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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這真的是一個女尊文 (1)

習慣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邱寧寧問:“要邱姐幫忙嗎?”

陸樂晗咬着下唇搖了搖頭,輕聲說:“沒事,他不會在這裏呆多久的。”

因為站不住,被邱寧寧拍到肩膀, 身體的來回晃動, 襯衫上原本系得就不牢的第一顆扣子徹底開了,邱寧寧看着他鎖骨上的暧昧痕跡,面色一變,露出來的肌膚上滿是齒痕以及紅紫印跡。

邱寧寧雖然沒有經歷過,但是畢竟不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O, 立刻就猜出了面前的人剛剛經歷了什麽,這才開始仔細觀察他的臉。

原本稍顯蒼白的臉頰上兩抹紅暈, 眼角眉梢都流露着一股風情,剛剛只是覺得不對勁,現在才知道這是為什麽, 再仔細看看他搭在門框上的手腕, 一圈一圈的紅痕以及掐出來的淤青, 眼神一凜。

邱寧寧踮起腳裝作若無其事地又向裏望了一眼, 什麽也沒看見, 心裏一沉自然下垂的雙手不着痕跡握了握拳, 湊近陸樂晗說:“有什麽困難跟邱姐說。”

原本低着腦袋的陸樂晗擡起臉感激地看着她,就差憋出來兩行眼淚證明自己有多感謝她,但是現在畢竟不是聯絡感情的時候。

邱寧寧知道陸樂晗的嘴裏沒幾句真話,但是她還是選擇了只要你說我就信。

退後兩步, 她恢複了總在臉上挂着的标志的笑容:“去吃飯嗎?”

原本不覺得,現在提起來倒是覺得肚子有些餓,本能性地點點頭,一股灼熱的視線就像要把自己身上刺出一個洞,陸樂晗趕忙搖頭說:“不了,邱姐先去。”眨了眨眼睛,示意屋裏還有一個人。

還是那個傻兮兮的陸樂晗,可是分明又不是了。

邱寧寧嘴角的弧度小了不少,但還是表示理解:“嗯,那我先去了,你也別忘了吃飯,身上傷還沒有好,待會去吃一點好的,別老吃甜的,聽到沒。”

陸樂晗被邱寧寧眼神裏突如其來的就像是宣告主權一般的寵溺吓了一跳,要說是因為自己救了她,可是這都多久了沒道理反射弧這麽長吧,胡亂點了點頭。

邱寧寧最後看了一眼他戀戀不舍地走了。

陸樂晗被她的眼神弄得莫名其妙,看着她的背影輕微打了一個寒戰關上了門。

這是怎麽了,突然就變成溫情畫風了,好不适應。

嘴裏嘟囔着什麽轉身直接撞進了一個熟悉的擁抱。

“妹妹?大人什麽時候有一個妹妹了?”溫特冰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卧槽,差點忘了這位大爺了,眼珠一轉,只能這樣了。

那個政策還不一定能給自己指數,還是得實驗一下,可是邱寧寧那邊一直沒動靜,上面的最近應該力度加大了吧。

靠你了,溫特同志。

陸樂晗就像是碰到了什麽惡心的東西一般,向後彈出去兩步,撣了撣自己的衣服,撇開視線:“你想做的已經做了,可以滾了吧。”

原本就被他和邱寧寧兩個人的關系刺激到了,現在又被這樣誤會自己只是來跟他那個的,此時溫特面色陡變,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胳膊咬着牙:“你就這麽不想看見我?”

陸樂晗眯着眼睛将他從頭打量到腳:“是,非常不願意,你讓我感覺惡心。”

溫特的眼睛似乎要噴出火來,一眨不眨地看着陸樂晗,捏着他胳膊的手力道越來越重,直到聽見咔嚓的聲音。

眼神有一瞬間的恍惚,立即松了手,盯着陸樂晗的手一碰不敢碰,緊張地問道:“大人,您沒事吧?”

