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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這真的是一個女尊文 (1)

下午三點多, 邱寧寧帶着陸樂晗坐上了一架顏色相對暗淡的飛行器,路上還不停地叮囑他一些注意事項。

陸樂晗笑着說:“邱姐,你都說了八百遍了,我都能背下來了。”

邱寧寧臉上還是有些不放心, 站起來:“要不今天你別去現場了, 到時候在飛行器裏等我,接應我怎麽樣?”

陸樂晗板了臉:“邱姐,我是一個A,怎麽能讓給你一個O獨自面對危險。”

邱寧寧被他難得的正經逗笑了,緊張的氣氛也緩解了不少, 嘴角勾笑:“好,姐還需要你的保護呢。”

陸樂晗臉紅紅地低着腦袋笑了。

邱寧寧的笑容定在臉上, 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毛茸茸的腦袋。

他們到的時候已經有不少的人了,大家都不認識但是又像是都認識,只要一進來就加入到忙碌的隊伍中, 有的檢查周邊的環境, 有的引導着來得早的聽演講的人。

邱寧寧抓着陸樂晗的胳膊鄭重地說:“樂晗, 記住別亂跑, 要是覺得不對勁你就先回飛行器裏接應我。”

陸樂晗雖然不會聽, 但是為了讓她放心, 自然此時是乖乖地點點頭,邱寧寧這才笑着離開了。

小幅度地轉了轉,一個露天的場合,地方倒是隐蔽, 但是可以放暗槍的撸動也不少,陸樂晗的面色凝重,沉着臉轉了一圈,大概分析了一下如果有人來攻擊可能會躲得地方。

按了按自己的胸口,心跳有點快,告訴自己,有什麽好緊張的,待會有的緊張。

場面剛開始一片混亂,臨到演講開始的時候慢慢由混亂變得有條不紊,所有人面上随着周圍人的講話激動不已,就像是久旱遇甘霖,終于找見自己的信仰一般,像是看太陽一般敬畏地看着正在不遠處準備的邱寧寧,羨慕她可以有勇氣站在這裏,頓時渾身充滿了力量,自己為什麽不可以跟其他人一樣,憑什麽就只是因為O就必須收到這麽不公平的待遇。

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慷慨激昂,甚至有個別激動的握着拳頭都想代替邱寧寧上臺去,但是動作上也都在安全範圍之內。

陸樂晗搶了前面一排的位置站定,觀察着周圍越聚越多的人們,大部分都是女性的O,也有一部分是男性的O,視線不厭其煩地在每一個人臉上打着轉,幸虧大家都忙着吸收演講內容,沒有時間留意他。

甚至仔仔細細地嗅着空氣裏的味道。

有被标記的,也有沒被标記的,一時間信息素有些混亂,陸樂晗心一沉,原本想要憑借信息素判斷來人的方法直接可以PASS了。

不過這也為他帶來了方便,穿插在這些人裏面,倒是沒有人發現他是一個A,旁邊搭話的人也都想前幾天的那幾個小混混一樣,都将他當作了被标記過的O。

陸樂晗一瞬間腦子裏劃過溫特的面孔,莫名覺得這種時候還真的要感謝他,又覺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晃晃腦袋将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抖出去。

演講正式開始,邱寧寧從一邊走過來,衆人自發地讓出一條路讓她走向中間的臺子。

邱寧寧站定,向陸樂晗偷去一個略微有些迷茫的眼神,光線從後面打過來,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失神,就像是在陸樂晗這裏汲取到勇氣一般,食指和拇指在褲縫處輕輕捏了一下,臉上瞬間挂上得體的笑容,點點頭張開嘴就開始自己的演講。

陸樂晗原本還想着會不會是臨場怯勢了,回她一個加油的手勢,不過看她恢複自如注意力便放在了周圍的人群中。

畢竟是在室外,完全不能控制意外的發生,陸樂晗将感官調到最大,試圖找到丁點的蛛絲馬跡。

突然掌聲響起,陸樂晗吓一跳轉頭看着四周,發現大家情緒不知何時高昂起來,原來是邱寧寧已經講到了一個小高潮,手緊緊握着拳頭在自己太陽xue處,像是在宣誓,震耳的掌聲結束之後所有人都舉着雙手高呼着什麽也聽不清楚。

