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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無法抗拒它的魅力

辰風炎笑了笑,還沒說話,就聽譚琰皺着眉頭道:“你知不知道你今天一整天都在笑?”

辰風炎愣了一下,挑眉問:“難道我一直笑,你還不開心?”

譚琰翻了個白眼,顯然對于回答辰風炎這種答案都昭然若揭的問題一點興趣都沒有。

辰風炎看着譚琰,嘴角微微上挑的弧度依舊存在,情緒似乎半點不受譚琰的影響:“我很高興。”

譚琰嘴角抽了抽,也不去管他要露出什麽表情了,道:“今天晚上你打算幹什麽?”

聽說今晚天象會有奇景出現,陰陽相合什麽的,貌似這天晚上成親的人都能有機緣。

但是譚琰可不認為這種天象跟她還有辰風炎的洞房花燭夜有什麽必然的聯系。

只是很顯然,她的思想和辰風炎不在一個次元上。

辰風炎微微傾身上前,并沒有碰她,溫熱的呼吸輕柔地噴在她的頸邊,帶着令人難以自持的暧昧,他那因為壓低了幾度而更顯得磁性沙啞的嗓音在譚琰耳邊響起。

“今晚是我和娘子的洞房花燭夜,娘子會不知道為夫今晚想要幹什麽?”

譚琰輕嘆了一口氣,往邊上側了側身子,仰面躺在床上,看着辰風炎,目光淩厲:“來呀,你不是想上我嗎?”

辰風炎輕笑了兩聲,反而從床上站起來,道:“娘子真是好氣魄。”

譚琰看了他一眼,幹脆自顧自地解開禮服,露出裏面貼身的黑衣勁裝。

就在她要換上新的衣服時,一直事不關己地站在邊上的辰風炎卻忽然俯下身來,雙手覆蓋上她的兩邊手腕,以一種不容抗拒的氣勢,一點一點把她的手按在身體兩側。

譚琰皺着眉頭,感受着手腕上越來越沉重的壓制,在那種壓制變成她難以忍受的疼痛之前,出聲了:“你幹什麽?”

辰風炎看着她,深邃深沉的眉眼,那黝黑如夜色瞳孔間,仿佛浸滿着無邊星光,壓抑隐晦地閃亮,直逼得人不敢直視。

譚琰在那一刻本能地察覺到了危險,卻因為先前做出的挑釁姿勢而讓自己處于弱勢,不由地有些懊惱:“放手!”

辰風炎已經低着頭靠近她的頸側,伸出舌頭,在她脖子上舔了一下,然後沒有任何遲疑地,低頭,舔吻着譚琰優美修長的脖子。

譚琰被這種前所未有的感覺震驚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

老娘的手被你壓制着,但是老娘還有一雙腿啊!當初老娘一條腿踢斷了暴徒的脖子,難道還制服不了你?

只是譚琰沒想到,她還真制服不了辰風炎。

就在她擡腿攻擊辰風炎的時候,他腰身一擰,快速跨步到床上,用自己的一條腿,壓在了譚琰的雙腿之上。

這樣兩人就形成了一種非常暧昧的姿勢。

辰風炎一條腿跪在床上,一條腿壓制着譚琰的下半身,而上半身靠在譚琰的身上,雙手太高譚琰的雙手,埋頭在她的頸側。

譚琰如離水的魚,動彈不得的同時內心無限悲痛:“你他娘的要真敢拿老娘的清白去做實驗,老娘非殺了你不可!”

辰風炎聞言,輕笑一聲,從她的頸側擡起頭來,盯着譚琰的眼睛看着一會兒,忽然又低下頭來,吻了吻她的嘴唇,啞聲道:“娘子,你好美。”

“美你個頭!”譚琰簡直難以抑制心中的悲憤了,“辰風炎,你他娘的當初不是說的好好的,要用曲露替過這個洞房花燭夜嗎?她也有我這樣的血統,效果也差不多吧!”

辰風炎已經進入了要和譚琰耳鬓厮磨的狀态,聞言,有些不悅地在她的下唇上咬了一口,沒有出血,但是留下了一道深深的齒痕:“娘子,休要胡言。”

老娘他媽的是真心的!

就在辰風炎的親吻越來越往下,幾乎到了絕對不應該去的地方的時候,譚琰忍耐依舊的小宇宙終于爆發了。

她雙腿一起發力,在震開辰風炎以後,快速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跳起來,滾下床,連滾帶爬地沖到新房角落,靠着冰冷的牆壁,虎視眈眈地盯着辰風炎。

見譚琰衣衫不整還想着要逃離自己,辰風炎也被氣笑了:“你就這麽不願意跟我在一起?”

譚琰邊緊張地整理衣服,邊張口反駁:“你他娘又是真心想要跟我在一起嗎?”

