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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貴族和他的小奴隸

清晨,天色正好。透過木頭窗戶的縫隙,屋外的陽光照亮了屋內。

朦胧的白色光芒,打在了床上二人的身上。

被陽光毫不留情的蓋到了眼睛上,因為生物鐘的原因,即便昨天折騰到很晚,已經累得不行,此時天一亮,顧七兮還是習慣性的睜開困倦沉重的眼皮,慢慢蘇醒過來。

醒來的瞬間,第一個感受,就是酸疼。

身下某個不言而喻的地方腫脹的很,現在好似還能感受到有個東西正鑽進去把它填滿了的錯覺。渾身骨頭跟被馬車碾壓過了一樣,嘎吱嘎吱的發出抗議的聲音。

難受的發出一聲呻吟,顧七兮撐起身子,努力在床上翻了個身,将自己的屁股朝天,不敢讓堅硬的床板觸碰到它。整個人昏昏沉沉的,感覺身體要散架了似得。

因為顧七兮的動作而被驚醒,向來睡眠淺的沃倫從夢中醒來,下意識的伸手輕輕拍了拍顧七兮的後背。

“乖。”

顧七兮悶哼了一聲,心情不虞。

沃倫從床上坐起,掀開那床過于粗糙的劣質床單,看到了被單下面,正卧躺着的小奴隸。

小麥色的皮膚上,點綴着許多暧昧的紅痕。有的是昨天沃倫激動時候不小心掐的,有的是動作太猛沒注意磕在床角上碰的。尤其是看上去顏色最白、肉也最多的兩片臀瓣,更是印上了兩道明顯的,手掌模樣的紫紅色淺痕。

忍不住用手輕輕蓋上去,看到那兩道掌痕和自己的手掌大小恰好吻合,竟産生了一種自己在對方身上蓋下了一個私人印章,誰都無法消除替代的感覺。

這是他的,無論哪個角落,都是他的。別人能看見的地方,被人不能看見的地方,他都能看見。別人能觸碰的地方,別人不能觸碰的地方,他都一一碰過。

這是獨屬于他的寶貝。

暖暖陽光下照射着的沃倫,讓他看上去不是那麽冰冷。雖然依舊面無表情,但眼神卻很溫和,注視着下方的顧七兮,好似在看什麽珍貴的寶物。

顧七兮被子被掀開,身上開始變得涼快起來。見沃倫的手掌遲遲不肯離開,屁股上傳來的溫潤感覺就變得特別明顯。忍不住皺着眉頭控訴道:“別摸了,我難受。”

沃倫輕笑一聲,手離開臀部,輕輕在上面拍了兩下。看着它好似一個柔軟的小面團,被壓成癟癟的形狀,又很快彈了回來,忍不住眼角彎了彎,仔細看了許久,才直起身子從床上坐起。

從地上撿起昨晚因為情況混亂,而随手扔在地上的外衣,姿态優雅的一件一件慢慢穿起。下巴輕擡,修長又蒼白的指節捏住一顆脖子下方的紅寶石紐扣,将最後一顆扣子扣好。

衣着整齊,一絲不茍,轉眼又變成了那個拒人千裏,卻又尊貴萬分的冷漠紳士。即使站在這寒酸破舊的小屋子裏,都不能減他半分風色。

低頭見顧七兮眼眶下一層淺青色的黑眼圈,還有不住打着哈欠,昏昏欲睡的模樣。沃倫說道:“你繼續休息,今天不急着起來。等下我再來看你。”

顧七兮也不知道聽沒聽清,喉嚨裏發出咕嚕一樣的聲音,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沃倫看了他一眼,幫忙把被子蓋好了,才轉身離開。

迷迷糊糊的躺床上,顧七兮眼睛忍不住又一次阖了起來。

也不知睡沒睡着,直到聽見系統不斷的呼喚他,才勉力将眼皮撐開,問道:“怎麽了?”

