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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醉酒

他終于停止吻她,卻咬着牙兇巴巴地說:“關小愛,什麽時候和季如風關系那麽好。嗝——”

何二叔果然不清醒,她看着他,緩緩地說:“季如風是你的朋友,我頂多也是因為你才認識的,你這人奇怪不奇怪,當初認識的時候你沒說什麽,現在我只是蹭一頓飯吃,更何況季如風是我的上司,上司和下屬的這種關系應該也是很正常不過吧,我說你到底是什麽意思,在想什麽。”

何景岩不說話了,眼裏湧動着難以言喻的深沉,連呼吸都變得淩亂了。

而關小愛看不透這張臉上的深沉到底背後是什麽意思,他們之間一直都很奇怪也很暧昧,從昨天知道他未婚妻回來的消息到現在,她的內心裏一直是難受的,難受不是為了別的,而是她想,未婚妻回來了,不管他們之間能否真的結婚,是不是她也要差不多這裏了。

“小愛,小愛——”

他一直喚着她的名字。卻突然一下癱在她的身上,特別重。

他的嘴唇正好落在耳垂的地方,說話時的熱氣全湧了進去:“其實我比季如風更好,那家夥都是表面的,你會知道的,以後你會知道的。”

他呢喃着,甚至到了這種程度都還在說自己的好。

她也是有些無語的。

都說喝醉之後不管是誰,都會變個花樣。

但是此刻她憋了一口氣,被這個男人壓着十分的不舒服,大氣都喘不出了。

“起來,你太重了。”她說了句。

男人不依不饒,腦袋在她的肩膀這裏蹭着,就好像是沒有長大的孩子。

他繼續說着,“你希望我結婚嗎?小愛?”

他居然問她這樣子的問題,好似在征詢她的意見,但是她很想說,不要,不要結婚,她不想要他結婚。

但是話到嘴邊,依然沒有說出口,變成了那句,“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無法替你做決定。”

對,她做不了這樣子的決定。

至始至終,可能這個男人的內心都知道自己的想法。

眼前的男人,他的眼神深邃,寬遠,明明離她這麽近,可就是這幾毫厘的距離卻讓人好難跨越。

何景岩嘴角挑起一抹邪性的笑,喉結輕輕滾動,他沒有回答。

突然她的後腦猛地迎上一股力道,幾寸的距離又縮進了很多,然後他們的額頭抵觸在一起。

他輕輕搖頭,要不是我們額頭碰撞着,她可能都感覺不到。

呼吸一次一次落下從清淡到濃烈,就像醞釀多年的美酒那麽讓人沉醉。更何況這個男人确實是喝酒了,身上有淡淡的酒味。

氣息瞬間膠着在一塊,連我吐吶時都似乎帶上了他身上淡淡的煙草氣。

微涼中透出強勁熱情的唇讓他的大腦幾乎一片空白。

他吻上他的眼睛,再到鼻梁,臉頰,嘴唇,脖子,鎖骨,胸口。

何景岩的過去沒有關小愛,關小愛的過去也亦然沒有何景岩。可就是這樣兩個沒有早緣的人這會在車裏卻掌舵着彼此的身體。

肩膀,松垮垮的了。我全身的力氣都仿佛被抽去,緩慢地勾住他的脖子,溫習剛剛他的動作,學着他吻我的軌跡吻他的額頭,眼睛,鼻梁,嘴唇,臉頰鎖骨。

之後的一切發生地順理成章,嚴絲合縫地緊貼在一起。

“二叔。”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輕得就連空氣都能輕易打碎似的。

他的聲音含着笑:“我在。不過,以後不要叫我二叔了,我這聽着很是別扭。”

何景岩大概是微微酒醒了一些,要不然說話不會那麽清晰。

然而,她也不甘示弱,将剛才的問題抛給他,“二叔,你真的會和你的那個未婚妻結婚嗎?”

即使昨天晚上就已經在電話裏聽到了,可是她依然覺得不真實,想要從男人的口中聽到更加真實的。

何景岩擡頭說,“沒有。我敢保證。”

她咧嘴一笑,不管這個男人說的是否是真的,她只知道,現在她還是很開心的。她是個很容易滿足的人,就好似給了一塊糖果就能讓她開心得不得了。

男人扣着她的腦袋,她沒有辦法離開。

暧昧的氣息真是将整個房間都填充滿了。

何景岩醉了睡過去了,而她看着他的睡顏,內心裏久久不能平複。

保持這個睡姿已經一個晚上,而關小愛拿着輩被子,雙眼趴在那裏。

“醒了。有沒有頭疼,應該沒有宿醉。”

“現在幾點了。”而這個男人也終于反應過來。“我是給你做早餐。”

“不用了,你趕緊去洗個澡,換身幹淨的衣服。早飯我來做。”

男人一臉寵溺,“那你趕緊拿出來吃飯啊。”

何景岩進入浴室打算洗澡的時候,鏡子上的戴着的東西記得都拿出來。

“哦,對了,今天晚上我要回去何家一趟,你晚上也一個人吃飯,你要是嫌棄自己做飯麻煩,就在外面吃了在回來吧。”

她默默的點點頭,然後拿出雞蛋開始做早餐。

窗外的陽光突然間隐沒了許多,幾乎是一瞬間暗淡下來的,也許是有厚厚的雲層正巧遮住太陽的鋒芒。

原本迎着光亮顯得高高在上的男人突然間平實了許多,五官也因為光感的合适而變得更加英挺深刻。

十幾分鐘之後,何景岩洗好澡出來看着我,他的唇角兀自勾起,沙啞低潤地說:“不要介意一些事情,并不是你表面上看到的。”

正經八百的話題突然間被化成暧昧至極的語氣,她視線中他倒過來的臉也在她思索中悄然壓下。

“嗯,我知道。”

他的唇在我嘴上輕啄了一下,如是熱戀到瘋狂的情侶常常會有的小情趣。

關小愛忍不住在那裏笑。

“晚上你回去是因為你的婚事嗎?何家人應該不會讓你那麽做的吧。”

“我是個自由體,誰都逼迫不了,我不願意做的事情。”

确實,這個人是何景岩啊,不是別人,他若是不想做,誰都無法逼着,所以她相信他說的。也相信他說不會和那個未婚妻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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