陸樂晗心跳不正常地跳了一下,混亂的人群讓他注意力不能完全集中,看了看臺上正在笑的邱寧寧,有一陣不好的預感。

視線掃了一圈,驀地發現有道光線反射在自己的身上,形成一個小巧的圓潤的光點。

瞳孔皺縮,陸樂晗猛地推開剛剛擠到自己周圍的幾個人,三兩步大踏步上去正準備把邱寧寧拉下來的時候,嗖地一顆星蛋直接打進自己的後背,沖力之大,陸樂晗直接撲進了邱寧寧的懷裏,兩個人從不大的臺子上摔了下去,在場的所有人顧不上再喊口號,争相恐後地你推我搡胡亂喊着想要趕緊離開。

背上一陣劇痛,額頭上布着密密的汗水,陸樂晗緊緊将邱寧寧護在自己的身下,以防被來來往往的人踩到。

幸虧兩個人旁邊是臺子,沒有人往這邊走,也只是陸樂晗的胳膊被踩到幾腳,陸樂晗趴在邱寧寧的身上終于承受不住背部猛地劇痛,眼白一翻暈了過去。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陸樂晗已經躺在了一張柔軟的床上,費力地睜開眼睛就看見一臉憔悴的邱寧寧坐在床邊。

驀地想起來自己暈倒前發生了什麽事,連忙坐起身子拉着邱寧寧的手急切地問:“邱姐,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裏傷着,臉色怎麽這麽白,是不是受傷了?”

邱寧寧連忙按着他的肩膀制住他的動作:“快別動,我沒事,好好的。”

陸樂晗這才發現自己受傷了,剛剛的動作太激烈扯到了背後的傷口,龇着牙咧着嘴大叫:“啊,好痛。”

邱寧寧心疼不已,但又無可奈何:“你怎麽這麽傻,我身上穿了防彈衣,你怎麽敢直接撲過來。”

我也不知道這麽巧啊,我只是想把你拉下來而已。

陸樂晗苦着臉:“我也穿了,只是哪裏知道竟然動用了星蛋,邱姐,你的防彈衣也是B級的吧。”

所以自己也只是被打傷了,沒有直接被打死。

邱寧寧點了點頭,自己的防彈衣是通過不正當渠道搞來的,根本就沒有人知道,不過沒想到這次竟然下了死手,動用了星蛋,即使是A級防護衣也會受好一陣子的折磨,看來這件事情真的不好辦了。

陸樂晗突然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邱寧寧奇怪問他:“怎麽了,哪裏疼,臉怎麽抽了。”

額角一滴冷汗,我是想笑好不好,只是因為剛剛醒來不知道怎麽調節表情而已。

陸樂晗說:“邱姐,幸虧你沒事。”

邱寧寧面色一變,身體似乎有些微微顫抖,應該還在後怕,轉過身匆匆說了句:“你先休息會兒,我去給你弄點水,你睡了這麽久應該渴了吧。”

陸樂晗抓着邱寧寧的手,說:“等會,邱姐,我還不渴,你聽我說完。”

邱寧寧頭也沒回直接甩開他的手,猛地一下閃地陸樂晗差點撞上床頭櫃,吓他一跳,等他回過神的時候面前已經沒了邱寧寧的身影。

此時的009已經幫陸樂晗減輕了百分之其實的疼痛,咧着嘴抱怨:“下手真狠,我只是想說我都犧牲這麽大了,你要是不把這政策辦下來都對不起我,她怎麽了就,我不是她的救命恩人嗎,怎麽這麽粗魯?”

