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93章 這真的是現實世界嗎 (1)

一陣哐當的聲音, 衛生間的門變了形,門鎖只剩下一絲絲還和門相連着, 晃晃悠悠地即将要掉下來。

宋安宇一臉黑氣地看着躺在地上使勁蜷縮的陸樂晗, 以及壓在他身上正準備褪下那條自己最喜歡的純白底褲的人,一把甩開驚訝的陸羽,冷冷地看着忽然笑出聲的有些病态的陸羽, 說:“009,你鬧夠了沒。”

就像是看着孩子一步一步走入泥沼, 分明怨恨,但是卻沒有任何辦法。

陸羽笑出眼淚, 瘋狂地撲過來想要抓住陸樂晗的胳膊,被宋安宇推的頭部狠狠撞在洗手臺上,鮮血順着指縫間溢出, 尖利地叫道:“宋安宇,都是你, 都是你在強迫前輩, 你知不知道前輩有多痛苦, 明明作為系統什麽煩惱都沒有, 可是卻偏偏為了你想要成為人類,擁有了人類的七情六欲還要面對你的質問,你質疑他有沒有愛情,如果愛情真的讓他那麽痛苦, 為什麽要有,你說, 為什麽要有。”

陸羽身體乏力,只剩下歇斯底裏的聲音在衛生間裏回蕩,久久不歇。

宋安宇收回視線,看着陸樂晗臉上止不住的淚水以及瑟瑟發抖已經堪稱放棄掙紮的身子,冷聲說道:“你應該慶幸我來得比較早。”

陸羽笑得更加瘋狂了,歇斯底裏說道:“宋安宇,你莫名其妙把前輩一個人扔進這個世界裏不管不顧,我可是從小就跟他在一張床上睡着,他這具身體十八歲之前的夢遺我就在他旁邊躺着,慶幸你來的比較早?我只遺憾當初沒有直接下手。”

009就算不懂感情是什麽,但是也明白那檔子事情,只是他之前從來沒有想過這方面罷了。

宋安宇臉色更黑了,沒想到這年頭不僅僅要防前男友,就連親弟弟幹弟弟都不能放心,無奈地看了一眼整張臉都皺起來的陸樂晗,冷聲說道:“你覺得我是相信誰呢。”

那個時候自己為了讓他能夠更好地融入人類世界,體驗人類的情感,只是封存了他的記憶,又不是重裝了系統,性格根本就不會變化。

即使是人類的陸樂晗作為一個哥哥,就像是第一個世界對于齊興哲的抗拒一樣,對于弟弟他永遠是抱着親人的态度去對待,因為早就知道自己是同性戀,就算是親人也會下意識地保持安全距離,十八歲怎麽可能還會一直和陸羽睡呢。

若不是為了要配合系統扮演白蓮花,陸樂晗十五歲都不會和齊興哲睡在一起。

陸羽笑着的表情瞬間僵住,整個人趴在地上眼珠幾乎要瞪出來:“宋安宇。”

宋安宇勾起嘴角,看着已經瘋到極致的陸羽笑着說:“看來我說對了。”

說完也覺得好笑,自己竟然跟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屁孩讨論這些問題做什麽,冷冷瞥他一眼,蹲下身子去看不住扭動的陸樂晗。

模模糊糊中身上的重量好像輕了不少,想要睜開眼睛看清楚,但是霧蒙蒙的只能看個大概的身影,感覺到那個人替自己穿上衣服,手指婆娑了一下心口處,一陣悸動湧上心頭,終于控制不住哇地一聲哭出來,狠狠抱住那人就開始蹭,嘴裏叫道:“宋安宇,我難受。”

宋安宇手一頓,皮帶扣沒有扣上,胡亂幫他攏好衣服抱在懷裏按住,說:“樂晗,別動,我們先出去好不好。”

陸樂晗使勁扒着宋安宇的衣服,說:“不要,宋安宇,我真的難受。”

