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恐怖分子
凱蒂的心傷
凱蒂被迷暈後帶到了一家會所,她是被抱着進來的,凡是看到的人都以為她是睡着了,再加上還是晚上九點多鐘的時間,一個女人被一個男人抱着,沒有人懷疑過她其實是被綁架了。
凱蒂迷迷糊糊的并不知道在她身邊都發生了什麽,等到她終于幽幽轉醒的時候,才發現她所在的是個陌生的地方。
她向四周看去,并不能看出來這是哪裏,但她的心狂跳,未知的醒來方式讓她感受到了強烈的不安與危險。
然後她感受到了身體的異樣,那種感覺她說不好,但她覺得自己被侵犯了。
她哆嗦着掀開被子,并沒有看到青紫或者吻痕什麽的證據,但她仍然認為自己被侵犯了。
凱蒂憤怒極了,她想起了那個出租車司機,那個突然上車的乘客,然後她暈過去了,然後他們把她……,還會有幾個人?
她又怕又氣,害怕自己是落入多個男人之手,氣憤這些人真是無法無天,罪惡滿盈。她恨不得他們都下地獄,在烈火中烤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凱蒂冷靜了一些之後,她才有心思去想,她現在在哪裏?已經安全了嗎?那些人在得逞之後已經離開了?
胡亂的套上衣服,她小心的走到窗邊,入眼的便是花樣噴泉,花園假山。她都要懷疑自己是回到了她出生的城市,依然過着公主般的生活。
但不是的,她知道。
凱蒂比之剛才更冷靜了一些,她不那麽害怕了,她沒有被綁着,沒有被關在地下室,房間裏甚至也沒有其他人,就不是最糟糕的情況。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然後勇敢的走向門口。
拉開門,她就猜測自己也許是在一個酒店,因為有推着清潔車的工作人員在不遠處。
凱蒂的挎包還在,手機錢包都完好無缺,甚至她居然在房間裏看到了一疊鈔票,并不很多,但也不少。
她已經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一個高級會所,這讓她對那些惡人的身份更加迷惑不解。
離開了會所後,凱蒂窩在公寓裏一天一夜不吃不睡,等到第二天來臨的時候,她就把要讓爸爸幫她報仇的想法暫時熄滅了。
她再也不敢坐計程車了,她買了一輛車。
她再也不奢望圓滿的愛情了,她對愛情絕了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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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航的心傷
那天凱蒂對陸航講了一個故事,更确切地說,是一個案例。
有一個女孩,她經常的出入酒吧,因為在那裏她可以找到她想要的生活。
後來這個酒吧女孩戀愛并且順利的結婚了,起初他們也很幸福。
但是在女孩的記憶裏有着太多過去的痕跡,所以她在生活中只是有了一點不如意,她就想要像過去一樣,到酒吧裏去尋找安慰。
這就像一個經常吸煙的人,即使後來戒了煙,但是如果碰到不開心的事情,他還是會下意識的想要用煙來麻痹放松自己。
而往往結果是,這個人即使意志堅定,在很多年裏也會有一次兩次的忍不住的時候。
那個酒吧女孩就遇到了這種情況,過去的記憶有時候很可怕,即使你努力的想要把過去與現在割裂開來,但生活畢竟是連續的。
後來這個女孩懷孕并且生下了一對雙胞胎,可惜只有一個孩子是他丈夫的。
一個家就這樣被拆散了。
凱蒂說,她不是對對方沒信心,只是不相信自己能在患得患失中給對方幸福。
陸航想,她就是對自己沒信心,因為他聽了她的話,也對自己失了信心。
他去酒吧喝酒,一身幹淨的回來,他在女人堆裏走過,片葉也沒粘身,但他知道時間太短,這些還不足以證明他的定力,他需要更多的時間來證明。
所以後來李蔚然來跟陸航說“你去找她吧,你現在配得上她了。”的時候,陸航覺得自己再也沒有必要努力了。
想要将過去與現在割裂開來,原來真的不可能。
生活畢竟是連續的。
她說的對。
陸航沒辦法去責怪李蔚然,他只能怪自己。
他太難受了。
但他更難受的事,他發現自己想要去酒吧大醉一場。
最終他沒有去,陸航只是一個人把自己關在卧室,他靠在門上,一下,一下,一下的用他的頭磕着門。
李蔚然不知道,凱蒂之于陸航是多麽的不同于以前的女人。
即使陸航有心改變,有心将過去化開,但過去的他不止存在他自己的記憶裏,還存在在別人的記憶裏。
李蔚然根據他的記憶來判斷,凱蒂之于陸航即使有不同,那也只是陸航的一個女人,很多女人中的一個。
所以他理所當然的認為他是在幫助陸航。
後來陸航總偷偷的去看凱蒂,卻不敢現身,不敢問她,你瘦了,你還好嗎?
作者有話要說:
☆、馬拉松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