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生氣了
關小愛被何二叔拉着離開,她看到他緊緊抿着嘴,臉色不是很好。
拉着她一直從酒店大門到了何景岩自己的酒店停車的地方。
一大段的路,他也不顧關小愛是否穿着高跟鞋,是否腳會疼。
她也不說話,即使腳上的高跟鞋因為第一次穿,此刻痛的要死。
他遷怒一般地将她推進了車子裏面,那個樣子,好像是推着一個重刑犯似的,一點也不憐惜且不說,還非得讓她吃點苦頭才行。
她整個身子都撲到了車裏,小臉蛋撞入了車墊裏面。好在車墊很柔軟,沒怎麽弄疼她。她用雙手撐着自己的身體,狼狽地想要爬起來。
何景岩已經一個彎身鑽入了車子,車門“砰”地一聲,關門的動靜很大,震天響,帶着愠怒!
她終于從車裏爬了起來,擡頭慌亂地看了他一眼,驚駭莫名。
他看似慵懶地坐在那裏,可是暗沉沉的雙眼,凝聚着狂風暴雨。
一張俊美的天怒人怨的臉,也毫不掩飾地繃緊着。此刻的他,好似憤怒到極點。
她哆嗦了一下,發誓從來沒見過這麽氣勢強勁的人,強勁地讓人覺得畏懼,讓人不敢靠近。她低垂着腦袋,悄悄地把自己的屁股挪了挪……再挪了挪……離他越來越遠,最後,整個人都縮到了車子的一角。
可是車子就是這麽的大,就算此款車子的空間再大,也不過是一眼能看到的地方,除非她變成蒼蠅,還能一開窗,嗡嗡嗡的飛出去。
不然她逃不掉這個男人的掌心的,當然她試圖努力過了。
車門上鎖了,不能打開。
他一手搭在自己的褲腿上,手指在大腿上上下動彈着,關小愛總覺得,他這個樣子,很像是在算計人。等他手指停止動彈的時候,他驀然轉頭,看她,雙眼如劍。
她咽了咽口水,怕怕地看着他。“二叔”
他挑了挑眉,笑,可這笑容讓關小愛覺得很冷。
“過來!”
他如此命令,她越發地惴惴不安。猶豫着,到底該不該過去。他猛然止了笑,臉色如結了冰一般,口氣更是怒沉沉地仿佛兇獸。
“過來,別讓我說第三遍!”
冷厲的雙眸,已經悄然眯緊。
關小愛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可是她并不知道他發這麽大的火是因為什麽。
是因為剛才看到的一幕嗎?她其實可以解釋,何景岩來的時候就看到何賢君整個身子幾乎是壓在她的身上。
但是事實上,她雙手抵觸在他的胸前,何賢君并未真的得逞。
“關小愛,我說過來。”
他又說了一句。
她驚呼了一聲,真恨不得就此打開車門,然後從車上跳了下去。
但是很可惜,她連車門都打不開,別說跳車,雖然說跳下去不會死,畢竟車子并未真的在開動。
但是——
她咬咬唇。
驚懼地看着他,她無可奈何地湊近了他,心窩裏的那顆小心肝,像是兔子一般地亂竄個不停。
他伸手,有些殘忍地捏起了她的下巴,問:“剛才他吻你了?”
這話帶着不确定。
她的臉色微微一白,在他陰厲的目光注視下,舔了舔幹澀的唇瓣,戰戰兢兢地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唇。“那個沒有,我們什麽都沒有,他沒有吻我,我雙手抵觸着,他沒有得逞。”
“那你的意思是,沒有得逞你不開心,”
“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關小愛慌亂的搖着腦袋。
“那你是什麽意思。”
“二叔。”她喊着他。
“你想要和他複合。”
“沒有,我沒有。”她重重的搖着腦袋。“二叔,我不會和他複合的,不會的。”
“那你還對他有意思。”
不知道怎麽的,看到何景岩這麽的誤解,一時着急,雙手摟住他的腦袋,低下頭,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他的蠢,挪開。
然後只是這麽一個小動作,卻激發了男人體內的獸欲。
他低下頭,吻了她。一開始還算輕柔,舌頭輕柔地掃過她的唇瓣,将這一方小嘴舔地幹幹淨淨,沒有一絲遺漏,全部舔過之後,他的動作猛然間兇猛了起來,不由分說地就頂入了她的小嘴,在她的嘴裏放肆了起來。不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一直都抵着她的嘴,咬着他的舌。很快,她因為窒息而腦袋暈了起來,身子像是海綿一般地軟了下來,倦巴巴地半倒在了他的身上。
“我那個侄子,真的沒有親你。”
“沒,沒,沒有。”
他一直盯着她,盯着那一雙妖一般的眸子。
看她沉醉于深吻之中,意識迷離,有些忘乎所以,他的身子熱了起來,恨不得就這樣撕了她的衣服。
簡直太妖了!
關小愛的很多面,其實他都見識過,妖嬈的,難受的,哭泣的,開心的,大笑的,癟嘴的,可是這般動情的,第一次見到。
他在心頭低咒了一聲,從她的小嘴裏面撤了出來。她半眯着狹長的眼,小臉因為缺氧而酡紅,不明所以地張着因為他的侵犯而一時間不能閉合的小嘴。
透過地下車庫暧昧迷離的光,看上去是極致動人的。
她呆呆的,半靠在他懷裏,一動不動,真像是被吻地迷了魂了。
他瞅着,又覺得很有意思了。低下頭,又在她那櫻桃嫩的唇瓣上親了親。
她這才回魂,扇了扇密梳一般的睫毛,看清了他,也看清了他嘴角帶着的笑容。她的臉龐又是一紅,這次是羞的。半側過身,她有些羞窘地将自己的腦袋瓜埋入了他的雙腿間,不敢再去看他。
剛才發生了什麽?太丢人了。
內心裏狠狠的鄙視自己,關小愛,太不矜持了。
怎麽可以主動去親吻人家。
她真不敢看他了,把自己弄得像一只鴕鳥一般,似乎只要腦袋埋在他腿間、看不到他,就可以當做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
“呵呵……”
他笑了起來,算了,饒了她了,怪可憐的樣子。看着挺揪心。
想來,這麽逗弄着他,心情還算不錯,剛才的憤怒好似也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