媽的,老子聽到嘎嘣脆的聲音了,你說有沒有事情。

陸樂晗抽回胳膊,手腕松松耷拉着,應該是骨折了,只是經過了009的屏蔽之後,一絲疼痛都感覺不到,淡然地說:“溫特,請保存你作為軍人的最後一絲尊嚴,不要讓我看不起你。”

眼看溫特有失控的跡象,這段時間陸樂晗發現霍達星球成為一個好戰的星球不是偶然,而是因為他們的統帥本就是一個殘忍狠戾的人,喜怒無常經常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只是在陸樂晗身邊的時候略有收斂罷了。

或者說他只有在自己的面前才會展現出這一面,只是為了不弄死人,以後還有的玩,自己稍加控制了,只是此時還真是需要他失控一下。

陸樂晗漫不經心晃了晃自己的胳膊,感受了一下手腕的存在感,繼續說:“作為上将的我不屑于你的欺騙行為,作為平民的我惡心你的強取豪奪。”

這句話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溫特的臉有一瞬間的扭曲,揚手就是一巴掌打在陸樂晗的臉上,原本溫特就是軍人,再加上火冒三丈,手上更是失力。

強大的力道直接甩地他甚至滑出去三四米,背部撞在牆上才停了下來。

陸樂晗左手撐地吐出一口帶着兩個牙齒的血水,顫顫巍巍扶着牆站起來,陸倔強地看着溫特小步小步走近,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繼續說道:“溫特,你不配作為一個軍人,我路遠永遠不會與你這樣的人為伍。”

視線在他的臉上不再停留,轉身就要向門的方向走去。

溫特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喘息明顯加重,原本因他見血擔憂的神色瞬間褪去,面部扭曲甚至看不出原本的五官形狀。

媽媽呀,好恐怖。

【……】難道不是你自找的嗎?

陸樂晗眼神一凜,胳膊肘向後撞去,剩下的那只手成爪去抓溫特的眼睛,腳下右腿後撤沖着溫特的小腿狠狠踢去。

多年來的戰場經驗讓溫特瞬間就破了他略顯拙劣的招數,一拳擊中他的側肋,一個掃堂腿踹在他的膝蓋彎處。

失去了溫特的支撐,陸樂晗咚一聲摔在地上,心裏計算着這樣的力道自己的肋骨應該斷了數根,原本完好的那只手完全使不上力氣,應該也距離脫臼不遠了,摔下來的時候應該碰到了胳膊肘上的麻骨,半邊身子都有些酥麻。

掙紮着半跪在地上,一條胳膊橫在自己的腹部低着腦袋繼續說:“溫特,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可能留在你的身邊。”

溫特怒不可遏 ,蹲下身子抓着他的衣領揪起來,咬着牙問:“你再說一遍?”

陸樂晗咽下嘴裏邊的血水,慢悠悠開口:“我路遠誓死與溫特勢不兩立,生不同衾,死不同xue。”

反手被重重抽在臉頰上,陸樂晗摔在沙發上,腹部磕在靠背上,腦袋一陣暈眩惡心地幹嘔起來,甚至有一種五髒六腑都要吐出來的感覺。

卧槽,媽的睜眼就能看見上帝系列,這任務怎麽就這麽艱難。

餘光瞄見溫特眼裏閃過一絲疼惜,陸樂晗撐着轉過身靠在沙發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扯到嘴角的傷口皺了皺眉毛繼續說:“你看,只要你碰到我就惡心地幾乎要吐出來。”

