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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我要你

顧邵謙的眼眸漆黑如墨,深沉的好像要把她吸進去。

“你如果真的要感謝我,那也不能只是說說而已。總要付出點什麽。”

寧婉白裝作沒有聽到他之前的那句話,說道:“我雖然錢不多,但是……”

“不。我需要現在就付,不能以後再給。你聽到的。我要你。”顧邵謙的眼睛比平時還要黑亮。看着也不知是真的醉了,還是假的。

寧婉白的手動了動:“我答應了跟王之洋結婚。”

顧邵謙突然翻身上來:“你們還沒結婚,這一次。就當是一切都了結了吧。”說着,已經壓過來,只輕輕一撕。就撕開了她的衣服。

寧婉白手抵在他的胸口。推了他一下。

但是顧邵謙的力氣比她要大得多,很快就強硬的貫穿了她的身體。

寧婉白沒有再反抗,手忍不住摟上了他的脖子。

夜色*。窗口處透進來對面大樓的燈光。屋裏昏暗的只能看出模模糊糊的影子。就好像他們對彼此的隐瞞。一切都在雲裏霧裏。

兩人抵死*,寧婉白從被動變成主動。翻身壓在他的身上,在他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她發洩着心裏的怒火和焦慮。這一口十分用力,很快嘴裏就有了血腥味。

顧邵謙沒有推她,手放在她的背上。輕輕的撫摸着,好像安撫小動物一樣。

寧婉白終于松了口,又突然哭起來:“顧邵謙,我恨你,你為什麽要認識我?為什麽?”

她哭了一陣,又打他幾下,過一會再咬一口。折騰了一會,因為疲累和傷勢剛好的緣故,就沉沉的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時候,摸着他的手,很用力。

摸着摸着,總覺得哪裏都不對勁,好像少了點什麽。

顧邵謙在天還沒亮的時候,就起身走了。寧婉白半閉着眼睛,眼皮沉的睜不開,模糊中看到他的手。他的手很幹淨,手指修長有力。

幹淨?

他的戒指,不見了。

寧婉白突然就醒了,直接坐起來,抓住他的手,又看了看。

顧邵謙被吓了一跳,還以為她是做噩夢了,條件反射就将她摟在懷裏:“沒事,沒事,我在這裏。”

寧婉白卻推開他,抓住他的手接着看:“你的戒指呢?”

看樣子,已經好些天沒帶了。手指上沒有帶戒指的痕跡,這說明他不是臨時把戒指拿下來的。沒有戒指,而且他已經很久沒和王之琳一起出來秀恩愛了。

難不成?

顧邵謙看着她,卻什麽都沒有再說,直接就走了。

寧婉白坐在那裏,傻愣愣的看了門口良久。

又倒回去怎麽也睡不着了,幹脆起來,拿了拖把開始打掃整個店裏。從三樓一直打掃到一樓,店員們來上班的時候,她已經打掃完了。

店員看着店裏,還詫異道:“老板,您這是……您打掃的?”

寧婉白捋起來頭發,擦了擦汗,才說:“我睡覺太多,睡不着了,就起來打掃打掃。”

店員趕緊過來搶了她手裏的拖把,說他來收尾:“您剛剛出院,不要太勞累,還是好好休息的好。”

寧婉白把拖把給他,自己伸了個懶腰。忙了這麽久,出了一身的汗,又上去洗澡換衣服,下來開始一天的忙碌。

她好像沒事人一樣,在店裏穿梭忙碌,一刻都不停歇。而且,看着比以前的效率還要高,總是不肯閑着。

一旦閑下來,她就會開始摩挲手上的戒指,然後又想到顧邵謙空蕩蕩的手指。

中午吃飯的時候,還有員工看到她手上那麽大的鑽戒,羨慕不已。

“老板,您是要結婚了嗎?這麽大的戒指,得不少錢吧?”

“就是啊,這是王少送的?您未婚夫真愛您,很舍得啊。”

這麽大的戒指,大家一年的工資也買不下來,看着都是羨慕不已。尤其是女孩子們,看着戒指,眼睛都綠了。

寧婉白把戒指面轉過來,說:“大概是要結婚了吧。”

王之洋送這個戒指的時候,她也覺得太誇張了。但是他說這已經很普通了,非要送這一個。

員工們看她滿不在乎的樣子,羨慕的同時,又覺得在這個店裏會有前途。最起碼,不用擔心店裏随時會倒閉。

下午的時候,王之洋又如期而至,依然是帶着花束,笑的很燦爛。

員工們一起在一邊開玩笑,說恭喜之類的。

王之洋很高興,說等到時候,也請大家一起去。能夠去參加王家大公子的婚禮,那是多大的榮耀。到時候拍幾張照片,在朋友圈炫耀一下,也挺好的。

大家都喊着說等着那一天,又說了很多恭喜的話。

寧婉白怕他也太高調了,只好收拾好,過來接了他手裏的話,又拿去插到花瓶裏。王之洋手裏一空,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有些迷離。

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接過他手裏的花,以前都是會說不要再送花來了,不要再來了之類的話。

王之洋張着胳膊,笑道:“親愛的,喜歡我的花嗎?不給個擁抱嗎?”