【……】別問我,我不懂,我什麽都不知道。

沒一會兒,邱寧寧就回來了,只是似乎洗了一把臉,鬓邊的頭發有些微濕貼在臉頰上,端着一杯水遞過來坐在床邊:“我們不能去醫院,我學過簡單的包紮,如果哪裏不舒服的話一定要盡快告訴我。”

陸樂晗接過水抿了一口,溫度适宜,搖了搖頭說:“沒事,不難受。”

邱寧寧有些沉默,星蛋威力無窮,B級的防彈衣根本就防不住,陸樂晗的背後一個大拇指粗細的彈孔,周圍的皮膚已經被燒焦呈現黑黃的顏色,是人肉又不是銅牆鐵壁怎麽可能不疼。

陸樂晗面上一片淡然,張了張嘴還想繼續剛剛的話題,但是看到邱寧寧的臉色有些不好,立即閉上了嘴,也不是什麽大事,不說也行。

邱寧寧見他欲言又止,面上有些紅,視線落在窗臺上的一盆綠色仙人掌上,莫名就想起了那天他突然沖過來抱住自己的場景,抿了抿嘴唇,右手輕輕握了握又松開,說:“你還要睡會嗎?”

陸樂晗看看她,臉色并不好,黃裏泛着白,大眼睛幹澀,甚至裏面條條血絲清晰無比,眨一眨都能流出眼淚的那種,自己昏迷的這幾天邱寧寧肯定沒有好好吃飯和睡覺:“邱姐,你是不是一直沒睡,你也去休息一會吧,別太累了。”

邱寧寧搖了搖頭,似乎是在拒絕,又似乎是試圖讓自己清醒些:“我沒事。”

陸樂晗不依,你要是垮了,這個組織怎麽辦,我的指數怎麽辦,堅持說:“邱姐,你不睡我怎麽放心休息?難道你要我這個病人陪着你撐着?”

果然,邱寧寧有些為難,手抓着他的被子,看着他的臉掙紮半晌說:“那我睡那邊的沙發上,你要是有需要的喊一聲我就能聽見。”

陸樂晗說:“你不回去嗎?睡這裏不好吧?”

邱寧寧扶着他趴下,替他小心翼翼蓋上被子,沒看他,只是打着哈哈:“沒事,有什麽不方便的,你睡吧,我過去了。”

人家O都不說什麽。陸樂晗更不好意思說啥,再者現在也是特殊時期,邱寧寧這精神狀況一個人回去他也不放心,睡在眼前也好,就沒有堅持自己先閉上了眼睛。

邱寧寧看着側趴着的陸樂晗,一邊臉陷在枕頭裏,嘆了口氣握了握拳頭,轉過身走去了沙發上。

這件事情比較嚴重,陸樂晗還是不放心邱寧寧的安全,試着問了幾次後續,邱寧寧只是說:“你就好好養傷,其他的不用管了。”

有時候邱寧寧也會出去,但是沒有多久就會回來,陸樂晗也不知道她去幹什麽,只能說讓她凡事小心些,只是上一次的刺殺本來就是見不得光的,那麽大的事情上頭還得編出一個合理的理由,短時間之內應該也是不會有太大的問題,自己暫時算是松了一口氣。

這天邱寧寧的心情不錯,陸樂晗猜想應該是事情有轉機了,視線繞着邱寧寧轉了一上午也沒見她跟自己提起來,只是一直看着自己笑。

笑得陸樂晗心底有些發毛:“小九,你說這件事情到底是能解決還是不能解決啊,前段時間一直愁眉不展的,不會是高興傻了吧,我怎麽覺得這表情有些奇怪。”

【.......我不知道。】

下午吃過飯,邱寧寧照例查看了一下他的傷勢,聲音裏都是笑意,問:“怎麽樣,這段時間傷口那處難不難受?”

