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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懷孕了

“喲,朱顏,這話說的這麽酸溜溜的,我說過,我最喜歡的女人還是你啊。”

“你死開。”朱顏揮開他的手,尤為不滿的說,“既然這樣,那我先回去了,萬一她明天早上醒來看到我,就百口莫辯額,哦,還有我的東西,我一并帶走吧。”

“你想的還真是美,以為我這麽容易就拿你沒辦法了是不是?”他哼了一聲,“走,跟我到隔壁房間去,你就給我呆在那裏,不許出來。”

“你就不怕她查房?”

“不會。”宋天磊自信滿滿的回答。

“萬一有人來了呢。”朱顏還是覺得這太冒險。

“那就是你活該倒黴,天要亡你,沒有辦法。”

朱顏氣惱不已,還是說:“我要回去。”

“你還能回哪裏去,你還有地方可以回嗎?少廢話。”

今晚可真熱鬧啊,就在他們拉拉扯扯的時候,又有人來了。

宋天磊看着朱顏,冷笑:“看來老天真的要亡你了!進去給我躲好,別吱聲。”

朱顏沒辦法。只好躲進了客房,并且鎖上了房門。

來人卻是秦修明。

朱顏在裏面聽到他的聲音,真是萬萬沒有想到。

宋天磊說:“喲,我的表弟,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

“剛剛下班,路過這裏,特別的想你,就上來看看你。”秦修明來帶了啤酒和鴨爪鴨脖子過來。似乎真的是恰巧路過。

朱顏不敢想,如果被他知道自己就在于她一門之隔的這個房間內,後果會怎麽樣,一時間,沉重的負罪感将她重重包圍了。她這幾天過的樂不思蜀,以至于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如何整宋天磊身上,可以說真的将秦修明抛之腦後,她覺得很自責,坐在床上反思她的行為。

而外面的宋天磊和秦修明卻開始了把酒言歡,到底是表兄弟,離開了女人,他們還是有很多話題可以聊的。

朱顏突然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秦修明手中的鴨脖頓時停在了半空中,用眼神看着宋天磊。宋天磊攤手:“我去看看。”

秦修明不知是何目的,也跟着走了進來,看到姚蒹葭躺在床上,一種可能稱為釋懷的情緒突然浮上他的臉面,他拍了拍宋天磊的肩膀,說:“表哥,如此看來,你是做好了娶小表嫂的準備啊,那我就先恭喜了。”

宋天磊笑而不語,關上了房門。

秦修明又喝了一罐啤酒,說良宵苦短,讓宋天磊好好享受,便起身告辭了。

宋天磊送他到門口,道:“那就多謝了。”

送走秦修明,宋天磊才去敲朱顏的房門,并說:“他已經走了。”

朱顏做賊心虛的敲敲打開一條縫,确定秦修明真的走了,才低着頭從裏面走出來,對宋天磊說:“我感覺很對不起修明。”

“呵,你對不起他,你就對得起我了是吧。做人要有誠信,你明白吧。”

“我知道了。”朱顏問,“那蘇娅的媽媽找到了嗎?事情解決了嗎?”

“這個你不用管,我答應的自然會做到,你只需要好好做好你的分內事就可以了,朱顏,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如果你再給我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出來,你就別怪我不客氣,聽明白沒有!”

朱顏唯有瑟縮着脖子說:“我知道了,那姚蒹葭要怎麽辦?”

宋天磊也很頭疼,道:“你給我在這裏面不許出來,知道嗎?”

朱顏聳了聳肩,走進屋內鎖上門。

她雖然心驚膽顫,可沒想到還是睡着了,第二天等她醒來的時候,整個屋子都很安靜,手機上有一條宋天磊的短信,說他們走了,讓她把房子給收拾幹淨。

朱顏奇怪的打開門,立刻被猶如臺風過境似的客廳震驚的說不出話來,現場一片狼藉,就像是三級地震來過似的。難怪要好好收拾了。

她花了一整個上午的時間才将所有的地方收拾幹淨。

中午的時候蘇娅給她發了條短信,說是她媽媽已經被救了出來,安排到新的醫院了,朱顏也為她感到高興,當然也覺得宋天磊辦事效率不錯。

她每天掰着指頭,這麽不知不覺的,竟也過了大半個月。

一個月的期限似乎就在眼前。

她在這裏足不出戶,仿佛跟人間脫節幾百年,不免有些狂躁,突然有了一種想出去逛逛的念頭。

雖然她是一個在外出差的人,但是現在上班時間,她只去這附近逛逛,問題應該不會很大吧。她特地喬裝了一番,若不是親近的人是絕不會認出來的。

不過人算往往不如天算,墨菲定律說,你越是不想她發生的事情,就越有可能發生。

遇上周之喬,是朱顏絕對不想發生的事情。但偏偏這麽巧的,它就這麽發生了。

當時她戴了一頂運動鴨舌帽,還戴了一副超大的墨鏡,擋去了大半的臉,這樣的裝扮其實還不算引人注目,現在的非主流比這打扮誇張多了。只不過她在走進超市沒多久,就看到了周之喬。他一個人輕松的推着車,在買東西。

