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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真的沒做虧心事?

顧邵謙這人性格果敢堅毅,可說是天不怕地不怕。但是他偏偏害怕喝中藥,而且是很怕。

寧婉白端着藥。就執着的坐在那裏,一副你不喝,我就不走的架勢。

顧邵謙面對電腦不看她。可也受不了她執著地目光。

無奈的說:“是簡思恒告訴你的?”

“是。”

這個大嘴巴。

寧婉白端着碗,愧疚又感激。

“他說你為了拿到這些賬目。找到了福利機構之前的財務主管。對方提了很多條件。還逼你喝酒。你的臉色不好,還時不時的捂着胃,一看就是胃病犯了。”

顧邵謙轉頭。輕描淡寫的說:“不過是些酒,沒什麽。平時應酬也要喝,早就習慣了。”

竟然還在嘴硬。

寧婉白砰的一聲把碗放下。然後拉了他一下。

顧邵謙疑惑轉身。然後就見她站起身,緊接着坐在他的腿上。兩人緊緊貼在一起,寧婉白摟着他的脖子。對着他盈盈而笑。

“你的胃真的不疼?”

顧邵謙摟着她的腰。免得她碰到後面的桌子:“不疼。”

“真的?”寧婉白歪頭看他。雙眼閃爍着狡黠的光。

“真的。”

顧邵謙的手慢慢向上,然後看着那嫣紅的唇。忍不住靠過去。

這一次,寧婉白沒有躲避。而是主動迎了過來,在他的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顧邵謙愣了一下,欣喜若狂的在她退回去之前。就加深了這個吻。寧婉白悶哼一聲,就被他扣住腦袋,接受着他霸道的吻。

顧邵謙已經一個星期沒有回來,心裏的想念快把他的心吞噬。每一天想着的念着的都是對她的思念,為了早點回來見她,所以才會找了捷徑,接受了對方的挑釁和條件。

他對這個女人上了瘾,想要她,想要她的一切。更想的是讓她幸福,所以他願意去涉險,願意去拼搏。

他已經忍不住,手要拉開她的衣服,将她完全占有。但是,就在這時,寧婉白伸手,阻止了他的動作。

“吃藥。”

在他的親吻間隙,好不容易才吐出這幾個字。

顧邵謙熱血沖頭,根本沒聽見,又将調皮的她抓回來。

寧婉白看着藥都要涼了,到時候喝效果會打折扣,更加着急。她突然伸手,然後狠狠心,猛地戳在他的胃部。

“啊!”

顧邵謙立刻松開了她,疼的出了一頭冷汗。他一手捂着胃,一手還沒忘了拖住她的背,免得她掉下去。

“你,你這女人。”心真狠啊!他無奈,又覺得好笑。這女人為了讓他吃藥,竟然還真下得去手。

寧婉白也是心疼不已,她本來只是想提醒他,可誰知道下手太重了,該不會真的傷了他吧?

“顧邵謙,你沒事吧?我去打電話,叫救護車。”

顧邵謙擺手:“不用,藥拿來。”

寧婉白趕緊從他身上跳下去,殷勤的端過來藥,然後等着他喝。

顧邵謙聞到苦味飄散過來,就皺眉,不過看着她殷切的眼神,還是忍住了。端過來,然後摒住呼吸,一口喝下。

寧婉白又把藥碗放下,還拿了糖和熱水給他,想讓他好受一點。

顧邵謙還閉着嘴,最後一口藥沒有咽下去。他看看寧婉白,然後扣住她的後腦勺,将她拉近,霸道的吻上她的唇。

舌尖靈活有力的撬開了她的唇,然後将最後一口藥渡了過去。

“唔,嗯。”

寧婉白只覺得苦味混雜着他身上的氣息席卷而來,皺眉想要拒絕。

但是顧邵謙的手很有力,擒住她不許她離開。

藥确實很苦,簡直比黃連還要苦,也不怪顧邵謙不想喝。漸漸的苦味散去,最後剩下的只有他的氣息,霸道,又有對她小心翼翼的溫柔。

寧婉白慢慢的開始回應,跟他的熱情融為一體。

顧邵謙對于她的回應更是欣喜若狂,很快就将她抱起,再次完全的占有。

一番雲雨之後,寧婉白沉沉的睡着了,顧邵謙摟着她的腰肢,輕輕的喟嘆一聲。寧婉白習慣性的轉身,然後手腳并用,整個抱住了他。

她的皮膚細膩,緊緊的貼在他的身上,讓他感覺到了再一次的沖動。

這個女人,睡着了還在*他。

看看她疲憊的面容,還有因為擔憂和氣憤而長出來的黑眼圈,顧邵謙不忍心再折騰她,只能起身去衛生間沖了一個涼水澡。

第二天上午十點,柳家老宅,柳連城剛從國外回來,有些疲憊的坐在沙發上。

“葉管家!”

他習慣性的叫葉管家,叫了兩聲,才想起,人早就沒了。

啪!

