺得你更合适了。”
寧婉白真是無語了,緩了幾秒才說:“王少,這世界上收放自如的女孩太多了。女人在職場混,沒有點脾氣怎麽行?”
但是王之洋還是說只有她最合适,然後就說明天再來。
這時候顧邵謙從外面走來,把王之洋擋在門口:“王少。”
兩人雖然是合作人,但是除了生意之外,其他時候,氣氛都不太好。
顧邵謙來了帝都之後,一直都很忙,整個人更成熟穩重了很多。一身深色休閑西裝,外套中款風衣,氣質更沉澱了很多。
王之洋也笑着看他:“顧兄,怎麽,今天下班這麽早?”
顧邵謙看看屋裏的寧婉白:“最近家裏不太平,總有人在附近轉,想偷家裏的寶貝,我當然要早點回來看着點。”
他說寶貝的時候,眼光自然而然的投射在寧婉白的身上。很明顯,她就是那個寶貝。
王之洋也看了看:“有些寶貝,未必是你家的。顧兄,還是分清楚的好。不是你的,你就是再怎麽護着,也不會是你的。”
兩人之間好像有無形的電流在争鬥,點光四射。雖然都在笑着,但看着卻那麽的冷。
柳若軒對着姐姐笑了笑,讓她看。
寧婉白黑着臉,直接走到門口,把他們兩個都攆了出去。
“別站在門口,耽誤做生意。再見!”
然後直接把門關上了。
顧邵謙和王之洋都站在門口,面面相觑。
然後都轉身,王之洋上車走了。顧邵謙卻沒走,還站在門口,等着寧婉白下班。
王之洋頓時有種郁悶的感覺,看看門裏的寧婉白,搖頭笑了笑,然後才讓司機開車。
顧邵謙最終還是等着寧婉白和柳若軒一起回去的,在車上,把唇膏給她。
“新出的色號,你試試。”
接着,又給了柳若軒一套:“本尼說若軒适合這一種,給你拿的不一樣的。”
柳若軒立刻接過來,笑嘻嘻的打開:“謝謝三哥。”
寧婉白也收了:“謝謝三哥。”
一樣的稱呼,顧邵謙一下子黑了臉。
寧婉白在後面,擋住了臉笑。
回到別墅,顧老爺子正送了一個客人出去,是以前在柳連元手下做事的。老爺子找他問當年的情況,這段時間,他已經找了很多當年的人。
寧婉白只看老爺子的臉色不太好看,就知道,這一次也是沒有什麽收獲。
她笑着迎上去:“老爺子,我們回來了,你今天在家裏有沒有按時吃藥啊?”
顧老爺子看到她,這才露出笑臉:“吃了,你這丫頭,總是惦記着。”
他的身體自從之前出了問題,雖然說問題不大,但還是要一直吃藥。畢竟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而且,他最近勞心費力的,身體狀況也每況愈下。
寧婉白最近每天都會早早的起來,陪着覺少的老爺子在小區裏散步,鍛煉身體。
進了屋,寧婉白去煲湯,好讓老爺子吃的舒服一些。
顧邵謙也跟進廚房,讓王嫂先出去,他自己系了圍裙:“想做什麽湯,我來。”
寧婉白愣了一下,接着就不客氣的說:“要做老鴨冬筍湯,材料都在這裏了。”
顧邵謙立刻過去把材料都收拾好,很快就把湯煲上。
他的動作很麻利,如行雲流水一般,很有美感。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在廚房裏,顯得整個廚房都矮了不少。
但是這樣的人在這裏卻不顯得突兀,畫面看起來和諧又美好。
寧婉白在後面,目光忍不住跟着他的身影而動,看着看着竟然入了迷。
等顧邵謙都收拾好之後,就拉着她上樓去。
“走吧,還要等一會,先去試試你的唇膏。”
試唇膏?
寧婉白跟着上去,直接進了自己屋。
顧邵謙好整以暇的等着她,還關了門:“這是新款的産品,要看看效果,看适不适合你這樣的膚質和氣質。”
原來是拿她當試驗品。
寧婉白沒多想,就拆了唇膏,在鏡子前要抹上。
但是顧邵謙走過來,将她連着椅子轉過來,然後靈活的手指搶了唇膏。
“本尼說這個唇膏用的時候,有一個特殊的技巧。”
“唇膏而已,還有什麽特殊的技巧?”
寧婉白正奇怪的問着,顧邵謙就說:“先別說話,等一會,一會就好。”
接着,就細心的把唇膏,慢慢的在她的唇上塗勻了。
寧婉白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而顧邵謙的臉距離這麽近,能看到他的皮膚堪比女人,一樣的細膩。
但是他的眉眼更多了男子的氣概,不會顯得女氣。兩人呼吸相聞,空氣慢慢的在升溫。
“适合嗎?”她想轉過去看看效果,自己看不到的時候,總覺得怪怪的。而且,周圍的溫度越來越高了。
但是顧邵謙将她圈在懷裏,在她耳邊說:“知道嗎,這一款唇膏是可以吃的。”
什麽?
還沒問出來,他溫熱的唇就貼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