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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人呢?她人呢?

“你出去抽!”林溫祎的手放在鼻子前做了扇風狀,慕思哲看了看她,這個女人怎麽變的這麽矯情了?

慕思哲也沒有反對,就去了陽臺抽完了煙,回來躺在床上。

“曾小可的奶奶找到了,不過我們還沒有動手,先轉移曾小可。”

“為什麽?”

“曾小可不見了,曹澤安肯定會以為她自己逃走了,那麽再看守她奶奶就麽有什麽意義了,到時候曹澤安一定會加派人手全力尋找曾小可,那個時候我們再渾水摸魚!”慕思哲很淡定的說着。

“那什麽時候開始行動?”

“你确定要曾小可帶着球離開?不後悔?”慕思哲看了看林溫祎,按道理一般的女人遇見這種情況不是會斬草除根,永絕後患的嗎?

林溫祎聽到他說孩子,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說:“大人的事,跟孩子無關。”

“你不怕她日後帶着孩子回來逼宮?”慕思哲饒有興趣地看着她,她的善良跟他的狠辣形成鮮明的對比,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無法理解她的作為。

林溫祎何嘗不害怕到時候小三帶着孩子來逼宮?就像江永春一樣,看着向甜甜帶着勵景回到勵家,一點辦法都沒有,最後還落得跳樓自殺。

“不怕!”

“你對勵陽這麽有信心?”慕思哲不敢相信地看着她,真是有些嫉妒勵陽,憑什麽他這麽被信任着,而她卻不肯相信自己?

“不是!”

“那是為什麽?”

“為什麽?”林溫祎冷笑了一聲看向了慕思哲,說“我跟勵陽還有未來可言嗎?你毀了我的一切!”

林溫祎的話帶着十分的怨念,慕思哲的心像被刀子捅了一樣,他目光複雜的看着林溫祎,表面上依舊表現出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你真的愛勵陽愛到不可救藥的地步?”慕思哲的臉上閃過一絲嘲諷。

如果不是勵陽,她哪裏來的災難?如果不是勵陽,她怎麽會有性命之憂?

他屢次讓她處于危險之中,她卻拼了命的愛他!慕思哲的胸中有怒火燃起。

“我不是來跟你吵架的,是求你幫忙的。”林溫祎十分清楚自己在做什麽,剛剛一瞬間的情緒失控也很快就被掩飾了下來。

慕思哲看到她突然柔了下來,心裏的怒火随之消散了,他有些郁悶,好像有什麽東西慢慢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你回去跟曾小可說,要走随時都可以,越快越好,不給曹澤安一絲喘息的機會。”

“嗯!”

林溫祎點了點頭,就起身回去了,她要安排曾小可今晚上就離開,這樣她不在自己的眼前晃,自己的心也許就會好受一些。

她很快回去,跟曾小可說了這件事。

曾小可聽到林溫祎的話,簡直不敢相信了,她不敢确定林溫祎會不會再設計了圈套讓自己鑽,但是她想賭一把,如果是賭輸了,就算她倒黴。

曾小可當夜就離開了林溫祎的家,林溫祎給了她一筆現金,還有結婚的時候嫁妝裏的一只精美玉器,說是送給孩子的禮物。

曾小可看了看手裏足足十來萬的現金,眼睛有些濕潤,這些錢足夠她堅持到生完孩子了。

“你到了西山的路口,會有人接應你,照顧你,直到你有能力出去工作為止,你好自為之!”

林溫祎說完了就回到自己的卧室,曾小可看着手裏的現金,連忙收拾了幾件衣服,裝在一個手提袋裏,就拎着往電梯間去。

林溫祎躺在床上,腦海中不斷地回蕩慕思哲的話:“給她現金,這裏是十五萬的現金,你提回去給她。”

“不要你的,我自己有,我可以給她一張支票,拿着也方便。”

“不行!”

“為什麽?”