一陣騰空,感覺整個人被公主抱起,一只緊緊摟着宋安宇的脖子,嘴巴急急啃着他的下巴,另一只手去解他的扣子。

身後的陸羽還在瘋狂地叫喊着,咒罵着,但是也沒有站起來,只是軟坐在地上睚眦俱裂地看着兩個人的親密 。

宋安宇無奈地看了一眼懷裏眼睛都睜不開的某人,眼淚流個不停,蹭得到處都是,摸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沉聲說了幾句話之後,抱着他轉身進了一條通道,進入直達頂樓的電梯,電梯裏陸樂晗一直試圖解開宋安宇身上的紐扣,使勁在他胸前又抓又撓的,嘴裏還一直說:“宋安宇,我恨你。”

“好啦好啦,別鬧了,回房好不好。”宋安宇自己的情況也很是不好,褲子裆部幾乎要撐破,額頭上也出了汗水,偏偏陸樂晗還一個勁地亂動,靠着冰涼的電梯壁給自己降降溫,叮的一聲立刻抱着他顫抖着輸入密碼,門剛剛打開就迫不及待将陸樂晗摁在牆上,長腿一伸勾住關上了門。

後背猛地撞在牆上,陸樂晗似乎有些清醒,睜眼看到宋安宇正壓着自己脫衣服,雙手無力地使勁推拒。

宋安宇親親他的嘴角問:“怎麽了?”

陸樂晗有氣無力地虛虛抓着他的肩膀,說 :“別碰我,剛剛陸羽是給我注射的,不知道裏面還有沒有什麽其他東西。”

宋安宇眼底有些陰郁,準瞬即逝,低頭吻了下去,模糊不清說道:“沒事。”

+++++

“你夠了啊。”陸樂晗從他的懷裏掙紮出來,抓住在自己背上亂摸的手,遠離剛剛腹部抵着的堅硬,一臉憤然地看着宋安宇。

宋安宇尴尬地笑了幾聲說道:“樂晗,那個,我比你早回來半個月呢,你看你回來也有差不多一個月了,我有一個半月沒碰你了。”

陸樂晗死死盯着裆部隆起的那鼓嚷嚷一團,擡起頭狠狠地瞪了宋安宇一眼,手上抓着自己已經被撕成布條的衣服,恨聲說道:“回家?”

宋安宇驚喜地問:“回去讓做嗎?”

做個p,老子現在是病人,剛剛出院好不好。

面上卻是想了想說道:“先回去再說。”

宋安宇狐疑地看了看陸樂晗。

陸樂晗淡定地看回去,絲毫不閃避。

宋安宇一把拉開本來就是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的陸樂晗的衣服,嘴裏說:“不要,就在車上。”

陸樂晗緊緊護住襲擊的胸,大聲喊道:“宋安宇,你瘋了,這裏是路邊。”

宋安宇一只手捏着他的腰,―只手摟着他的脖子,啃着他的肩膀,說:“嗯,外面看不見裏面。”

陸樂晗簡直要瘋了,什麽癖好啊,連忙用手推拒:“這樣外面的人都知道好不好。”

宋安宇模糊不清地說:“是啊,這就是車震啊。”

毛茸茸的腦袋在自己胸前動着,那只手時不時捏着自己腰側的軟肉,不一會就被挑起了欲望,雙手無力地搭在宋安宇的肩膀上,聲音甜膩:“宋安宇,你這是強奸。”

宋安宇擡頭看了看已經面色潮紅喘息不均勻的陸樂晗,面色凝重,轉身在剛剛褪下的西裝裏摸出一個小盒子,說道:“有這個就不算了吧。”

陸樂晗一口血卡在喉嚨口。

宋安宇摟着他的腰撈起他讓他跨坐在自己的腿上,雙手揉捏着他的臀瓣,感受着陸樂晗渾身癱軟在自己懷裏,咬着他胸前的肌膚,說:“你也有反應啊。”