陸樂晗稍微活動了一下胳膊,被邱寧寧一把按住:“別動,肯定還沒長好,我幫你換藥。”

那處突然傳來微涼的觸感,雞皮疙瘩順着肩膀慢慢泛濫開來,陸樂晗連忙放下胳膊,說:“那就麻煩邱姐了。”

解開胸前的扣子,胳膊一擡就會牽扯到那處的皮膚,雖然不疼但是還是要演好,陸樂晗的動作極為緩慢。

邱寧寧實在看不過去,抓住他的手低着頭說:“你別動,我幫你。”

陸樂晗臉紅了一瞬,說:“不用,我自己來。”說着就要快速脫衣服。

邱寧寧笑:“你被擡回來的時候還不是我弄的,那個時候該看的都看了,該摸的都摸了。”

陸樂晗臉上更紅了,這個問題還真一直沒有想到,臉頰發燙一路燙到了耳朵根下,頭埋得極低。

邱寧寧小心翼翼地幫他一點一點将胳膊從袖子裏弄出來,擦了擦汗,正準備脫下最後一個袖子的時候,門口傳來房門啓開的聲音。

兩個人皆是一愣,邱寧寧率先反應過來,警戒地看着門口的方向,手上拽着陸樂晗的一直袖子緊緊不撒手。

媽的,不是吧,女主這麽快就暴露了,不應該呀,這裏應該是比較安全的了,怎麽可能這麽精準地找上門來,而且這件事情發生以後,領導人不是應該最近都會躲着邱寧寧以防跟自己牽扯上一絲一縷的關系嘛。

心似百轉,面上同樣緊張兮兮地看着門口,門一點一點地打開,陸樂晗神色一變,眼神一凜,周身氣息都發生了變化,就連信息素聞着都比平時濃了不少。

媽的,比那個還要更嚴重。

邱寧寧距離他最近,自然被刺激到了,身體有些異動,疑惑地看向陸樂晗,受他信息素的影響,自己也在不自覺散發着自身甜膩的O的信息素。

溫特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邱寧寧正在為陸樂晗脫衣服,不大的房間裏充滿了兩個人混合的信息素,身後跟着的人都有些被這濃郁的信息素影響到,紛紛晃了晃腦袋試圖管住自己的鼻子。

對上溫特冰冷的視線,陸樂晗渾身一顫,這才發現自己上身雖然包着繃帶,但是衣服是完全被褪下來的狀态,甚至衣服的一部分還被邱寧寧抓在手裏,連忙伸出胳膊有些慌亂地奪過來,定定地看着溫特的臉,渾身因為害怕都有些顫抖,更顯地像是被捉奸的奸夫淫婦。

看着陸樂晗裸露的白嫩的肩膀以及一臉震驚的警戒的邱寧寧,溫特臉色一沉,轉過頭:“你們先下去。”

原本就被一屋子濃郁的信息素弄得頭昏腦脹的人迫不及待地低頭,也不敢多說一句話直接退出了房間,

溫特揚起手啪地一聲關上了房門,震蕩聲拉回了陸樂晗的注意力。

陸樂晗慌忙就要站起來,手忙腳亂想要套上衣服。

但是因為身上的繃帶不怎麽好穿,折騰半天衣服還是在自己身上挂着。

邱寧寧見狀也猜到兩個人大概是舊識,但是這樣子一點都不像是老朋友的關系,自然沒有跟溫特打招呼,只是急忙拉住陸樂晗的手腕:“你幹什麽,快別動了。”

看在溫特眼裏,這兩個人就是完全沒有将自己放在眼裏的肆無忌憚,特別是路遠,看見自己還任由那個女性O和自己拉拉扯扯,這是要将自己置于何地。

陸樂晗連忙甩開邱寧寧的手,衣服松松垮垮套在身上,一把掀開蓋在腿上的被子從床上下來,打破了剛剛暧昧的氣氛,竭盡全力冷靜下來看他:“你來幹什麽?”

溫特冷笑一聲,視線掃過邱寧寧:“怎麽,我打擾了大人的好事?”

陸樂晗楞了一下。

溫特看着邱寧寧聲音和臉色都黑到了極點:“怎麽,大人不是喜歡男人嗎?怎麽試過男性O不行想要試試女性O?”