“自己想!”慕思哲丢給她一句話就轉臉不看她,他讨厭看着她離開的背影。

林溫祎腦袋現在才反應過來,慕思哲這不僅保護了曾小可,也保護了自己。

網絡發達的時代好也不好,隐私随時都可能被查出來,銀行交易信息也會被翻出來。

如果自己給她支票,只要她去銀行兌換,曹澤安就一定能順藤摸瓜找到她,也能知道是誰幫助她逃走了。

她心裏暗暗的佩服慕思哲心思慎密,心細如發,心裏一陣暖暖的。

曾小可剛到電梯間,就碰到了曹澤安,曹澤安看到了曾小可,眼睛一眯,問:“你幹什麽去?”

“扔垃圾!”曾小可把手裏的手提袋提了提,曹澤安看了看沒有作聲,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曾小可心裏暗暗的松了一口氣,好在自己沒有拎行李箱,要不然肯定會被抓個現行。

曾小可像做賊一樣的迅速離開,消失在夜幕之中。

齊天楚的人已經埋伏在醫院裏,只要曹澤安的人員有變動,他們馬上就行動。

曾小可乘坐的出租車可不正是上一次被打劫的那輛麽?說什麽呢?還不是齊天楚安排好的?

車子穩穩地往西山開過去,曾小可有些莫名其妙的問:“師傅,我還沒有說往哪裏去!”

“你不是要去西山麽?”開車的師傅頭也沒有回,有什麽東西從曾小可的腦海中劃過。

只不過車子在市裏繞了幾圈,最終把曾小可放在了一個偏僻的地方,另外一輛私家車就停在了旁邊,出租車繼續在市裏繞來繞去,一個人都不載,一直繞過了許多個沒有攝像頭的巷子,最後才回到出發地。

那輛私家車接到曾小可之後,就直奔市郊,到了沒有攝像頭的地方放下了曾小可,就開到了郊區的一個旅館處停車。

後來一輛貨車接了曾小可,把她帶離了S市。

話說曹澤安回到了屋裏,隐隐覺得有什麽不對勁,他洗了澡之後,就躺在了床上,今天跟勵陽在酒店裏瘋狂了一個下午,他有些累了。

剛躺下,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在電梯間遇見了曾小可,她說下去扔垃圾,為什麽她提的是手提袋,而不是垃圾袋?

他的腦子裏一陣精光,連忙起來套上了衣服,就去敲林溫祎的門。

林溫祎躺在床上許久,但是沒有睡着,她一直擔心曾小可有沒有逃跑成功,聽到急促的敲門聲,她的心也跟着提了起來。

“誰?”林溫祎穿着睡衣站在玄關處。

“我!”曹澤安在門外說,聲音有些焦急。

“澤安?這麽晚了,你怎麽了?”

“先開門!”

林溫祎開了門,曹澤安二話不說就沖了進來,要往曾小可的房間去,想了想站在原地,轉過頭來問:“曾小可呢?”

“小可?”林溫祎想了想,說“她不在屋裏麽?”

曹澤安聽到林溫祎這麽一說,懸着的心放下了不少。

“你這麽急着找小可幹嘛?難不成你們有奸情?”林溫祎揶揄道,曹澤安臉上揚起一抹笑容來,說:

“我們早就有了奸 情,難道你真的不知道?”

林溫祎有些不敢确定了,到底是曹澤安說了謊,還是曾小可說了謊。

如果是曾小可說了謊,那麽她在曹澤安的面前豈不是成了罪人?

曹澤安看到林溫祎瞪大了的眼睛,笑了笑,就大咧咧的往曾小可的房間裏去。

曹澤安擰開門的那一瞬間,笑容就凝固在了臉上,屋裏沒有人!

“人呢?她人呢?”曹澤安面目猙獰,氣急敗壞,萬一曾小可逃跑了,對于自己來說就是一顆定時炸彈,不知道哪一天會冒出來炸自己一下。

林溫祎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曹澤安,呆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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