所以下次勁頭使小一點可以嗎,要是直接打死了老子去了下一個世界也不能放過你。

溫特臉上殘餘的柔情瞬間消失不見,一腳踹在陸樂晗的腹部,連帶身後的沙發都劃出去半步。

打他,弄他,打斷他的腿,折斷他的胳膊,這樣他就胡永遠呆在你的身邊,永遠依附于你,永遠........不會離開你。

腦子裏瞬間閃過幾張片段還有幾個數字,溫特眯起眼睛看他,表情木讷,瞬間嘴角咧開,面部痛苦不堪,似乎有一場惡戰在腦內進行。

彎着腰慢慢跪下去,陸樂晗不遺餘力地激怒他:“溫特,我告訴你,我路遠技不如人被你擒住我無怨無悔,但是作為祈願的上将我寧願以一個俘虜的身份被光榮死去,也不願意在你的枕邊茍延殘喘。”

溫特的呼吸越來越紊亂,手上的動作更急更狠,抓着陸樂晗後腦勺的頭發迫使他揚起腦袋,狠聲說:“路遠,你只要收回剛剛說的那些話,我就放過你。”

陸樂晗轉頭呸了一口,又是一顆牙齒,轉過臉來淡定地說:“放過我的意思是再也不碰我嗎,那你讓我走。”

溫特瞳孔皺縮,扯着他的頭發狠狠向下一甩:“路遠,你做夢。”

陸樂晗腦袋磕在地上,發出結結實實咚地一聲,即使感覺不到疼,但是整個人被甩來甩去地早就暈頭轉向了,此時腦子裏的東西就像錯了位,眼白一翻暈了過去。

或許路遠是一個頂尖的A,但是陸樂晗不是,他什麽招數都使不出來,完全就是單方面被揍,再加上又沒對自己的重要部位進行保護,悠悠醒轉的時候感覺整個身體都不複存在了。

“小九,不是說只會屏蔽痛覺嗎,怎麽我一點感覺都沒有了。”陸樂晗試着擡了擡自己的胳膊,發現自己連轉頭都不能。

【樂晗,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全身多出軟組織挫傷,腰腹間幾乎沒有完好的肋骨,頭部腦震蕩嚴重需要進一步檢查,甚至胳膊以及大腿肌肉拉傷恐怕短時間內都不能活動,還有一系列的內傷,就算你感覺不到疼,你不難受嗎?】

009說的心疼,聲音都有些顫抖,尤其是這樣的結果是它一手造成的。

完全沒想到一個系統竟然還會如此情緒化,陸樂晗連忙開口:“別別別,我沒事,就是現在有些頭暈,要是不這麽做的話,我跟溫特的關系肯定會引起邱寧寧的疑問,但是現在不管溫特說什麽邱寧寧恐怕都不會相信,只能制造一點矛盾了。”

而且這樣的話,溫特應該也會給自己一點補償吧。

【那你也不能這樣對你自己啊,你看你現在都成什麽樣子了?】

“沒事的,你沒發現這具身體的恢複力很強悍嗎,上一次的星蛋不到一個禮拜就好的差不多了,這些都是外傷,啊,就算有內傷也不嚴重。”陸樂晗不怕疼,不嘛沒感覺,就怕它又開始碎碎念。

【…..可是……】

009還想說些什麽,陸樂晗就已經睜開了眼睛。

溫特坐在床邊盯着他的臉表情凝重,看見他醒轉立即俯下身問:“大人,您沒事吧?”

媽的,你說呢,你發瘋的時候怎麽沒想過我有沒有事?

陸樂晗扯了扯臉,想說話,但是發現自己似乎張不開嘴。

【因為頭部受到撞擊導致面部神經麻痹,你可能暫時都調不出表情了,不過再過兩天你就可以說話了。】

009說的咬牙切齒,似乎可以的話現在它就能把溫特碎屍萬段,可是它沒有那個能力。

陸樂晗頭也不能轉 ,只是定定看着溫特,眼神平靜無波無瀾。

溫特心裏一緊,立即單膝跪在床邊,低着腦袋猶如喪家之犬,聲音沙啞:“大人,對不起,我沒控制好自己,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大人當時說的話,我實在……”