邱寧寧何其聰明,在聽見溫特一句大人就知道陸樂晗的身份絕對不像自己所說的那樣簡單,眼神震驚又有點受了欺騙一般看着陸樂晗。

媽的,老子好不容易刷一點好感度被你兩句話說沒了。

拽着邱寧寧的胳膊懇求:“邱姐,你聽我說,我…….”

溫特毫不客氣地打斷他沒有說完的話:“邱姐?大人還真是能屈能伸,幫人打下手也幹的津津有味。”

邱寧寧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眼睛一眨不眨看着陸樂晗。

“你閉嘴。”陸樂晗轉過頭吼了一聲。

剩下的兩個人似乎沒有想到他會發難,有些被鎮住,特別是溫特,只是他站在原地,眼底隐隐透出些戲谑之意,似乎在看他想要如何處理。

陸樂晗趁着溫特暫時性安靜下來,急忙拉着邱寧寧的手解釋:“邱姐,我絕對沒有想要欺騙你的任何意思,你相信我,我是有苦衷的,我……”

邱寧寧拂下陸樂晗的手,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媽的,完了,溫特,老子跟你拼了。

誰料邱寧寧立刻反握住陸樂晗的手腕,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樂晗,我信你,我等你給我解釋。”

剛剛還恐慌不已的臉上瞬間露出笑臉,呼出一口氣:“邱姐,謝謝你,真的很謝謝你相信我。”

溫特看着眼前宛如一幅畫般的情意綿綿,憋着一口氣:“大人,你難道沒有想跟我說的嗎?”

有了邱寧寧的話,陸樂晗暫時放了心,軟了聲音就如平常一樣:“邱姐,你先回自己房間好不好?”

邱寧寧掃了一眼溫特,氣勢上絲毫沒有受到他身上強大氣勢的影響,但是身體上或多或少還有有些被壓制,微微向後退了幾分。

不過也是因為心裏排斥,身體上自然就讨厭他的信息素,皺了皺眉毛,轉臉看陸樂晗輕聲說:“沒事嗎?”

陸樂晗搖搖頭勾了勾嘴角,強顏歡笑:“邱姐先去吧,我待會過去找你。”

邱寧寧握了握拳頭,但是無可奈何笑:“打通訊錄吧,受了傷別亂跑,我待會過來幫你換藥。”

陸樂晗乖順地點了點頭。

邱寧寧得了他的保證笑着揉了揉他的腦袋,轉身離開,和溫特擦肩而過的時候 ,轉頭看了一眼棱角分明的側臉,嗤笑一聲感受到旁邊人起伏震蕩的信息素,頭也沒回走出了房間。

陸樂晗恨恨看了一眼溫特,幸虧我邱姐不是什麽小心眼的人,不然老子就跟你拼了。

剛剛那一個依依惜別,你不依我不舍的畫面看的溫特渾身都是火氣。

現在又被他記恨的眼神看的難受,溫特三步并作兩步走到床邊,掐着他的下巴:“大人千方百計來到秋田就是為了她?”

“難怪上一次聽見李橋說這件事情的時候,大人的反應就比較特殊,看來那會就已經打算好了。”

陸樂晗扭開臉,不是很想看他,溫特身上的信息素味道過于濃重,自己有些承受不來:“你到底想做什麽?”

溫特掰過他的臉強迫他與自己對視:“我早就告訴過大人,不要妄想離開我。”

媽的,你又不能給老子指數,待在你身邊幹毛。

陸樂晗被他鉗制住,迫不得已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說:“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不知怎麽的,陸樂晗突然覺得自己這句話有些耳熟,怔愣一瞬。

溫特氣極反笑:“當然不可能,大人,我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你的所有要求我都會盡可能滿足您,但是如果是想要我放您離開,恕難從命。”

不不不,你滿足不了我,你給不了我想要的生活,給不了我想要的指數。

他還是那一副我是屬下你是我主人的恭敬樣子,但是神态語氣中滿滿都是不容拒絕。

陸樂晗眼底滿是憤恨,強作鎮定,控制住自己身體的顫抖,一把拍開他的手轉身趴下不再理他。

大兄弟COSPLAY玩的不熄火,但是你跟我杠上幹嘛,路遠的情債幹嘛要我來還。

溫特眼神一頓,揪着他的胳膊猛地拽來:“背上怎麽了?”

