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97章為什麽和我一起

男人的身子突然站了起來,大掌扣住了她的身子,很輕易地,他就将毫無防備的她,給拉入了浴缸裏。

不顧身上還有大片的傷口,有些還滲透着血絲。

這個男人一定是瘋了,這個時候還想着這種事情。

她“撲通——”一聲,濺起了大片的水珠。

她暈頭暈腦地摔落在了他的身上,一下子愣住了。

他瞬間湊過來,含住了她甜美的嫩唇,低低地撩撥着她。

“你全身都濕了。”這言外之意到底是什麽,關小愛又不是傻子,怎麽會不知道,再說了,男人的企圖是那麽的明顯,那麽的明顯。

“二叔。”她紅了臉,好不羞惱。這個男人看上去一本正經,原來也有這樣子的時候。他真的好壞。

她瞪大了雙眸,有些火地看着他。

他卻呵呵地笑,沉沉地笑聲,漸漸讓她無力。

最後,男人得到滿足之後,躺在床上,任由她半跪在那裏用碘酒清洗他的傷口,擦到破皮嚴重的地方,這個男人都眯起了雙眼,皺起了眉頭。

她卻怕他疼一樣的,擦一下,輕輕的吹着氣。

呼哧呼哧的。

他笑着沖着她的腦袋拍了一下,“沒事,不疼。真的只是個小傷,不礙事,我是個男人,破點皮不算什麽。”

他越是這麽說,她這心裏就越發的擔心難過,她知道,這個男人其實是真的疼的,只是不想讓她擔心而已。

“疼,就要說,你看你這地方都流血了,弄成這個樣子了,還說不疼呢?別開玩笑了,疼就說出來,不要逞強,我會輕一點的。”

然後關小愛的手越發的輕了,傷的最厲害的大概是胸前和手臂上,她不清楚當時到底是什麽情況,但是想想就應該很是激烈,何家的人到底是太過分了,這也是他們的親人,竟敢都能夠那麽動手。

下手那麽狠。

若是何二叔沒點本事的話,那麽是不是早被他們打死了,一想到這裏,一下子就氣憤了,“如果你不稀罕那個公司,還是破産好了,破産了,我看他們怎麽辦,何家的人都靠着何氏吃飯,破産了,我看他們怎麽得瑟。”

有時候不是她壞心眼,而是壞人終究太過分了。

“小愛是在替我心疼嗎?我很高興你會擔心我。”

有了這樣子的認知,何景岩覺得很是開心。于是在快要擦拭好差不多的時候,男人的手又開始不安分了,手始終在她大腿內側上下迂回,看似挺下流的,其實他挺有分寸。

因為她是半跪着的,所以那姿勢看上去極為暧昧。

“別鬧了。”我低咒了聲。“還沒弄好,等一下,弄到被單上。你這傷口泡了水,要是不趕緊上藥,會發炎的。”

“沒事,大不了再換新的。”

“敗家。”

“這還沒嫁給我呢?就說我敗家了。”男人的話分明帶着開玩笑的意思,卻讓關小愛微微的沉默了,因為這是個深刻的話題,嫁給這個男人,她也想,可是大概不可能吧。

男人大概看出了她的不自在,說了一句,“不要覺得不可能,凡是皆有可能。”

這話好似讓她重新有了信心和希望,她嘴角帶着笑,雙手拍打着男人的手,“別鬧。”

“我偏不。”何景岩勾起唇角耍起了無賴,但他的手從她腿上挪到了腰,他圈着我問:“想不想以後做點別的事情。”

“什麽事情。”她問。

“比如,不做這份工作,找個适合自己的,開店,開公司都可以,只要你想做的,我都無條件支持。”

“這。”

這個問題,她好似從來沒有想過,她并不是個野心很大的人,所以大概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沒想過嗎?”男人問。

她點點頭,“嗯,沒想過。”

“那從今天開始可以好好想一想了。想好了告訴我。”

男人的話好似不是開玩笑,而是說真的。所以她點點頭。“我會考慮的。”

一場磅礴的大雨在這個半夜裏突然來得洶湧,今年的立春就在正月裏,都說過了立春,春天就來了,所以窗外此刻的雨聲完全契合着我們糾纏的聲音,再面對他時,她已不會在特別害羞。

他蠱惑的要人命,她想不出這世界有哪個女人會拒絕何景岩這樣優秀的男人。在一次次被欺淩的喘不過氣時,他的出現是所有壞運氣後得到的幸運。

甚至都忘記了時間,糾纏了很久,他壓在她身上,肆意地讓她感受到他的體溫。q

“太重了。起來。”

何景岩笑出聲:“剛剛怎麽不嫌重。”

她不小心幹咳了一聲,什麽時候起,何二叔說話也這麽的口不遮攔了。

事後,又是一場大戰,這個男人大概是真的累了,閉上眼睛靠在她肩膀上。她扭頭,輕聲說:“二叔,這是不是真實的。”

關小愛總覺這一切的幸福都有些太出乎人意料了,至少她覺得都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就來了。

這一切的一切都有些讓人難以想象。

“又問這種問題。”他笑,“當然是真實的,而且再真實不過了。”

“那為什麽和我一起,我是個離過婚的,前夫還是你的侄子,我沒有什麽身份,沒有什麽背景,也沒錢,長的也不美,頂多小家碧玉,為什麽和我一起。我不明白,而且我也沒覺得我自己哪裏優秀,反而一次有一次的給你添麻煩。而且所有人都會質疑我,只有你不會,你對我的好,我都看在眼睛裏,為什麽對我那麽好,我可能不值得你對我那麽好。”

女人總是對自己沒有信心,很少有女人對于自己是信心的,所以其實這樣子的問題沒有什麽必要問,但是還是問了。

關小愛沒什麽信心,也沒什麽安全感,她總覺得如今這一切就好似一場夢一樣,或許哪一天夢醒了就沒了。

所以她是害怕的。

之所以害怕,所以才這麽沒有信心的問這個男人一遍又一遍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