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我是一株含羞草 (1)
響了很久, 電話才被接通。
“吳惘, 是我。”
“嗯, 我知道了。”
“我們見個面吧。”
“你來找我吧,我出不去。”
“那就樓下。”
其實沒有必要見面的,只要自己捏碎內丹就可以了, 但是吳惘這個人簡直聰明狡猾,陸樂晗害怕他還有什麽後手, 必須親眼看着他死。
挑着眉毛看着手中的手機,還以為經過上次的事情, 他不會再接自己的電話。
不過這樣看來,自己體內的內丹對于他來說真的是很重要了, 甚至不惜以身犯險。
陸樂晗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就要結束了,到時候就不會有更多的女孩遇害,齊叔也能盡快回家。
一個圓滿的結局。
除了剛剛挂掉電話,房間門被猛地推開, 轉身就撞上何齊冰冷的眼眸。
氣息還有些不穩,似乎是剛剛從外面趕回來的。
陸樂晗一愣, 手忙腳亂就要爬起來,嘴裏胡亂說着:“何老師,你不是去超市了嗎,你怎麽回來了?”
整個人被亂七八糟的被子帶倒,胳膊一軟整個人爬進被褥裏,即使換了床單還是一股曼陀羅花的味道。
擡眼就看見何齊耳朵上的耳塞, 心中一沉,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也冷着聲音問:“你偷聽我講電話?”
何老師聲音更冷,整個房間都能被他凍住:“什麽時候知道的?”
陸樂晗低了腦袋但聲音仍是強硬:“昨天晚上猜到的。”
“所以你就打算去試一試?”何齊一點一點逼近,聲音一點溫度都沒有。
陸樂晗身體不自知地抖了兩抖,努力擡着臉說:“何老師,要是成功了呢?”
何齊捏着他的下巴幫助他跟自己對視,一字一句說:“你也會死的。”
陸樂晗偏着頭在他的手腕處印上一吻:“嗯,我知道,我們下輩子還會見面的,可是那些人就不一樣了。”
陸樂晗不知道怎麽解釋,但是這是實話。
可是停在何齊的耳朵裏這就是嘲諷,別人沒有下輩子,難道他們就有下輩子了。
氣極反笑,從來沒有見過何齊這麽笑過的陸樂晗抖了兩抖,就像是回到了被何齊監視的那個時間,渾身的雞皮疙瘩冒個不停:“何,何老師,你聽我........”
何齊哪裏會聽他的解釋,一條腿半跪在床上,咬着他的耳朵恨聲說:“看來還是需要将你像在那次別墅一樣鎖起來。”
陸樂晗耳朵本來就敏感,更不用提這樣被咬了一下,疼得臉蛋皺巴巴,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不行,吳惘現在已經很危險了,我能明顯感覺到.......”
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布團直接被堵住陸樂晗的嘴巴,堵住了他還沒有說完的話,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兩只手又被牢牢綁在一起,用的是剛剛在地上撿起來的襯衫。
陸樂晗根本就不能掙紮,因為只要稍微掙紮自己就會不由自主地蜷縮,完全就沒有什麽作用。
只好眼睛睜得極大看着何老師,喉嚨裏發出嗚嗚的聲音似乎是在反抗。
何老師順手脫下自己的外套伸手去夠陸樂晗的腳。
眼睛一眯,陸樂晗打了個滾,沒躲開,被眼疾手快的何老師拽着腳腕拽回來,只聽見他說:“老實點,小心給你打麻醉針。”
陸樂晗瞬間不動了,變成了眼巴巴看着何老師,眼睛裏挂着淚珠。
被綁着說不定自己還有機會出去,但是要是一直被打麻醉的話,就連腦子都會不好使,就別想着還怎麽出去見面了。
甚至可以說是有些乖巧地把自己送上去被綁住了腳腕,陸樂晗可憐兮兮看着何老師,因為嘴裏發不出聲音,只好一直用腦袋蹭何老師的胸前,想要告訴他能不能把自己的嘴巴放開。
剛剛忘了應該喊一聲的,不管怎樣應該先引起藍旗的注意,說不定到時候大家商讨一下會有更好的辦法。
自己确實有些激進了,但是何齊的辦法肯定是不可取的,他現在是完全隔絕吳惘和自己的接觸,這樣長久下去會有更多女孩遭殃的 。
陸樂晗眼眸一暗,何老師就知道他在想什麽,将他放平然後蓋上被子,捏了捏他的臉蛋,說:“不可能。”
一盆涼水從頭潑到腳,這不是可能不可能的問題,這是必須要做的。
陸樂晗說不出話來,只能眼巴巴看他,手腳盡力縮着減少疼痛。
何齊俯下身子表情裏帶了些冷冽,在他耳邊吹了一口冷氣,捏着他的下巴輕聲說:“你最近先呆在房間裏,乖一點。”
汗毛都要豎起來來了,渾身一哆嗦,陸樂晗知道自己是出不去了。
媽的,被關起來了。
眼睜睜看着何齊收拾了一下床鋪還整理了一下衣服,換過頭來對他笑了笑。
這是何齊第二次對他笑,陸樂晗看的毛骨悚然。
“看來你還是喜歡這樣。”
說罷深深看了一眼,又加上一句:“最好不要耍花樣,反偵察你做不過我。”
這是把警察的那一套全部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009又在騙人了,還說什麽自己是天道最保護的那一個,随随便便兩分鐘就直接被撂倒在床上,天道是這樣保護人的嗎?
