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功高蓋主
“說還是不說?”阮小暖耐心盡失,冷聲問道。
“大哥,當時那個人也沒有和我們說這件事情不能告訴其他人。我們吃了阮姑娘一頓飯,告訴她一件事情就當報答了。”有一個年齡略小的乞丐說道。
他們那裏領頭的看起來像是被說動了,沉默了一會兒之後,他說道,“阮姑娘,不是我們不想告訴你,是我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他教了我們這一段話,給了我們一些銀子,然後就走了。”
“那他長什麽樣子?”阮小暖焦急問道。
乞丐撓了撓髒兮兮的頭發,回答道,“我們也忘記了。”
“你們還記得什麽?”她嘆了一口氣,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乞丐吃了她一頓飯,沒有幫上忙,看起來有點不好意思。阮小暖知道他們是一群溫飽都成問題的人,也沒有為難他們,擺手讓他們離開了。
“王妃,現在怎麽辦?”墨言問道。
她看了一眼大堂裏面正在激昂演說的書生,非常頭疼道,“明知道有人故意這樣做,但是我們卻沒有任何辦法。”
見她臉色奇差,墨言趕緊說道,“王妃不用擔心,王爺和陛下一起長大,肯定不會信這些事情的。”
然而一切都是他們想得太好了,在上朝的時候,顧清城和往常一樣坐在龍椅上。例行公事問了一遍之後,有大臣站出來說道,“陛下,老臣近日在京城裏聽到了一些流言。”
“哦?是什麽有趣的事情?讓愛卿這麽關心。”顧清城笑着問道。
不過等那個大臣說完之後,他就笑不出來了。怒氣沖天問道,“這些話是誰說出來的?阿修正在邊疆對抗敵軍,竟然有人在背後誣陷他。”
這時候花傾色站出來說道,“陛下,臣也聽到過一些。不只是京城的百姓,其他地方的百姓似乎也在說這件事情。”這就相當于是說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人為的,而是百姓的心裏真的就是這樣認為的。
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其他大臣在心裏想到。
顧清城極力的保持清潤的笑容,毫不在意說道,“花大人,朕命你查清楚這件事情,不管是有人背後搗鬼,還是其他的原因,都給朕徹查。”
“臣領旨。”花傾色跪下來說道,沒有人看到他低垂眼眸裏的恨。
衆大臣見皇帝将這件事情交給顧俊修最信任的花傾色去處理,這明顯就是偏袒他,不相信那些話。不知是誰帶的頭,紛紛跪在地上道,“陛下聖明。”
顧清城知道他們這是什麽意思,即使心裏已經嫉妒萬分,臉上卻保持着笑容道,“退朝吧。”
阮小暖一直都認為顧清城會相信顧俊修,雖然他對官婉冷漠,但是從來都沒有和顧俊修不和。所以她沒有将她聽到的那些話告訴顧俊修,想要看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王妃,再讓大夫來看看吧。”紫娟見她一直咳嗽,想起萱兒的話,立即提議道。
“我認識一個郎中,專門看這些疑難雜症的。”她繼續勸說道。
阮小暖也感覺不出自己到底是不是風寒,但是如果一直拖着的話,會耽誤很多事情,于是同意了她的想法。
墨言看到紫娟興奮跑出去的背影,說道,“王妃,紫娟做事魯莽,你怎可聽她的?”
“不管有沒有用,看看總是好的,而且紫娟難得自己想出一個方法來,我們不能打擊她。”阮小暖說了幾句話就咳嗽幾聲,而且因為生病,之前的嬰兒肥消失了,下巴尖了不少。
紫娟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将那個郎中直接就請到了府中。看到阮小暖的第一眼,就問道,“王妃的病是不是已經半個月了?”
阮小暖以為是紫娟和他說了,所以并沒有在意。随後他診脈的時候,突然說道,“王妃這不是生病,而是中毒了,而且時日不長。”
“這裏是王府,由不得你這個野郎中在這裏胡說八道。”墨言相信禦醫,所以一聽這話就覺得他是在撒謊。而且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一個會看病的大夫。因為他看起來還很年輕,和那些老郎中的形象一點都不符合。
阮小暖對于他的話也是半信半疑,奇怪問道,“宮裏的禦醫都說是風寒,你為何說是中毒?”
“王妃,裴大哥說的是真的。”紫娟突然插進來說道。
阮小暖好奇的看着她重複,“裴大哥?”
紫娟的臉刷的就紅了,解釋道,“我們之前就認識,不過裴大哥的醫術是有目共睹的。”她看起來格外的信任這一個看起來年齡不大的郎中。
“王妃,草民暫時不知道這是什麽毒,但是能确定你是中毒,而不是風寒。宮裏的禦醫可能是擔心自己若是說中毒的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所以就說是風寒吧。”他看起來似乎有點不屑一顧。
阮小暖從他眼睛裏已經知道他沒有說謊,于是說道,“你既然是紫娟的朋友,也不用一直這麽客氣。不用說草民什麽的,我聽不習慣。”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她問道。
“王妃,他叫裴尚軒。”紫娟搶答了。
“我又沒有問你,你湊什麽熱鬧啊。”阮小暖調侃道。難怪每次和她說成親的事情時,她都要臉紅,原來她瞞着大家有了心上人,她心說道。
不過裴尚軒看起來像是一個嚴肅的人,即使她們在開玩笑,他臉上也是一本正經的說道,“王妃,等我回去翻閱醫書,肯定會知道你身上的毒是什麽。”
“那要多久?”她們兩個人同時問道,看起來比中毒的人還緊張。
裴尚軒波瀾不驚的說道,“如果運氣好很快就能找到。運氣不好的話,也有可能永遠都找不到。”他不是一個邀功的人,并沒有誇大自己的能力。
“那王妃怎麽辦?”紫娟焦急問道。
“這種毒在短時間不會要人性命,只不過會讓中毒的人一直都像是感染了風寒一樣。一直到身子被毒耗空,才算真正的毒發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