陸樂晗視線從他臉上移開,寧願看着天花板也不想對着這張臉。

溫特面上全是愧疚,甚至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裝,你他嗎再裝。

陸樂晗掃了一眼他,看他似乎要揚手,眼底閃過害怕驚懼奈何身體動不了。

溫特沒有錯過他眼底的情緒,臉上劃過受傷,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臉上,聲音響徹整個房間,嗓音沉重:“大人,剩下的等您好了親自動手。”

陸樂晗完全不為所動,重新閉上了眼睛,耳邊傳來溫特低低的嘆息聲。

再多愧疚一些吧,到時候就多給老子一點便利。

不知道溫特怎麽做的,邱寧寧這段時間沒有來找陸樂晗,或者來找過都被擋住了而已。

A的恢複力确實比較強,但是腦袋上的創傷比較嚴重,确實像009說的那樣,陸樂晗現在除了扯扯嘴角動動嘴皮子,臉上的皮膚完全僵住一般調動不起來,不過他也不在意,每天躺在床上除了睡覺就是睡覺。

營養針還是由溫特替他注射,只是裏面裝了什麽注射在什麽地方對于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休養了将近一個月之後,陸樂晗已經可以扶着牆壁慢慢行走了,外傷因為溫特一天三次的抹藥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

看着溫特對自己青青紫紫的身體露出歉疚到想死的表情,最後全部轉化成赤裸的欲望。

陸樂晗內心想大兄弟,你就放過我吧,你要把一個國民英雄變成一個只能雌伏人下,一聞到你的信息素浪的連自己名字都不記住的O,,要是見了你的血媽的,甚至連自己是不是人都不記得了,換做是誰都不可能接受吧,更何況還是那麽心高氣傲的路遠上将。

溫特幾乎一天二十四小時守着陸樂晗,吃喝拉撒全包,晚上就躺在陸樂晗的旁邊眯一會,只要身邊一有動靜立刻驚醒爬起來看是不是身邊的人醒了。

這間房沒有廚房,之前的陸樂晗一直都是在樓下餐廳吃飯,溫特為了給陸樂晗補營養多次想把他轉到豪華房裏,但是對上陸樂晗冷冰冰的眼神只能作罷,最後只得在房間裏弄來了一個簡易的廚房熬一些雞湯在陸樂晗能夠吃東西的時候喂給他。

後來慢慢陸樂晗的身體快要恢複的時候,溫特也開始放心他一個人在房間裏,就在飯點之前酒店的廚房幫他做飯然後端上來。

即使陸樂晗能夠張嘴說話,他也從來沒有張過嘴,倒是溫特時不時地就會跟陸樂晗說說話,叮咛一些應該注意的事情或者報告一下自己如果不再房間的話的行蹤。

陸樂晗全程閉着眼睛似乎根本就沒有聽見,溫特也不生氣。

“大人,吃飯吧。”今天陸樂晗反常地沒有飯來張口。

溫特将勺子放在嘴邊嘗了嘗,問:“怎麽了,今天的不合口味?”

陸樂晗瞥了他一眼,慢慢張口:“我想見邱姐。”

溫特臉色一變,深吸一口氣說:“大人,您先好好養傷。”

斜眼看他發現他确實沒有松口的意思,滑下去閉上眼睛休息。

半晌沉默,聽見溫特壓抑的聲音:“大人,您吃點東西再睡。”

陸樂晗翻了個身,背對着他。

又是一陣沉默,溫特聲音分貝高了不少:“大人,您一定要這樣嗎?”

陸樂晗沒動,閉着眼睛平靜地說:“我想見邱姐。”

噼裏啪啦一陣巨響,剛都沒看清楚床頭都放了些什麽東西,落在地上竟然這麽響亮。

溫特一把掀開被子,抓着陸樂晗的睡衣大聲喊:“這麽多天你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要去見那個女人?”

陸樂晗悠悠睜開眼睛,眼底劃過一絲嘲諷:“我和你還有什麽好說的嗎?”