這次還沒等他抱怨,009就上線了。
【天道只是在保護你不受其他人的傷害。】
站着說話不腰疼,前段時間還在督促自己刷新指數,現在就開始在旁邊說風涼話。
嘴巴不能說話,一點不影響他和009交談。
只是還沒等他向好要說什麽,009又開始了。
【看見了嗎,他每次都是這樣不顧你的意願強行按照他的想法做事,你到底愛他什麽?愛情是這樣強取豪奪甚至不考慮另一方的感受嗎?】
陸樂晗楞了一下,脫口問:“不是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你這怎麽張口閉口就是勸我們兩個分手。”
【先不說我怎麽樣,就說你們倆在一起沒,你們結婚了嗎?】
陸樂晗甚至都能想象得到要是009有實體的話,肯定是一副斜着眼睛蔑視的表情。
關于和他的事情,陸樂晗不是很想跟009談。
每次這個話題的最後,一人一系統都會有些不愉快,幹脆直接忽略掉。
陸樂晗問:“我現在該怎麽辦?”
半晌之後,009回答了,但是答案依舊沒什麽作用。
【只能靠你自己出去。】
“.......”要是靠得住的話還問你做什麽。
有些郁悶,掙紮了一下幹脆直接睡覺,睡一覺醒來說不定什麽都解決了。
最後是被人搖醒的,應該是沒睡多大一會兒。
陸樂晗睜着迷蒙的眼睛看他。
何齊皺着眉毛扶他坐起來,輕輕幫他拿掉嘴裏的東西問:“最近怎麽這麽容易困。”
陸樂晗正準備張嘴說話。
何齊聲音低沉:“要是敢驚動了藍叔,我就困住你們兩個人。”
聲音就像是一道命令一般在數據盤上刻寫,然後輸入到他的大腦裏。
陸樂晗緊緊抿住嘴巴,慌亂搖搖腦袋示意自己不會的。
何齊聲音溫柔了許多,拿起一邊的碗說:“我買了你愛吃的雞絲粥,喝一點再睡。”
估摸着也是因為妖丹的事情,每次喝完蜂蜜水之後會好一點,但是時間久了也就不是很管作用了,即使現在自己不去找吳惘,恐怕再過幾天也就是一具空有妖丹不回腐壞留有呼吸但是卻不能動的真正的植物人了。
陸樂晗小口小口抿着喂過來的粥,小心翼翼擡頭說:“何老師,我們見面之前是可以做好保護措施的。”
何齊掀開眼皮看他,眼神冷淡。
陸樂晗一怔,忘記了說話。
“這件事情你不用管,自會有人處理,你又不是警察。”
沒辦法,何齊也有自己想要保護的人,這要是放在齊家勝身上都不好說,就算不是藍旗,對上韓休恐怕齊家勝的态度也要變一變,可能不會這麽強硬,但是也肯定是拒絕的。
不過陸樂晗更沒辦法,他沒可能眼睜睜看着這些人就因為這些個不是理由的理由離開這個世界。
所以他再一次擡起頭來的時候,面上的無奈就已經換成了堅定。
他說:“你知道我體內的妖丹是吳惘的,對不對。”
何齊皺了皺眉毛,沒搞明白他說這些是什麽意思。
陸樂晗又說:“嗯,沒有了妖丹,據說我還能活一天,但是吳惘就是當場死亡。”
何齊臉色一變,明白他說這些的意思,眼神狠戾地看着他,手裏的碗幾乎要捏碎。
陸樂晗不在意,繼續說:“所以不管我見不見面,我都是可以試一試的,只是見面是為了雙重保險而已。”
何齊想立時殺了這個人的心都有了,可是自己做的這一切不都是為了保護他嗎,沒了他還談什麽保護。
何齊使勁捏了捏自己手裏的碗,不堪重負的碗已經發出了脆裂的聲音,就像是人類脆弱的骨頭咯吱咯吱響。
陸樂晗低着腦袋清楚地聽着這有些恐怖的聲音,感受到男人噴火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身上,有些想抖,但是他忍住了,這個時候也要拿出氣勢來,不然自己就輸了,以後這個辦法也就不好用了。