陸樂晗抱着他的脖子,整個人軟成了水,那堅硬的東西剛好抵在自己的臀縫處,就像是天生的完美契合一般,褲子早已泥濘不堪,媚着聲音嘤咛着。

坐在宋安宇的身上,陸樂晗被頂的眼冒金星,翻着白眼在心裏罵着宋安宇。

就連平衡都保不住,要不是宋安宇的手扶着自己恐怕早就掉下去了。

猛地一陣天旋地轉,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陸樂晗整個人被壓在了座位上,看着宋安宇有些恐怖的臉色,陸樂晗心裏有些發憷,驀地菊花一緊,感覺到宋安宇的那東西脹大幾分,呼吸也慢慢急促起來,正想開口說話,宋安宇使勁按着他的肩膀吮吸着他胸前的皮膚,大力沖撞起來,嘴裏喃聲說道:“樂晗,你比前四個世界的身子都要好看,樂晗,我想舔舔你。”

陸樂晗想起來每個世界宋安宇的怪癖,驀地有些恐慌,舔舔是怎麽個舔法。

接下來的陸樂晗總算知道什麽是舔舔了,食指插進宋安宇的短發中,整個兼備緊緊繃住,粉嫩嫩的腳指頭使勁蜷縮着,整個身體都繃得緊緊的。

宋安宇把陸樂晗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東西還插在陸樂晗的小xue裏,順着陸樂晗的小腿向上一直舔到陸樂晗的大腿嫩肉,那酥麻的快感直接通過經脈直達天靈蓋,宋安宇雙手使勁掰着陸樂晗的臀肉,嘴裏叫着:“陸樂晗,你放松一點,我要被你夾死了。”

陸樂晗嘴裏只能溢出甜膩的呻吟,沉浸在快感中無法自拔,完全不知道怎麽回複。

最後陸樂晗覺得自己真他喵的見鬼了。

宋安宇一邊舔一邊摸,嘴裏還不清不楚地叫:“樂晗,腿張大點啊,我進不去。”

要不就是狠狠撞擊陸樂晗的點,掐着陸樂晗的腰說:“你能不能做了,放松一些好不好。”

然後就是使勁掰開陸樂晗的大腿,眼神兇狠地看着陸樂晗的臉,說道:“你不放松我怎麽動啊,你能不能先不吸了。”

“陸樂晗,你讓我動一動再夾好不好,你舒服了我還沒動呢?”

“樂晗,你再上來一點,你太緊了我不好動。”

陸樂晗睜開迷離的雙眼,只想一巴掌拍上去,你他喵地逗我呢,動不了是誰跟打樁機一樣地頂呢,不好動你撞個P啊,夾你妹啊,老子就沒動好不好。

“陸樂晗,你是不是不願意跟我做才不張開腿的,陸樂晗我告訴你,我今天就是要幹死你。”

“樂晗,你別動好不好,你後退什麽啊?”

“陸樂晗,你到底想幹什麽,你是不是不想讓我碰你,你為什麽不抱我?”

翻着白眼看完宋安宇自導自演了一整場的你不願意我就是要幹你的強迫戲碼,陸樂晗表示自己從頭到尾參演的戲份就是躺在那裏聽他讓自己動或者讓自己不動,最後實在忍不住,眼白外翻睡了過去,就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瞬間似乎還感覺到宋安宇使勁拍着自己的臀肉說道:“陸樂晗,你給我放松一些,你就算再不想張開腿我也會撬開的。”

呵呵噠,撬你大爺,這是你家大門啊。

溫潤的水流包裹着自己的身體,感覺好舒服啊,陸樂晗稍微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一直窩在車上那狹小的空間裏,又被折成各種各樣的姿勢,身體肌肉酸爽到不行,舒服地嘆了一口氣,睜開眼睛就看見宋安宇一張大臉出現在自己的眼前,腳下使勁整個人在浴缸裏滑了一下,撲通一聲,濺起一大片水花,陸樂晗瞪着眼睛啞着嗓子說:“你幹嘛?”