溫特揚起手。

陸樂晗閉上眼睛說:“你打吧,最好直接打死,省得你照顧地麻煩,我對着你也累。”

預料之中的巴掌一直沒有下來,陸樂晗想睜開眼睛瞄一眼,極力忍住了好奇心。

許久聽見溫特有些疲累的聲音:“我要在場。”

睜開眼睛看見溫特妥協的臉,陸樂晗面上沒有一絲波動:“現在就要見。”

溫特咬着牙:“吃完飯不行嗎?”

陸樂晗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溫特松開抓着他衣襟的手,轉過身:“好,我去通知她。”

陸樂晗靠在窗邊有一眼沒一眼地看着溫特有條不理地整理着剛剛碎掉的碗以及一地狼藉,打掃完沒有兩分鐘,一陣敲門聲傳來。

溫特看了一眼陸樂晗走過去開了門。

陸樂晗沒有看見具體的情形,只知道除了邱寧寧肯定還有其他的人,和溫特說了兩句話就直接離開了。

“進來吧。”溫特的聲音有些冰冷。

邱寧寧這段時間什麽都沒幹,因為她和陸樂晗一樣,被關在房間裏不能踏出房門半步,甚至連通訊錄都被沒收了。

她惡狠狠地盯着溫特,所有表情在看到陸樂晗的那一瞬間全部崩掉,站在房間的中間看着他肩膀微微抖動。

陸樂晗眼底劃過無奈,扯了扯嘴角想笑卻發現自己已經失去了做表情的能力,只好叫了聲:“邱姐。”

邱寧寧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再也控制不住眼眶有些微微濕潤:“你沒事吧?”

陸樂晗搖搖頭:“沒事,你離得近些,我最近聽力不太好。”

當時耳膜差點直接被震破,不過還能見到你跟你說上話也算是值了。

邱寧寧有些驚訝,但還是湊上前去。

陸樂晗斜靠在床頭,說:“邱姐最近怎麽樣?”

邱寧寧察覺到陸樂晗不太對勁,看了一眼走過來坐在一邊的溫特,顫抖着伸出手去摸陸樂晗的臉,半天不敢觸碰,指尖抖個不停。

“他打你了?”邱寧寧不可置信地說,雖然知道事情的真相不是陸樂晗說的那樣,但是那天看到的溫特沒有傷害他的意思,怎麽這過了半個月不到的時間人怎麽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陸樂晗緩慢擡起胳膊握住她的手,輕聲說:“我沒事。”

邱寧寧眼淚直接掉了下來,劃過下巴打在純白的被子上。

驀地甩開陸樂晗的手,沖到溫特面前,擡腳就向溫特的胸前踹去。

溫特皺了皺眉毛,向後一仰,一個後空翻帶倒凳子站定冷眼看着邱寧寧繼續進攻。

邱寧寧就算再有本事,她也只是個女性O,體力自然比不上男性A,況且還是溫特,反彈過來的凳子打在她的腿上碎開都讓她趔趄兩分。

不甘心地咬着牙掄起拳頭繼續向前撲。

溫特正準備一招打發她,視線越過邱寧寧看向後方,瞳孔皺縮一個閃身來到床邊抱住因為着急差點從床上跌下來的陸樂晗,問:“大人,您沒事吧?”

因為溫特的陡然消失,邱寧寧沒有剎住車,直接趴在了前面的沙發上。

陸樂晗連忙拂開溫特的手,扶着床站穩擔心地問:“邱姐,你沒事吧?”