何齊看了半晌,那人根本就不跟自己對視,眼不見心不煩的體現,眼睛都快要冒刀子了,但是拿這個人還是沒有辦法,特別是看到他現在一副吵架都能昏昏欲睡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碗筷啪地一聲摔在床邊的桌子上,一句話不說紅着眼睛就拉扯衣服。
因為手腳被綁着的原因,衣服幾乎沒可能這樣脫下來。
但是何齊就是不想解開,三下兩下傳出布帛的撕裂聲。
布條三三兩兩挂在身上更能激發人的施虐欲,何齊當場眼睛就有些紅。
陸樂晗連忙後退,不是不想做,是不能現在做。
他的力氣對上何齊來說幾乎相當于沒有。
特殊的場景讓何齊的花蕊迅速壯大,可是某個地方還是很小,特別是陸樂晗現在情緒緊張到了一定的程度,更是擠在一起,就連小枝條都沒有辦法進去,更不用說莖幹了。
沒一會兒陸樂晗就哭着開始求饒了,眼淚吧嗒吧嗒往出掉,手和腳被綁在一起使不上力氣,只好扭着身子躲開。
莖幹還是杵在口進不去,就已經這麽疼了,更不用說戳進去的那一刻了。
腳腕上的東西倒是被被解開了,但是還沒等緩過氣來就被拉扯開,陸樂晗哭着說:“何,何老師.....你幫我打麻醉劑吧,我受不了,疼,好疼。”
何齊就像是沒聽到,自顧自動作,只是手上的勁似乎放松了又似乎完全沒有變化。
藍旗出來取東西的時候站在門口就聽見撕心裂肺的哭喊聲,本來想敲門問問的,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裏面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 :“何老師,別,疼,別碰了,你別碰我。”
老臉一紅,擡起來的手頓了半晌還是落下來,搖搖頭暗嘆一聲:“現在的年輕人這樣搞下去以後老了可怎麽辦?”
韓休的聲音從來都沒有這麽大過,簡直是可以突破他的人生記錄了。
因為硬擠進去的感覺真的是太酸爽了,兩個人都不好受,何齊被搞的額頭上都是汗,但是就是忍着沒有用麻醉,甚至用了手來幫忙都只進去了一個點。
陸樂晗雙手環着他的脖子,要不是因為手腕被綁在一起可能都挂不住,緊緊閉着眼睛嘴裏不住地嘟囔:“別進去了,進不去的。”
何齊壓着他直接就親了上去,啃着嘴唇手下又是分開兩條分叉的樹枝又是掰開根莖的,最後猛地往下一壓進去了。
陸樂晗悶哼一聲偏了偏頭狠狠咬住何齊的肩膀,太他媽疼了,靈魂都要飛起了。
特別是他現在一疼,感覺到更緊了。
原本身上就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還都用在了不該用的地方,陸樂晗支撐不住又睡了過去,他感覺現在的身體越來越虛弱,就算有何老師的花蜜也不行。
何老師耕種完之後摸着陸樂晗汗濕的頭發,莖幹還有點抽不出來,因為倒刺的關系挂着肉了,只要稍微一動身下的人就皺着眉頭喊疼。
沒辦法,只好先放在裏面,親了親他的唇角感覺又緊了一圈,自己的眉頭也緊鎖着,不敢再碰他,不然還得再來一輪。
手指虛空裏描繪着他的眉眼說:“我怎麽會不希望這件案子能夠結束,但是需要時間。”
陸樂晗咂咂嘴,剛剛吃得太飽,嘴巴裏一股甜膩膩的味道。
何老師眉頭跳跳,手縮了回來。
等到睡熟之後放松,終于慢慢抽了出來,抱着他去洗了澡。
躺在床上,靜靜看着還一臉委屈皺巴巴的人,想了想最後還是點了一根煙,随便拉過一塊不知道是什麽的布盛煙灰。
何老師也不知道是在跟誰在做思想鬥争,最後說:“為什麽就不能等等呢,或許還有別的辦法。”
但是明顯陸樂晗就算回答了,還是堅持原來的想法。