宋安宇在旁邊不知道從哪裏遞過來一杯水遞給陸樂晗,說:“喝點水。”

看着周圍的環境以及宋安宇背後的馬桶,陸樂晗盯着手裏的水杯糾結半天但還是耐不住喉嚨有些疼,潤了一口水這才緩解,水杯遞還給宋安宇,癱在浴缸裏不想動。

宋安宇在他身上撩着水,幫他清洗掉身上的口水,手探到後面發現陸樂晗正直愣愣盯着自己看,讪讪一笑說道:“幫你弄出來,我當時忘了買套。”

眼裏撇過一絲不屑,當老子傻啊,潤滑油都有,你告訴我沒套,懶得說話閉上眼睛靠在浴缸裏休息。

一根手指慢慢滑進去,撐開腸壁,熱水順着縫隙滲透進去有些微微的刺痛,陸樂晗皺皺眉毛,感覺輕輕柔柔的吻落在自己的眉心,盡量放松,那根手指彎彎直直,算抽了回去,陸樂晗打算再泡一會熱水,整個人被直接撈了出來,睜開眼睛不滿地低聲說:“宋安宇,我再泡一會兒。”

宋安宇整張臉崩得緊緊的,沒有說話,拿起一張毯子随便擦了擦陸樂晗,轉過身走了兩步把他放在洗漱臺上,握着他的手來到自己胯間,摸到那玩意的時候,陸樂晗第一反應是誰給我一把刀。

現實是陸樂晗連忙收回手摟着宋安宇的脖子,撅着嘴巴說:“安宇,我真的累了,我今天是第一次啊,真的很疼的。”

宋安宇解開自己的皮帶,只是将褲子推到下面,黑着臉說:“陸樂晗,你忍一下,我剛剛忍了好久,我現在實在忍不住了,馬上就好。”

陸樂晗整個人有些懵,雙手抓住宋安宇的衣服下擺,眼睜睜看着他雙手拉住自己的腳腕分開,作勢就要撞進去,連忙拉着他的手,可憐兮兮說:‘安宇,你忍一下好不好,我真的疼。”

宋安宇楞了一下,看了看那處的紅腫,眼睛裏閃過一絲疼惜,擡臉說道:“樂晗,你放心,待會我幫你調一下數據,再忍一下就好。”

“……”

去、你、大、爺、的。

最後陸樂晗忍了兩個小時,全程都在哭着說:“宋安宇,你個騙子,你說忍一下,你自己怎麽不忍一下。”

“宋安宇,我真的不行了,宋安宇,不要了。”

“安宇,不要動了,我求你了。”

“宋安宇,你大爺的,我要告你強奸。”

宋安宇吻去他的眼淚,輕聲說道:“樂晗,沒事,你那裏都軟了,松了,不疼。”

“……”

+++++

看着已經全身無力還在使勁往自己身上蹭的陸樂晗,宋安宇低低咒罵一聲攬住他的腰柔聲說道:“樂晗,我們去洗澡好嗎?”

陸樂晗閉着眼睛在他身上摸索,帶着哭腔說道:“宋安宇,抱我。”

宋安宇面色有些紅,推了推他說:“你等一會兒,我去給你放水。”

赤身裸體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才緩解了身體的燥熱,看着又豎起來的東西再看看床上使勁蜷縮像是要日被子一樣的陸樂晗,眼底劃過一絲陰郁,難道今天陸羽是打着要做死人的計劃。

陸羽只知道要用藥,哪裏知道藥的劑量。

這是酒吧裏的人給的,說是可以讓最烈性的豹子瞬間化身為發情的小母狗。

陸樂晗抱着被子使勁蹭,嘴裏罵道:“宋安宇,平時不讓你做你偏要做,今天讓你做你偏不做,你到底要怎麽樣啊?”

