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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何時圓房

“真的假的啊?花妖也會認人類作母親?”黃毛胖啾頓時有了興趣。

萬物有靈, 植物若有奇遇, 即便不是像識肉這樣原本就有魔物血統的普通植物也能擁有靈識。

可要是別的魔物也就算了, 關鍵這是一株含羞草。

含羞草一向敏感又羞澀, 即便真的有靈,也絕對不會主動和人類交談。

現在竟然會認人類作為母親?那這個女孩得多好啊!黃毛胖啾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識肉點了點頭, “确實挺好的姑娘, 長得也漂亮。就是遇人不淑。”

想了一會, 識肉又補了一句, “原哥是不是認識啊!我那個化身說, 有原哥的氣息。”

原慕笑了笑,看了謝執一眼。

謝執也想起來了,是之前保姆殺人案裏提供幫助的女孩。

原慕也簡單的說了說認識的具體經過。

“卧槽!那個犯事兒王八蛋被閹了沒有?”黃毛胖啾聽完立刻就炸了。

它最不愛聽見這種事兒, 總覺得那麽大個大老爺們, 有力氣幹點什麽不好,不行湖邊跑兩圈, 欺負人家一個小姑娘算個什麽事兒。

謝執算了算時間,“估計再有大半年也就放出來了。”

“什麽?”這下連白毛胖啾都驚了,“那小姑娘怎麽辦啊!”

之前保姆案的時候,謝執調查過這女孩的資料,女孩剛二十歲, 因為這件事連大學那頭都休學了,只身在省城看病。

她還這麽年輕, 甚至還仍舊無法從這件事的陰影裏走出來, 那個在公交車上猥丨亵的罪犯卻已經要出獄了!

這他媽也是人幹事兒?

都是家裏有妹妹或者閨女的人, 想到這,白毛胖啾也想打人。

謝執沉着臉不說話,原慕卻敲了敲碗,示意大家先吃飯。

識肉見氣氛不好,趕緊挑着方才有趣的和他們繼續說。

“我剛還沒說完呢!雖然是個含羞草,可膽子還挺大。見到我那個化身,還和她呲牙來着。”

“含羞草呲牙?為什麽?”

“可能見我是魔物,怕我傷害它的媽媽吧!”

“那姑娘找你看什麽病?”謝執突然想起來,識肉在省城當大夫那個化身,分明是急診科的陳主任。

識肉頓時紅了臉,“就,就我也有一個化身是在做心理醫生啊~”

“所以是女性?”原慕一針見血點破。

識肉捂住臉,“矮油~人家是植物嘛~”

菌類,勉強也算是雌雄同體,識肉化身有女性,好像也沒有什麽不對。

可道理是這個道理,但飯桌上衆人看他的眼神還是變得古怪起來。

識肉委屈巴巴,“你們幹嘛啦!我們植物分明都是這樣的!”

滑瓢憋了一會,還是忍不住搬着凳子離識肉遠點,一臉嫌棄。

“不是,鱿魚你什麽意思!”

文鳐也立刻做了同樣的事情。

“!!!”識肉更加氣憤。

文鳐冷着臉吐槽道,“tui!認識這麽久竟然才知道你竟然是人妖!”

點艹太過精準,識肉無言以對。

黃毛胖啾笑得肚子疼,白毛胖啾忙着捂住小木槿的耳朵,免得它接收到不好的東西。

至于謝執,卻明顯被雌雄同體這句話刺激得吃不下去飯。

畢竟他現在雖然已經不吃菌類,可過去他還是吃了不少的。

原慕一看謝執的表情就猜到他腦補了什麽,立刻拽過謝執親了他一口。

“還吃飯呢!”謝執一個激靈,耳朵尖瞬間就紅透了,至于方才腦子裏什麽反胃,什麽菌菇,什麽雌雄同體也全都消散幹淨。

原慕又捏了捏他的耳朵尖,“別怕,崽崽們都知道,他們都習慣了。”

“嗯。”謝執下意識點點頭,可緊接着就反應過來,崽崽們知道什麽了?

知道他和原慕的關系?還是知道原慕沒事總是偷偷親他?

謝執原本就臉皮薄,現在更是連脖子都紅了。

其他人被強行喂了狗糧,心累的一比,幹脆多吃點飯,用來彌補心靈受到的創傷。

眼看着飯桌上衆人的心情都恢複了平靜,原慕也跟着繼續吃飯。一場小危機,就此落地。

然而等到吃完飯後,這姑娘和含羞草的事兒還是被提到了桌面上來。

“原哥,那個小花妖行不行啊?”白毛胖啾有點擔心。

花妖幼年最為脆弱,一旦照顧不好,很容易就會夭折。甚至都不用什麽人為迫害,只看天災就可能把它們的性命直接帶走。

原慕搖搖頭,“沒事兒,我找到小花的時候已經給了它不少靈氣。”

謝執也不太擔心,“按照識肉的說法,這幼崽已經能化形了,應該是被照顧的很好。”

“哎,可女孩也太可憐了。”小木槿皺起眉十分擔心。

它過去也有過類似經歷,所以最能對女孩感同身受。

原慕把她抱在懷裏哄了哄,“別害怕,沒事兒,什麽都會好的。”