寧婉白扭頭看他,就見他臉上都是戲谑的神情。

而周圍的員工還在開玩笑,起哄。這下,不擁抱都下不來臺。

她只好過來,抱了他一下,在他耳邊輕聲說:“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王之洋用力摟住她,輕聲說:“不可能只此一次,剩下的時間,還多着呢。”

這個混蛋,一點都不肯吃虧。

這些生意做的好人,果然一個個都是精明的。

員工們在一邊起哄,還有人問王大少今天又在哪裏定了位置。

王之洋拍了拍手,外面就有司機帶着一大筐子菜進來。仔細看,裏面有魚有肉,菜的種類也齊全的很。

寧婉白疑惑道:“這是做什麽?”

王之洋說:“之前都是請你出去吃,現在咱們都要成一家人了,自然要在一起做飯吃。你嘗嘗我的手藝,我也嘗嘗你的手藝。”

寧婉白愣了一下才說:“好啊,我也不喜歡出去吃。”

員工們都說真浪漫啊,都趕緊收拾收拾,快速把店裏空出來。

店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寧婉白看看菜,說:“你真的要在這裏做飯?”

王之洋直接抱着菜徑直上樓去:“我這麽配合你,你不得好好報答報答我嗎?最起碼,這段時間,咱們不就是一對普通的戀人嗎?”

寧婉白無言以對,只能上樓去,準備開始做菜。

王之洋說是讓她也嘗嘗他的手藝,可其實,他進了廚房只會添亂。看着切的大小不一的土豆塊,還有慘不忍睹的牛肉塊,寧婉白過段的把他攆出去了。

“你可別禍害我的廚房了,我怕待會吃了你做的菜會中毒。”

王之洋還在門口看着:“我現在不會,以後可以學。我記得顧邵謙就會做飯,他跟之琳說,之前為了你學會了做飯。”

正搶救土豆塊的寧婉白,手下一頓。不過她很快就平靜的繼續切菜,廚房裏都是規律的聲音。

王之洋想做牛肉炖土豆,她就幫忙用高壓鍋做了,要不然時間太短,牛肉煮不爛。

做好了四菜一湯,覺得太多了,不過王之洋在桌邊聞了聞說:“色香味俱全,別擔心,我都能吃完。”

寧婉白放下圍裙,招呼道:“先去洗手,過來吃飯。”

她習慣性的這麽說,說完之後才想起身邊這人不是顧邵謙。

王之洋也愣了一下,因為已經很多年不會有人跟他說先洗手再吃飯了。最久遠的記憶,那還是在幼兒園裏。

“好,我去洗手。”

剛洗完回來,又問:“你以前跟顧邵謙在一起的時候,也會這樣說嗎?”

寧婉白正在擺碗筷,把筷子拍在桌上:“可以不提別人嗎?”

王之洋本想說什麽,可還是沒有說出來:“吃飯吧。”

但是就在他們剛坐下,開始吃的時候,突然有人在下面敲門。兩人都聽了聽,寧婉白從窗戶往外看,就見顧邵謙正站在門口。

“他怎麽來了?”

她沒打算理會,回去接着吃。但是王之洋卻也過去看了看,見是顧邵謙,眼睛微眯。

這時候,顧邵謙剛好擡頭,正好看到他。兩人四目相接,空氣中火藥味十足。然後,就聽下面大門響了,顧邵謙自己上來了。

王之洋皺眉:“他有這裏的鑰匙?”

寧婉白也聽到聲音了:“不知道啊,我沒給過,大概是簡思恒給他的。”

“哦。”王之洋也沒再理會,還是該吃吃,該喝喝,一直誇獎她的手藝很好:“雖然你手藝很好,但是你嫁給我之後,我還是舍不得讓你下廚房的。”

說着,還笑眯眯道:“我的女人,就應該打扮的光鮮亮麗,每天負責花錢才好。”

寧婉白瞪了他一眼:“吃飯,好吃的飯還堵不上你的嘴?”

顧邵謙很快就自己上來,然後見到兩人其樂融融吃飯又鬥嘴的景象。

他的動作微頓,僵硬的站在門口,看了看桌子上的菜。

他自己走過去,沒人邀請他,可還是徑直坐在桌邊,看着那四菜一湯。他熟悉這個女人的手藝,知道這都是她做的菜。

以前,這個女人,只會為他做菜的。

王之洋還在一邊落井下石:“顧兄,要不要添一雙筷子一起吃啊?看,我娶了一個很賢惠的女人。不過這也是最後一次了,我不會讓我的女人整天在油煙裏度過。”

你的女人?

顧邵謙看着一桌子菜,沒有看他。

寧婉白去拿了一副碗筷過來,放在他面前,低頭吃飯,也不看他。

王之洋接着說:“我們很快要結婚了,後天,記得來參加宴會啊。”

兩個人都同時擡頭看他,一個驚愕,一個則是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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