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不想起就別去了
晚上回去的時候,她将今天這事情和何景岩說了。
何二叔歪着腦袋,看着她,深情之中帶着別樣,“你要去?”
這是據疑問句,興許何景岩自己都帶着不肯定。
關小愛搖搖頭,“還沒想好,你也知道這其中複雜的關系,你說我要是去了,那确實是挺尴尬的不是,雖然我們之間沒什麽實質的關系,但是到底也是夫妻一場,說來也算是前妻了,這前妻去參加前夫的訂婚宴,感覺有些奇怪不是。”
“那你打算怎麽辦。”
“今天林佩佩拿着請帖來的時候,我被一激,我說我會去的。”
何景岩的一條手臂悄無聲息地攬了過來,眼神裏也湧動着不少深意:“所以你是被她的激将法給激怒了。”
關小愛點點頭,确實,還真是被激将法給激怒了,以至于着了林佩佩的道。
事後,她也是十分的後悔,覺得根本就不應該答應,林佩佩這種人,哪裏是什麽好人。
說不定到時候還會有什麽見鬼的事情發生。
“我其實挺後悔的,只是我當時可能真的是逞一時之快,嘴巴太賤,說了出來。但是說完我也是後悔了。”
“後悔了。”
“嗯。”關小愛點點頭。
“那你就別去了。其實也沒什麽。”
“但是我已經答應了,要是不去,林佩佩會覺得我是在害怕她。所以我覺得我應該是去的。”這是關小愛想了很久才得出的結論,确實,不去的話,那應該是會被林佩佩嘲笑的,就這樣子的人,還真的是不可理喻的。
當初就是這樣子的人破壞了她的婚姻,雖然這也不算是什麽正常的婚姻。
“如果不想去那就別去了,沒有人敢說你。”
“謝謝。我知道,二叔一直在保護我。”
何景岩捋着我的頭發:“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客氣了?”
她不願讓自己總是被他影響,身子輕輕一避說:“我去給你倒杯水。”
她拿起他的杯子,很漂亮的杯子,上一次他們拿來的情侶杯,他們一人一個,何景岩很寶貝這個杯子,基本上都是很仔細的。他說:“把咖啡倒了吧,我今晚想喝點牛奶。不想喝喝咖啡了。”
何景岩以前不怎麽愛喝牛奶的,幾乎都是喝咖啡,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她的影響,開始喝起了牛奶。還說其實牛奶還是挺美味這樣子的話。
關小愛總是說,牛奶喝了對身體好,咖啡對身體不好。
念念叨叨的,久而久之,這習慣也就是被潛移默化的改變了。
而冰箱裏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也有了各種奶,酸奶,純牛奶,甜牛奶,都是關小愛愛喝的。
都說一個人的習慣是可以受到其他人的影響的。
“冰箱裏的奶好像快沒了,我明天去買一點。”
“明天一起去吧。一起去超市,晚餐買點你喜歡的,你可以點餐,你想吃什麽,給你吃什麽。”
“真的嗎?”
只是等她從廚房出來,沙發上早就沒有何景岩的影子,放下杯子往卧室裏走,何景岩正在換床單,說真的,她有一度是詫異的,在沒有認識這個男人之前,她總以為這樣子高高在上的人,生活上的自理能力應該是很差勁的,至少,沒有兩個保姆也有一個。
但是,住在這個公寓裏大半年,只有一個星期一次的定時打掃,卻沒有什麽貼身保姆,一日三餐只要他在家都是自己做飯,甚至連換洗的衣物,不是什麽不能清洗的,都是洗衣機。
她站在門口,盯着背對着她鋪床的何景岩說:“我來吧。”
他轉身笑了笑:“馬上弄好了,一邊去等着。”
褥子被鋪得很平坦,一絲褶子都不起。
這個男人對生活是很講究的。
“你的房間要換嗎?換下來一起清洗了。”
“我的房間不用了,我也沒怎麽睡。不用清洗。”只是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關小愛突然捂着嘴巴,好似說了一句不該說的話,臉一下子就紅了。
低着頭,顯得不知所措。
因為她的房間之所以沒怎麽睡,那是因為她基本上,三天兩頭睡着睡着都睡到了何景岩的床上,當然不是她夢游,而是何二叔使壞。
他們之間的關系早已經暧昧不清,只是很多時候,他們彼此都沒有明說,那就依然像是模糊的感覺一般這樣子吊着。
男人在那裏笑,嘴角輕輕扯動,微微上揚。
看上去連心情都好了不少。
将被子最後一條褶皺紋撫平,站起了身子,走到她的身邊,摸着她的腦袋,“快去洗澡,我去書房裏處理點事情。洗好了等我。”
暧昧的話在耳邊響着,關小愛的臉更加的紅了。
“那,我去洗澡了。”她飛快的轉過身子逃離這個令人心慌的戰場,然後跑回房間裏拿了睡衣,又噌噌的跑到浴室去洗澡了。生怕一停下腳步,後面的何景岩就會撲着上來一般。
跑的飛快,差點腦袋撞上門,幸好他喊了一聲,才不至于腦袋出個大包。
哎喲的一聲,總算是拿着衣服進了浴室。
身後,何景岩的嘴角越發的上揚。
季如風曾經問過他,是否已經改變了心意,又或者已經忘記了,
可是事到如今,他已經無法真的辨別自己的內心,對于關小愛到底是一個什麽樣子的情感。
可能到了那個時間,就會知道這個答案,但是不是現在。
她們兩個人是不一樣的人。
性格脾氣都不一樣,可是她們的關系卻是。
他搖晃了一下腦袋,算了,暫時就不去想這件事情了,當初對他不仁的不是他,而是她。更何況他們也是不可能的,事後他也是想明白了,只是這樣子的想明白也沒什麽用了。
他最後起身去了書房,還有事情要忙,更何況何家還催着結婚呢?這件事情總是要先解決的。
不然這心裏總是個疙瘩,一個定時炸彈,說不定哪天就砰的一聲給爆了。
這晚,何景岩雖然抱着她,但好像對她完全失去興趣似的,連親吻頭發的小動作都完全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