說着就要向着邱寧寧的方向移動。

溫特沉了臉色拉住他的胳膊,眼眸微閃,面色不虞地看着邱寧寧。

邱寧寧轉過身,滿臉的淚水。

她也是個女人,也會累,那段時間是自己最艱辛的時刻,要不是莫名出現的陸樂晗,恐怕她自己都不會相信自己竟然堅持了這麽久。

特別是那天奮不顧身替自己擋住星蛋的陸樂晗讓她也知道原來自己也是需要被人照顧的,需要被人保護的,即使是一個外表看起來還沒有自己強悍的A。

陸樂晗慢慢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輕輕擡起胳膊幫她擦去面上的淚水,溫柔地說:“邱姐,別哭,我沒事。”

心底一片柔軟,他不知道自己對邱寧寧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感覺,但是看着這個女人難過自己心裏也很不舒服,畢竟是自己欺騙在先。

邱寧寧抓着陸樂晗的手,泣不成聲:“你騙我對不對,你騙我,你說的都是假的,你一直以來都在騙我。”

就像是一股腦兒地将委屈、不安和這段時間對他的擔心全部倒出來,身子一個勁地顫抖。

就這一次,就這樣脆弱一次。

明明知道這個人的嘴裏沒有一句實話,明明知道他的來歷肯定不簡單,明明知道他很有可能是在利用自己,但是就是不能,不能歸罪于他。

陸樂晗想勾嘴角,只帶動起眼底的神情有些悲傷:“嗯。”

邱寧寧手上力氣陡然一松,失落的表情不言而喻,驀地重新抓住急切地問:“樂晗,你……你是有苦衷的吧,一定是的。”

陸樂晗反握住她的手堅定地說:“嗯,我說過,我會保護你。”

【……】

邱寧寧挂着眼淚咧嘴笑,一點都不像之前那個精簡幹練的女強人。

身後冷氣十足,溫特一直沒有說話,但是存在感極強。

邱寧寧胡亂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吞吐兩下深吸一口氣問:“你是不是喜歡我?”

陸樂晗歪着頭想了一下,搖了搖頭。

邱寧寧瞪着眼睛,立即接話:“你對我這麽好?”

陸樂晗如實說:“我愛的是一個男性B,但是因為政策的原因他不能實現他的抱負,我想如果O的權益維護政策通過了,那是不是也會改變B的現狀?”

陸樂晗看着她眼底受傷的神情,心裏長長嘆了一口氣,對不起,邱姐,就在兩分鐘之前我也以為我會喜歡你,可是在你問我這句話的時候我沒有心跳加速,沒有面紅耳赤,甚至沒有半分情緒波動。

邱寧寧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感,做不了情人還可以做朋友,轉向溫特的眼神充滿了憤怒,問:“樂晗,他……”

陸樂晗不知道溫特跟邱寧寧說了多少,或者邱寧寧自己猜到了多少,頭也沒回拉着邱寧寧坐在沙發上:“一個我這輩子都看不起的人。”

邱寧寧在陸樂晗的眼睛裏看到了抵觸,心裏一緊,聯想到上次自己看到的場景,抖着聲音問:“他強迫你?”

陸樂晗擡起臉漫不經心:“我之前以為會是一場軍人之間的較量,沒想到只是某人單方面的強取豪奪。”

邱寧寧露出震驚萬分的表情,顯然溫這段時間以來她什麽都不知道,這樣還能更好辦一些,否則先入為主之後就算自己再怎麽解釋可能也于事無補。

這事就好辦了,不管再怎麽說,我們認識這麽久了,跟一個陌生人相比肯定還是相信我的吧。

陸樂晗低着腦袋,似乎是在組織語言,又似乎是在給自己鼓勁:“邱姐,真對不起,我之前是騙了你,我不是霍達星球的,我是祈願的上将,我的真實名字是路遠。”

邱寧寧明顯更加震驚了。

似乎是終于找到了傾訴的人,陸樂晗聲音裏都呆了輕松,似乎要把這段時間以來的積壓全部倒出來:“是,那個已故的祈願上将路遠。”

邱寧寧低頭半晌,猛地擡起頭來:“他是溫特,霍達的統帥溫特。”

眼底慢慢都是嘲諷,輕嗤一聲,陸樂晗語調輕輕:“統帥?他連作為軍人的資格都沒有。”

邱寧寧愣住。

陸樂晗閉上眼睛接着說:“不顧他人意願強行改變他人性別,這難道是一個軍人該有的姿态。”

邱寧寧猛地站起身,不可置信地瞪着一邊站着的只是靜靜看着陸樂晗說話的溫特。

難怪身為一個A,身上的信息素卻如此微弱。

溫特終于出聲:“大人,我說過你還是A。”

陸樂晗沒有搭他這句話,轉頭平靜地說:“幫我們。”

溫特有些驚訝 ,似乎沒想到這樣的轉折發展。

陸樂晗:“幫我們,我願意。”

明明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但是一腔怒火充斥在心頭沒有辦法消散,溫特說:“憑什麽?”