氣的扔了桌上的茶杯。

都是寧婉白那個死丫頭,害的他折損了多年的助手。

“這個賤丫頭。”

這時候,柳昌琦從外面進來,看到碎片神情微變,叫了人把碎片收拾了,又讨好的進來恭敬的行禮問好。

“二叔公,您回來了,這些日子辛苦了。”

柳連城目光冰冷的看了他一眼,接着又扔了一個茶杯過去:“你們啊,一個個的就知道吃喝玩樂,我把偌大的家業和生意交給你們處理,你們看看。”

“要不是你們一個個的不中用,還用的着我出去處理這些事嗎?”

海外的生意出了問題,家裏竟然找不到一個能處理的人,最後還是他自己親自去處理。他不禁覺得蒼涼,為家裏以後的事情開始擔憂。

柳昌琦被罵了也不敢還嘴,只能撿着好聽的話說。

柳連城又問:“讓你辦的事情怎麽樣了?”

柳昌琦為難的說:“那個丫頭身邊總是有人,很難下手。不過我們已經開始部署,只要再等些日子,絕對有好消息。”

柳連城還是不太滿意:“快一點,這件事拖的時間越長,越容易出問題。”

“是是,二叔公教訓的是。”柳昌琦說完這些,又搓着手,欲言又止。

正要說的時候,傭人過來禀報:“老爺,寧婉白小姐來了,說要見您。”

兩人立刻警惕,柳昌琦狐疑道:“她怎麽會這時候過來?二叔公,這個丫頭狡猾的很,我們得小心。”

柳連城想了想,最後還是說:“讓她進來吧。”

寧婉白是和顧邵謙一起來的,神情很平靜,臉上微微帶着笑意。

一進來就直接走過來,看着柳連城。

柳連城也不裝什麽慈祥長輩了,就這麽看着他們,冷笑了一聲。

柳昌琦更是直接呵斥:“見了長輩也不行禮問好,柳若晴,你的規矩呢?果然是個野孩子,一點規矩都沒有。”

野孩子?

寧婉白瞪了他一眼:“我是野孩子?哈,這話最沒有資格說的,就是你們。”

之前可還口口聲聲說他們是一家人,現在她又成了野孩子,真是無恥,什麽話都讓他們說了。而且,是誰害的她們姐妹從小沒人管的?

顧邵謙攔着她的肩膀,給予支持,又用冰冷的眼光看了這兩人。

柳昌琦接着嘲諷:“你們倆來幹什麽?終于知道錯了,來道歉的?”

在他看來,寧婉白如果識相,就應該跪下磕頭認錯,抱住柳家這棵大樹。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以為能打贏了官司,把柳家的財産都奪過來。

寧婉白不禁笑起來,笑他們還真是癡心妄想,門縫裏看人。

“該道歉的是你們,柳連城,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做過的事情,早晚會遭到報應的。”

柳連城皺眉,看着她總覺得很奇怪。

“你,到底來做什麽?我不像你們年輕人那麽無聊,都把時間浪費在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上,有事你們就快點說。”

不管這個丫頭來幹什麽,他心裏總是有不好的預感,總覺得不會是好事。

至于忏悔?

哼,這輩子都不可能,那些錢本來就是他的,他只是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罷了。

寧婉白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這輩子從來沒有後悔過。這個人,沒救了。

“我不覺得我在做的事,是無法完成的。柳連城,我只是來給你忏悔的機會。既然你不肯要,那就算了吧。”

說完,就看看顧邵謙,然後微微點頭。

“我的話說完了,我們走吧。”

顧邵謙攬着她也直接往外走,絲毫不停留。

柳連城更覺得這些話奇怪,坐直了,厲聲問:“你什麽意思?”

柳昌琦鄙夷道:“他們肯定是故弄玄虛,二叔公,別上當。”

結果,正說着,就聽外面傭人又慌亂的來禀報:“老爺老爺,不好了。”

柳連城皺眉,沒有說話。

柳昌琦直接過去訓斥:“什麽不好了,好好說話。”

那人立刻低頭說:“外面來了很多警察還有警車,說是要帶您回去接受調查。”

嘭!

柳連城猛地站起來,碰到了茶幾,臉色扭曲的問:“你說什麽?警察?幾個,是誰?”

傭人沒有回答,警察就進來了。

“柳先生,你涉險欺詐,盜竊他人的財務,還做假賬。請跟我們走一趟,接受調查。”

柳昌琦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大聲吼道:“你們血口噴人,我二叔公怎麽可能盜竊他人財物?你看清楚,我們柳家的人,用的着去偷嗎?”

柳家确實是個大家族,也很富有,要說他們會去偷別人的錢,确實聽起來很可笑。

但是警察也只是面無表情的看他一眼,就越過他,直接走到柳連城面前:“請跟我們走一趟吧,如果你拒絕合作,我們只能用強了。”

柳連城從一開始就沒什麽反應,看起來很平靜。但是手卻握緊,掩飾了自己的緊張。

他看向站在門口還沒離開的寧婉白兩人,瞬間明白了這是怎麽回事。

“無妨,平身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門。我就跟着去一趟又怎麽樣?”

門口的寧婉白嘴角翹起譏諷的笑,好一個平生不作虧心事。

那就等着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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