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方惟:急!有機會有色心沒色膽怎麽辦qaq
“等我?”鐘毅疑惑方惟不同以往的反應,他看了眼朝着方惟比劃手勢的羅恩,心裏隐約猜是羅恩給方惟支了什麽點子,難怪方惟的反應那麽反常。
羅恩:……我比窦娥還要冤。
方惟懊惱自己把好端端一句經典說得打了結巴,他紅着耳朵把鐘毅往外頭推,嘴裏小聲道,“等你來接我下班啦,走走走了。”
鐘毅一笑,把方惟拉到自己面前并排走着,說道,“那就好好走路。”
方惟看鐘毅沒再揪着自己先前那句話,松了口氣,暗自慶幸自己還好選的是一句常見的,不然真的是一生黑歷史了。
坐在車上,方惟又開始琢磨起來了。雖說自己那句話說得沒什麽效果是因為他打了結巴吧,但是想想,其實那句話也沒多特別啊?怎麽就那麽經典了?方惟皺着眉,覺得還是得從根本上找原因,才能找到撩男神的套路。
方惟從上了車便開始皺着眉思考,一直到回到家裏也沒想出什麽結果來,只覺得這撩男神比搞什麽創意發明還要難,說不定是要靠天賦?
鐘毅好笑地看着不知怎麽回事突然就開始裝深沉的方惟,咬着指甲皺着眉毛的模樣顯得有些……好玩,他輕咳一聲,引來方惟下意識的注意,嘴角忍不住勾了勾道,“遇到什麽難題了?”
方惟忙擺手,“沒,挺順利的。”他那方面的難題能給鐘毅知道?那他可是真沒面子了。
鐘毅揉揉方惟腦袋,微微一笑,“記得有問題就來找我,我一直都在。”
方惟“嗯”了一聲,一下子紅了耳朵根,只覺得最後那句又低又沉的“我一直都在”像是一根羽毛似的撓着心間。他抿抿嘴,突然發現其實什麽語言都是蒼白的,誰說的才是關鍵。
仿佛突然開了竅的方惟嘴唇微張了張又閉上。
——然鵝他依舊什麽也說不出。
方惟在心裏嘆了口氣。
算了,來日方長,總有一天能撩到鐘毅的。
在這之前,他就當是向鐘毅取經了?
方惟這樣想着,下意識看了眼在廚房拿着菜譜忙碌的鐘大總裁,這麽一看,他便又挪不開視線了。
鐘毅脫下有些束縛的西裝外套,穿着一件白色襯衣,領口的兩粒紐扣解開,立領松垮而随意,袖口的紐扣被解開向上撩到臂彎,偏麥色的小臂袒露着好看的肌肉曲線。
方惟慢吞吞挪到廚房門口,靠着玻璃移門就不動了,癡愣愣地盯着鐘毅看。明明天天都能看見,偏偏一旦當他真的把注意落在鐘毅身上了,無論是怎麽常見的居家一幕都會讓他覺得滿心的歡喜幸福,恨不得時間就這樣永恒,好讓他把一生的注意全部傾注在鐘毅身上。
鐘毅看了眼方惟,輕笑了笑,他看了看菜譜上的說明,把火調至小火焖燒,然後夾了塊燒好的紅燒肉送到走到方惟面前,“餓了?先嘗嘗味道。”
方惟幹咳了一聲收回視線,看到遞到自己鼻尖下的一塊子肉,臉更紅了,覺得自己還真像是過來讨食吃的。他張口咬住嚼了幾下咽進肚子裏,“唔”了一聲豎起大拇指,“好吃好吃。”
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不愧是男神,學個燒菜也是說學就能學好的。
鐘毅突然伸手攬過方惟,側頭标準四十五度,低頭覆上了方惟的嘴唇。
方惟配合着張嘴,微阖着眼睛享受鐘毅主導的吻。他自己吻技是不怎麽好,但是配合倒是不錯,他纏着鐘毅的舌頭輕輕拉扯,些微的痛感卻是真實地刺激着快感堆積。
阿咩原本蹲坐在廚房不遠處,看着主人在給方惟喂食,它眼巴巴地瞅着方惟把那塊看起來就很好吃的紅燒肉咽下,還舔了舔嘴巴,羨慕得不得了,毛茸茸的長尾巴啪啪啪地甩在地面上,偏偏就是引不起主人的注意力。
阿咩以為等方惟吃完了就該輪到它了,不想兩人居然互相舔起來了。阿咩眼巴巴地站起來,繞着鐘毅方惟兩人四周轉,直立起來撲到兩人中間,“汪!”
被哈士奇這麽一打擾,鐘毅放開方惟的唇,鼻尖蹭了蹭鼻尖突然笑開,說道,“我倒是覺得你的味道比我燒的紅燒肉要好吃不少。”
方惟剛把一時沒來得及吞咽下去的口水往下咽,便聽到鐘毅這帶着葷味的一句話,他嗆了一記,咳得眼淚水都彪出來了。
鐘毅失笑地看着方惟,他難得說一次這樣的話,沒想到對方反應那麽大,倒是本該有的氛圍一丁點都沒了。
鐘毅給方惟拍着後背,低頭看着吐着舌頭渾然不覺打擾了自家主人好事的哈士奇,無奈地伸手揉揉哈士奇背上的毛,“你們兩個真是一個比一個會破壞氣氛。”
阿咩尾巴晃得更歡:“汪!”求吃的!
