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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等一等!他也是人類!”沈佑沖上去,兩拳揍翻了擒住左昱的人, 把企鵝護在懷裏。

“入侵者, 你在做什麽?”族長舉起權杖, 直指沈佑, “你當我們是白癡麽?這明明是一只企鵝!”

“不,它被下了詛咒才會變成這樣,它本來是人類。”沈佑情急之下,随便編了個理由,感覺自己可以去寫童話故事了。

左昱終于回到了沈佑懷裏, 激動地窩了進去。剛剛經歷地許多都讓它害怕極了,害怕沈佑受傷害,害怕自己會死, 害怕再也見不到沈佑。

還好現在又見到了, 而且他還抱着自己。左昱的身體被綁住了,它動動腦袋, 蹭蹭沈佑的肩窩。

“你在胡說什麽?”族長黑了臉,他已經寬恕了他們,可是這個入侵者太不懂規矩, 居然為一只野獸求情!

“它是人類, 它是我的愛人!”沈佑說,他從口袋裏掏出戒指, 舉到面前,“這就是證據。”

族長揚了揚脖子,一個戰士走上前取走了沈佑的戒指, 族長看了看,說,“這的确是枚漂亮的戒指,可一枚戒指能說明什麽?”

“我這裏而有一枚。”沈佑從衣襟裏掏出他的戒指。

戰士看了,向族長彙報道,“這兩枚戒指的确是一樣的。”

“這枚戒指本來戴在它的手上,”沈佑極其溫柔缱绻地看了左昱一眼,“可惜它受到了詛咒,變成了一只企鵝,所以我把戒指拿下來,等着再給它戴上的一天。”

“真的嗎?”族長淩厲地眼神看向左昱。

左昱點頭,一陣心虛,還好它臉上的羽毛是黑色的,族長看不見它臉紅的樣子。

族長跟身旁的跟班商量了幾句,最後一揮手,放過來左昱,“限你三天時間內變回來,如果三天後再讓我看見你企鵝的樣子,我會用最快的速度殺掉你。”說完,帶着他的跟班們拂袖而去。

人群散去後,阿夏帶沈佑他們又去了那間破敗的神殿。

沈佑親手幫左昱解開繩子,心疼的替它揉揉翅膀,“痛不痛?”

“沒事。”左昱還沉浸在戒指帶來的震驚中,有些拘謹。

男神拿出來的戒指真的是給它的嗎?它剛才在沈佑懷裏的時候,一直盯着他脖子上的細鏈看,企圖找出蛛絲馬跡。

“別看了,等你變回人類後,我就把戒指給你。”沈佑确認了左昱沒受傷後說道。

诶?左昱腦袋一歪,抖抖翅膀,男神在開玩笑嗎?

“這對戒指是我來參加美食節之前買的,當時應該是給你準備的。”沈佑說,他表面上很平淡,心裏卻越攥越緊,生怕自己說錯了什麽。

“給我準備的?”左昱想聽見了什麽天方夜譚,男神給它準備了戒指?

“我失憶前我們已經準備在一起了吧!我買好了戒指,也回家出櫃了。”沈佑說,他只記得回家出櫃和買戒指的事,由此推斷,他至少是想好了要跟左昱在一起的。

左昱越聽越懵,男神當時……已經決定跟它在一起了?這麽刺激!它一點都不知道啊!

“我,我不知道。”左昱不想騙人,乖乖說了實話,“你都沒說過喜歡我。”

“你這是在撒嬌嗎?”沈佑輕輕摟了它一下,“等你變回人類,我把戒指給你戴上好不好?”

“诶?”左昱又懵了,這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感覺太快了?”沈佑猜中了它的心思,“沒關系,我們再相處一段時間,等你想要戒指了再說。”

沈佑不記得自己之前對左昱的感情到了什麽程度,但是現在他很确定,如果左昱變回人類的外形的話,他會心動不已。

那天左昱短暫變回去的瞬間,沈佑至今念念不忘。

而且,這小家夥的性格,着實非常可愛!

左昱臉上發燙,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它想說它現在就想要,可是好羞恥啊,說不出來!

“你們在幹嘛?”松鼠坐在小狗多多的背上,悄無聲息地接近了他們。

“你來啦。”左昱低下頭,埋起臉,心跳得飛快,它一眼都不敢多看左昱,好像随時都會爆炸。

“啧啧啧,有情況,企鵝你在害羞什麽?”松鼠跳下來,蹦跶到左昱跟前,又看到了沈佑還來不及收回的戒指,“哇!你這是要求婚?恭喜恭喜,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吵死了!”左昱不大不小地埋冤了句,一點都不理直氣壯,說完就搖搖擺擺地跑去了另一邊。

它可是只公企鵝啊!哪來的貴子?左昱暗戳戳地想道。

“你剛才去哪兒了?”沈佑站起來,質問這只毀了他好事的松鼠。而它的回答,剛好就如他們預測的那樣,因為看見堅果攤,就忍不住乘亂去吃了幾粒。

“只有幾粒?”沈佑懷疑。

“額,十多粒吧。”松鼠縮了縮脖子,求婚被打斷的男人的怨念太可怕了。

“我們說回正題吧!”阿夏難得正經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這三天時間內,一定要讓企鵝恢複成人類的樣子,不然我阿爸不會放過你們的。”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為他們争取到的時間,不能浪費了。

