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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冷酷師尊俏徒弟(十)

就在晏飛那邊遇到突發狀況的時候,顧七兮這裏,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風浪靜。

看着眼前的于嫣然,顧七兮道:“今日月初,怎麽沒去教課?”

于嫣然看着顧七兮,笑了一笑,自行找了個位置坐下,怡然自得:“弟子們都去歷練了,嫣然便休息一回,不講課了。”

顧七兮對于這個回答不置可否。角色模拟的程序啓動之後,本就話少。剛才能主動開口問一句話,已經是難得了。就沒有再說什麽。

于嫣然知曉雲子清性格,也不覺得尴尬,自顧自的道:“倒是師兄您,兩個徒兒都走了,怕會有些寂寞吧?嫣然過來陪您說說話,解解悶。”

顧七兮心說按照雲子清那性格,走了他才舒心呢,怎麽可能寂寞。

于嫣然也是說着說着自己就笑了,大概也覺着自己這話有意思,若說起寂寞,恐怕這世上就沒人比雲子清更能耐得住寂寞的了。

獨處千年,潛心修煉。

但也正因為如此……

眼中不安一閃而過,于嫣然看着顧七兮,笑道:“說起那兩個徒弟來,當初,師兄您忽然說要收晏飛做徒弟的時候,嫣然可是着實吃了一驚呢。畢竟這原兒是玄靈體,适合繼承師兄您的衣缽也就罷了,為何又要多收一個徒弟來培養呢?”

倒也沒提晏飛悻魔體的事情讨人嫌,只是單純把他當做顧七兮找來的第二個弟子看待。

顧七兮随口解釋:“一個是教,兩個也是教。”

于嫣然卻不怎麽相信顧七兮的這套說辭。畢竟,雲子清是個什麽性格的人啊?心無旁骛腦子裏只有修煉。她能因為自己師妹的身份,在雲子清心裏占據到一點地位,說得上幾句話,就已經覺得十分榮幸了,再多的,也渴求不來。

可是就是這樣的雲子清,忽然有一天主動去尋找到了一位适合繼承自己衣缽的徒弟,又為了這個徒弟,特意找了一個與她關系良好的人作為二徒弟培養,哪怕是個悻魔體也堅持如此。怎麽看,怎麽奇怪。

仿佛,就像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急着把傳承流傳下去一樣。教導徒弟習得法術,又為徒弟培養一個可靠的夥伴,确保未來修煉旅途能夠更加平穩。

不然為什麽,千年來都不收徒的雲子清,會忽然想起要收徒弟了呢?

心中默默惦記着這件事,看着顧七兮那張冰山面孔,知道這話就算問出口,也得不到正面回答,就笑說:“收了兩個徒弟,師兄的洞府也感覺熱鬧多了。”

顧七兮輕輕點了點頭,當做回答。

“此次歷練,師兄可有給兩個徒兒什麽法寶護身?”知道顧七兮對兩個徒弟的護短程度,比掌門還要過猶不及,于嫣然道:“魔教之人陰險毒辣詭計多端,原兒和晏飛又是第一次出門,可別不小心中了魔修的奸計,遇了險。”

一邊心想世界之女和病毒身上都有世界之力,應該是不會那麽輕易就丢了性命,一邊一臉冷漠的道:“修真一途,九死一生。若真喪命,也是他們無緣大道,命該如此。”

于嫣然:“師兄何時也如此信命了?”