懷裏的人咳嗽兩聲,驀地想起來他是一個嗅覺很靈敏的人,恩滅了煙頭開了窗子透透氣。
最後看了一眼,在地上撿起來自己的衣服摸出手機走出了房間。
何老師最後還是同意了,但是需要人跟着。
這一點陸樂晗完全沒有任何意見,那樣的痛他不想再來第二輪。
但是不管有沒有人跟着都是沒差的,只是何老師心裏過得去過不去而已,
何老師已經被停職了,自然調集不到更多的人手,所以這件事情就只能拜托齊家勝,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何老師沒有多說,只是說了吳惘又要見韓休的事情。
這件事情因為上次的意味,影響很是嚴重,所以上面極其看重,平常陸樂晗不出去,但是樓下早就被各種各樣的便衣警察包圍了,就是害怕吳惘不出現,哪知道現在竟然真的送上門來。
所有的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就連上級領導也是拍拍齊家勝的肩膀說:“老齊,原本你是家屬是應該要避嫌的,但是這個案件到底特殊,派你盯着我也放心,就交給你了。”
齊家勝面容有些糾結,其實他不是很想用韓休引出吳惘的,這個吳惘太會僞裝,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總覺得他身負戾氣,但是沒想到竟然作下了這麽大的惡。
還有總覺得吳惘好像很自信自己不會被抓一樣,齊家勝扒了扒雞窩似的頭發,此時也只能先接下任務靜觀其變,上級領導已經知道了,即使自己不去,韓休還是得去的。
雖然上一次是因為何齊的錯誤指令,但是他們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低估了吳惘的戰鬥力,所以這次派出來的人就比較多。
當時跟吳惘約好的時間早就已經過去了,陸樂晗又給他打了電話,說明自己是因為錯不開警察,還換了一個地點,但是也說了自己身邊有警察,來不來全随意。
吳惘倒是笑得輕快,就好像他不是被通緝了一樣而是真的要跟陸樂晗約會一樣,很幹脆地就答應了。
挂掉電話對上的就是何齊冰冷的眼神,陸樂晗一頓,手一抖手機差點甩到地上。
确認了一下電話絕對是挂斷了,這才陪着笑臉問:“何老師,怎麽了?”
何齊眼神中似乎會放刀子,冷聲說:“你跟他關系不錯啊。”
這醋都能吃起來,他可是殺人犯,還用了那麽殘忍的手段,你可不能侮辱我。
想到這裏,陸樂晗有些不高興,扁着嘴也不想讨好他,甩身坐到床上說:“嗯,我們之前關系确實不錯。”
轉頭想繼續說話的時候,整個人被猛地撲倒。
何齊趴在陸樂晗的身上,面色危險,掐着他的腰感受着他手纏腳纏,厲聲說:“重新說。”
“沒沒沒,我跟他就只是同學的關系。”陸樂晗趕忙改口,已經感覺到他的手指要進入某個地方,可是現在自己精神高度緊張,手指都不可能。
“你們之前不是一個宿舍的?”何齊問。
你什麽都知道,為什麽還要問我。
陸樂晗小心翼翼地觀察着他的臉色,盡量輕微幅度地扭了扭腰說:“沒住多久,而且我們的床距離很遠。”
何齊眯起眼睛看他。
毛孔都在叫嚣着要收縮,更不用說某個地方了。
感覺指尖使了使勁,果然是被擋在了門外面。
陸樂晗苦了臉,連聲說:“何老師,別,我真的不行了,我們沒有。”
“沒有什麽,沒有我們這樣。”何老師聲音平淡,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是一點不含糊,指尖使勁一動,原本不長的指甲這個時候感觸卻更是敏感。
