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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被柳昌風抓了

午後,病房裏,一場稍微有些重口味的運動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着。

顧邵謙因為自己不能做劇烈運動。就要寧婉白在上面主動。

她答應了,卻因為害羞,不敢看見他的眼睛。所以用紗布蒙上了他黑亮的眼睛。

這下,她再也沒有顧忌。卻總是在看到紗布的時候。好像看到了他的眸子。正在閃爍着揶揄的笑。

事實上,寧婉白只纏了一圈,紗布又很稀松。他确實可以透過紗布隐隐約約看到她動情時的模樣。她的表情是那樣的動人,動作輕柔又有些以前從未見過的野性。

顧邵謙很想現在就将她壓在身下,好好的疼愛索取。但是他必須忍住。因為一旦他這麽做了。寧婉白就再也不敢主動,那他以後的生活就會少了更多的情趣。

而且,現在的姿勢和情景。倒是更有一番情趣。讓他更多了幾分沖動。

他的小鴕鳥。終于又回來,完全屬于他了。顧邵謙很珍惜這一刻。盡力的照顧着她的感受。

而寧婉白體力太差,只運動了一會。就累的不行。

最後還是顧邵謙配合着,又幫了忙,她才堅持到最後。

寧婉白累壞了。靠在他身上熟睡。

顧邵謙揉着她纖細的腰肢,還想着,為了自己的福利,以後還要給她多鍛煉鍛煉才行。

午睡後,寧婉白起來的時候還害羞的看了他一眼,把那卷看着邪惡不少的紗布給扔了。引來顧邵謙哈哈大笑。

“不許笑!”她惡狠狠的說着。

“好好好,不笑不笑。”顧邵謙怕她以後不肯再做,只能讨饒。

而寧婉白過了一會,才恢複常色,在屋裏畫了一會圖。顧邵謙在旁邊陪着她,兩人一起商量之後婚禮的事。

忙了一會,簡思恒過來,說是有事找顧邵謙商量。

本來他們要出去說話,但是寧婉白說要出去轉一會,免得在屋裏太憋悶,把房間讓給了他們。

寧婉白也沒帶保镖,就自己一個人在走廊裏溜達了一會,又想下去看看。

走着走着,就那麽巧的,在走廊裏遇到了柳若煙。

她正一個人拎着暖水瓶,好像是剛打水回來。

從一個大小姐落得現在這個下場,什麽事都要自己做,她也很不适應。因為身上有傷,拎着暖水壺都覺得吃力,正站在走廊裏偷偷的抹眼淚。

寧婉白不可憐她,可也沒打算落井下石,就想越過去。

可是柳若煙剛好擡頭看到她,兩人都愣住了,尴尬的看看對方,接着扭頭。

寧婉白加快了腳步要過去,免得跟她照面。但是柳若煙也已經看見她,立刻喊道:“寧婉白,看到我的樣子,你得意嗎?”

她擡頭,一臉傲慢,還有些不服氣的樣子。

寧婉白對此不置可否,也不打算落井下石奚落她,只淡然道:“我得意不得意,對你有什麽影響嗎?”

沒落的時候,不管別人瞧不瞧的起你,你的日子不還是這樣過?

柳若煙自己喜歡落井下石,看不起人,就将心比心,以為所有人都會如她這般性情。

誠然,按照她們之間的仇恨,柳若煙現在倒黴,她該高興才對。但是寧婉白一直以來想要的,都是給家人一個公道,而不是為了看別人的笑話。

所以現在她看到柳若煙落魄的樣子,心裏倒是很平靜,沒什麽特別的感覺。

柳若煙神情驚愕,接着嘲諷道:“你這時候,倒是裝出世外高人的樣子,呵呵,誰知道你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

反正不管她說什麽,柳若煙都不會相信,寧婉白也就不多解釋了。正要走過去,柳若煙突然擋住了她,想要說些什麽。

就在這時,一個穿着打扮都透露着很有錢的男人,進了走廊。他一看到柳若煙,立刻嫌棄的走過來,上下打量了一下。

“真是的,本來就不是很漂亮了,現在弄成這個樣子,啧啧。柳若煙,你現在好歹是靠臉吃飯的,能不能多注意注意?”

這人說話夾槍帶棒,充滿諷刺和看不起。而且,眼眶深陷,站的姿勢歪歪斜斜,很明顯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寧婉白只看了一眼,就明白這就是柳若煙現在的金主。她不想多理會,就想離開回去找顧邵謙。

但是這人還在數落柳若煙,話說的越來越難聽,還擋住了路。

她走也走不了,沒辦法,只能站在一邊看着這場鬧劇。

這人說着說着,從懷裏掏出來一疊錢,甩在地上,鄙夷道:“這些錢留着花,早點把自己收拾幹淨了。後天,洗幹淨,在公寓床上等我。”

柳若煙傷的這麽重,別說後天,下個星期都不一定能痊愈。

這人雖然只是金主,但是之前好歹也是認識的,竟然對她這麽無情。不光一點都不關心她,還萬分嫌棄。

寧婉白對這人的人品真是不敢恭維,也忍不住多看了柳若煙一眼。

而柳若煙還是隐忍着,什麽都沒說,也沒反抗。就這麽撿起地上的錢,一個很順從的模樣。

而她彎腰的時候,寬大的病號服松松垮垮的,露出一半酥胸。這個男人低頭看了一眼,竟然露出淫邪的神情。

他看看左右,見到寧婉白在一邊,沒認出來,只以為是一個普通的病人。接着把柳若煙拉起來,一改剛才嚣張的嘴臉,急不可耐的說:“來,你的病房在哪裏?”