可不就是得信麽。

回憶了一下系統告訴他的這個世界的規則,再結合雲子清這麽多年的感悟,顧七兮随口道:“一切皆有定數,順之還有一線生機,逆之,則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修真之人,人人如此。”

于嫣然看着顧七兮,聽他說出這句話,眼神凜了一下。

她道:“師兄教誨,嫣然銘記在心。”

站起身來,對顧七兮道:“嫣然有事,就不多打擾師兄了。告辭。”

顧七兮點了點頭,閉上眼,又開始打坐起來。

于嫣然瞧着顧七兮那淡然的模樣,心中默默嘆了口氣。

……

看見偷襲沒能得逞,黑袍魔修怪笑兩聲,抽身往後方退去。

晏飛和喬雪原互相看了一眼,雙雙起身追逐而去。

可那魔修似乎無心應戰,匆忙應對着後方喬雪原與晏飛的攻擊與阻攔,慌不擇路的往南邊方向跑。

如此追逐了差不多有半柱香的時間,晏飛發覺周圍修士氣息越來越少,似乎有些不對,攔住了旁邊的喬雪原。

“停下。”

喬雪原急忙收住靈力,飛到晏飛身邊,眼睛盯着前方越來越遠的黑袍人:“怎麽了?不追了?”

晏飛眼睛眯了起來:“前面,似乎有許多修士正在戰鬥。而且還都是一些金丹還有元嬰期的大能。”

喬雪原修為淺,感應不到高自己兩個境界的修士存在,也不知道前方就是正邪交戰的重點區域,只是道:“所以?”

“若真是被我們追殺的四處逃跑,那也應該是找一個無人的地方鑽進去。怎麽會特地跑往那個方向。”晏飛看了黑袍修士消失了的地方,對喬雪原道:“小心為上,不追了。”

喬雪原點頭:“好!”

說完,就要跟着晏飛一起往回走。

“桀桀桀~”

詭異的笑聲又一次出現,聽到聲音的喬雪原立馬捏緊了手中的劍柄,眼神凝視周圍,嚴陣以待。

果然,如晏飛所說,那魔修根本不是因為二人的追趕而逃跑,而是用有意識的想要把他們引往一個地方。還好晏飛及時察覺,才沒中了對方的奸計。

“藏頭露尾的算什麽本事!出來!”喬雪原喝道。

“桀桀桀~”黑袍人不知什麽時候又掉頭轉了回來,出現在一棵樹的後面。渾身上下萦繞着朦朦胧胧的黑氣,看上去,竟與之前用來對付李姓修士的黑霧有所相似。他看着晏飛,語氣陰森:“桀桀桀,悻魔體修士,終于找到你了。”

晏飛皺了皺眉,道:“你有何目的。大費周章的把我們引到這裏,是想幹什麽?”

黑袍人搖了搖頭,說:“等會兒你就知道了,現在,先讓我把多餘的人解決掉,再慢慢談。”

多餘的人。

晏飛和喬雪原立馬領悟了黑袍人的意思,肩靠肩站在一起,看着黑袍。

“飛飛,他是什麽境界的修士?”神識觸碰到黑袍人的瞬間,就仿佛被黑洞吞沒了一般,深不見底。連個虛實都看不清楚,更別提該如何對付了。喬雪原額頭不自覺流下一滴汗珠,說道:“金丹?元嬰?”

“起碼是金丹後期。”晏飛道:“無妨,我會護好你的。”

“哦?是嗎。”黑袍人詭異的笑了兩聲,彈指扔出兩道黑色箭梭,蠱術分別砸向晏飛和喬雪原。

晏飛瞳孔一縮,明白這東西絕不是善物,抽身想要帶着喬雪原躲開。可誰知這蠱術如跗骨之蛆,難纏的緊,追在二人身後,根本擺脫不了。

眼見就要被那術法追上,喬雪原深吸一口氣,用力推開晏飛,主動迎身擋了上去。

啪、啪。

只聽喬雪原手腕上的玉镯發出兩道輕響,淺藍色符文從中冒出,護在了喬雪原面前,将那兩道黑色蠱術消融了個幹淨。

可镯子上,也因此出現了兩道裂痕,十分明顯。

怕是再來一次,就會徹底報廢了。

晏飛趕緊飛了過來,皺着眉看着喬雪原。

喬雪原怕晏飛生氣,急忙讨饒:“我法寶多,擋一下沒事的。”

黑袍修士呵呵笑了兩聲:“那我倒要看看,你的法寶還能抵擋住我幾次攻擊。”

