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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節

這麽說着就摸了一把楚慕的小弟弟,軟軟的,幹淨的,沒有自慰跡象。

“喬光昭……”楚慕汗都出來了,“張行風說你是神經病這個評價真的很客觀。”

“這話我原封不動地送還給你好嗎?你沒事兒睡我的位置做什麽?”喬光昭怒道,“而且你還在我的床上說出別的男人的名字,你是想找死嗎?”

“……好吧,我腦子有坑。”

腦子有坑的楚慕疼了得有十多分鐘才緩過勁兒,縮在楚慕的懷裏重新培養睡意,可睡熟了一旦被打斷,就完全無法再睡了。反觀喬光昭這個沒心沒肺的,在确認了楚慕沒事兒之後,他就呼呼睡着了,甚至還把才痛得死去活來的楚慕當成抱枕,越抱越緊,讓楚慕連呼吸都困難了。

這個笨蛋。

楚慕咬了口下喬光昭的胸肌,把喬光昭給咬醒了,他自己馬上把頭一偏,裝睡。

喬光昭迷迷糊糊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啪”地拍了下,心想,這大冬天的也有蚊子啊?壓根兒忘記了前兩個小時他自己也充當過蚊子的角色。

清晨,喬光昭光着身子刷牙的時候才發現半夜自己拍的不是蚊子,他胸膛上赫然是一個牙印。這個牙印的形狀和大小與他身上其他地方還沒有消失的痕跡一模一樣,一看就知道是誰幹的好事。

喬光昭哼着歌想,楚慕現在越來越像一只小狗了,動不動就上嘴咬,啧。

不過他喜歡小狗。

“楚慕,你給我過來!”喬光昭喊道。

楚慕按着額角,問:“什麽事?”

“你咬我!”喬光昭指着胸口的牙印借題發揮,“不要以為你這樣子很可愛我就不會兇你,你這是偷襲你知道嗎?這是不道德的。”

“……”

“呵,我們是炮友,這種撒嬌的舉動是不合适的。”

“你要咬回來嗎?”

“好啊,那你過來。”

“……”楚慕掉頭就走。

“楚慕!你越來越不聽話了!”還說像小狗呢,誰家小狗這麽不聽話的。

“我不是你的小狗。”楚慕說,“我以前是你的戀人,現在是你的炮友。”

喬光昭怒火還沒升起來就被澆滅卡在半空,可以說是十分難受了,這家夥是有讀心術嗎?

一只會讀心術的不聽話的處于叛逆期的人妻小狗,呵。

15

楚慕每次喝了酒之後第二天都會昏昏沉沉的,喬光昭便向他拿了車鑰匙,喊了個車去張行風家,把楚慕的車開回來。

喬光昭本來沒想通知張行風,結果被張行風給逮到了,管家笑眯眯地來邀請他上樓,他只能不情不願地去了。

張行風才起床,在一堆保姆的伺候下懶洋洋地吃早餐,一個給他系圍裙,一個給他端盤子,做派十分大爺。

喬光昭翻了個白眼,一腳踹開張行風的椅子,“你是沒手?多大個人了,自己吃飯。”

“你管我啊。”張行風撇嘴,但還是揮揮手讓保姆們退下了,“哼,騙子。”

“我騙什麽了?”喬光昭接過保姆溫好的牛奶,“我從不騙人。”

“你和楚慕分明沒有分手,還假裝分手了。”張行風氣哼哼的,把牛奶杯子重重砸桌上,杯子沒事兒,桌子也沒事兒,他手痛了,倒吸一口涼氣,慘慘的。

“分手是楚慕說的,不過我們現在的關系定位的确不是戀人,是炮友。”

“炮炮炮什麽?”張行風都結巴了,“你這個人太無恥了,光天化日之下說這種下流話。”

“……小處男。”

“處什麽啊處,誰跟你說我還是處男了?”

“那誰給你破處的呀小魔法師?”

“王伯,給我趕走他!趕走他!”

張行風大叫着向管家求助,管家假裝沒聽見,指了指自己的耳背,搖搖頭,背着手下樓了。

張行風:“……”

欺負了張行風一番,喬光昭神清氣爽,他把車開回家,楚慕人不在,他打電話一問,說是有什麽工作上的緊急事,必須要出門。

喬光昭不爽了,對着話筒罵:“你說你是不是傻?你昏昏沉沉的就算去工作能有什麽效率嗎?身體不舒服就好好休息行嗎?”

“嗯,你把我的車開到你家了嗎?”楚慕心不在焉地問。

“什麽你家我家,是咱們的家。”

“請尊重炮友關系。”

“我昨天沒有向你開炮!”

“拜拜。”

喬光昭盯着手機屏幕運氣,這個楚慕挂他電話越來越溜了。

呵,你最好晚上別回來,否則我打爛你的屁股,讓你還敢挂我電話!