陸樂晗渾身的肌肉都在顫抖,咬着牙說:“關你什麽事?”

這是榮譽,你這樣的凡人知道個屁。

溫特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大人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陸樂晗打不過他,就連嘴皮子都說不過他,抿緊嘴唇不服輸地望着他。

溫特似乎被他倔強的樣子刺激到,身上的信息素立即翻湧起來,慕斯的甜香味整個将陸樂晗包裹起來,就像是翻滾在甜膩膩的蛋糕裏,香是香,就是味太重了些,一時間腦袋昏昏沉沉的。

溫特掐着他的下巴,手下用力,語氣冷淡:“你不說我也知道,是跟剛剛那個女人有關系是嗎?”

陸樂晗的骨頭幾乎要被他捏碎,很有骨氣地怒視回去,立即抓住他的手:“別動她。”

溫特望着他的眸子更加狠戾,抓在他肩膀上的手漸漸收緊:“你就這麽在乎她,你不讓我碰她,我偏偏就要直接弄死她,我記得她應該是……”

媽的,拼了。

陸樂晗一巴掌甩上溫特的臉,發出一聲啪的巨響,就連自己都被吓到了,愣怔一瞬:“你敢。”

卧槽,媽媽呀,他為什麽不躲。

心裏有一個小人抱着腿縮在牆角默默畫着圓,嘴裏呢喃着:“主啊,救救我吧。”

溫特反倒沒有生氣,臉上的表情變了兩變,最後定格在一種稍顯扭曲的陸樂晗看不懂的表情上。

此時此刻更是不能失了底氣,陸樂晗一揚手指着門的方向:“你給我滾。”

話沒說完,撲鼻而來的信息素差點将他淹沒,刺激的他身子立刻軟了下來,剛剛的一切狠話就像是一個笑話。

……卧槽,軟件跟上去了硬件不給力是幾個意思。

溫特扶着他的腰,聲音似乎有些無奈,就像是受了傷的是他而不是陸樂晗一般,最後一次問:“你真的就這麽在意她?”

情勢轉變地有些突然,失了力氣的陸樂晗眼睛一轉,努力坐起來,攀着他的肩膀虛弱地說:“別,如果她出事了,那個政策就沒有人領頭了。”

溫特眼神一晃,手上力氣松了一些:“你也支持那個政策?”

陸樂晗慢慢點頭,輕聲說:“祈願的等級制度也很嚴格。”

原本面色已經漸漸緩和起來,但是一提到祈願,溫特的臉面徹底黑了下來,就像是不可觸碰的禁忌一般,手上的力氣更大了些,咬牙切齒問:“你就這麽放不下李橋?”

那個女人可以說是偶遇,但是路遠确實是真真切切喜歡過李橋的,甚至可以說是已經到了幻想以後幸福生活的愛。

陸樂晗因為他的動作和渾身激蕩的信息素臉上露出難以言說的表情,伸手推開他,但是因為手軟的緣故就像是搭在溫特的肩膀上:“溫特,你夠了,你還想怎樣,羞辱我,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什麽都沒有了,我的星球,我的家人,我的朋友,你到底還想怎麽樣?”