身體不受控制地使勁抱着何老師,就像是要把自己嵌在他的懷裏,陸樂晗啞着嗓子扯着哭腔:“你欺負我,我們什麽都沒有,哪個都沒有。”
因為前不久的運動,那處有些腫脹,更顯得閉合地嚴實,此時指尖進去都有種夾得疼的感覺,何老師皺了皺眉毛,似乎真的進不去,彎着手指試了試,身下的人抖了一抖。
“乖,放松。”何老師吻掉某人額頭上冒出的秘密的汗水,有些鹹澀但是帶着淡淡的青草香味。
“你別親我,別碰,碰了會更緊的。”陸樂晗使勁憋着眼淚跟身體本能作抗争。
但事實證明他現在和一株正常的含羞草越來越像了,何老師的手指都戳不進去,因為陸樂晗整個人都快蜷縮成了一個球,更不用說那個地方有多緊了。
陸樂晗抓着何老師的衣服領子,哭着說:“疼,你出來,先出來。”
何老師抿着嘴不說話,天知道他現在也很想出來,要是再不出來的話他恐怕要用強的了,可是現在的小含羞草完全不可以用麻醉劑,之只能靠自己放松。
另一只手拍拍屁股,聲音暗沉,就像是在極力忍耐:“你放松點。”
陸樂晗已經快被逼瘋了,哭着喊着砸他:“放什麽松,你讓一棵含羞草放松,你開玩笑。”
口水眼淚糊了一臉,何老師實在看不下去,伸出一只手幫他攜掉,随手蹭在他的衣服上,說:“你忍一下。”
陸樂晗眼睛都有些瞪不圓,就像是炸了毛的小貓:“你幹嘛?”
何齊苦笑着說:“我出來啊。”
陸樂晗放松下來,皺了皺眉毛,說:“你先別坐我身上。”
何齊試着跪着,但是前面一旦遠離,後面就要更深入,身下的人皺巴着臉疼得叫出聲來。
“這樣不行,你能不能起來一下。”何齊問。
陸樂晗已經難受得不行了,汗水一直在往外冒,感覺到箍着那根手指的地方越來越近,哭着叫:“都說了不行了,你還要玩,玩什麽玩,這下玩到進醫院吧。”
何齊眉頭一跳,聽他越來越不着邊際的話,低頭直接親上去,另一只手慢慢揉着一邊的面團,聽懷裏的人喉嚨裏咕嚕咕嚕舒服的聲音之後,手指猛地向外一抽,下巴上驀地一疼,睜開眼睛看見小家夥眼淚又是一臉,眼睛裏全是怨虞。
親親他的額頭沒說話,發生這樣的事故兩個人都是不願意的。
何老師更不願意,畢竟他原本是還想做其他的事情的。
約好的時間就在第二天的下午三點鐘,剛好錯過吃飯的時間,因為陸樂晗說只有這個時間自己才有可能下來。
為了不波及其他人,陸樂晗報出的地址就是這棟樓的停車場,原本這個時間人就不多,悄悄封鎖之後也看不出來。
陸樂晗一天都沒什麽事情,提前就到了。
停車場早上就開進去了很多車,都是原本校區居民的車輛,但是進去之後卻沒有人從車裏走下來。
陸樂晗斜斜靠在何老師的車前,支撐着自己的身體,因為妖力越來越低,他已經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要不是因為不允許,恐怕他都會撒嬌讓何老師剛剛抱他下樓來。
何老師有沒有錢陸樂晗不知道,但是絕對不是普通的警察。
他比較低調,身上的衣服雖然看不出來品牌但是絕對價值不菲,車也不是什麽豪車僅僅是最新款的銀色SUV,但是莫名地陸樂晗就覺得非常配他,樣式很合适。
陸樂晗屁股坐在車頭上給自己的腳節省一點力氣,低着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麽。
良久聽見不遠處傳來噠噠的輕微腳步聲,這個時候應該已經沒有別人可以進來了,陸樂晗頭也沒擡就已經知道是誰了,還是自顧自坐着。
吳惘先說話了:“小休。”
陸樂晗答應一聲還是不看他,何老師說過了,要是有不必要的接觸昨天的事故還要再來一遍,陸樂晗受不住,再加上今天還沒有昨天有力氣,恐怕撐不到他抽出來。
吳惘的聲音帶着笑意:“小休都不願意看我一眼嗎?”