喬光昭想好了一百零八中整治楚慕的方法,結果楚慕根本沒來他家。

喬光昭怒,這個會讀心術的家夥是不是讀到了自己的邪惡內心,所以連車都不取跑去躲着了?

沒骨氣!

喬光昭腹诽楚慕沒骨氣,自己也不太有骨氣地打了電話過去,那頭表示自己還在忙,晚上不一定會過去,喬光昭愈發怒了。

破工作,辭職不好嗎?好好在家當個小人妻,給他做飯暖床等他回家。

喬光昭想象了着自己一進家門,楚慕就赤身裸體地穿着圍裙到門口迎接他,整個人都心神蕩漾了。

想日楚慕。

“叮咚叮咚——”門鈴響了。

喬光昭去開門,是盧虎生扶着爛醉的杜生站在門口。

“喬哥,你今晚照顧下杜生呗。”盧虎生說,“我帶他去就酒吧喝酒,結果不知道喝到了什麽東西,人變得怪怪的,你懂是哪種怪。我給他灌了很多涼水,現在好點了,但人也喝醉了,哭着喊你名字,不帶他來見你他就跑馬路上,這個……”

喬光昭皺着眉,“進來吧。”

杜生像是裝了喬光昭感應器,他吸了吸鼻子,仿佛是聞到了喬光昭的味道,瞬間就推開盧虎生,貼喬光昭身上去了。

喬光昭:“……”

盧虎生抹了抹額頭的汗,“那喬哥我就先走了啊,還有小妞兒等着我呢。”

“走個屁!你要我來照顧酒鬼你自己去泡妞?你怎麽不撒泡尿找找自己的良心呢?”

盧虎生在泡妞和良心中權衡了下,果斷選擇了泡妞。

“再見,喬哥!”

盧虎生飛也似地跑了,帶起的風把門給吹得“哐當哐當”。

你死定了!

喬光昭在心裏把盧虎生按倒在地揍了一百遍。

杜生猶如沒有骨頭般貼着喬光昭,小小聲地呼喚他的名字。

“光昭哥,光昭哥。”

喬光昭有點煩,也有點無奈,把杜生安放在沙發上,想去洗個澡沖沖身上沾染到的酒氣,可杜生死死抓住了他的袖子,不讓他走。

“是光昭哥嗎?我是不是在做夢?”

“不是做夢。”喬光昭說,“能放開我嗎?你臭死了。”

“不放。”杜生耍賴,“我放手了光昭哥就要逃走了。”

喬光昭在杜生的臉頰上狠狠一掐,掐得杜生即使醉成一灘泥了還是痛得嗷嗷叫。

“光昭哥光昭哥,你理理我好不好?你為什麽不理我?因為楚慕嗎?可楚慕都跟你分手了你還是不理我?嗚嗚嗚嗚,光昭哥,我這麽喜歡你,你怎麽就不理我?”杜生兀自開始哭着控訴,“你明明說過跟我當炮友也可以的,但你一次都沒有給我打過電話,你跟楚慕明明都分手了反而成了炮友,怎麽可以這樣?”

“因為楚慕讓我性致高昂啊。”喬光昭回答得很誠實了,“好了,你乖乖躺好不要動,別把我家弄得到處都是酒味。”

杜生乖乖放了手,縮在沙發角落裏,把自己團成一個球。

喬光昭見他安靜了,自己去洗漱,等他穿着睡衣再出來,杜生不見了。

人呢?

喬光昭腦門上冒出問號。

“杜生!”喬光昭喊完就聽到自己的卧室傳來了“砰”的重物墜地的聲音,連忙跑上樓一看,杜生光溜溜趴地上,表情痛苦。

“光昭哥,嗚嗚嗚,你家地板怎麽這麽硬?我膝蓋好痛。”

“你家地板難道是軟的?”喬光昭拽着杜生的手肘,把人往上拉,“我讓你在沙發上呆着別動,你跑我卧室做什麽?還把自己脫光了?”

“我……我想跟你酒後亂性啊。”杜生很委屈,“可你家地板跟我過不去,把我摔得好痛,我覺得我都軟下去了。”

喬光昭瞟了眼杜生的下面,挺幹淨的,他不自覺地對比了下楚慕的,覺得還是楚慕的好看點,雖然小受的那裏好不好看好像也沒多大個影響,後面好不好看最重要。

“亂個屁,你都臭死了。”

“那我去洗個澡。”

“別,你醉成這鬼樣我怕你暈倒在浴室,懶得給你叫救護車。”

“……”想上個床怎麽這麽難呢?杜生苦惱了。

反正我都醉了,那幹脆耍個酒瘋!

秉持着酒壯慫人膽的原則,杜生“啪”地跪地上,膝蓋再次痛到他飙淚,但他強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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