陸樂晗說:“我說了我願意。”

溫特笑了:“大人似乎忘了你根本就沒有條件跟我做交換。”

陸樂晗說:“未必,死神不會拒絕我。”

溫特面色一變,聲音陡然加重:“你就不怕我對李橋不利,他可是放走霍達星球重要俘虜的罪臣。”

邱寧寧渾身一顫,盯着陸樂晗。

陸樂晗眼神波瀾不驚:“我愛他,但是不可否認他将我出賣給了你。”

邱寧寧已經不知道如何形容她現在的心情了,其實她剛剛的心裏還是一直有些怪罪陸樂晗的,可是簡短幾句她就聽出了陸樂晗到底經歷了什麽,被愛人背叛,從A變成O,這對于一個永遠高高在上的人是一種怎樣的致命打擊。

溫特又說:“那她呢,你也不在乎?”

邱寧寧看着溫特将視線轉移到自己的身上,緊張地看向陸樂晗搖頭正準備開口說話。

陸樂晗輕輕搖搖頭,眼裏添了些許溫柔,一字一句說:“邱姐,沒有他的保護,我們也活不了多久。”

不做交換,只是溫特不傷害邱寧寧罷了,外界的威脅還是存在的,生命安全也不會受到保障,可是做了交換,起碼人暫時不會遇到危險。

對于上一次的演講上頭尤其重視,若不是溫特的變相軟禁,邱寧寧恐怕早就兇多吉少。

邱寧寧說:“樂晗,成事在人,謀事在天,這件事情不成的話也是我邱寧寧沒有成為時代巨人的命,那做巨人的踏板也不錯,我不稀罕他人的庇佑。”

溫特頓了頓,說:“我只能保證邱寧寧的安全。”

陸樂晗閉上眼睛,啞着聲音說:“成交。”

邱寧寧着了急,抓住他的肩膀高聲說:“樂晗,你瘋了,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陸樂晗睜開眼睛,認真地說:“我當然知道,我只是将自己做了二次買賣而已。”

邱寧寧一愣,又開始想要掉眼淚:“樂晗,你別這樣,你是那個……”

陸樂晗眨了眨眼睛,做出一副輕松的樣子:“那個在戰場上揮斥方遒的人早就已經不在了,現在坐在你面前的是你前不久認的弟弟陸樂晗呀。”

邱寧寧深深吸了一口氣張開雙臂抱住他,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不讓他看見自己已經紅了的眼圈,輕聲說道:“是,我是你姐,這項政策我一定會盡快讓通過的。”

姐,你是我親姐,你看在我已經成這個樣子的份上一定要給力點。

溫特忍無可忍走過來,一把拉開邱寧寧,冷聲說:“見也見了,她是不是該離開了。”

邱寧寧張嘴就要說話,被陸樂晗打斷:“邱姐,你先回去吧,好好看看接下來應該怎麽做。”

姐,你要是再晚走一會兒你就可以直接不用走了,給你弟弟收屍吧。

邱寧寧本來不願意,但是看了看仍舊一臉淡然的陸樂晗,再看看臉已經黑成黑礦石的溫特,咬了咬牙還是離開了,開門的時候抿着嘴唇回頭看了一眼陸樂晗,一甩馬尾踏了出去。

門關上的那一瞬間,溫特瞬間拉起陸樂晗,咬牙切齒:“你為了她就願意犧牲到這種地步?”