陸樂晗也怕他生氣,害怕撐不到回去見何老師,慢慢擡起頭。
吳惘的臉色很是不好,有些病态的蒼白,兩頰深深凹陷下去就像是吸了毒的瘾君子,眼底還有青色的眼圈,有些狼狽。
只見他扯了扯嘴角,還是沒有笑出來,但是聲音還是帶着剛剛那樣的笑意:“是不是很虛弱,我也很虛弱。”
陸樂晗挑挑眉毛,就算你很虛弱但是你能來這裏就證明你自己肯定有逃生的辦法。
這次吳惘是真的笑了,越顯得眼球深深陷進去,有些恐怖,他說:“小休,你想多了,我沒有那麽厲害,我也就是一株普通的植物,還是沒有妖丹的植物,我今天來不是因為有把握。”
說罷笑容似乎變成了苦笑:“只是因為我要是再不來見你就真的活不下去了而已。”
陸樂晗一愣,吳惘是兇手的消息早已經傳播了出去,所有人都提高了警惕,沒了受害者,他恐怕比普通人還要虛弱,恐怕今天也是打着魚死網破的目的了,只要拿到妖丹說不定還可以逃脫,就是不知道他會用什麽辦法。
吳惘輕笑出聲,說:“沒有我,你也會死的。”
“我的妖丹是因為我生命軀體的存在才有存在的意義,一旦我的生命消亡妖丹感應不到我的肉身就會自動慢慢消失,而你因為是促成的,根本就沒有形成自己的妖丹,自然慢慢就會變回去。”
陸樂晗點點頭,示意自己早就已經知道了。
吳惘眼神中有些疑惑,說:“我原本估計你在前幾天就已經撐不下去了,才會給你打電話的,但是那天見你出來雖然虛弱了些,但是正常生命活動還是有的,你應該沒有其他修煉的辦法吧。”
驀地吳惘臉色一變,眼睛定定地看着他,似乎帶了怨毒:“你跟他做了?”
韓休接觸的人不多,按照他的性格是不會做出自己做的那些事情的,那也就是說.......
吳惘沒有繼續想下去,只是莫名地有些咬牙切齒,喉嚨裏堵了東西半天發不出聲音:“他幫的你?”
陸樂晗手扶着車頭沒有說話,更是沒有反駁。
吳惘眼睛都紅了,看着陸樂晗的眼神似乎想掐死他,當然他也立刻這麽做了。
上前一把扣住陸樂晗的脖子,紅着眼角咧着嘴面目猙獰:“韓休,你知不知道原本我可以直接殺了你的,你竟然跟他做了。”
陸樂晗本就是個沒力氣的,連掙紮的力道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着他撲過來掐住自己的脖子,咳得更是喘不過氣來,餘光瞄見有人漸漸上前來。
再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
驀地韓休的整張臉湊上來,眼看着嘴唇也要湊過來,陸樂晗眼神一凜,手撐着車頭使勁一翻身,從車上滾了下來,啪一聲摔倒地上。
吳惘的眼睛都要發紅了,冷眼看着倒在地上的陸樂晗有些瘋狂,說:“既然你不同意我的第一個提議,那麽留着你也沒有什麽作用了。”
來之前做了功課,要是沒有自己的配合,吳惘想要拿出自己的妖丹就必須先解決掉自己的性命,所以他才會一直遲遲沒有動手。
不過這下子不用了,本以為吳惘還有什麽後手,哪料到他是真的太相信自己的運氣了,導致空手竟然都敢來。
身後的警察還是有些沒有聽明白他們之間的對話,但是隐隐覺得吳惘的危險似乎已經不大,集體圍了過來想要立即抓住他。
哪料到吳惘早就發現了,猛地一轉頭,大聲說:“過來呀,你們過來呀,我告訴你們,我體內有三十多顆植物的妖丹,要是你們過來我就立刻自爆,拉你們給我陪葬,我在轉世輪回的時候也不會孤單。”
說罷仰頭長笑,整個停車場都回蕩着他陰森森的笑容,一下接一下。
陸樂晗苦笑,吳惘嘴裏一句真話都沒有,他能過來還真的是有底牌的。
摸了摸自己口袋裏的手機,還沒等他說話,就見吳惘轉過來聲音沙啞,接近癫狂:“韓休,你今天究竟是自願的也好,不自願的也好,你都得跟我走,你來找我不就是因為在我身邊可以活的更久一點嗎?”