宋安宇苦笑,這都做了幾次了,我受得了你也受不了了,剛剛還沒碰到你就直接射了出來,還一個勁喊疼。

進了衛生間在浴缸裏放水,順便用冷水沖了一把臉,一冷一熱感覺面上有些疼,心裏盤算着要讓陸羽和李恒為他們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抱着陸樂晗放進浴缸裏,随便涮了兩涮就撈了出來,浴袍一裹簡單擦去水分便往床上一扔,蓋上被子看他緊緊閉着雙眼,臉蛋潮紅不住地扭動,視線不自覺地移開,簡單擦洗了一下自己穿上衣服撥了個電話,挂了電話不到五分鐘門鈴便響了起來,一個身着黑西裝的男人遞進來一個手提袋,說:“老板,裏面有吃法。”

宋安宇聲音冷淡,眼神平靜,接過來說道:“那兩個人盡快處理一下,別弄死了,剩下的你們看着辦。”

男人低着頭應答:“是,老板。”

千方百計哄騙陸樂晗吃下藥之後,宋安宇的額頭上已經出了一層密密的汗水 ,還是有些被藥物支配的陸樂晗總是抽空往自己的懷裏鑽,宋安宇感覺自己已經快變成柳下惠了。

折騰了一整宿的陸樂晗終于睡了過去,給他蓋好被子去衛生間解決了自己問題之後的宋安宇躺在他的身邊,一只手環住他的肩膀輕聲說道:“你怎麽那麽不讓人省心啊,難道真的是被加上了白蓮花光環,總是在不自覺地勾引人。”

頭部疼得厲害,陸樂晗好不容易睜開眼睛,四周一片昏暗,模糊看到一個毛絨絨的大腦袋湊在自己的面前,抓了抓腦袋上的頭發想要說話。

張了張嘴巴怎麽都發不出聲音,此時宋安宇也已經醒了,擡臉有些擔心地看着他,問道:“怎麽了?”

陸樂晗指了指自己的嗓子,做了做口型說:“聲音出不來。”

宋安宇有些緊張,但是還算冷靜,說道:“可能是上火了,待會吃點東西喝點藥就好了,還有哪裏不舒服?”

“……屁股有些疼。”臉上有些紅,但是确實疼得厲害啊。

宋安宇有些想笑,理直氣壯說道:“這可不怪我,是你自己要的。”

提起這個,陸樂晗瞪了他一眼,慢慢做着口型:“我給你打電話你怎麽那麽晚才過來,衣服都被扒完了。”

看着那張有些紅腫的唇在自己的面前張張合合,宋安宇一口叼上去,只是噙着他的唇細細舔舐,模糊不清說道:“沒接到電話,只是看你那麽久不回去出來找你,在門口就聽見陸羽那個瘋子的聲音了。”

陸樂晗身子一僵,把着他的肩膀推開他,問:“陸羽呢?”

宋安宇面色一黑,聲音有些冷:“怎麽,知道他只是因為愛你所以才會做那些事情,想重修舊好了?”

陸樂晗對于009的感情不必對自己的低,這次是009自作主張,但是如果換一種說法,指不定陸樂晗會怎麽偏心,留着還真是一個禍害,可是卻偏偏不能動半分。

陸樂晗無奈,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道:“胡說什麽呢,每次好好說話的時候總會莫名其妙就生氣呢?”

宋安宇冷笑,掐着陸樂晗的肩膀說:“我脾氣不好,陸羽脾氣就好了,你不是就喜歡那種軟軟的類型嗎?”

嘆了一口氣,使勁掐了一把他的腰,聲音低沉沙啞,不過總算發出來了,費勁地湊過去咬着他的耳垂說道:“宋安宇,我喜歡什麽樣的類型你不知道啊,他再怎麽樣也算是我親弟弟,你別給弄死了好不好?”