“你現在能變回來嗎?”沈佑直接問左昱。

左昱還在糾結戒指的事情,猛然聽到沈佑的聲音,吓得脖子一伸,“額,好像還不行。”左昱試了試,法力還是不夠。

它在妖協的時候一直被關在籠子裏,而那個籠子大概有阻斷法力流通的的效果,它一直都無法及時補充。進了七重幻境後又消耗過一次,所以到現在都變不回來。

“我們去找大祭祀想想辦法吧?”阿夏說,“大祭祀什麽都懂!”

“不行,大祭祀是人類,企鵝是獸類,要找我們的先知。”小狗多多反駁道。

“不對不對,企鵝本來是人類,後來被變成獸類的,所以要找大祭祀!”阿夏說。

“可是大祭祀會不會殺了它?”小狗多多擔心道。

“大祭祀知道真相就不會了。”阿夏保證,同時看向沈佑,征詢他的意見。他已經看出來這行人的領導者是他了。

“你們的大祭祀和先知在哪裏?”沈佑問,他可忘不了,要殺左昱的主義似乎就是那個大祭祀出的。

“蓋爾秘境!”

“蓋爾秘境!”

小狗多多和阿夏同時說道,兩人聽見對方的聲音時都愣了一下,然後又同時說,“不要學我!”

“你才不要學我!”阿夏說。

“是你學我才對!”小狗多多也不甘示弱。

“你們倆別吵了。”許久不發話的船長走了上來,獨眼掃過阿夏和多多,說道,“說不定大祭祀和先知的确都去了那個地方。”

“他們水火不容,會不會打起來?”阿夏擔心。

“我們去看看。”沈佑道。大祭祀和先知在同樣的時間,同時去了同一個地方,想想真有點蹊跷。

左昱自然是贊同沈佑的,它也想早點變回來。

阿夏和多多都想找到本族的大祭祀或先知,也都沒有異議。

松鼠作為吃瓜群衆,又跳回小狗多多身上,而船長點點頭,小聲跟沈佑嘀咕了一句,“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個大祭祀和先知有問題。”

沈佑不着痕跡地點了點頭,招呼阿夏問他,“你知道怎麽走嗎?”

“知道!”阿夏拍拍胸脯,“就交給我來帶路吧!”

……

“蓋爾秘境是什麽地方?”路上,沈佑向阿夏打聽道。

“蓋爾秘境是我們的故鄉,傳說我們就誕生在那裏。獸族也是,不過那裏現在既不屬于人族,也不屬于獸族,大祭祀說它屬于神。”阿夏說。

“诶?我們的先知也說過同樣的話!”小狗多多馱着松鼠,剛好走上來。

“奇怪了,你們的大祭祀和先知不是水火不容麽?怎麽觀點倒是很一致?”松鼠惬意地趴在狗背上,啃它順來的堅果。

“其實我們兩族本來很好的。”小狗多多垂下腦袋,有些沮喪地說道,“我們都來自蓋爾秘境秘境,本來有同樣的神,可是現在都不一樣了,天天打架,我跟阿夏都不能常常一起玩。”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沈佑問。

“不記得了。”阿夏搖頭,“我只知道,我們分裂後有了各自的神,并且選了最接近神的人成為大祭祀。獸族那裏叫先知。後來我們兩族就很少交流了,一般見了面就打,我跟小狗多多也是在戰場上認識的。”

“戰場?”左昱吓了一跳,它正邁着鴨步,走在沈佑身邊。它聽了這話探頭往阿夏那兒張望,“小孩子也上戰場?”

“才不是呢。”小狗多多說,“那次也是人族來攻擊我們,我剛好跟媽媽走散了,阿夏是偷偷跟着戰士們來的,亂戰中救了我。然後就認識了。”

“沒想到你還是個小英雄!”船長贊嘆。

“嘿嘿。”阿夏不好意思地笑了兩聲。

“沈佑。”左昱仰起頭,叫了沈佑一聲。

沈佑低頭想回應,又覺得企鵝太矮,跟它說話有點吃力,幹脆彎腰把它抱了起來,“什麽事?”

左昱最近經常被沈佑抱,害羞着害羞着就漸漸習慣了,它把腦袋湊近沈佑的耳朵,輕輕說,“謝謝你,剛才又救了我。”

“謝什麽?”沈佑笑,“除了我,你還想讓誰救?”

左昱本想說只想要你救,可沖口而出前,看到了沈佑的笑容。它脖子一縮,害羞地窩進了男神的肩窩。

他真是……撩鵝的一把好手。

企鵝默默想着,感覺連臉頰兩邊的鱗羽,都要害羞得豎起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來了!這幾天看了好多關于企鵝的紀錄片,真是好萌好萌啊,越來越喜歡這種生物了!

謝謝支持,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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