原慕這句話,說的很平靜,卻莫名藏着許多意味深長。而這句話,一般最常見的,就是從經歷過許多風雨的長輩口中,或者是經過大起大落的人口中聽到。

可原慕不同,他的語氣很篤定,沒有半點滄桑,反而有種希望在其中。

小木槿擡頭看着原慕,品着這裏面的意思,突然覺得十分安心。

原慕揉了揉它的腦袋,“等有機會,咱們請她來山上玩。”

“會來嗎?”小木槿想起飯桌上,原慕說那個女孩對男性有恐懼。

而原慕這一院子,甭管長成什麽樣,的的确确除了小木槿之外,全都性別為難。

原慕想了想,補了一句,“也不算?畢竟識肉雌雄同體。”

這一句話,旁邊謝執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他又想到了飯桌上忘掉的那些事兒。

識肉下意識往滑瓢身後藏了藏,總覺得自己有被大王攆出收容所的危險。

識肉:不要啊大王!我保證我從現在開始,每天都是純爺們!

于是,就這樣,識肉戰戰兢兢的過了好幾天,謝執也總算是暫時遺忘掉了這坑爹的一茬。

接下來的幾天,謝執在原慕的連哄帶騙下,終于可以不再看識肉不順眼,識肉也松了口氣。

黃毛胖啾感嘆了一句,“父皇作起來其實也挺可怕的!你看連山裏都不能長蘑菇了。”

小狐貍趕緊擡起短爪子捂住它的嘴,“大哥你瘋了!父皇聽見又要揍你了。”

黃毛胖啾嘆了口氣,“哎,江山要亡啊!”

白毛胖啾搖了搖頭,只覺得沉迷宮鬥劇的黃毛胖啾徹底沒救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只小橘湊過來喊了它一聲,“皇兄!”

白毛胖啾順口答應道,“嗯?什麽事兒?”

說完,它頓時反應過來,滿院子的魔物都在看它。

“哈哈哈哈哈!小白你分明也早就入戲了!”黃毛胖啾笑得肚皮朝上,來回打滾。

白毛胖啾沉默半晌,陡然飛起,憑空一腳踩在了黃毛胖啾的肚子上。

“卧槽!小白你他媽謀殺兄長嗎?”

院子裏鬧成一片,下班的謝執一進門就被吵得不行。

原慕從廚房探頭沖着謝執招手,謝執想都沒想,拔腿就往廚房裏去。

黃毛胖啾立刻嚷嚷道,“你們看,父皇又去和攝政王小黑屋約會了。”

謝執聽到,頓時炸毛,“放屁!”

原慕趕緊把他拉進廚房,然後趁着沒人親了一口。

“寶貝兒,不想我嗎?”

也就大半天沒見,有什麽可膩歪的!謝執十分不齒原慕的黏人,可手上卻格外自覺地摟着原慕的腰把人圈在懷裏。

原慕又親了謝執一口,“去洗手幫我做飯。”

謝執乖乖去裏屋換了衣服,然後來廚房跟着原慕一起忙活。

謝執雖然只會做一道陽春面,可幾乎所有打下手的活他都會。

尤其是切菜,謝執最為擅長。

土豆絲在案板上整整齊齊的擺着一溜。每一根的寬度都完全相同。

原慕看他一絲不茍的切菜,突然就覺得有趣。

每個人都有不擅長的地方,就像謝執。謝執什麽都會,卻偏偏在做飯上十分一般。

可倒也是互補,原慕一雙巧手,一根胡蘿蔔都能刻出雕梁畫棟,可離開廚房,就成了連竹蜻蜓都做不明白的手殘。

想到這,原慕突然問謝執道,“你之前是不是說我糊弄你來着?”

“指什麽?”謝執擡眼看原慕。那意思,從小到大,原慕糊弄他的事兒多了去了,原慕猛然提起,他想不到具體指代哪一件。

原慕卻沒有不好意思,反而大大方方的說道,“就竹蜻蜓。我說神界的風不對,才不能飛。可你上次好像說,來了人界也沒飛起來?”

“怎麽的?你實驗過啊!”原慕從後面摟住謝執的腰,把下颌抵在謝執的肩膀上。

謝執沉默了一會,沒有回答。

畢竟這麽幼稚的事兒,一個成熟的大王是不會做的!

原慕卻一眼看出他的隐瞞,繼續追着問,“幹嘛不回答?是我猜對了嗎?”

謝執切完了土豆,放下菜刀,把原慕的手從自己腰上拿下來,然後把炒勺遞給他。

“快做飯,別餓到崽子。”

原慕不依不饒,“你還沒回答我問題。”

邊說,他邊把手按在謝執的胸口,“寶貝兒,別藏着心思,快點告訴我吧!”

“無可奉告!”謝執忍無可忍,終于打算把原慕推開。

可原慕卻緊緊貼了上來,把謝執逼到放着案板的料理臺邊,兩手按在謝執腰側的料理臺邊緣,把他困在自己和料理臺的中間。

“你又想幹什麽?”謝執頓時警覺起來,總覺得原慕要鬧什麽幺蛾子。

果不其然,原慕湊在他耳邊低聲說道,“不告訴我竹蜻蜓也沒關系,用另外一個問題的答案來替換吧。”

“你還想問什麽?”

原慕笑着咬住謝執的耳垂,“老夫老妻這麽多年,現在話也說開了,你什麽時候讓我吃掉你?”

“!!!”謝執頓時僵住了後背,“胡,胡說些什麽?”

“沒聽懂嗎?”原慕再接再厲,“那我在換個說法。”

“寶貝,咱們何時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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