宋安宇手上摸着他光滑的脊背,聲音有些悶悶的,說道:“樂晗,我不是對你不好,我只是......可能太愛你了。”

可是他自己也知道這種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只是他改不過來,能夠做到現在這樣心平氣和已經耗盡了自己所有的耐性。

陸樂晗牙齒使勁咬了宋安宇一下,随後輕輕碾磨說道:“我又沒說怪你,再說.......我就是......喜歡你啊。”

有點不好意思,臉頰緊緊貼着宋安宇的肩膀,打算鴕鳥一樣埋一輩子。

宋安宇感受着他臉頰滾燙的溫度,勾起嘴角拍他的背,笑着說:“老婆,我愛你。”

陸樂晗臉頰紅了紅,扯開他放在自己背上的手,說:“去拿東西啊,順便有沒有衣服。”

四處打量了一下,應該是昨天的那家酒店,自己完全就是真空的,被子滑落到胸前,露出來大片大片青紫斑駁的肌膚,再看看宋安宇的肩膀上大大小小自己啃咬出來的牙印到現在還沒有消下去,拉住要下床的他,婆娑着那些甚至有些血絲的傷口,問:“疼不疼。”

宋安宇偏頭也不知道看到了沒有,笑着打趣說:“你那會都沒什麽力氣了,疼什麽疼啊,這些都是勳功章,我覺得背上應該也有,你說我今天要不要穿一個比較寬松的衣服。”

“……”你別穿了,就這樣出去吧。

陸樂晗無奈地裹好被子閉上眼睛,拒絕說話,我嗓子不好。

陸樂晗養了很久身體才慢慢恢複過來,得知陸羽對自己抱着的是那種思想之後,思緒有些混亂,對于陸羽的背叛,他想過很多,可能是對李恒的愛,也可能是對自己的恨,唯一沒有想過的就是陸羽對自己的是愛。

李氏集團最後破産的消息在商場上傳的沸沸揚揚,李氏也算得上一家擁有幾十年積澱的龍頭企業了,可是一夜之間公司查封,幾乎每個獨立董事都被叫去協助調查,除了之前洗白的造價等罪責,還翻出了不少陳年舊案,股票市場幾乎頃刻間崩盤,與李氏有過合作的公司人人自危,李氏之所以敗落地如此之快,甚至影響了整個股票市場,背後一定有強大的操盤手在運作,一時間市場上人心惶惶,特別是與李氏合作過的公司紛紛采取措施防止有人趁機惡意收購。

與此同時,陸氏的股東們突然發現現在前不久才宣布掌控公司的兩個人,一個李恒已經被抓進監了,一個陸羽就像是之前的陸樂晗一樣憑空消失了,李氏和陸氏息息相關,李氏沒落之後陸氏幾乎也要撐不起來。

就在董事們打算自救開會的時候,會議室的大門被打開了,所有人僅僅皺眉,什麽人竟然有資格直接進入獨立董事大會?

所有人不滿地看向門口,緊接着張大嘴巴,幾乎下巴都要驚掉了,竟然是宋先生,那個揮一揮手股票市值都要抖三抖的宋先生,那個将東南亞的貨幣市場搞的一團糟,讓那邊大大小小十幾個國家經濟倒退二十年,貨幣不值一文的宋先生,那個最近突然在國內高調起來的宋先生,衆人紛紛面面相觑,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究竟是不是真的。

眼見着宋先生走進來之後,身後還跟着一個穿着休閑西裝,面上挂着淡淡微笑已經失蹤許久的陸樂晗,嘴巴張得更大了。

陸樂晗失蹤的這段時間不是沒有謠言傳出來,最靠譜的就是因為陸樂晗父親的死導致兩兄弟因為財産分割不和,陸樂晗因為對陸羽傷心出了國,現在陸羽失蹤了,陸樂晗又回來了,難不成傳言真的是真的?