朱顏當時就心肝兒膽顫,小心翼翼的想退出來避開他,誰知道他就堵在門口那一塊兒,若是這樣貿貿然出去很容易被發現。

都說做賊心虛吧,這話一點不假,于是她就在超市裏跟他玩躲貓貓。但是這樣一心二用就有壞處,于是她就光榮的撞到了一個啤酒塔,成千上萬的啤酒罐在她面前倒了一地,發出巨大的轟隆聲,自然也吸引了在這裏購物的人。

就這樣,她避無可避,與周之喬打了照面。

她心虛的樣子落在周之喬的眼裏,成了最好笑的一幕。

而後,她又被他帶走了。沒有任何理由的,被他帶走了。

朱顏的反抗無濟于事,因為周之喬也學會了宋天磊那套無賴加威脅的方法,威脅她說,她要是叫的大聲點,那麽她還留在這裏的這件事情就穿幫了。

朱顏有把柄在他們手上,就變得畏首畏尾。

周之喬說:“放心吧,我只是請你去住幾天,不會對你怎麽樣的。”

朱顏并不擔心自己的安全,因為周之喬說過不會傷害她的,雖然她也覺得這個固執的認知有點兒荒唐,但她就是這麽認為的,周之喬不會傷害她。

她只是害怕宋天磊知道她不見了,會怎麽對蘇娅呢。

“放心吧,蘇娅也不會有事的。”

朱顏聞言震驚的擡起頭:“師兄,你到底知道什麽?”

“嗯,該知道我應該都知道吧。”他從善如流的回答,卻讓朱顏覺得心裏拔涼拔涼的。

他們都像是獵人,伺機而動,兇狠又殘酷,而她們就像是他們捕殺的獵物,被他們玩弄于股掌之間,卻沒有反抗的能力。

紙是包不住火的,終有一天,所有的事情都會真相大白,到時候,不會有秦修明的庇護,到時候,她還有什麽?

周之喬将她帶到了一個小區。很普通的一個小區,叫都市春天。

葉靜雲對于她的到來很是驚訝。朱顏無奈地笑笑,她知道自己做了周之喬手上的一張牌,一顆棋子。

果然,周之喬說:“靜雲,你好好照顧她。”他特地加重了照顧兩個字,朱顏也聽出了其中不同尋常的意味。

她終于知道,所有的感情都已經成為過去,所有的事情也都不是她想象的那般美好,在周之喬離去她,朱顏問:“師兄,你說宋天磊利用我,那麽你呢,是不是也在利用我?”

因為宋天磊對她還有一點兒情分,所以想拿她來威脅宋天磊嗎?

周之喬微微側過頭,嘴角有淡然的笑意:“我也不想這樣,顏顏,不過事情到了這個份上,已經由不得我來做這個決定了。”

朱顏眯着眼:“你們到底有什麽過節,為什麽非得這樣。”

“過節。”周之喬說,“殺母的過節算不算大。”

朱顏一驚,周之喬已經離去,就只剩下葉靜雲和她兩個人了。她也明白,周之喬将她軟禁了。因為她一個無心的過失,她成了周之喬手中一顆用來威脅宋天磊的棋子。

盡管覺得有些傷心,不過日子還是要過的不是嗎?

幸運的是葉靜雲并沒有為難她,也沒有束縛她的手腳,只是限制了她的手腳,沒收了她的手機。

“将軍——”葉靜雲落下一個棋子,吃了朱顏的卒。

朱顏立刻擺手說:“不行不行,這個我走錯了,不算,重新來過。”

葉靜雲百無聊賴的看了她一眼,朱顏再一次悔棋,不過她絲毫不關心葉靜雲什麽心情。

這一局好不容易下完,葉靜雲不耐的說:“不玩了。”

朱顏又建議道:“那我們來玩飛行棋吧,要不來打牌也可以。”她唉聲嘆氣,“你把我手機拿走了,也不給我上網,更不讓我出門,你還不跟我說話,要是再不跟我玩,我都要悶死了啊。”

葉靜雲其實真的挺煩的,她已經跟朱顏走了一個晚上的棋,她就悔棋悔了一個晚上,是聖人脾氣都要被磨光了,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朱顏見如此,索性說:“那不玩也可以,我們就來聊聊天,怎麽樣。”

葉靜雲在她對面坐下:“你想聊什麽。”

“聊聊你們的生活啊,為什麽我師兄會變成這樣,你知道嗎?他剛才說的那句殺母的仇,這是怎麽回事?跟宋天磊有關?可是他怎麽會跟師兄的母親有關系?還有你們到底是怎麽回事啊,為什麽上次他會受傷倒在巷子裏,真是沒把我吓死啊,這事情也太玄乎了吧。”她一口氣說了這麽多問題,也難怪葉靜雲的眉頭會越皺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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