晏飛皺了皺眉,剛才不過一招時間,他已差不多将對面那人的修為深淺摸了個清楚。知道硬碰硬絕對讨不着好,便抓着喬雪原的手,帶她往來的方向飛去。

“現在才想着要走,晚了。”速度比之前被晏飛二人追趕時候快上數倍,不過眨眼間的功夫,那黑袍修士就搶先飛到了晏飛二人前面,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然後從腰間取出一個和剛才另一黑袍人類似的紫金小甕,說道:“既然來了,就給我好好的待在這裏。”

說完,一陣白茫茫的霧氣從小甕裏面噴出。晏飛不知這霧氣到底有什麽作用,害怕有毒,急忙屏住呼吸,企圖從霧氣的籠罩中逃脫。

可那煙霧彌漫的速度實在太快,就算用飛的,也沒能及時逃脫出去,跟着喬雪原一起被堵在了這霧氣之中。

喬雪原将顧七兮給的防護法寶拿了出來,警惕的看着周圍。

晏飛道:“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憑你的修為如果只是為了殺我們,怕不用這麽大費周章吧。這事……和我的悻魔體,有什麽關系。”

黑袍人的聲音缥缈無常,讓人無法抓住他的準确位置:“自然是為了将你從正道那群僞君子裏帶走,邀請你加入我們魔道,為我們效力了。桀桀桀。”

晏飛嗤笑一聲:“做夢!”

“不是做夢。”黑袍人的聲音響徹在這片樹林:“正道的人根本不可能容忍你留在他們那,即便現在你已經是金丹修為,可只要再升一兩個境界,且看看,那群道貌岸然的僞君子,會不會聯合起來找個由頭的讨伐你。”

“放屁!”喬雪原聽不得別人這麽說晏飛,柳眉橫豎劍指着黑袍人:“憑什麽讨伐飛飛,你當我們飛飛是什麽像你們一樣的邪魔外道不成?!只要有我、有我們師傅在!就絕對不可能發生那種事!飛飛也絕對不可能,會變得像你們一樣法外無天。”

“桀桀桀……”黑袍人像是聽到什麽了不得的笑話一般,對喬雪原道:“那你看看,你那個好師弟,現在怎麽樣了?”

喬雪原心中一驚,急忙回頭,往晏飛方向看去。

發現晏飛眼睛緊閉,眉心深深皺起,像是在極力抗拒着什麽,忍不住心中擔憂。

走過去推了推晏飛的胳膊,大喊:“飛飛,飛飛你怎麽了?”

被這忽然的喊叫聲驚醒,晏飛猛地張開眼,啊了一聲。

喬雪原急了:“都什麽時候了,你還發呆!”

晏飛抿緊嘴唇,不說話。

“發呆?”黑袍人笑了幾聲:“看來不用我多事,再過不久,正道的人就容不下你了吧。你那什麽師傅,百年前正邪交戰時候可是極為活躍的。一旦知道你……”

“閉嘴!”晏飛眼神一凜,指尖一指手中寶劍,操縱着它直直往一個方向刺去。

白白的霧霭中,忽然閃現出了一點靈力震蕩的痕跡。

“哎呀~可真吓人,桀桀桀。”黑袍人詭異的笑聲再次響起:“不過你現在身處這葬魂煙中,又能保持理智撐得過幾時呢?我可是幫你想好啦,你這好師姐的人頭,就當做你加入我們魔道,所送的第一份見面禮吧。淩霄派大長老的開門弟子,自己的親師姐作為叛變的證據,實在是再合适不過了。”

“葬魂煙,葬魂煙是什麽?!”喬雪原質問:“盡會使這些卑鄙手段,有本事你站出來和我們打上一場!”

“哼。”黑袍人哼笑一聲,似在嘲笑喬雪原的天真。

喬雪原回頭,看着晏飛,發現不知不覺中,竟然又開始陷入了之前的狀态,心中焦慮不已。

怎麽辦,說好要替師傅照看好飛飛的,可她現在跟晏飛一起陷入了陷阱裏,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對,也許還有一個辦法!

