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你要怎樣?
阮小暖臉色大變,想要逃,卻被他快速的攬住腰肢,将她整個人騰空抱起,丢到了他來時乘坐的轎子裏,蓋住了轎簾,但是,但凡裏面有什麽聲響,外面也能夠聽得一清二楚。
“你要怎樣?”
“你不是很寵愛,外面你的那兩個嫔妃嗎?”顧峻修語氣冷冷,誘惑似的抛出橄榄枝:“本王現在可以打發好心,也不知道,有人肯不肯為他們兩個付出呢!”
阮小暖明白他的意思,皺着眉道:“王爺,話都到這份上了,就別兜什麽圈子,直接說條件吧!”
“脾氣挺橫的,呵呵,本王向來不喜歡為難別人,而且你也沒有義務為他們求情不是是?”
“到底怎樣才能放過他們?”若是他們被犒賞三軍,只怕沒去的路上,就會自行了斷了,對于顧峻修以戰王為名號,殺人殺慣了的惡魔來說,人命如草芥,但是她可真受不了:“只要你開口,我什麽都能做!”
“好,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阮小暖見他過來,目光是獵物得手的光芒,吓得直哆嗦,卻無處可躲:“你,你想怎樣?”
“想怎樣?你說呢!”顧峻修動用內力,一下掌風,她身上的衣服化為粉末,晶瑩剔透的皮膚暴露在空氣裏,散發着誘人紅潤。
仔細打量上面,自己昨天夜裏留下的吻痕,顧峻修笑得更深,指尖摩挲着自己的傑作,然後暧昧的靠近。
“本王想這樣……或者。”
“外面還有人!”阮小暖抗議着,如果說回去怎樣,她都依了他,但是,她真是做不到這麽不顧羞恥的在這裏就上演昨天的一幕。
一雙不安的小手,用力的推着他的胸口,卻反倒像是對他身體的撫摸和渴望,被他嘲笑成是變相的勾引。
不管她怎樣拼盡力氣的掙紮,奈何她的身子和他的力道相差太過懸殊,被他壓的死死的不說,還一點都沒有辦法動彈。
顧峻修嘴唇吻上她的嘴唇,占領她的美好,見她不乖也不聽話,不悅的開口:“看來,本王也沒有辦法阻止外面那兩個的死活了!”
“不要!”阮小暖大喊着,眼睛裏湧出了淚花。
這個男人,為什麽偏偏用良知道德來逼她就範。
“你說不要就不要了?剛才本來還想給你個機會,但是你這連蹬帶踹的,弄得本王好沒心情。”顧峻修說罷,便要起身離開:“另外,本王可不喜歡如同死魚一樣的女人。”
阮小暖沒有了重物壓在身上,可以舒适的喘氣了,但是她卻一下子起身抱住了他,嬌弱的身子顫抖不止,像是抱住一個救命稻草:“我,求求你了。”
顧峻修千萬不能不答應放了他們,若是兩個大活人因為她死了,她便是做鬼都難以安心。
“求我怎樣?”
“求你……救他們!”阮小暖軟弱的說着,在這男人的面前,她似乎連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顧峻修卻是不滿意:“真是無趣,本王還以為你回答的是另一番避開生面,能帶給本王刺激的話語,現在看來,你心思全在他們身上,卻不知道求人要給一點好處,還不如一個風塵舞姬識大體,會拿捏人心。”
“我……”身為一個現代人,她連某島國大片都看過,又怎麽不會說那些他愛聽的話,只是難以啓齒罷了,而且外面還有那麽多人,但是最後,在他再度要走的時候,她可憐巴巴的用嬌小的聲音道:“王爺,只要你放了他們,我什麽都可以的。”
顧峻修還是要走。
“我求王爺要我。”
顧峻修稍作停留,挑眉:“你說什麽,本王這耳朵背,聽不太清。”
“我求你要我!”
“嗯?怎麽要?”顧峻修故意的道。
阮小暖漲紅不已,好半天才答道:“像昨天那樣要我!”
“昨天是怎麽要?”
阮小暖知道,他是故意為難自己,索性閉上眼睛,大膽的吻上他的嘴唇,舌尖鑽入他的嘴裏,有模有樣的将昨天他所作的一切照搬了過來。
盡管動作生澀,卻是看過片海的人,她很快找到節奏感,漸漸不再害怕,也放得開了,反倒是某人被她着折磨人似的親熱弄得渾身火,索性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阮小暖身體還因為昨夜他所作的而疼痛,随着他壓抑不住欲望,迅速占領了她,像暴風雨一般施加在她的身上。
阮小暖輕吟着,看着他瘋狂的摧殘着她,目光越來越空洞,盡管身體不由自主的迎合着,卻是心如死灰。
看樣子,除非他把她玩膩了,永遠她都逃不出去,而這樣的日子,究竟什麽時候才是頭呢。
眼前一片黑暗,她最後一點力氣都被他給榨幹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回到宮裏,侍衛也都換了一批人,心想那個男人當真是鐵血無情,殘酷到極點。
至于後來,她還三番兩次的收到嫔妃的來信,确認是安全了,這才一顆心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