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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顧忱淵砸吧砸吧嘴,這女孩子身上軟乎乎不說,怎麽嘴唇也這樣軟乎。

秦婉往後一仰想睡覺,顧忱淵舍不得放開,同她一起倒了下去,怕壓着她,只能兩手使力撐在她身體上面,兩個人依舊面面相對,呼吸交纏。

秦婉很困,迷迷瞪瞪去推她,可是它就像一座大山一樣一動不動,怎麽也推不開。

顧忱淵摸摸她泛紅的面頰,小聲喊她:“洳洳,洳洳?”

“嗯?”

秦婉困得不行,還要撐着應他,這樣子又乖又嬌,看得他心都化了。

顧忱淵聲音帶着小小的祈求與誘哄:“洳洳,再親一下好不好?”

秦婉根本沒聽清他說什麽,只聽見他的聲音在耳邊鑽來鑽去,便嗯嗯地敷衍回應。

顧忱淵得了她的許可,眉眼間皆是笑意,一手拂過她微微翹起的唇角,小心翼翼地親上去。

男人在這種事上向來是無師自通,顧忱淵覺得這種簡單的雙唇緊貼完全不能滿足他心中的澎湃。

而秦婉正巧伸出小舌頭,在他唇上輕輕舔了一口,又迅速收回去,顧忱淵頓時跟觸電一般,循着她的小舌輕而易舉撬開她的唇齒。

下一秒,顧忱淵眸色徒然變深,唇舌控制不住在秦婉口中搗亂,那架勢就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疾風驟雨,欲罷不能。一只手轉而握上她的腰肢,不輕不重地揉,切還有緩緩上移的趨勢。

秦婉被他親得快要窒息了,偏過腦袋躲開他,可她一個醉鬼,哪兒躲得開,與顧忱淵來說不過換了個方向,蹭蹭她的唇角,再次親上去。

開始秦婉還能下意識擡臂纏住他的脖子,一陣秦婉憋得太過難受,偏偏他還追着不放,秦婉收回手使勁往他肩上推,一邊還哼哼唧唧說不舒服,頭暈。

顧忱淵看她又在使勁去揉太陽xue,知道她醉酒難受,依依不舍地在她唇上蹭了蹭,輕輕咬了一口才放開,拉上裏頭折疊規矩的被子幫她蓋上,起身出去煮醒酒湯去了。

秦婉脫離了他火熱的禁锢,很快睡着了,顧忱淵回來的時候怎麽也将她叫不起來,可看她隐隐蹙起的眉頭,知道她睡也睡得極不舒服,這樣下去明天早晨肯定得難受得哭。

将枕頭墊高扶她靠在上面,顧忱淵就這麽用小勺子一點兒一點兒地喂她,直到她将一小碗湯全部喝下去,外面天色也已經完全黑下來。

陸劍帶回消息說紅雪已經回府了,顧忱淵疑惑道:“那郡主呢?”

“郡主,郡主搶了餘橋大人,縱馬跑了……”

“……”

就在下午秦芸帶着紅雪離開後,兩人去街上将那些小食從街頭買到街尾,最後大包小包拎着上食味居喝茶去了。

紅雪看秦芸頭腦清醒的模樣,小聲問道:“郡主,您還醉麽?”

秦芸揉揉突突跳動的太陽xue,堅強道:“醉什麽醉,本公主可是千杯不醉,更何況今天還沒喝到一千杯呢!”

紅雪讷讷:“……是郡主。”

秦芸道:“郡主,不就是我麽?”

紅雪無語望天,看來還是醉,就是醉得神奇,頭腦不清醒了,行動還這麽麻溜。

兩人實在買得太多,吃了半天還剩下一大堆,紅雪尋思着回府時都帶上晚上還能吃個宵夜。

秦芸正在專心致志啃着手上一個糖人,邊啃還邊道這東西怎麽這麽甜,是人的吃的麽?

紅雪正要說不喜歡就莫要吃了,還有別的不甜的小食呢,卻見秦芸往窗外一瞥,忽然就呆愣住了,一雙杏眼直勾勾地往外瞧去。

紅雪還以為她是噎着了,趕忙倒了杯水遞給她,秦芸也不接,糖人吧唧一聲掉在桌上,霍地站起身往窗外探。

紅雪生怕她掉下去,繞到她身邊拉着她的手腕往外看,人來人往,并不曾有什麽異樣。

“郡主,您看見什麽了??”

秦芸擡手直直指向下面一位帶着兩個仆從,騎着高頭大馬路過的男子:“看他。”

紅雪探頭再看,只見那男子身着黑色官府,面白如玉氣宇軒昂,不正是大理少卿餘大人麽?