溫特聞言表情一僵,現出些許溫柔的神色:“大人,我不是要羞辱你,我是真的愛你。”

媽的,愛我你能給我指數嗎,不能,那就請遠遠看着我幸福好嗎。

溫特伸出手撫摸在陸樂晗的臉頰,喃聲說道:“大人,我說過,第一次見到你的照片我就很心悅你,第一次見到你的人,我就知道,大人你是我畢生的追求。”

路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被你看上。

不僅僅是因為背上受傷的緣故,還是因為身體被信息素控制的原因,陸樂晗動作幅度不能太大,偏開臉一口咬上溫特的手腕,溫熱的鮮血滴滴答答滲進陸樂晗的嘴巴裏,即使如此他還是不願松口,就像是将溫特恨到了極點。

感受到鐵鏽味在自己的舌尖蔓延,陸樂晗不自覺瞄到溫特的臉,終于明白剛剛溫特的那種表情是什麽意味,是享受,是歡愉,是赤裸裸的情欲,頓時吓了一跳,下意識地又加重了力道。

溫特也不覺得疼,反倒特意調整了自己的胳膊讓他咬的更加舒服一些,坐在他的身後環抱着他,喘息逐漸加重。

鮮血的味道伴随着信息素的刺激,陸樂晗體內的躁動越來越明顯,身後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難受無比,終于松開嘴,轉過頭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看着溫特。

虛虛抓着溫特的衣服,問:“你個混蛋,你做什麽了?”

溫特下巴蹭着他的肩膀,嗅着他身上淡淡的香味,輕聲說:“我的信息素對你來說本就是相當于催情劑的作用,你當初營養針裏的蛋白都是在我的血液中提取的,此時重新攝入,這種反應也不足為奇。”

這次是真的哇的一聲哭出來,怪不得剛剛打他的時候他就在試圖一直激怒自己,看來是想見血啊,陸樂晗使勁拍着溫特的胸,哭的不能自已,媽的老子現在好難受。

溫特顧忌着他背後的傷口,拍着他的肩膀撥弄着他的腺體,柔聲安慰他:“大人,不哭,你還是A,只是我一個人的O。”

于是陸樂晗在背後還有傷的情況下就被嗯嗯了,雖然動作輕柔但是他的心靈受到了無與倫比的傷害,木瞪瞪地睜着眼睛似乎還是不能接受剛剛得到的消息。

之前在霍達的時候完全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現在自己完全拒絕不了溫特的要求,特別是反抗的厲害的時候,人家直接伸出自己的手腕給他咬,瞬間變成小綿羊,分分鐘推翻之前自己在女主面前營造的形象,這就尴尬了。

溫特抱着他輕手輕腳地幫他拆下背上的繃帶,陰沉着臉幫他查看後面的傷勢,心疼地撫上周邊皺巴巴的皮膚,問:“疼嗎?”

陸樂晗沒有理他,廢話,只是這傷剩下的那些疼痛與剛剛另一個不可描述部位的疼相比來說還不及十分之一。

溫特伸出俯身下去伸出猩紅的舌尖在那處皮膚周圍輕輕地舔舐。

陸樂晗渾身一顫,新長出來的嫩肉哪裏受得住這般刺激,空氣中的信息素味道還沒有消散,陸樂晗現在脆弱地就像是一個瓷娃娃,不能受到任何刺激,尤其是不能受到來自于溫特的刺激。

心裏不由自主地升騰起一種咬死他的感覺,想想人還沒死,剛一咬出血自己的狀态這心思立刻就歇了下來。

連忙轉過身拽住溫特的頭發,搖搖頭帶着哭腔說:“不要。”

被一把按住肩膀只能趴在床上,整張臉埋在枕頭裏差點憋死,溫特用自家産的滑溜溜的帶着點點粗糙的軟棒沿着那處傷口打着轉幫他消毒。

溫特含糊不清地說道:“大人,是我不好,找到您找的晚了。”

這麽久,陸樂晗也知道大人只是溫特對于自己的一種稱呼罷了,還有就是床上的時候強迫自己命令他做一些羞恥的事情,也就沒有什麽其他的意思。

此時渾身顫抖,腦子裏卻還是在想着,你還可以來得再晚一些,等我幫完了女主拿到指數之後你再來。

等到溫特自我愧疚夠了,攬着他的腰抱到了衛生間,因着背上有傷,也只是簡單沖洗了一下溫特同志的口水,細細将用毛巾擦拭着陸樂晗上半身的皮膚,一舉一動輕柔無比,就好像已經做過上百次。