方惟擦了擦咳出來的眼淚,他又不是故意的,誰讓男神頂着那麽張臉說葷段子?
吃完了晚飯,方惟包了洗碗和切飯後水果。鐘毅最近很忙,之前打算和邵氏集團合作的網商項目開始正式啓動了,即使有着上一世的經驗,但因為時間不同,捷徑并不好走,公司裏不僅是他的工作量可觀地翻倍着,上下所有員工幾乎都在加班。
不過他把工作帶回了家,免得方惟在公司裏陪着自己。
蔣文旭本來擔心老板早走起不到以身作則的積極作用,結果被鐘毅一句“只要交得出進度,是否加班随意”打了回去,也是,一維裏頭向來看的是結果不是過程。
于是蔣秘書就這樣幹瞪着眼看着自家老板按時下班,金屋藏嬌去了。
不知情的員工們只當大老板工作效率奇高,一邊暗說老板不是人神他媽工作效率,一邊牟足了勁幹活。——老板說了,項目成功有大分紅。
倒是沒誰像鐘毅一樣把活帶回家去做,畢竟在公司裏有免費的點心茶水和水電,累極了就往休息室的長椅上囫囵睡一覺,醒了洗把冷水臉又是一條好漢。
方惟把水果端進書房裏,鐘毅擡頭看了眼方惟,說道,“我今晚會晚點,你先睡。”
方惟點點頭,他知道鐘毅那個新項目,饒是他對商業并不那麽敏銳也清楚這其中如果做成了,會有多大的盈利。
他不多說話,怕自己打擾到鐘毅,放下水果便打算回自己的工作室,提前準備之後的工作。鐘毅現在專心做的內容他還幫不上什麽忙,除非遇到技術壁壘了,他才能展一展身手。他能做的大概只有陪着鐘毅一起加班吧。
鐘毅突然喊住了方惟,讓他過來。方惟疑惑地挑高了尾音走過去,“嗯?怎麽了?”
“忘記晚安吻了,怕你睡不踏實。”鐘毅笑道,站起來在方惟額頭上落下一個吻,他低聲道,“別等我,早點休息,還記得懲罰約定麽?別讓我抓住你的小辮子。”
方惟撇撇嘴,打的算盤落了空,“你還不是打破了?”
“所以到時候讓你懲罰,不好麽?”鐘毅勾了勾嘴角,抵着方惟的額頭輕聲笑了笑,看見方惟下意識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笑意更濃,他揉揉方惟腦袋,說道,“好了,我繼續工作了,晚安。”
方惟摸着腦袋退出書房,順便給鐘毅帶上了門。
懲、懲罰鐘毅?
方惟咽了口口水,心跳有些快。
有機會有色心沒色膽怎麽辦qaq
方惟懷着有些小興奮的心情回到自己的工作室裏,出奇得效率極高,遠程了羅恩直接把所有投來的簡歷全部過了一遍後,便一手包了所有的通知發送。
羅恩在自己房間裏咂咂嘴,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方惟春光拂面,他暗暗嘀咕着,沒想到方惟沒被他男神收拾,失策了。
做完了準備工作,第二天就能開始準備面試了,兩個人順便敲定了相關的面試問題,方惟看出羅恩有點小緊張,便給他打氣說道,“一般來面試的人看到你是外國人都會比你還緊張的。”
“所以呢?”
“有人比你還緊張了你還緊張什麽呀?”方惟理所當然道。
羅恩:“……”
“你說你明天用英文面試還是中文?”方惟突然問道,“用英文總覺得我們這個工作室高大上,但是萬一人家聽不懂又很尴尬了。”
羅恩:“……”這個人糾結的點好奇怪qaq心好累。
方惟揪着羅恩要答案,羅恩緊張的心情全沒了,只想把喋喋不休的方惟給關進小黑屋裏。
方惟:解壓小能手~(≧▽≦)/~叭叭的用心良苦你不懂╭(╯^╰)╮
和羅恩胡鬧了好一會兒後,方惟看看時間,離約定好的上床時間就剩十分鐘了,他趕緊和羅恩道了聲再見下線,洗漱完後拉開鐘毅書房的房門,探進去一個腦袋,“我去睡覺啦!晚安!”
鐘毅擡頭笑了笑,“晚安。”
方惟站在門口磨蹭了會兒走進去,站在鐘毅面前,看着鐘毅的眼睛抿抿嘴,道,“還要一個晚安吻,剛才那個隔太久了。”
他話說完,便覺得自己簡直太太太不知廉恥了,幹得好!他兩手放在背後,緊張地搓了搓。
鐘毅愣了愣,沒想到方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心裏被方惟這句話撩撥得一顫,眼睫毛顫了顫,重新在方惟額頭上落下一個吻,低啞着聲音道,“這樣夠了嗎?”
方惟聽見鐘毅的聲音,下意識繃緊了身體,他輕咳了一聲,趕緊在鐘毅臉頰上親了親,說道,“夠了夠了。”然後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