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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忏悔

顧邵謙只給了一個小時讓齊磊招供,但是徐猛很快又回來了,還帶着齊磊。

“Boss。他堅持要見到夫人,才肯招供。無論我們怎麽打,他都還是這句話。”

齊磊鼻青臉腫的。衣服都破了,看起來很狼狽。

但是他從門外使勁往裏面探頭。想要看到寧婉白。還着急的問:“寧小姐怎麽了,為什麽在醫院裏?”

徐猛一拳打過去:“還不是被你們這些卑鄙小人害的?你們也配做男人,整天對着弱女子下手。要不要臉?”

齊磊被打的碰到門上,也沒敢反抗,鼻子被打的疼。眼淚鼻涕一起下來了。但是他也沒擦。就這麽任由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看着有些惡心。

顧邵謙冷哼道:“讓他出去,不要吵到小白休息。”

徐猛這就要拉着人走。但是齊磊哀求道:“我只希望見寧小姐一面。我要當面跟她忏悔。一面就好。”

“你怎麽有臉見我們夫人?”徐猛要把他拉走,免得太吵。但是他就是不走。還抱住了門框。

因為這裏是醫院,徐猛也不好做的太過。就有些一籌莫展。

最後顧邵謙同意了他的要求,條件是招供。但是如果他不招供,那就等着嚴酷的刑法吧。

齊磊應了。做了保證,被徐猛帶着坐在外面走廊裏。

王之洋還嘲笑他:“看來你的人能力有限,要不要我借人給你?”

顧邵謙看都沒看他:“不勞費心,管好你自己吧。你在這裏也是多餘,怎麽還不走?”

王之洋很理所當然的說:“這是我的未婚妻,要說離開,也應該是你離開。”

“她是我的家人,不管發生什麽事,我都絕對不會離開她。”顧邵謙輕輕摸着寧婉白的頭發,聲音輕柔,眼神眷戀,充滿了無限的柔情。

王之洋就在對面看着,有些詫異。以前總覺得一個男人對着女人深情款款很惡心,就像是腦殘電視劇裏的情景。

但是在顧邵謙和寧婉白身上看來,卻是如此的自然。他們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那麽的和諧,給人的感覺是,他們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

他不禁有些嫉妒,抓着寧婉白的手稍稍用力,好像怕她下一秒會跑了一樣。

寧婉白過了大約一個多小時就醒了,醒來的時候,就感覺自己被兩個人拉住。試着動了動,兩邊的手就松開了,接着兩個人的臉同時出現在面前。

“小白,你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若晴妹妹,你還好嗎?”

顧邵謙和王之洋同時問着,聲音加一起讓剛清醒的寧婉白有些接受不了,痛苦的閉上眼睛,想趕走這噪音。

這兩人互相瞪了一眼,都嫌對方聲音太大。

先叫了醫生來給寧婉白做了檢查,以确保她沒事。

幸運的是,她因為昏迷的原因,并沒有吸入多少濃煙。而因為解救還算及時,所以身體并沒有什麽大礙。

就是麻醉藥物給她的大腦造成一些影響,她大概需要再多休息幾天,去除藥性才行。而且,柳連城是為了害她,下藥的時候沒有分寸,對她的傷害就更大了。

顧邵謙對此最是深惡痛絕,麻醉類的藥物對大腦的影響,是很難清除幹淨的,這會對寧婉白造成永久性的傷害。

等寧婉白坐起來,喝了點水,感覺好些了,兩個男人都在一左一右的看着她。

她有些不自在的說:“到底怎麽了,我為什麽在醫院裏?”

腦子昏昏沉沉的,剛才聽他們說的話也是雲裏霧裏,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麽,卻還是想知道的詳細一些。

顧邵謙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跟她說了,說他趕到的時候,店裏已經開始着火。

“看來是有人縱火,消防局的人已經把火滅了,但是損失慘重,而且要過幾天才能出鑒定結果。”

家具店毀了,損失慘重。寧婉白痛心不已,眼睛紅紅的差點哭出來。

雖然之前說可以關了家具店,但是那時候所有的貨物還在,損失不會有這麽大。而且,這家店是她的心血。投入了感情和精力,如今什麽都沒了,不難過是假的。

王之洋說:“別擔心,等你好了,我給你開十家一百家家具店。人沒事就好,別哭。”

寧婉白看看他,說了謝謝。但其實并沒有打算要,因為別人給的再多再好,也不是自己的。毀掉的不光是錢財,還有她的心血和努力。

顧邵謙說:“當初我讓簡思恒買了保險,等到查出來之後,保險公司會給賠償。雖然不夠你所有的損失,但是新開一家店還是可以的。”

見寧婉白看過來,又說:“不過我還是建議你休息一段時間,等過了這陣,再繼續工作。”