她拉了拉晏飛的手,在晏飛迷茫的眼神中,取出胸前的玉符:“飛飛,你看,這是師傅在我們臨走之前特意給我的。只要捏碎了這個,師傅馬上就會趕過來了!”

看見傳送玉符的一瞬間,黑袍人的攻擊毫無征兆的降臨在喬雪原的頭頂。

晏飛因為白霧的影響,反應慢了半拍。等喬雪原身上的防護罩被第一擊攻擊打碎,第二道攻擊馬上就要趕來的時候,神情一清,拉着喬雪原的手急忙往後退。操縱着靈劍生生擋下了這道攻擊。

喬雪原感受着二人攻擊碰撞時候的靈壓,心中焦急。

頭一次惱恨自己為什麽修煉速度還是不夠快,若是能像晏飛一樣努力,成為金丹期修士的話,這時候也能多少幫上一點忙了。

偷襲不成,黑袍人惱恨收手。嘴上,卻一點都不停歇:“啧啧,防護型法寶層出不窮,還有這珍貴的傳送護符,也是說給就給。你那師傅,還真是偏心啊。”

喬雪原不知道黑袍人的位置,只能狠狠的往周圍瞪了一眼。“你休想挑撥離間。”

“我說的可是大實話。”黑袍人道:“我怎麽就沒看見晏飛手裏,有這些寶物呢?就因為他是悻魔體,才會有這麽大的差別待遇吧。想着既然他是悻魔體,那麽死了就死了,何必要送些保命的東西給他?其實,你們心裏對此都很清楚的吧。”

喬雪原氣的發抖,對晏飛說道:“飛飛,他是在故意引誘你,想讓你加入他們陣營呢。你可千萬不能順了他們的意了,想想師傅臨走前對我們交代的話,想想你以前說的,絕對不加入魔道,不放任心魔滋生。你一定要堅持住啊!”

晏飛緩緩點頭,說:“我知道。”

喬雪原松了口氣。

“可是。”晏飛看着喬雪原,眼中無半點光彩:“為什麽師傅要把這個法寶給你,而且還是背對着我單獨交給你呢?”

“你!”喬雪原一聽就急了:“師傅是關心你啊!怕你出了意外,就把這個玉符讓在我這裏,讓我看着你。”

“關心?”晏飛笑了,搖了搖頭:“關心,也沒必要刻意不讓我知道吧?師傅那時候單獨把你留下,到底說了什麽?為什麽要把我排除在外。”

喬雪原覺得晏飛真的是鑽了牛角尖了,怎麽非要把自己往被害者的地位想,這完全不符合晏飛平時的行為作風,仔細琢磨一下,恍然大悟:“我知道了,肯定是這個煙霧的原因對不對!飛飛,你等着,我這就想辦法把這些煙幫你解決掉。不要再瞎想了,你現在想的事情都是錯的!等事情過了之後,我好好和你談一談,把話說開了就好。”

“不要岔開話題。”晏飛看着喬雪原的眼睛:“你告訴我,你覺得淩霄派的人真的有接受我嗎?我真的能在淩霄派,和你還有師傅一直在一起嗎?”

“當然能了!”喬雪原喊道。

“你在撒謊。”晏飛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知道的,你也在害怕,不是嗎。”

喬雪原皺起眉,聲音裏終于忍不住帶起了哭聲:“飛飛,你別這樣。你再這麽想下去,萬一真的有了心魔,該怎麽辦啊!”

“心魔?”晏飛重複了一遍,逼問喬雪原:“如果我真的有了心魔,你會怎麽做?親手殺了我,替天行道。還是去告訴師傅,讓師傅把我這個不聽話的徒弟給殺了?”

喬雪原大罵:“你在說什麽?!你說的是人話嗎!”

