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20章誰和你舊情複燃

關小愛拿起桌子上剛剛喝剩下的牛奶杯子,吓唬着想要往何賢君頭上砸,可他竟然沒躲開,還看出來要砸他似的把腦袋探了過來,嘴上挑釁着說:“小愛,你砸吧,如果你咋我一下,能夠讓你解氣的話,你就砸吧。”

短短半年時間而已,她詫異何賢君竟然比當初還要不成器,不,不是不成器,那是狗改不了吃屎,也許不該用這種形容詞來形容何賢君,但是事實上他就是這般。

杯子被捏在手裏很緊很緊,緊得隐隐發抖,可最終還是放下了。我可不想成全他,要真砸上了,到時候用這種事實再來點下三濫的手段,她躲避都躲避不開,

她可不傻。

“小愛,你跟着我二叔有什麽好的,再說了,我二叔也不會娶你的,你還不如重新跟着我,我們去複婚,到時候你還是何家的少奶奶不是。”

關小愛覺得何賢君一定是瘋了,才會說出這樣子的話來。

“你瘋了不是,你忘記了,我們已經離婚了。”

“那又有什麽關系,只要我們願意就能夠在一起不是嗎?”

“何賢君,你趕緊走,這裏不歡迎你。”

“我若是不走呢?”

何賢君突然嘲笑地看了她一眼:“早被我二叔睡過了,還在這裏給我裝什麽矜持,關小愛,當初我沒能讓你爽,我二叔一定讓你痛快了吧。”

要不是親耳聽見,絕對不會想到這種話從何賢君的嘴裏說出來,哪怕是個陌生人也不至于這麽卑劣吧?

可事實上,這應該是何賢君的真實面目。

剛才那不堪的話也确實是從他的嘴巴裏說出來。

她一眼橫向了何賢君:“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當然知道,我今日就是在這裏給你辦了,我看也不能有什麽吧,再說了,你是我前妻,即便是說出去,也不會有人覺得不對的,所以,小愛,你還是乖乖的吧。再說了,我都不嫌棄你被我二叔睡了,你還有什麽好猶豫的。”

何賢君鄙夷的看着她,一只肮髒的手摸上了她的臉頰:“是想要我直接點呢?還是?”

她猛一扭頭,逃離那只粗糙的手。

何賢君的的話如同一根尖銳的刺直插在心底最柔弱的地方,哭不出來,甚至說不出什麽話來。

一場婚姻到最後沒有了,卻還落得這個下場,是她活該。

可是她錯不該将這個男人定義為改正或者好,即便是半年過去了,他依舊這幅死樣子,前幾天才和新歡鬧掰,如今她這個舊愛就被盯上了。

“小愛,想什麽呢?要不我還是直接點吧。”

“滾。”她最終憤怒地爆了粗口。

而且憤怒至極。

可身子一下就淩空了,何賢君的的手突然撈起了她,地面變得很遙遠,的手心一陣疼痛,不知道是被什麽東西紮着,難受。

身子被丢在沙發上,何賢君直接騎在了她的身上。

“何賢君,你今天要是碰了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興許是她的眼神太冷了,甚至連一絲反抗都沒有,反而吓到了何賢君。

“什麽意思?”他問。

“沒什麽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今天若是碰了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何賢君,就算你是何家的二世祖,我就是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而且屋裏都藏着攝像頭呢。你要真敢對我怎麽樣,我就是拼了這條命不要也讓你不得好過。”

“糊弄誰呢?哪裏來的攝像頭,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吓唬我,這是我二叔的家,我會不知道嗎?”

可是天知道,何賢君再說這句話的時候,其實內心裏是害怕的,他确實不夠了解他的二叔,确實不清楚這裏是否真的有攝像頭。

他不知道,亦如關小愛也不清楚。

她不過也就是随口一說,目的無非是想要吓唬吓唬何賢君而已。

當然,這個吓唬是成功的,因為看到何賢君的臉色一下子變了,抽出兜裏的右手就緊緊捏住了我的臉頰:“你吓唬我的吧?關小愛。”

“那你試試。”眼淚被自己強勢隐下:“何賢君,你最好別逼我,想我親手送自己的前夫進監獄?你可以試試看,我有沒有這個能耐。”

若是換做半年前的關小愛,斷然不會說出這樣子的話來,可是如今,她敢。

何賢君被她這句話弄得焦躁不安,看得出來他猶豫了,但是有一種人就是那麽的惡心,又或者是喜歡存有僥幸的心裏。

就好比今日的何賢君應該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不然不會做出這樣子的事情來。

“誰他媽沒事在家裏按攝像頭,就算外頭有,我就是今天把你辦了,我二叔也不能說什麽,因為你關小愛他媽的是我的前妻,前妻知道吧,就算是去了法院,我都可以說我們是舊情複燃。”

“呸,何賢君,你無恥。誰和你舊情複燃,我說過,今日,你要是動我一根毫毛,你可以試試,我會不會拼了命的将你碎屍萬段。”

“好啊,那我就等着。”

恐吓顯然已經沒有用,何賢君一下子朝她撲了過來。

按住她的手,其實那個時候并沒有掙紮,滿心滿眼的悲怆讓她絕望得已經如同一條死魚。

閉上眼睛,滾動了很久的眼淚還是流了出來,流進我的耳朵,濕濕的。

大門被打開的聲音,還有重重的步伐。

“住手,王八蛋。”

猛地睜開眼睛,季如風手中還拿着一串鑰匙,關小愛認得出來,那是何景岩的,黑色西裝的他,打着領帶,衣着的每一個細節都一絲不茍,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是冷漠的,好似,沒有看過季如風這般。

何賢君被打了一拳,摔倒在了地上,嘴角還滲着血跡,但是她不會同情。

在幾乎沒有希望的那一刻,季如風來得剛剛好。

她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但是那一刻,她顧不上那麽多,跌跌撞撞的從沙發上坐起身子來,套頭的睡衣被扯的有些淩亂,也顧不上整理,幾乎是一路小跑,躲在了季如風的身後。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