寧婉白也嗯了一聲,但是對這個建議很明顯更喜歡一些。

王之洋看着兩人互動,覺得別扭,就岔開了話題:“我的人之前查到,白天去店裏檢查的消防局人員,其實是假冒的。”

寧婉白這一次才是真的詫異:“真的?但是那些人穿的很正式,還有證件。”

她突然想起來之前的兩次檢查,好像跟消防局的檢查不太一樣。消防局的人亮出來證件時間很短,也沒說自己是哪個分局的。

而工商局和質監局的人都說了自己是哪個分局的,雖然沒有找茬,但是看着更有那種公務員的派頭。

“我明白了,他們故意先找了兩撥真正的人來檢查,讓我放松警惕。然後等假冒的消防局的人來的時候,我就察覺不到異樣了。”

這樣想想,柳連城的設計果然陰險,而那些所謂的打電話威脅提條件,其實都只是故布疑陣而已。

他本來的目的,就是要燒死她,而不是為了救出自己的孫子。

寧婉白又接着說:“看來我店裏的迷藥還有易燃物,都是那兩個人放的了。他們不是去檢查的,而是去害我的。”

王之洋和顧邵謙的人都說,她下班鎖門之後,沒有任何人進過店裏。店裏也沒出現過異常,這說明着火的元兇是從一開始就在店裏的。

顧邵謙和王之洋也深以為然,而且已經派人去查那兩個來檢查的人。

只可惜,那兩個人來的時候戴了帽子,還故意擋住臉,就是有意不讓人看出來。

而他們開來的車,也是套牌的。按照車號查過去,是一個上班族的車,那人的車根本沒出去過。因為出了車禍,一直在維修廠還沒領回來呢。

不過按照王家和顧家的實力,要找出這兩個人,應該也只是時間問題。

寧婉白還覺得奇怪:“柳連城不打算救出自己的孫子了嗎?他這樣做,只會讓我們更恨他,早點定下柳昌風的罪名。”

顧邵謙和王之洋也覺得奇怪,都加快了進度。

寧婉白想的太多,有些頭疼,揉了揉額頭。

顧邵謙心疼她,就說:“先休息吧,有事等休息好了再說。”

這時候,齊磊在外面喊了一聲:“寧小姐,寧小姐,我要見你。”

顧邵謙目光微冷,正要把他攆走,寧婉白奇怪道:“齊磊?你們找到他了?”

“嗯,他一定要見你。你累了,先休息吧。”什麽事情,都沒有寧婉白的身體重要。

但是她堅持道:“見一見吧,他承認買藥的事了嗎?”

顧邵謙說:“他非要見了你才肯說,你真的能撐得住?可以明天再見,你的身體最重要。”

見她還是堅持,才讓齊磊進來。

齊磊一進來,就突然跪在病床前,痛哭流涕:“寧小姐,對不起,你那麽信任我,我卻騙了你。”

寧婉白不喜歡人家這麽跪着,就說:“你先起來吧,低頭說話,我頭疼。”

徐猛進來,強硬的把齊磊拉起來,訓斥道:“好好說話,快點招。”

齊磊一邊哭着一邊把自己做過的事情都說了。

“當初我進了公司,柳昌風無意中知道我曾經住在舊城區,就讓我去騙你。那時候我也不知道你的身世,只以為你真的住在那裏。”

“後來随着深入了解,我才知道了你的真正身世。對不起,寧小姐,我一開始并不是有意騙你的。”

寧婉白的臉色慘白,虛弱的笑了笑:“咱們本來就是萍水相逢,你不欠我什麽,沒必要一直道歉。而且,我也不在乎。”

齊磊愕然擡頭看她,見她神情默然,似乎真的不在乎之前的事了,心裏竟然有些失落。

王之洋這時候譏諷道:“你不只是騙了她一次這麽簡單吧?後來柳昌風每次來找若晴妹妹,讓她去拿遺産的時候,你都在身邊。而他們的目的,就是要利用你加深她的信任,減少懷疑。”

對于這一點,齊磊也承認了。

“柳昌風認為寧小姐最信任我,所以出去的時候都會帶着我。還讓我利用她的同情心,來迫使她就範。”

寧婉白也想起之前齊磊通過示弱來達到目的的事,那時候很反感,但是現在已經沒感覺了。

“以前的事不要再提了,經過這麽多事,我都快忘了。你還是先說說最近做的事,我們需要你去自首,還要上庭作證。”

最近下毒的事,才是能真正給柳昌風造成打擊的實錘。

齊磊對此也承認了:“是柳昌風讓我去買的毒藥,賣家是他找到的,但是我去交易的。”

接着,他又看着寧婉白的眼睛,認真的說:“我願意去作證,以贖清我的罪孽。而且,說實話,如果不投奔你們,我也活不下去了。”

柳連城的人在外面四處找他,要殺了他滅口,他也只有眼前這條路可走了。

眼下有了證人,柳昌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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