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是不是好戲
被打了一巴掌倒是意外的,顧淩萍向來都是疼愛這個不成材的兒子的,即便是個扶不起的阿鬥,卻還是寶貝的很,這一點從小何景岩就知道。
他們叔侄兩個的年紀上下差不了多少歲。
所以有些東西是知道的。了解清楚明白的很。
“景岩,帶關小姐出去吧。”
“嫂子是覺得今日這事情就這麽的過去了嗎?是嗎?這我侄子這種行為算起來可不是什麽好的行為。”
“那你想要怎麽樣。”顧淩萍是個焦慮的人,做事情很是着急,所以一聽到何景岩那麽說,這語氣就上來了。“景岩,你想要怎麽樣。”
“嫂子,今日是我侄子的訂婚宴,本來這要是沒這樣子的事情,也就順順當當的,可是這發生了這樣子的事情之後,你說,是我能算了,還是關小愛能算了。”
“景岩。賢君到底是你的侄子。”
“我知道,若不是我的侄子,恐怕現在應該在派出所裏呆着了,而不是在這裏,商量怎麽道歉。”
“你。二叔,你什麽意思,我說過小愛是我的前妻,我碰一下我的前妻怎麽了,犯錯了嗎?”
“你說呢?小愛是你的前妻,你想碰她,可是關鍵是她想要你碰了嗎?你說前妻就前妻。”
“二叔。”
“賢君,趕緊道歉,外面有人催着了,你爺爺也來了。”顧淩萍着急了。
何賢君離開的時候,關小愛沖上前去,重重的打了一個巴掌。“何賢君,你欠我的,我還回去。還有,我再告訴你一句,我們之間不可能複婚,我也絕對不會和你複婚,還有,別用你那副嘴臉來告訴我,現在,你何賢君不配我。”
關小愛被帶着走,他抱得極緊,關小愛都覺得自己好像快要被他融入他體內了。有點疼,他的肌肉又很硬實,她覺得自己咯地慌。
因為何景岩的臉色很不好,她就算再笨,也能感覺到此刻的何景岩是充斥怒氣的。
咬着唇,她只能忍着,悶不吭聲地跟他走。
直到走到外面大廳,他拽着她走到一旁的休息區坐下。
只是說了一句,“等着看好戲。”
而就沒了下文。
而關小愛看着臺上的何賢君和林佩佩在那邊親密的樣子,想起剛才何賢君對她所做的事情,只覺得渾身起一身的雞皮疙瘩。真覺得惡心。
上一分鐘還說要和前妻複婚,後一刻,就能來這麽一出。
不過是個訂婚宴,何家花了血本下去,搞得轟轟烈烈,非要弄得滿城風雨。就在此刻臺上的司儀在那邊說着兩人如何如何相識的事情,說的一副慷慨淋漓,說來,那都是假的。
上面說,兩人是偶然相識,而關小愛想,哪裏是什麽偶然相識,那分明是林佩佩有心機,有手段的開始。
要不然,就何賢君這種人,還能那麽做不成。
人啊,當說謊成為一種習慣,那麽就代表完蛋。
當然,這樣子的事情說起來奇怪不是,大屏幕上面,分明還播放着兩人甜蜜照片的時候,怎麽的,突然的就變成了刺激的三級片。
更重要的是,三級片的主角還是此刻站在臺上畫着妖豔濃妝的訂婚女主角,林佩佩。
而那段畫面,關小愛熟悉不過,盡管看着讓人面紅耳刺,但是這個畫面就是當初在那個會所裏,關小愛看到林佩佩和那個陳哥之間尋歡的場面。
刺激,絕對的刺激。
她轉過頭看着身邊的男人,眼睛裏的疑惑越來越大,“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二叔。”
“給你的禮物,不是說要報仇嗎?正好,有人送了這麽個東西過來給我,我想,正好拿來放一放,讓人解氣不是。”
關小愛當然知道,這并不是随便拿來的,或許是何景岩花費了大心思大價錢搞到手的東西,可是為了不讓她有那麽多的負擔,硬生生的被他說成了那般無所謂。
她只覺得雙眸有些酸,然後深吸了一口氣,看着這個男人,雙手覆蓋上他的手背,“謝謝你,二叔。”
這聲謝謝無外乎帶着真誠,确實,她關小愛沒有何景岩的話,哪能有今天。
相比于之前何景岩滿臉的怒火,此刻的他,更顯得沉着冷靜許多。
也不說話。
直到臺上臺下炸成一鍋。
“關了關了,都是什麽東西,趕緊給我關掉。”林佩佩的聲音開始有些歇斯底裏起來,整個人就像是炸毛的公雞,看上去是暴跳如雷的。
一開始她還看着看着,饒有興趣,還以為這是什麽人,什麽東西放錯了,只是當看到那張因為情欲銷魂的臉,她就再也沒有辦法淡定了。
大屏幕上的視頻終于被停掉了。
估計在播放這個視頻的人,都該是吓壞了吧。弄不好這份工作都該沒了。
臺下所有的人議論聲聲一大片。
鄙夷,嘲笑,不可思議,各種聲音。
顧淩萍二話不說上來就是一個巴掌,那麽響亮。
果然是顧家的大小姐,做事情很絕,“真是丢光了我們家的臉,這訂婚宴取消了。”
這是一種武斷的命令。
而何景志,也就是林佩佩的公公,站在那邊至始至終不說話。
當然,還有一個更深沉的人,那就是何家的當家人,何老爺子,估計看到了這一切,沒氣出心髒病都是命大的。
關小愛看到身邊的何二叔,臉上帶着笑容,那種笑容說不上來。
看着怪異。
他知道,何景岩是什麽樣子的人。
這個男人內心裏帶着深沉,她知道,這件事情可能就是他所為,只是他不說。她便不問。
“是不是好戲。”
“還行,看着還算精彩。”
“那就行,只要你高興就成。還想怎麽做,痛快嗎?”
終于,關小愛知道,這果然是何景岩所做的事情。這個男人總有一種本領,那就是做了事情不動聲色,不讓人知道,也不會有人察覺。
即便有人明明知道這件事情就是他所為,他們也不敢有所造次,甚至不敢多說一句話的不是。
到底這個人的身份擺放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