陸樂晗體力不夠,撐不住睡了過去。

溫特在他被咬破的唇角親了一口,有用剛剛的軟棒摩着已經不再溢血的傷口,重新抱回了床上,輕輕讓他趴睡着,撥了通訊錄要來了上好的上藥幫他換上再仔細包紮好,确定沒有任何問題才躺在他的身邊深深嗅了一口,埋在他的頸窩裏閉上了眼睛。

邱寧寧一直擔心着陸樂晗,但是怕給陸樂晗找麻煩,只好不住地自己的房間裏踱步,每兩分鐘掏出通訊器看一看是否錯過了來電,輾轉了幾個小時過去,邱寧寧終于忍不住了,撥通了陸樂晗的視頻電話。

溫特剛閉上眼睛就聽見通訊錄的聲音,看了看上面的視頻來顯,皺着眉頭看了一眼陸樂晗,順手轉變成語音通話。

“樂晗,你沒事吧,要不要緊,方不方便我過來給你換藥?”這邊已接通,邱寧寧焦急的聲音立刻通過電波傳過來。

“樂晗”

“你……樂晗呢?”因為太過着急,邱寧寧甚至都沒注意視頻被轉接成了語音,此時聽見陌生的聲音警惕道。

溫特聽見這個名字眉毛皺了皺,又聽見她說換藥一口氣卡在喉嚨裏,看了看床上的人磨牙。

“他不方便,藥我已經上好了,就不麻煩你了。”溫特啞着聲音克制着回答,天知道他現在就想一個電話直接處死邱寧寧,看了一眼同樣皺着眉毛的陸樂晗,伸出手幫他抹平,大人,既然你不願意的話那我就讓她多活幾天。

“你把他怎麽了,你讓他跟我說話?”邱寧寧聲音立刻高了八個度,尖利地讓還處于睡夢中的陸樂晗都不舒服地蹭了蹭。

溫特蹙着眉拍了拍他安撫:“他睡着了,你太吵。”

說完直接挂了電話,幫陸樂晗蓋上剛剛滑下的被子,嘆了一口氣,你怎麽就這麽會給我找麻煩。

要是陸樂晗能夠聽見他的心聲,一定會立刻跳起來反駁,媽的,一直都是你給老子找麻煩,老子任務完成不了你負責得了嗎。

被挂斷通訊錄之後,邱寧寧心神不寧,轉了兩個圈還是決定親自去一趟。

溫特正準備攬着陸樂晗再睡一會,沒想到沒過兩分鐘,門口就傳來了咚咚的敲門聲。

剛剛已經睡的不安穩的陸樂晗睜開有些惺忪的眼睛,擡胳膊揉了揉,雙手撐着床迷迷糊糊跪在床上,眯着眼睛摸索衣服,扯到腿間的傷口,痛的咧了咧嘴,轉頭看見溫特目不轉睛地看自己,驀地反應到身上的酸疼不是因為背後的傷,而是因為剛剛的某個禽獸。

溫特拉住要下床的陸樂晗,輕聲說:“我去開。”

陸樂晗沒有理他,自顧自小心穿上衣服下了床,完全無視了溫特,打開窗戶将屋子裏的信息素全部放出去,頭探出去深深吸了一口氣才縮回來,走到門邊上輕聲說:“邱姐。”

邱寧寧差點去找服務員幫她開門,此時聽見陸樂晗的聲音有些激動,問:“樂晗,你沒事吧,你把門打開,讓我看看你?”

陸樂晗聞着屋子裏還沒有散盡的味道以及腥壇氣息皺着眉毛,擔心邱寧寧聞出來,立即說:“邱姐,我沒事,你先回去,晚一點我會去找你的。”

邱寧寧不依不饒,不看見陸樂晗決不罷休;“樂晗,你先把門打開,你要是不方便的話我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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