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夫人, 我真是太感謝您了, 我們不在的時候多虧了您照顧上将, 您真是帝國最賢惠的omega!”拉姆醉醺醺地拉着伊爾的手一臉激動地說道。
普裏策皺了皺眉,掰開他的手搶回伊爾的手握在手裏, 醉鬼沒察覺,依舊在那念念叨叨。
韋楚先前微笑着聽,對着這些友好的alpha也是很有好感, 只是聽到他誇自己賢惠,臉上僵了僵, 笑容淡了。
“行了, 你個酒缸子!”來人是拉姆的哥哥、拉格,他架着拉姆,淡淡地道歉:“夫人別介意。”
韋楚敏感地察覺這人對自己的不喜,可自己并未見過他, 也不知這敵意從何而來,只客套地應着:“無事。”
這副淡定的模樣落在拉格的眼裏就是冷漠了,他不動聲色地扯回拉姆到座位上,讓他喝口水清醒點然後說:“少将夫人不大喜歡我們?”
拉姆反駁:“怎麽會?少将夫人很好說話的!”
拉格不同意,“你看他愛理不理的哪裏好說話了?看看,噢天, 我們少将給他斟酒了!真好意思!”
拉姆定睛一看,還真是!他們那個冷冰冰的,從來都很正經的少将居然很溫柔地替夫人倒酒!不小心碰到了夫人,弄灑了一點還替夫人擦, 眼神要膩死人了!感覺心情好複雜?
#我的上司崩人設了#說好的冷漠無情霸氣少将為何一臉癡漢?
感慨萬千:“果然omega是alpha的天然克星喂!”
拉格敲了他的腦袋一下,“你不覺得很不正常嗎?咱們的少将居然這麽卑躬屈膝地去讨好一個omega?”今晚少将讓他非常難以接受,“作為一個alpha,這樣太沒有尊嚴了,以前少将對公爵小姐都沒有這麽小心過!”
拉姆翻了個白眼,教訓他哥:“這才是正常的好不好?除了克勞瑞絲那種愛慕虛榮的omega,嬌貴的omega就是應該被好好寵着,你沒聽過前幾天的新聞,一個omega因為男朋友不給他買口紅就當衆扇了一巴掌然後分手?雖然這個有點過分,但是alpha寵着omega是常态,是alpha的榮幸!和尊嚴什麽關系?像你這種直A癌活該單身一輩子!”
拉格氣呼呼的,“我就大A主義怎麽了?我們alpha是天生的強者,我們為推進人類進步作出最大的貢獻,我們擁有最強壯的身體和最強悍的精神力,alpha就應該被推崇。omega這種弱小的生物應該求着我們給他生孩子,應該好好地服侍alpha……天哪!我看到了什麽!”他的話戛然而止,拉着拉姆去看少将那邊。
韋楚在上座坐着用膳,旁邊普裏策一雙眼睛落在他身上,他私心覺着那目光帶着溫度,熱辣辣地叫他坐立難安。下面就是他昔日也是今後的親信下屬,普裏策這般可讓他如何自處?
忍了一會兒,低聲催促他:“你到是吃啊。”
“不餓,看你吃。”
“這麽多人看着呢!”
那人輕笑一聲:“害羞了嗎?”
聽着親昵的話,身體開始一陣陣發軟,甜絲絲的浸潤着心裏邊。
不行不行,不能這樣,一遍遍念清心訣,淡定、安然、靜心!這不過是标記後遺症罷了。
所幸那人不再逗他,拿起刀叉用食。誰知安分了不過一會兒又湊過來為他倒酒,“這紅酒挺好喝的,年份可久了,聽說有幾百年。”伊爾吃得太少了,一小口一小口的,看着是優雅貴氣,可看他這瘦小的模樣就希望他多吃點,這種飯中紅酒有開胃效果,怕他不好意思就替他裝一杯。
韋楚胡亂應着,僵着身體躲着他傾來的身體,普裏策那陽剛的、獨屬alpha的氣息包圍了他,叫他不自覺要沉迷。可那人倒完酒卻不走,就在他耳邊說:“喝呀,多喝幾口,基地的物資不夠,難得開一瓶。”
“嗯嗯。”韋楚心神不寧,那低沉的、磁性的聲音震動他的耳膜,誘惑的低音打在心上。伸手舉杯想着趕緊喝了安了這人的心離他遠點。
紅酒入喉,辛辣帶酸,酸?“咳咳!”他不習慣這口味,帝國的酒竟然有酸味?
普裏策急忙放下酒瓶,替他擦。
韋楚大囧,普裏策方才的親昵和體貼早吸引了座上大部分人的眼光,而此時這番動作更讓所有人都集中到這兒,他這番狼狽樣子可叫這麽多人見着了!
他慣常是個面皮薄的人,羞窘交加,當下就甩開普裏策手:“誰要你多事!”
這下衆人可驚呆了!包括普裏策也是納悶詫異的模樣。
拉姆去看正好看見少将夫人板着一張臉推開少将的手,然後臉色非常不好地對少将說着什麽,像在斥責少将。而少将則只是沉默地聽着,沒有反駁。
“太不溫柔了,居然就這樣當衆掃了少将的面子,這讓少将以後怎麽做人?”拉格說。
韋楚出口就覺不對,想要收回又不知說什麽,對着普裏策疑惑的眼睛無言。輕嘆一聲,許是将軍對他恩寵太過,近來都讓普裏策慣出了脾氣,愈發膽大失了禮節,竟然這般任性沖動!這可好,普裏策定不再容忍他了!
這一想,又是難受。
普裏策正要說沒事,就有暴躁脾氣地跳出來指責韋楚:“少将夫人,你這麽做不好吧?”
普裏策不悅地看了那人一眼,輕描淡寫地說:“沒關系,伊爾和我鬧着玩呢!”
這話是沒人信的,韋楚那樣看起來就是認真的。那人說:“可他明明……”
“我說是就是!”冷厲地掃過他,普裏策緩了緩,說:“謝謝你的關心,伊爾今天可能心情不是很好,和我鬧呢,這是我倆的事情,我們可以解決。”
韋楚一震 ,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就聽他說:“伊爾陪我度過最艱難的時候,是我最重要的人,你們要尊重他。他是我的夫人,我很愛他,希望你們像尊重我一樣尊重他。”
韋楚心頭震動,有什麽在往下陷。
普裏策悄悄對他說:“他們的話你別放心上,他們就是太關心我,又太久沒見,突然見到你這麽對我就不高興,不過我保證這樣的事情不會再有。其實他們沒有惡意的,你別吓到了。”
“嗯。”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怎麽了嗎?”
韋楚再看他一眼,低了頭,“沒什麽。”
帝國特殊的體質啊,他這後遺症可能恢複?如若不成,可是一直如同個懷春的少女一般患得患失、敏感纖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