說着,還動手動腳的,在柳若煙的胸上摸了兩把。

在大庭廣衆之下,尤其是還在寧婉白的面前,他就敢這樣做。明明前一秒還把柳若煙貶斥的一文不值,現在又猴急的要上她。

這人現在不是人品有問題,應該是腦子被門擠了。

柳若煙不想在寧婉白面前如此丢人,就反抗了兩下。

那人頓時不高興了,很不耐煩的說:“我給你錢,你就是給我睡的,矜持什麽啊?當初也不知道是誰,走投無路來求我。”

他說着,就直接把柳若煙頂到牆上強吻,手還胡亂摸着。

寧婉白都驚呆了,捂着臉就要走,這種場面實在沒辦法看。

但是柳若煙突然猛地推開男人,大喊一聲:“寧婉白!”

男人立刻扭頭,四處看,結果這一次,就認出了寧婉白。

她現在在帝都也算是名人,跟幾個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關系都不錯。尤其是王家,跟她的關系那可是說不清理還亂。

這個人就是個纨绔子弟,家裏背景也不是多雄厚,自然不敢亂招惹人。他悻悻的指着柳若煙小聲的威脅了兩句,然後就快速跑了。

等他離開,寧婉白不悅的看了看柳若煙。剛才竟然被她利用了,真是掃興。

而柳若煙把地上的錢都撿起來,接着說:“你不用怕被我利用,我也不會白白利用你。我告訴你,我哥在哪裏。”

走廊裏很安靜,寧婉白還怕自己聽錯了。

“那是你哥,你怎麽可能出賣他?”

柳若煙嘲諷的笑了笑:“什麽我哥?他之前還想讓我去給他頂罪,你見過這種哥哥嗎?”

她說的确實是實情,寧婉白想了想,又問:“你有什麽條件?”

柳若煙跟她爺爺和大哥一樣,都是無利不起早的,就算再怎麽恨她哥哥,也不可能白白的出賣他。

果然,她笑了笑:“我的病房就在那邊,我們過去談吧。我身上有傷,站的時間長了受不了。”

寧婉白看了看,也沒多想,就跟着她過去了。

柳若煙走的比較慢,拎着暖水瓶,就更慢了。

她還在後面抱怨:“你就不能幫我拎着暖水壺嗎?”

寧婉白回頭笑了笑:“我又不是你家的傭人,你也該習慣這種生活,就別抱怨了。”

柳若煙眼裏閃過恨意,拎着暖水壺,憤憤不平的瞪着她的背影。

兩人就這麽慢悠悠的進了柳若煙的病房,寧婉白在屋裏随便看了看,這裏就是個普通的病房,還是個單人間。

沒什麽特別的。

她腦海裏突然閃過什麽,靈光一閃,快的抓不住。

接着,柳若煙進來,把暖水壺放下,坐回自己的床上。

寧婉白就站在距離門口不遠的地方,問道:“有什麽條件,說吧。”

柳若煙看着門口,伸出一只手,晃着五根手指頭:“五百萬,只要你給我五百萬,我就把他的行蹤告訴你,還幫你把他引出來。”

五百萬?

寧婉白呵呵的笑:“你怎麽不去搶?”

而且,她用五百萬把自己的哥哥賣了,也不知道她大哥知道了,作何感想。

柳若煙理所當然的說:“你知道的,我跟我哥哥不一樣,我對爺爺對你們來說都沒什麽威脅性,也沒什麽用處。但是我大哥不一樣,他知道很多事,對你們有用。”

接着笑道:“所以,五百萬,不算多。”

她一邊說,一邊看着門口的方向。

寧婉白再次拒絕:“算了吧,柳家已經垮了,就算柳昌風這輩子都逍遙法外,也翻不起什麽風浪了。”

她嘲諷的笑了笑:“我這人一向摳門,那五百萬,我還是留着慢慢花好了。”

說罷,也覺得跟柳若煙聊不下去了,就要走。

但是這時候,有醫生推着用具車進來,這個醫生穿着白大褂,帶着口罩。

見到這個醫生,寧婉白就愣了一下,接着就見醫生雙眼充滿仇恨瞪了她一眼。眼前這人哪裏是醫生,分明是多日不見的柳昌風。

“是你?”

緊接着,柳昌風拿出一個噴壺,猛地噴出白色的濃霧。

寧婉白只覺得一陣甜香,然後雙眼發黑,人事不知了。

柳若煙立刻從床上跳下來,看了看外面,着急的說:“你快點把她帶走,別在這裏動手。”

柳昌風笑着看她:“妹妹,你打算把我賣五百萬?”

柳若煙慌亂了一下,接着說:“那是為了把她騙來的說辭,不是真的。”

“呵呵,是嗎?如果寧婉白真的願意出五百萬,你就會真的把我賣了吧?只可惜,寧婉白太小氣,不肯出這五百萬。”

接着,他走來,猛地又把噴壺按了兩下。

柳若煙也瞬間昏倒,什麽都不知道了。

“哼,兩個賤人,你以為我會留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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