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欠債肉償
黎嚴冷冷的看着眼前梨花帶雨的美麗婦人,手中的五沓錢毫不留情的摔在了婦人的臉上,“這五萬塊是我給你最後的贍養費,以後你別想從我這裏拿到一個子兒的錢!”
“嚴嚴,你不能這麽對媽媽,媽媽只是一時手癢,輸了點兒錢。那些錢你先替媽媽墊上,媽媽會還你的!”黎漫鴻拉住黎嚴的手,想要去吻黎嚴的額頭。
“滾!”黎嚴推開黎漫鴻的手,大步流星的朝門口走去,在要開門的時候,停了下來,“你所說的那一點兒錢,你兒子我一輩子都掙不了,媽,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一聲媽,你養育我的錢,差不多兩清了,以後,各走各的吧。”
黎嚴一生平最快的速度沖下了樓,快速打的士離開。
“小夥子,要去哪兒啊!”
“随便繞幾圈,直接打表。”黎嚴打開窗戶,面無表情的吹着冷風。
“好嘞!”司機大叔爽快的笑笑,心裏感嘆着,年輕就是好啊,可以盡情揮霍時光與金錢,哪像他起早貪黑的只夠棺材本。
吹着冷風,煩躁被吹散了一些,黎嚴從褲兜裏掏出手機,點開相冊,将裏面自己和黎漫鴻的合照全部删除,手機號拉黑。正想把手機從車窗扔出去,鈴聲突兀的響起。
“嚴哥,你趕快來‘夜’吧,文哥指明了要見你!”
“知不知道是因為什麽?”
“阿姨欠‘夜’的錢不知道被誰給捅給文哥了,現在兄弟們正給你求情着呢!”
“我知道了,十五分鐘過去。”
挂了電話,黎嚴的眉死死的皺了起來,“師傅,去四環路的‘夜’。”
“這十五分鐘趕不到啊!”司機這會兒笑的僵硬了,他是招誰惹誰了,怎麽就拉了個混黑道的?得,這趟車錢又打水漂了。
“給你三百,十五分鐘趕到。”
“沒問題!”
一路上司機那過山車的車技,直把黎嚴颠的屁1股發麻。
十五分鐘後……
“嚴哥,你總算來了!”
“嗯,文哥那邊什麽情況?”快速的往酒吧裏走,燈紅酒綠中的群魔亂舞,黎嚴看也不看一眼。
“文哥把幾個兄弟給打了,還說今天如果見不到嚴哥你的話,就把兄弟們都廢了!”蘇何哭喪着一張臉,這都是什麽事兒啊,都是那個好賭成性的阿姨給鬧的。
沒幾分鐘,就到了二樓的VIP包間,黎嚴深呼吸了一口氣,推門而入,硬着頭皮喊了聲“文哥”。
正“練身手”的譚宇文停住了動作,長腿一邁,坐在了真皮沙發上,“小嚴來了啊,坐。”
黎嚴調整了下跳的“碰碰”的心跳,僵硬的坐在了譚宇文的旁邊。
“你們先出去吧。”
“是,文哥。”地上的三個人一拐一拐的往出走,走到門口的時候,都擔心的看了黎嚴一眼。
待人走完了,黎嚴“碰”的一聲,跪在了地上,“文哥,您有什麽不滿,盡管發洩在我身上。”
“小嚴說什麽呢?我哪有什麽不滿啊。”譚宇文先是表情凝固了一下,又恢複笑容,略有些心疼的看着黎嚴的膝蓋。
“我媽欠‘夜’的錢,我會盡快還上的,絕對不會誤了文哥的財源。”
“喔?”譚宇文挑起黎嚴的下巴,“還?你要用什麽還?搶銀行?”
黎嚴抿緊了唇,“只要能還上,做牛郎也沒問題!”
“哼,你倒是會利用你的外貌!”用力的捏着黎嚴的下巴左右偏轉,直到有了白印子,譚宇文才松了手,“與其便宜那些女人,還不如洗幹淨了屁股在床上取悅我,跟我跟上個一年半載,那一百萬就抵消了。”
“我的屁股有那麽值錢?”黎嚴皺眉。
“是啊。”譚宇文親了下黎嚴的嘴唇,“怎樣,願不願意?”
“好。”黎嚴一口答應,不就是被捅個pi gu 嗎?總比得艾滋好。(牛郎說白了和鴨子的性質是差不多的,上床的對象多了,得艾滋的風險也就大了)
“不如現在就開始吧,它已經等不了了。”說完,用硬了的YJ頂了頂了黎嚴的肩膀。
“你不是說要洗幹淨嗎?”黎嚴僵硬了身體。
“去洗手間洗幹淨。”拉着黎嚴的手放在自己的kua間,譚宇文舒,服的嘆了口氣。
黎嚴:……發情期的動物!
皺眉看着噴着水的花灑,黎嚴脫下褲子,蘸着沐浴露的手指戳進了自己的後方。
“嘶……”黎嚴咬牙,一口氣的把手指往裏送,直到腸內發疼,才将手指抽出,看到灌腸器,皺着眉把灌腸器塞了進去。
“艹,疼死老子了!”黎嚴怒罵,幾個來回排盡腸內的東西,開門走出了洗手間。
“你……”譚宇文噤了聲,艹,褲子也不穿的小騷貨!
黎嚴邁着步子,跨坐在了譚宇文的腿上,“我洗幹淨了,文哥,你開始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譚宇文急不可耐的拉開褲子拉鏈,用力捏上黎嚴挺翹的屁gu,心中不由心猿意馬,這臭小子皮膚真滑。
黎嚴心裏打了個顫,同性摸他的感覺很奇怪,也莫名的……爽。
“文哥,直接開艹吧,不用做前戲了。”黎嚴開口,再繼續下去,會失去控制的。
“好啊。”下身用力一挺,譚宇文将□□嵌入黎嚴的□□,裏面高溫軟肉緊緊包裹着自己的粗大,爽的譚宇文深吸了一口氣。
“艹!”黎嚴爆粗口,太他媽疼了!
“臭小子,明明是哥艹你!”譚宇文用力的抽挿着,狠狠的揉弄着黎嚴挺翹的屁gu。
“你他媽輕點兒!”黎嚴掐住譚宇文的膀子肉,□□疼的都麻木了,而那文哥就像個發情的野獸,只懂掠奪。
“輕點不夠勁!”譚宇文邪笑着,捏上黎嚴胸前的小顆粒,別說,這臭小子身材真不錯,該有肌肉線條的地方一處也不少。
“給老子好好體會!”臭小子,老子這麽努力,你都不叫喚一聲,老子艹死你!
“嗯~”從喉嚨中發出SY,黎嚴豁出去了,疼痛感沒了,那爽意直沖他的大腦,太爽了!
“叫的真好聽,再叫大聲點兒!”臭小子,怎麽着,爽着了?譚宇文心裏發問,身下的動作是一點兒不滿。這臭小子總是冰冷的臉現在滿是春意,別說,真他媽性感!
黎嚴被換了四個姿勢,被艹了四個多小時,要不是有人敲門,估計這譚宇文還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