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以前的手下
然而經過上午這麽一條消息之後,整個南城都開始沸騰起來了。
那些經過互聯網轉播之後的視頻,點擊都破千萬了。
前段時間,大家都在同情何景岩的遭遇,如今這麽大的反擊,大家都紛紛拍手叫好,暗自罵着,何家沒有人性,現在可好了,報應來了。
于是在那一天的時候,整個南城的老板姓都在拿着報紙,或者看着電視,津津有味的讨論着。
何景岩很聰明,一開始以一種弱者的姿态被他們欺負着。
如今突然變得強大,讓大家的視線也紛紛開始轉變,但是有了之前大家對何景岩态度的鋪墊,所以這一次他的反擊很順利,也很順利的博取大家的同情。
大家都紛紛覺得,這個反擊反的太好了。
以至于大家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麽就是這個酒店是很早就開始存在了的。
但是大家的心思往往不是這樣子去考慮的,就算何景岩很早就隐瞞了這樣子的事實那又怎麽樣,被何家這樣子無情的趕出來,這總是一件事實。
大街小巷都快要被這件事情給傳的瘋狂了。
所有人都在議論這件事情,不論是老人還是年輕人,一個個都在高談闊論。
而酒店的辦公室裏,何景岩就那麽坐着,俯瞰整個南城的街景。
他的嘴角微微帶着笑容。
看着身後巨大電視機屏幕上的報道,他十分的滿意。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要的就是這種出其不意。恐怕現在這個時候何賢君已經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開始着急了吧。
開始四處打聽了吧。
但是事先他早就做好了鋪墊,關于他的事情,外界的人一概都不會傳出去,只是會将今日這個合作消息傳的越來越大。
到時候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何家一定會再次上熱搜,到時候再來點猛料,他就不相信,何賢君還能扛得住。
得到秘書的報備,說酒店外面有很多穿着西裝的人來找他。
何景岩微微的一愣,大概就知道是誰了。
“帶他們去會議室吧。”
他們這些人一看到何景岩,聲音就激昂了起來。
“何總,我們是來要你回去的!”
“是啊,我們都支持你!”
“公司這麽做太過分了,它不能就這麽撤了你的職!”
“何總,我們就想跟着你幹!”
……
十幾個不同的聲音都顯得有些急切。
這些人正是何氏集團的員工,此前何景岩被趕出去的時候,他們都被何賢君逼迫着,他們說要是辭職的話,就要他們賠償違約金,他們雖然是何氏的員工,但是他們也都是有家庭孩子的人,不可能那麽沖動的說走就走,就算要走,也賠付不起那麽大筆的違約金。
于是大家都只能呆着,今日他們都看到了新聞,看到了何景岩的事情,于是大家都紛紛想着,是不是這下子他們的希望也有了。
對于這些手下的追随和肯定,何景岩心中是接受了,但是短期內,他還沒有帶走他們的心。
“謝謝大家能來看我,對于大家的心意,我表示感謝,但是何氏,我是不會再回去了。也是回不去了,你也知道上次的事情鬧成這個樣子,我想大家也是心知肚明。雖然我還是何家的人,但是我以後是不可能回去的。”
“我知道你們心裏在想什麽,但是我出去了,就不會回來的。你們都是優秀的,以後,恪守本職,好好幹吧!”
淡淡的話語,卻道盡了他的心意已決。
來的這些人,一下子沉默了,幾個情緒外露的,甚至都流露出了傷心。
“何總,可是我們還是想跟着你!”
“回去吧!”何景岩輕道。
有幾個一聽這話,竟然連眼眶都紅了。
“何總,我們可以不要那麽高的工資,來這裏當保安都成,就是我們都想跟着您。何氏沒了您,我們也不想要呆着了。”
這話,其實真的很讓何景岩很感動。
但是他到底不能那麽做,酒店裏的體系都是完善的,也是不同的行業,來的十幾人,他了解他們的工作內容,在酒店裏只會屈才。
而且也得不到很好的報酬。
看着這一張張年輕而誠摯的面孔,心裏不可能一點感動都沒有。他們這些人這麽一起趕來了,不可能不透露半點的蛛絲馬跡。他可是已經卸任了的人了,這些人卻還是跑過來找他,這若是讓某些別有用心的人拿來使絆子,那麽他們可是要擔不少的風險。估計,不想他離職的人很多,但是真正有膽子就這麽跑來找他的人,卻是不多。因為這世上太多的人需要為生計考慮了,做事瞻前顧後,沒法那麽有魄力。這些人抛開一切來找他,那——他就給他們點希望吧!
“行了,大家聽我一句話,都回去吧,我知道你們的心意了,但是酒店行業和何氏是兩個不同的行業,我知道你們所擅長的領域,酒店這個行業不适合你們,你們到底都是有家庭有孩子的人,不能因為為了要跟着我,屈就自己,到時候拿到的報酬那麽低,你們也不好養活家庭,所以大家都回去吧,回去好好的幹活,你們放心,你們的這份心意我心領了。回去之後,好好幹。你們放心,我要是有需要了,肯定會去找你們!”
雖然這些人沒有得到何景岩的應允,但是大家到底是開心的,至少,他們表達了他們心中所想,這就夠了。
因為他們也都相信,日後,何景岩或許還會在開一個公司,到時候一定會帶着他們這些人一起去的
所以他們離開的時候臉上還是帶着喜悅的笑容的。至少還是開心的。
“何總,那我們就先走了。”
“嗯嗯,那你們先回去吧。你們放心,如果日後有需要,我一定第一個想到的先是你們,這一點你們可以放心,所以現在你們都回去好好的上班,不要有什麽其他的心裏負擔,更不要有什麽其他的想法。該這麽做的,就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