陸樂晗站在前面笑着說:“各位董事好,因為一些私人的原因前段時間我把自己的手中的股份轉移到了我弟弟陸羽的手中,本來想休息一段時間,哪知道李氏竟然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陸羽因為身體的原因暫時不能管理公司,再加上前段時間陸氏集團的股票一直在下跌被人大量收購。”

說道到這裏,陸樂晗掃了一眼衆人面上的表情,大多數人臉上的表情都是焦急的 ,畢竟現在陸氏集團的股票握在手裏就像是握着定時炸彈一般。

接着說道:“大家不用擔心,那是因為我們先對公司做一個比較大的調整罷了,背後收購股票的就是我身後的宋先生。”側了側身子,對着宋安宇笑了一下繼續說道:“以後陸氏集團的大小事務就由他來負責。”

底下人面上的驚訝藏都藏不住,但是也有松下一口氣的,畢竟陸氏如果真的背後站着宋先生的話,那就不是陸氏會不會反彈的問題了,而是會反彈多少的問題。

“我是宋安宇,希望大家可以一起把陸氏繼續經營下去。”宋安宇的聲音平靜中帶着些冷淡,別人也猜不透他的心思,只能先鼓掌請他主持會議,畢竟剛剛的秘書小姐已經把資料拿給他們看了,宋安宇手上的股份确實是一枝獨大的。

陸樂晗側頭看着難得如此認真的男人,他大爺的,果然還是有外人在的時候最帥,可是他喵地一上床就跟摘了面具一樣,男神變猥瑣大叔妥妥的。

宋安宇只是過來露一個面而已,只要陸氏現在的掌門人是宋安宇的消息一旦被放出去,陸氏就不需要擔心了,其他的就交給其他人去做就好了。

李氏和陸氏的消息鬧得沸沸揚揚,但是陸樂晗只是挂了一個名,背後的事情完全都是宋安宇在操作。

不是他不願意,而是他不能。

剛開始的那幾天晚上,看見宋安宇坐在電腦跟前揉着眼睛看股市,他還會湊上去幫幫忙,但是還沒看到半個小時,他的腦袋就受不住了。

怪不得宋安宇不松口讓他出去工作,他的腦部神經根本不能長時間集中注意力,換句話來說他在某種程度上他已經是一個廢人了。

這是那天之後的某一天陸樂晗在房間挂着小鎖的那間抽屜裏看到的報告上寫的,白紙黑字,他的神經中樞受到撞擊,有可能這輩子都不能從事腦力勞動。

捧着鑒定書不知道為什麽眼淚吧嗒吧嗒就掉下來,這下子真的要靠宋安宇養活了。

感受到一個溫熱的腦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極其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都說了我養你,不需要你動手,也不需要你動腦。”

陸樂晗随手将報告放在桌子上,轉過身緊緊抱住他的要,側身臉頰牢牢貼在他略有濕意的胸前:“我是廢人了是不是。”

宋安宇使勁掐了一把他的腰:“誰說的。”

陸樂晗悶聲悶氣:“你說的。”

之前自己從來沒有看到過這個報告,偏偏剛剛想接手陸氏,這份報告就自己出現了。

宋安宇一怔,拉開兩個人的距離,說:“你不是。”

陸樂晗低垂着眼睛,眼睫毛微微晃動,肩膀被他按住,兩只手在腹前交疊:“雖然我本來就不聰明,但是這麽多年來累積起來也學到了不少的東西,但是現在我一點都想不起來,而且就算我想的起來,我可能也什麽都做不了,我........”

本來是不想矯情的,但是說着說着情緒上來了,眼淚不知不覺地也就下來了。

宋安宇嘆一口氣,就知道看到這份報告肯定要出事,但是不給看也不行,他不是神經中樞支撐不起,而是數據根本就不能再進行運轉,否則很容易崩潰。

捏着他的下巴強迫他跟自己對視,視線直直攝入那漆黑烏亮泛着晶瑩水花的瞳孔,認認真真說:“有一件事情就只有你一個人可以做。”

陸樂晗一懵,傻兮兮開口問:“什麽。”

宋安宇一把将人扛起來,扔到床上,開始扒衣服:“做一遍你就知道了。”

陸樂晗連忙向後退,抓着自己已經褪到膝蓋上的褲子,剛剛悲傷的情懷瞬間消散,整個人戒備地看着宋安宇,眼角還挂着淚珠沒有掉下來。

“你要幹嘛?”