“主神,世界之女快來了。”

顧七兮當時還沒反應過來,納悶瑪姬過來了非得提早提醒他幹什麽。後來猛地一睜眼,呼啦呼啦的從床上掙紮的坐起來,過程中龇牙咧嘴,險些以為自己的身體真的是被拆散了一樣,捂着腰坐在床上。

“瑪姬?!”

系統道:“您是不是遮一遮比較好。”

顧七兮只好命苦的從床上趴下來,慌裏慌張去一邊架子上撿來過去諾亞的那幾件寬松的羊毛大衣套在身上。途中不小心腳掌踩到了一顆紐扣,膈的他差點一屁股摔地上去。

心裏不斷抱怨病毒這個挨千刀的就會折騰他,好不容易把自己打扮的看起來不那麽凄涼了,系統在一旁指點說脖子上有一點紅痕,最好把領子往上拉一拉不容易被人看見,腦後便緊接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顧七兮把衣服拉好,确定一眼看上去不會有什麽明顯的異常,這才開口回應:“進來吧。”

話剛說出口,就被自己那公鴨一樣又幹又啞,音調詭異的嗓音給吓了一跳。

急忙清了清嗓子,上前打開門:“瑪姬,你來啦。”

瑪姬被顧七兮迅速的動作弄得一愣一愣的:“你怎麽知道是我?”

顧七兮這才想起來對方剛才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只好胡扯道:“這麽一早會來我這裏的看我,我想也就只有你了。你看我們多有默契。”

瑪姬順利被顧七兮着胡謅給糊弄過去,笑道:“你可真會說話。”

顧七兮僵硬着腰,腳步略有些怪異的走了幾步,将門讓開,方便瑪姬進來:“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瑪姬手裏抱着顧七兮昨天的衣服,衣服疊的很整齊,平平整整的放在顧七兮的床上給他:“我怕你這種衣服只有一套,所以昨天晚上就幫你洗了挂起來,今天早上一幹,順路給你送來了。”

顧七兮不好意思道:“昨天都那麽晚了,還讓你熬夜洗衣服,多不好意思啊。而且這種衣服管家給了我兩套,你不用擔心。”

瑪姬眼睛眨了眨,看上去好像松了口氣:“是嗎,那就好。昨天我拿到衣服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扣子少了幾顆,翻了半天沒遇上合适的東西可以幫你縫上去,現在還穿不了呢。”

顧七兮嘿嘿笑:“你還會縫衣服呀?可真賢惠。”

瑪姬對顧七兮這種無意識的撩撥已經有了免疫能力,權當對方是真心誇獎自己,抿嘴笑道:“油嘴滑舌。”

顧七兮還想說什麽。

系統及時跑出來說道:“主人,病毒來了。”

沒聽清沃倫臨別前一段話的顧七兮一下子有些頭疼:“這家夥又來幹嘛?”

系統沒說話,因為沒過多久,沃倫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門口。

瑪姬看見領主出現,還有些驚訝,愣了幾秒下意識的下跪行禮。

沃倫手裏提着個東西。一過來,便遠遠聽見顧七兮和一個女人說話的聲音,似乎還在誇獎對方賢惠,心裏沉了沉。走過來看見二人正站在房間裏有說有笑的聊着天,那人還是那個自己視為眼中釘的瑪姬,頓時臉色很不好看。

居高臨下的站在地上,任由瑪姬跪着也不開口說話,周圍的空氣開始不自然的變得冰冷沉重起來,瑪姬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身為仆人的她,萬一被性情多變的主人随便找了個理由打罵責罰,也是沒有任何辦法反抗申訴的。只好七上八下的,開始思考自己哪裏惹對方不開心了。

顧七兮見不得瑪姬這副摸樣,等人跪了五六秒,沃倫還沒有開口讓她起來,就彎下腰強硬的想要把人拉起。嘴裏對她說道:“起來吧,跪着幹嘛?”