臉上的表情似乎是已經篤定韓休一定不會放棄那好不容易得來的時光。
陸樂晗嘴角勾起笑容,說:“吳惘,你錯了,我來這裏不是稀罕那麽一點生命。”
吳惘面色巨變,雖然不知道他要做什麽,但以防萬一急忙蹲下身子想要止住陸樂晗的動作。
陸樂晗一只手捏了捏手裏的手機,還正在保持通話記錄,低着頭對那裏說:“我來是因為冥冥之中感覺這裏會出現我一生最珍貴的人。”
另一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似乎是剛剛不小心摔到磕痛了,可是嘴角一抹慘然之笑之後,一翻手,手心出現一枚閃着淡淡白光的珠子。
擡眼瞄見吳惘大驚失色的臉,笑了笑然後伸手直接捏碎。
妖丹一旦離體本就脆弱,只要輕輕一捏就會立刻随風飄散,就像容易消逝的生命一般脆弱。
吳惘大張着嘴巴手指顫抖着指着陸樂晗還是沒有說出話來,眼睛裏閃着不甘心。
他的手還在兀自掙紮,就像是他說的想要多拉幾個墊背的,可是最近沒有補充過其他能量,他的生命體征本就已經弱到不行,只是靠着以前的修行才支撐到現在,現在妖膽已碎,就連伸出小手指的力氣都沒有,雙腿軟着就直接倒地,咽氣都沒有閉上眼睛。
警察将吳惘圍了一圈,剛剛發生的事情他們沒有看清楚,此時更是一臉懵逼,生怕有詐不敢上前,等到吳惘完全不動了這才試探着踢了踢,察覺到真沒了氣息還是有些蒙。
陸樂晗嘴角漾開一抹笑,原來真的就這麽簡單,生命這麽脆弱,不過要是早知道也不會死掉那麽多人了。
齊家勝一直走在最前面,剛剛的一切他看的一清二楚,他雖然有時楞了一些,但是聽到這段對話,再加上陸樂晗的動作,早就猜到了事情的全部,自然知道吳惘已經死透了,只是吩咐其他警員收拾結案。
快步走到陸樂晗身邊,蹲下來,有些煩躁,但是最後還是伸出雙手啞着嗓子說:“齊叔抱你回去還不好?”
沒有人知道現在的陸樂晗能堅持多久,說不定現在還對着你綻放出虛弱的笑容,但是下一秒就會渾身癱軟在你懷裏。
齊家勝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一般。
陸樂晗搖搖腦袋,笑着說:“齊叔,不用,待會有人過來。”
聲音就像漂浮在空氣中的塵埃,細細小小,風一吹就散 。
正準備開口詢問,就看見陸樂晗臉上現出一抹笑容,接着就看見不知道怎麽進來的何齊渾身氣息冰冷生人勿進,抿着嘴唇一把抱起陸樂晗轉頭就走。
陸樂晗頭埋在何老師的懷裏,比剛剛冰涼的地面要舒服地多。
咳了兩聲,說:“何老師,走太快。”
一句話似乎用了他所有的力氣,氣息有些不穩。
何老師沒說話,但是慢慢放松了腳步。
趁着這段時間,陸樂晗趕緊問009:“我還有多長時間。”
【兩個小時。】
陸樂晗有些失望,但是也沒有辦法,身子更貼近何老師了。
以為009已經消失了,沒想到它竟然還在。
【你知道吳惘喜歡你嗎?】
009似乎問的有些不太甘心。
“知道。”從吳惘一直沒對自己下死手的時候就猜到了。
【那你會不會喜歡他?】
“我為什麽要喜歡他。”這個問題簡直有些莫名其妙。
【他跟之前的何齊有一樣的特質,偏執成狂,愛你。】
“.......不是吧。”陸樂晗額頭上滴下兩滴汗,簡直一點都不像好不好。
【你還是喜歡何齊?】
“嗯。”不知道為什麽009對于這個問題一直緊抓不放,陸樂晗簡直不想再回答。
何齊輕輕将他放到床上,蓋上被子看着他。
陸樂晗笑了,說:“上來,陪我睡。”
何齊眼神一晃,難得聽話地脫了鞋子給自己也蓋好被子躺在被窩裏。
一直都沒有說話,就是這樣靜靜地摟着。
到最後,陸樂晗有些困了,想找點事情給自己消除一下困意。
抓着他的手指來到那個地方,使勁往裏面塞,因着自己的手指也在,這次終于明白上一次為什麽抽不出來了。
擡起臉對上何齊的眼睛,平靜看不任何情緒,陸樂晗倒是挂着淡淡的笑,蹭着他的胸說:“試一試,我現在完全是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