陸樂晗擡眼看他,漫不經心地說:“犧牲到何種地步?你也承認你的行為難以啓齒。”頓了頓,又說,“我說過,我現在只想這項政策能夠通過邱姐早日實現。”

溫特目光流露出恨意:“為什麽不是通過我,明明我……”

陸樂晗随意瞟了他一眼:“ 因為我是邱姐的弟弟。”

你跟我有什麽關系我就要利用你?

溫特呼吸粗重,咬着牙就像是在控制自己的情緒,最後還是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我看你恢複的挺好呀。”

察覺到他身上的信息素味道,陸樂晗羞辱地撇過臉。

媽的,我還是個病人。

溫特似乎對他的反應很是滿意,一把扯開他本就寬松的睡衣,最近将養地很好,原本就白皙的肌膚更加滑嫩,入手就像是上好的綢緞。

因為路遠經常參與操練的緣故,不像是普通的白斬雞身材,而是具有不明顯的肌肉,甚至腹部還有人魚線。

陸樂晗極力忍住因為他觸碰而湧上來的不舒服感覺,牙齒咬着下唇就像是在座無聲的抵抗。

溫特眼睛裏的癡迷越來越深,但是同時也被他的抗拒激怒,咬破自己的手指塞進他的嘴裏

“........”陸樂晗聞到血腥味的那瞬間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抱着溫特的胳膊去啃咬,去攀夠,脖子後面的腺體被一下一下地逗弄着,身體的異樣感更加強烈了。。

上次打的太狠,再加上剛剛也是看到了陸樂晗拒絕了邱寧寧,知道他沒有背叛自己。

所以這次明顯溫特控制地很好,即使是盛怒的時候也記着陸樂晗身上有傷,只要陸樂晗的聲音有一絲痛苦的意味,就會立即放松自己,試圖減輕他的痛苦,只是做到後面,兩個人都有些意亂情迷。

特別是沒有了痛覺的屏蔽,陸樂晗渾身疼痛不已但是因為溫特血液和信息素的關系精神興奮到極點。

身體裏的痛楚一波一波伴随着溫特帶給自己的極致舒服席卷而來,到最後陸樂晗甚至都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疼還是爽,甚至有一種幻覺是不是越疼就會越爽,即使最後溫特狠命掐着他的腰的時候,第一反應已經不是痛而是致命的快感。

抱着溫特的大手,舌尖一下一下地舔舐着那湧出來的鮮血,耳邊聽着溫特的命令,不由自主地就去迎合他。

腦子裏混沌不堪,但是也知道這樣的想法是很危險的,心裏默念我和溫特不一樣,不一樣,不一樣。

但是嘴巴卻是誠實地吮吸那根已經不再冒血的手指,甚至瞄了瞄溫特的臉色之後輕輕用牙齒在傷口處又頂開一絲裂縫,聽着他重重的喘息聲,抱着手心滿意足。

溫特,你現在強加給我的,老子一筆一筆給你記着,總有一天讓你千百倍還回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陸樂晗驚喜地發現自己終于可以調動表情了,驀地想到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昨晚上那場直擊天靈蓋的快感,莫名覺得有些不舒服。

之後陸樂晗該吃吃該喝喝,時不時被溫特扔到床上艹一頓,雖然有時候不可抑止地會受傷,但是陸樂晗已經沒有剛開始那樣排斥了,而且反正每次又不是自己流血,甚至隐隐覺得有時候這也算得上是一種情趣,每次想到這裏的時候都覺得自己簡直完蛋了,被那個該死的溫特帶歪了。

溫特應該已經解了邱寧寧的禁,只是專門派人跟着保護她或者說監視她。

邱寧寧不止一次來找過陸樂晗,都被溫特擋在了門外,這些都是陸樂晗扶着床邊練習走路的時候聽見的,邱寧寧知道所有的事情,認了陸樂晗這個弟弟之後,更加潇灑起來,不管不顧就可以和溫特在房間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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