晏飛愣了一愣。

因為他已經從喬雪原的眼睛裏找到了答案。

忽然釋然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

喬雪原手握劍柄用力的打在晏飛腹部,咬牙切齒:“下次再敢說這種話,信不信我真的大義滅親把你殺了。”

“這麽沒有殺氣的威脅,我還是第一次聽見。”晏飛說:“外門的那些弟子們,打我的時候,殺意都比你兇狠。”

喬雪原氣惱的很:“你……”

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看見晏飛眼神驟變,臉上閃現出驚慌的神色,伸手要往自己這邊拉。

喬雪原下意識的擋在了晏飛身前,眼睛緊閉,默默祈禱自己的法寶能夠撐過這一次。

可誰知,那黑袍人知曉喬雪原身上寶物衆多,不下點血本是輕易解決不了的。首次近身殺了過來,符咒貼在瞬間升起的護罩上,将它一點一點消融幹淨。另一只手操控着巨鐮,狠狠的朝喬雪原雪白脖頸砍去。

晏飛來不及将喬雪原拉回來,只能匆忙間将自己的寶劍扔過去,擋住巨鐮的襲擊。然後看着寶劍被巨鐮擊飛到老遠,只身護在喬雪原面前。

喬雪原匆忙回頭,喊道:“飛飛!”

“他不會殺了我的。”晏飛看着越來越近的巨鐮,心中告訴自己:“殺了我,悻魔體就不能幫他們對付正道了。”

果然,黑袍修士鐮刀一收,翻轉刀口再次往晏飛身後的喬雪原襲去。

喬雪原不敢再拖延,急忙抽出胸口的玉符,手指用力,将它捏的粉碎。

注意到這點的魔修瞬間大怒,狂風暴雨般的攻擊擊打在喬雪原的身上。衆多防禦法寶光芒一次次升起,又在下一秒被攻擊打破。喬雪原毫無還手之力,只能被動承受。就算攻擊沒有真正的打在她的身上,那攻擊的餘波透過防護縫隙鑽了進來,擠壓的她五髒六腑生疼,忍不住吐出一口血來,雙眼發黑。

下一秒,雙腿一軟,支撐不住就這樣昏了過去。

晏飛心中焦急,急忙将寶劍召喚而來,朝那黑袍修士的心口刺去。

黑袍修士無奈收手,分神過來抵抗晏飛的攻擊。

劍修別的不行,就是殺人這點,比任何修士都要厲害。

尤其是在晏飛護人心切,一心要攔着黑袍不能抽出手來攻擊喬雪原,那是不要命的催動靈力,勢必要支撐到顧七兮到來。

黑袍人默然不語,竟還真的十分配合的與晏飛過了幾招,然後就在晏飛體內靈力即将枯竭,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忽然說道:“你知道,我這葬魂煙還有一個功效嗎?”

晏飛不語,已經打紅了眼。

黑袍人輕笑幾聲,“越是心神不穩,靈力無法壓制住心魔的時候,它的效果就會越大。”

晏飛心中一驚,再一回神,發覺自己似乎已經看不清眼前黑袍人的所在了。

“你既然心魔已生,何必還要留在淩霄派,等他們發現。”黑袍人聲音裏充滿了誘惑:“你想要什麽?我們都能給你。加入我們吧。”

晏飛一劍刺去,打了個空。

艱難的抽了口涼氣,想要讓腦袋清醒一些:“我要的,你們永遠給不起。”

“這世上,沒有絕對力量得不到的東西。”黑袍人說:“只要你開口,我們就能做到。作為代價,只需要你加入我們魔道。”

晏飛這時候已經看不見眼前事物了,葬魂煙虛構出來的環境充斥了晏飛的大腦。聽着黑袍人的聲音,晏飛看着“眼前人”,忽然露出了一絲笑容。

仿佛孩童,面對自己最最親密的家人,所露出的無邪笑容。

“我答應了師傅,絕對不會與你們魔道同流。”手中的劍緩緩擡起,劍刃朝向自己的脖頸,笑容燦爛:“死也不會。”

說完,劍刃用力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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