紅雪正要告訴她,秦芸卻等不及了,眼見着那個男子就要打馬走遠,秦芸一把将手從紅雪手裏抽出來,以手撐着床沿翻出窗外縱身一躍,把紅雪吓得色變,一聲驚叫的時間,秦芸已經穩穩當當地落在餘橋身後的馬背上。

滿街的人都被這位從天而降的女子吸引了注意力,餘橋的兩位仆從也被唬了一跳,下馬就要去拉秦芸,然餘橋在認出女子是誰後,一個擡手制止他們。

“姑娘有何指教?”餘橋輕聲問,語氣帶着滿滿的笑意。

秦芸不理他,霸道地搶過餘橋手中缰繩,夾緊馬肚大喝一聲駕,馬兒吃痛載着兩人飛快竄過朱雀大街,不一會兒便連人影兒都看不見了。

兩個仆從在原地猶豫着要不要去追,紅雪急匆匆從樓上下來時已經完全看不到秦芸的人,陸劍趕來時,也只找到落單的紅雪,至于秦芸,他也不知去向。

聽見同秦芸在一起的是餘橋,顧忱淵也不擔心了,餘橋雖然是文官,一身功夫也屬上乘,秦芸跟他在一處還算安全。

“不必擔心,晚些時候餘大人便會将郡主送回來了。”

“是。”

陸劍轉身離開,紅雪猶豫着站在一邊,問:“公主好像醉的厲害,要不要我去照顧一下?”

顧忱淵擺手:“已經睡下了,也喝了醒酒湯,不必擔心,你下去休息吧。”

紅雪離開後,顧忱淵再回到房中,秦婉睡得面上紅撲撲的,頭上也是細細的汗珠,顧忱淵将窗戶推開一些縫隙,洗漱一番也上了床,小心翼翼幫秦婉脫掉外衫幫她蓋好被子,本想拉過另一床被子,看了看熟睡中呼吸淺淺的秦婉,顧忱淵又将被子扔了回去,轉而掀開秦婉被角鑽了進去,将人抱個滿懷。

說來奇怪,上回他抱着她睡覺時還是她生病發熱那一回,可是心情和現在卻千差萬別,這種複雜的情緒該怎麽說……好像就這麽短短的幾個時日,秦婉在他眼裏從一個需要好好照顧的小女孩,忽然變成了一個大姑娘,讓他除了知道需要好好寵着她以外,莫名還生出了別的心思。

秦婉到了半夜模模糊糊醒了過來,覺得身上像是有只八爪魚緊緊束縛着她,讓她連動也動不了,眯了眯眼趁着月光一看,果然有只八爪魚手腳并用地抱着她。

記憶斷斷續續湧出來,待想起睡前發生的事後,秦婉呆愣地擡起一只手撫過雙唇,上面似乎還殘存着身後人吻住她時酥麻的觸感,一瞬間臉漲得通紅。

顧忱淵親她了……

顧忱淵抱着她睡覺了,還抱的這麽緊!

這是不是就可以說明,顧忱淵是喜歡她的?

不是當妹妹當女兒那種,是真的對自己媳婦兒的那種喜歡?

還有,她現在是秦芸的姑奶奶了?

秦婉一時激動難以平複,忍不住蹬了蹬腿,顧忱淵被她踹了一腳,緩緩轉醒,一低頭,對上懷中人清澈的一雙眸子。

秦婉壓抑着滿心歡喜與緊張,小聲叫他:“夫君?”

顧忱淵以為她不舒服,大手在她腦袋上摸了摸,問道:“是不是頭暈?”

秦婉閉眼感受了一下,好像确實有些暈,但是還能接受,遂輕輕搖了搖頭:“我有點餓……”

顧忱淵想起來從下午回來起除了一碗醒酒湯,确實什麽也沒吃。

“等着,我去給你弄點兒吃的。”

顧忱淵下床拿過外袍穿好,秦婉裹緊被子坐起來,聞到自己身上濃濃的酒味,嫌棄極了。

好臭,顧忱淵居然還能抱着她睡着。

“夫君,我想沐浴!”

顧忱淵正要開門出去,聞言道:“行,不過得吃了東西再洗。”

顧忱淵去了廚房,裏面有守夜的人正坐在凳子上打瞌睡,顧忱淵拍醒他讓他去燒些熱水,自己去尋了材料煮了兩碗面端回房間,兩人一人一碗呼啦啦吃了個空,屏風後水也備好了。

顧忱淵把空碗送回去,再回房時秦婉已經褪了衣裳坐在浴桶中。

屏風上那幾只仙鶴依舊停在原處,有潺潺水聲從後方傳來,顧忱淵只瞥了一眼,那日屏風後玲珑的身影再次湧進腦海,沖人的腦袋嗡嗡直響。

顧忱淵趕忙甩甩頭鑽回被窩待着。

秦婉聽見他匆匆的腳步聲,一手擦過自己光滑的肩頭,想起秦芸聽見他二人還未圓房的消息時驚詫又不可置信的表情,有心為自己争一口氣,兩手緊緊抓着木桶邊緣,心中噗通直跳。

腰間被顧忱淵□□過的軟肉隐隐有發青的跡象,方才醉酒中還不覺得有什麽,現在想來是覺得渾身酥麻,顧忱淵在這事上意外地熱情啊。

既然親都親了,是不是也該順便把洞房補上?

秦婉暗暗下定決心,伸長了手取過肚兜,将屏風上挂着的其餘一堆幹淨衣物扯落在地,捧了幾捧水澆得半幹不濕,同時将那件豔紅的肚兜穿在身上往下一坐,瞬間肚兜濕透,緊緊黏在她的身上。

秦婉紅着臉将肚兜又往下拉了一些。

哼,本公主天姿國色,還不信勾引不了你個莽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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