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離開
小七愣愣的看着她,過了一會兒之後,竟然真的點頭。阮小暖見到之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指着他說道,“你怎麽這麽容易相信其他人呢。”
他知道自己被阮小暖騙了,臉色不好了。但是礙于她身邊站着顧俊修,只能任由她笑。很久之後,她才止住了笑聲。正經的的說道,“任德明為官多年,肯定是貪了不少銀子,這些貪來的銀子他不敢全部存在錢莊裏,所以肯定在一個很隐秘的地方,只要我們找到了,就相當于找到了他的證據。”
“你是說銀子可能藏在書房裏?”顧俊修問道。
“對,阿修,你覺得任德明是一個什麽樣的人?”阮小暖突然問道。
顧俊修雖然沒有想通她的話題為何轉的這麽快,但還是說道,“在很會僞裝,不相信任何人。”他接觸過任德明幾次,他雖然和下面那些知縣是一夥的,但是從一些細節可以發現,他從來都沒有相信過他們。
在搜刮百姓的銀子上,他從來都是模棱兩可,說的話也是真真假假。讓人無法辨別他說的是真還是假。
阮小暖要的就是他這句話,她繼續說道,“他不相信其他人,能相信的只有他自己,所以他只會将銀子藏在離自己最近的地方。因為他覺得這樣,才不會被其他人發現,他才會有安全感。”
她說完之後,小七驚訝不已的看着她,顧俊修雖然表面沒有表現,但是心裏也是極為驚訝,想不通她是從何處知道這些。
“姑娘,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小七替他問出了心裏的疑問。
“我昨天去任府,從任辰兒那裏打聽到的,然後根據我們對任德明的了解,很容易就能推斷出來。”阮小暖輕松的說道。
“我會再找機會去一次,一定将證據找出來。”小七說完這句話後,立刻就消失在書房。
“我們這樣頻繁的出現在他的書房,若是引起他的懷疑的話,那一切都完了。”阮小暖突然擔憂的說道。
“不會,小七的輕功很好,應該不會有人發現。”顧俊修肯定的說道。
“柳櫻雪的事情怎麽樣?你還是要将她留在身邊?”他繼續問道。
阮小暖點點頭,肯定的說道,“她本來就有頑疾,我們不能見死不救。”
顧俊修知道她仍舊沒有改變主意,他不想讓柳櫻雪留下來,更大的原因是她之前就是自己未婚妻,雖然這門親事在淩月國覆滅之後,所有人都以為她已經不在人世,所以沒有人再提起。
但是如果她再次出現在世人前面,勢必會有人提起此事,當時在國書上明明白白的寫着,屆時他和阮小暖的婚事又多了一個阻礙。
“姑娘,不好了,柳姑娘要離開。”阮小暖和顧俊修用早膳的時候,紫鵑焦急的跑過來說道。
她看來一眼無動于衷顧俊修,緩緩的說道,“我去看看。”
她進去的時候,柳櫻雪正在收拾她那個非常簡陋的包裹,看到她進來,頭也不擡的說道,“我在這裏礙了某些人的眼,還不如離開。只是不知道我現在沒有兵權,愛沒有銀子。只有一身的病,為什麽還會覺得我對他有威脅。”
她這番話其他人聽的雲裏霧裏,不明白她在說什麽。但是阮小暖心知肚明,随後過來的顧俊修也聽得明明白白。他微微的皺眉,并未和她争辯。
“你們都下去吧。”阮小暖見狀,趕緊将墨言和紫娟他們都趕出去了。
等到房間裏沒有其他人的時候,她才說道,“正如你自己所說,你有頑疾,如果從這裏離開的話,你根本就沒有能力去治病。”
柳櫻雪氣喘籲籲的看着他們,似乎在猶豫,臉上沒有剛才那麽堅決。
“阿修,我向你保證,她絕對不會怎麽樣的。”阮小暖又看向顧俊修說道。
她其實對柳櫻雪并沒有過多的感情,純粹的想替沈月蓉照顧親人而已。
顧俊修冷冷的瞥了柳櫻雪一眼,似乎已經識破了她的伎倆,但是礙于阮小暖,他并未明說。看見她提着的包袱,順勢就說道,“既然你要離開的話,本王不阻攔你。”
柳櫻雪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完全沒有想到他竟然會這樣說。但是現在她也沒有臺階下,只能對阮小暖道,“你就當沒有見過我。”說完之後,竟然真的沖出去。
也不知道她瘦弱的身子哪裏來的力氣,阮小暖竟然沒有拉住她。
“你別走啊。”她在後面喊道。打算追上去的時候,被顧俊修拉住了,他搖頭道,“任由她去吧。”
“可是……”阮小暖仍舊不放心,她不想柳櫻雪出事。
顧俊修直接打斷了她的話,冷峻的說道,“她走的時候,我給了她一大筆銀子,能夠保證她後半生無憂,你就不用擔心了,她不會出事的。”
阮小暖突然擡頭,緊緊的盯着他,肯定的問道,“你是不是早就想将她趕走?
”
他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因為他确實是從一開始就沒有相信過柳櫻雪,所以只能沉默以對。
“如果我就是想将她留下來,你是不是又要懷疑我了?”阮小暖一直盯着他,不放過他任何的表情變化。
“不會,不管你是想成為沈月蓉也好,阮小暖也罷,你最終都只會是我顧俊修的王妃。”顧俊修特別真誠的說道。
但是她不知道是不是中邪了,一心認為他是在撒謊,根本就不信他的話。他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緊緊的抓着她說道,“柳櫻雪的病是假的,今天早上這一出,也是想我将她留下來,她絕不是像你想的那麽柔弱,一切都是她裝出來的,就是為了博取你的同情心。”
阮小暖知道這些,但是她覺得柳櫻雪她現在就是想做點什麽,也沒有那個能力她身上的頑疾是真的,如果他們将她趕出去,到時候出了什麽事情的話,她心裏對沈月蓉的愧疚就更深了,但是這些卻不能和顧俊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