沃倫眼睛盯着顧七兮抓着瑪姬手腕的那只手,只覺得愈發刺眼。

他忍不住開口,冷冷的抛出一個字眼。

“滾。”

顧七兮聽沃倫這幅語氣,心裏很不順暢。

瑪姬卻是終于站了起來,低着頭對沃倫道了個歉。側頭眼神示意的看了顧七兮一眼,躬身離開了這個小房間。

沃倫砰的一聲把門重重關上。

忽然傳來的巨響讓顧七兮脖子一縮,吓了一跳。

沃倫走上前,把手裏的東西擱在桌子上,命令語氣吩咐道:“喝了。”

顧七兮這才注意到沃倫手裏拿着的東西是什麽。

聞着碗裏頭傳來的難聞氣味兒,顧七兮皺了皺鼻子:“什麽玩意兒?”

沃倫冷笑一聲:“屁股不疼了?”

顧七兮生氣:“不疼要不你自己試試?”

沃倫看顧七兮這兇巴巴的模樣,反倒心中莫名氣順了一點。揚起下巴示意:“拿起來喝。”

顧七兮一看碗裏頭那黑兮兮的液體,就一陣皺眉反胃:“嘔,不喝!”

沃倫眼睛一眯,擡手将碗又拿了起來。一只手捏住顧七兮的下巴,強迫頭高高人擡起,然後抓住臉蛋,用力一捏,把人臉弄得嘟嘟囔囔的,嘴唇不自覺咧開一條縫。另一只手抱着碗,就這樣一點一點的對着嘴巴往下喂。

顧七兮眼睛大睜,看着那小碗塞在自己嘴邊,可怕的液體鑽進嘴唇,逐漸逐漸流入喉間,苦澀的滋味在味蕾上炸開,登時和被人灌了毒藥一般的,臉上寫滿了“命不久矣”。

終于等藥全部消失在顧七兮的喉間,看着人喉結上下動了動,液體被人吞咽進了喉嚨裏,沃倫才冷笑一聲松開手,把顧七兮的下巴放下來。

顧七兮像是要把胃給生生咳出來一樣,彎下身拼命的幹嘔着。

太苦了!!

沃倫看着顧七兮因為咳嗽,眼角生理性蹦出來的兩點小水珠,不自覺聯想到昨天晚上,對方也是這個表情,面頰紅潤,眼角含淚,看得人食欲大開。

口中忍不住逗弄:“怕苦?”

顧七兮最經不得人激将,直起身梗着脖子生硬道:“誰怕了?”

沃倫笑着說:“不怕最好,這個藥你還得再喝一星期。”

顧七兮氣的差點眼淚都給哭出來了。

他恨恨的盯着沃倫那張臉,只想一拳揍上去,讓他趕緊閉嘴。

沃倫還在火上澆油:“之前本想着你若是怕苦,就讓醫師為你想辦法調調口味,弄成不苦的。現在看來,是不用了。”

顧七兮那個火啊,跟被人往上澆了油一樣的,瞬間熊熊燃燒起來。

一個健步沖上前,氣勢洶洶的看上去特別吓人。

不止沃倫,包括系統都以為顧七兮終于忍不住,想要動手了。

結果顧七兮擡手,一把揪住沃倫的衣領,把人拽了過來。

然後惡狠狠的哼了一聲,就這樣,嘴對嘴的,吻了上去。

原想出來勸說主神息怒的系統頓時有點懵。

而難得得到美人主動投懷送抱的沃倫,則是眼角彎了彎。伸出手捧着顧七兮的腦袋,并且在顧七兮一吻即止,即将抽離的時候,又将人拉了回來,加深了這個親吻。

最後還是顧七兮堅持不住,率先敗下陣來。

似笑非笑的看着不斷喘着粗氣的顧七兮,沃倫饒有興趣的看着他:“有意思。”

這是想要使用美人計了?

顧七兮一抹嘴角,高昂着頭,志得意滿:“怎麽樣?知道苦了吧!”

一聽顧七兮原來想着的是這個,沃倫終于禁不住笑出了聲。

顧七兮傻兮兮的看着他。

笑什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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