“幹呀。”宋安宇笑得痞氣十足,有一種莫名的性感。

陸樂晗拉開旁邊的被子蓋在身上,不自然地轉開視線不看他,低聲說:“我不幹。”

“你不想證明一下你不是廢物了?”宋安宇笑着爬上床,壓住他捏着兩人之間的被子問。

陸樂晗臉一紅,轉開腦袋看着床頭櫃,無意識地嘟着嘴:“疼。”

明明剛剛還很難過,被他這樣一鬧哪裏還有半點傷感的氣氛,倒是自己心裏癢癢的,但是明顯昨晚上夜宵吃的太多有點上火,嘴角還是腫的再吃下去容易積食。

表情一怔,宋安宇笑着捏捏他的鼻子,一翻身拽着他靠在牆頭上,攔住他的腦袋在自己懷裏:“嗯,不碰你,有些話不能亂說,你不介意我會介意的。”

陸樂晗蹭了蹭腦袋,沒說好也沒說不好,他還是介意自己變成廢物這一茬的,他是一個正常人,遇到這種事情不可能沒有感覺,不過他以後也不會提了,自己還有一點存款,縱使以後宋安宇不要自己了,那點錢也夠自己下半輩子的生活了。

但是最重要的不是自己的生活來源,而是他怕宋安宇喜歡的是以前的那個自己,那個雖然不光是臉蛋拿得出手,做任何事情也竭盡全力做到最好的自己,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是一個繡花枕頭。

察覺到自己肩膀上的手緊了緊,陸樂晗心想能享受一時就是一時,活在當下。

摒棄腦子裏的胡思亂想,随手拿起一邊的PAD給自己洗洗腦。

新聞上滿是李氏集團的消息,陸樂晗掃了兩眼正準備退出,偏偏宋安宇湊過來看了一眼,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還看他們做什麽,怎麽還是放不下?”

“.......”想要轉移話題也要想一個靠譜的吧,你這樣我怎麽接?

陸樂晗無語地看了他一眼,賞給他一個親親,示意別鬧。

誰知宋安宇似乎就跟這幾張圖片幹上了,原本還沒什麽動作,直接抽過PAD扣在一邊,兩條大長腿直接固定住他,面容扭曲地問:“我技術好還是他技術好?”

“.......”

“你竟然不說話,陸樂晗,我發現你現在是........”

陸樂晗猛地湊上去堵住他的嘴,頓了兩秒鐘惡狠狠地說:“我都說了多少次了,沒碰過沒碰過沒碰過。”

媽的,嘴都沒親過,唯一一次剛擺好姿勢就被陸羽撞見了,差點沒尴尬死,更不用說有時間幹其他的事情了。

宋安宇眼露懷疑地看着他。

知道他可能會有點介意,扁了扁嘴,陸樂晗又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嘴角,正準備說睡吧,就感覺到自己身下的褲子被拽掉了。

“........”

完事之後,看着緊閉眼睛的陸樂晗,宋安宇失笑出聲,沒了記憶這招百試百靈,不僅不會反抗,甚至還盡可能地配合,現在這樣也蠻好的。

陸樂晗是認真地喜歡宋安宇,他也能感覺到對方是真的想要跟自己過一輩子。

李恒的緋聞不少,但是差不多都是女人,自己跟他确定關系那麽久,他卻從來沒有主動在公衆場合之下跟自己親近過。

但是宋安宇每次只要一出門恨不得在自己脖子上套個鏈子,再挂上一個牌子,上面寫着個人專屬,請勿觀看。

除了陸羽,他沒有什麽別的親人了,就連朋友都很少,現在還有聯系的可能也就是秀雅和他老公,只是字裏行間宋安宇也透露過自己只有一個人,所以兩個人在一起就真的只是兩個人的事情。

但是陸樂晗還是決定給宋安宇一個名分,比如說秀雅之前還問過自己跟宋安宇的關系,那個時候自己也說得只是朋友,現在也應該告訴她一下了。

陸樂晗直接電話聯系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