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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洗清罪名

又是兩天過去,顧俊修仍舊沒有去冷宮看過阮小暖,好像是忘記了她的存在一樣。墨言見她一直悶悶不樂,不由問道,“姑娘是不是有心事?”阮小暖擡眸看了她一眼,答非所問的說道,

“你讓陛下讓你回去吧,不用在冷宮裏伺候我一個已經被遺棄的人。”墨言心智聰慧,瞬間就明白了她到底在愁悶什麽。笑着寬慰道,“姑娘你不必憂心,雖然現在沒有任何的消息,但是那未嘗就不是一件壞事。”

她言盡于此,其他的讓阮小暖自己去領悟。她果然沒過多久,就聽她說道,“你說的沒錯,如果有消息來,也有可能是一旨讓我伏法的诏書。”這樣一想後,心情似乎好了許多。

就在這時,兩人似乎都聽到了腳步聲,阮小暖滿懷期待的回頭,卻看到一個明黃色的身影,她掩飾自己的失落,語氣悶悶的說道,“見過陛下。”

顧清城徑直走到她前面說道,“起來吧。”語氣聽不出喜怒。

阮小暖骨子裏不是那種奴顏婢膝的人,她沒有求饒,也沒有讨好,就這麽直挺挺的站在那裏。

顧清城頗為驚訝的看了她一眼,他剛才以為她見到自己的時候,會痛哭流涕的求饒,畢竟她的性命可是掌握在自己手裏。

許久之後,兩人都沒有要率先開口的意思。氣氛逐漸變的很尴尬,顧清城終于忍不住率先說道,“你不是挺能說的嗎?怎麽這會就啞巴了?青鸾,亦或是阮小暖!”

阮小暖感覺他好像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一樣,疑心是顧俊修告訴他了。只不過還是謹慎的說道,“陛下在說什麽?奴婢聽不懂。”

顧清城沒有因為她故意隐瞞就生氣,而是用一種很奇怪的語氣說道,“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胡作非為,連欺君這種事情都做的出來!”

身邊跟着伺候的人早就跪了一地,聲音整齊的說道,“陛下息怒!”

但是引發怒火的源頭卻是絲毫不為所動的站在那裏,好像根本就沒有聽到他剛才的話。不知道過了多久,阮小暖才說道,“陛下既然已經知道我欺君,為何遲遲不定罪呢?”她完全是破罐子破摔了。

顧清城被她這幅完全無所謂的模樣氣笑了,只不過他現在确實還不能定罪,所以一時半會竟然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其實他真正生氣的原因是有人将他玩弄于鼓掌之中,他一想到之前勸解顧俊修時的蠢樣,心裏的怒火就增加一分,之前對阮小暖萌生的好感也蕩然無存。

“你以太監的身份留在譽王身邊,到底有何目的?”顧清城平複了很久,終于能夠冷靜的問出此行的目的。

阮小暖沒有急着回答他的話,而是突然笑了起來,然後似假非假的說道,“如果我說我是被迫的,陛下你相信嗎?”結果自然是不信,顧清城一向溫和聲音也提高了幾分說道,

“宮裏會有誰強迫你進宮?若是你在不說是實話的話,休怪朕動刑。”她的眼神有點迷離,輕飄飄的說道,“自然是譽王殿下啊!”

顧清城身邊的人都忍不住笑出了聲音,好像在說她不自量力一樣。他見阮小暖一直是油鹽不進的模樣,只能無可奈何的拂袖而去。關于顧清城來冷宮的事情,顧俊修絲毫不知情。

禦史大夫範大人的彈劾奏折,雖然當時顧清城并未有生氣的樣子,但是他自己明白,若是此事真的被找出證據來的話,他的罪名也就落實了,暗中操縱此事的人目的也達成了。

這時突然聽到了蘇得勝的聲音在外面響起,“殿下,請您到養心殿一趟。”顧俊修顧俊修沒沒有猶疑,他到養心殿的時候,朝廷幾位肱骨之臣都已經在那裏。令人驚訝的是,花傾色竟然也會在養心殿。

他環視了一周,眼光沒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等所有人都來了之後,顧清城才出現在大殿之中,他清了清嗓子道,“諸位愛卿,朕今日召你們進宮,是為了前些日子範愛卿彈劾譽王一事。”

耿直的範大人聽到這話的時候,立刻就憤憤不平的說道,“陛下,此事已經沒有異議,沈氏雖然不是被譽王直接殺死,但也是被她逼死的,還請陛下明察。”顧清城示意他稍安勿躁。看向底下站着的幾個人,不經意的問道,“你們就認為範愛卿所說是否屬實?”

下面鴉雀無聲,沒有一個人敢吭聲。顧俊修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讓他們的頭低的更下了。

“蘇得勝,你去将仵作請上來。”這話讓所有人心裏同時産生了一個想法,難道陛下要在養心殿裏審案嗎?

“小人參見皇上。”

仵作進來後,看到這些在朝堂上叱咤風雲的人,盡管他早有準備,仍舊是聲音顫抖。

“你将你發現的那些東西如實說出來。”

仵作不敢耽擱,用緊張的聲音敘述了沈氏的死因。顧清城在他說完後,才開口道,“諸位愛卿可是看明白了?這沈氏不是自缢,而是他殺。”下面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沒有人開口。

“啓禀陛下,如果是他殺的話,譽王殿下也不能排除嫌疑。”範大人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竟然一心想要和顧俊修作對。

剩下的幾個人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沒有人敢站出來附和他。然而顧清城見他拆臺,卻沒有生氣,溫和的說道,“範大人所言極是,這自然不足以說明譽王沒有殺人。”除了顧俊修,其他人都疑惑的看向顧清城,摸不準他到底想要說什麽。

“只不過範大人似乎沒有想明白,如果譽王真的想要替青鸾洗脫嫌疑,又怎麽會讓沈氏喪命。這樣一來,不就死無對證了嗎?”

範大人聽到他清晰的敘述,羞愧的紅了臉。他用力的低垂着頭,恐怕是在心裏懊惱自己多嘴,讓他在衆人前面得了一個愚笨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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