辰風炎收斂了面上的笑意,起身整了整自己也有些淩亂的衣服,就在要擡腳走向譚琰之前,頓了一下,原本整理衣冠的手,變成了解開衣服。

辰風炎笑與不笑,其實各有風華,也不知道是不是先入為主的原因,譚琰更喜歡辰風炎不笑的樣子。

辰風炎不笑的時候,有一種淡淡的威嚴,眼裏閃爍着星光,那是充滿自由和希望的色彩。

譚琰曾經用很是客觀的态度評(意)價(淫)過辰風炎身上那個部位最讓人心笙動搖,最後得出的結論——眼睛。

辰風炎有着一雙足以睥睨衆生的眼睛,起碼譚琰在自己也算是閱遍美男的前半生中,沒有找到誰的眼睛會比他更好看的。

但如果僅僅是這樣,辰風炎顯然還不足以吸引小渣女譚琰的心。

辰風炎眼中的神采,才是讓譚琰徹底淪陷的根本原因。

但現在,辰風炎眼中的光彩依舊,甚至那雙深邃的、因為清冷而顯得有些淩厲的眼睛都微微彎了起來,形成一個很漂亮、溫柔的弧度,卻讓失去了讓譚琰心動的魅力。

辰風炎顯然也注意到譚琰神色的改變,走到譚琰面前還有兩步的時候,停了下來,微微彎了彎腰,以一種紳士得讓人砰然心動的姿勢低下頭看着她:“你不喜歡我了?”

他的聲音被刻意壓低,帶着難以言喻的沙啞意味,聽上去就像是剛剛做完某種少兒不宜的活動,還處于大喘氣的恢複期一樣。

譚琰瞬間一個激靈,趕緊穩定心神,看着辰風炎就像在看一個修煉成精的千年狐貍精,就差沒豎起全身的毛了:“你!站住站住。後退後退!再後退一步!”

辰風炎邊苦笑着往後退,眼神不經意間透過窗戶看着天空。

今天沒有月亮,天上濃雲翻滾,深藍色的夜幕上只有零星的幾點星光,卻有種疏朗落拓的美。

只是這種美,顯然并不适合成親這樣熱鬧的場景。

譚琰就這麽蹲在角落跟辰風炎對峙,約莫過了一刻鐘,就在她覺得自己的腳都蹲麻了的時候,辰風炎上前了。

他顯然把譚琰當做是戰場上難對付的敵人來對待了,上前的動作用上了內力,速度快的簡直就像是開了作弊器。

當譚琰的注意力還在一團虛影上的時候,辰風炎的手已經抓到了譚琰的右手,在她條件反射快速站起來,想要來個過肩摔的時候,雙腿一絆,手上施力,逼得譚琰一個踉跄,眨眼的時間,就被辰風炎牢牢地壓制在牆上。

譚琰的雙腿被逼分開,辰風炎的右腿擠進那個縫隙中,姿态暧昧而輕佻。

譚琰心中的小人狂呼一聲:“天要亡我!”邊鴕鳥一般地倒地不起,試圖用逃避的态度來解決問題。

只是譚琰不行,她被辰風炎這樣鉗制着,根本連逃避都做不到,只能盡量往後拗着脖子,試圖避開辰風炎全身上下散發着的荷爾蒙。

辰風炎輕笑一聲,靠近譚琰,在她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見她瞬間連耳朵尖都紅了,遍笑道:“我知道你喜歡我。先別急,聽我說——”

見譚琰又要面紅耳赤地炸毛,辰風炎趕緊安撫道:“我也喜歡你,全天下我只喜歡你。曲露是個意外,你要是不喜歡她,現在我就讓人殺了她。”

譚琰愣了一下,冷笑了一聲:“你發現了什麽,所以明白曲露就算和我的血統在怎麽相似,也取代不了我了是不是?”

辰風炎皺眉,對于譚琰的話有些意外:“你怎麽會這麽認為?”

譚琰一把扯出藏在胸口的小香包,就這繩子還挂在脖子上的姿勢,遞到辰風炎眼皮子底下:“你敢說,你不知道這裏面是什麽?”

譚琰的手很平穩,呼吸也沒有任何急促的表現,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這一刻,她的心跳有多麽劇烈。

她在賭。

哪怕只要辰風炎知道一點點這個香包裏裝的是什麽,他都一定無法抗拒它的魅力。

當一個人驟然遇見心心念念的東西,不管他修為有多好,城府有多深,多麽擅長掩藏,都一定會在那一瞬間,露出破綻。

但是譚琰失望了,辰風炎只是淡淡地看了眼小香包,就皺了皺眉頭,握着譚琰的手,把香包塞回她的懷中:“看這個做工,是公主的手藝,這麽貴重的禮物我不能收。”

看來,知會辰家膳房給自己下毒的人并不是他。辰風炎甚至連這個小香包裏面是什麽都不知道。

那還有誰呢……

譚琰一時間陷入了迷茫。

辰風炎卻在這時,彎腰,扣住她的膝蓋和腰身,雙手同時發力——他把譚琰用公主抱的姿勢給抱起來了。

“喂!”譚琰驚怒,條件發射之下抱住了他的脖子,一擡頭,就看見辰風炎笑容璀璨的英俊容顏。

那一瞬間,她心中一軟——算了算了,如果只是這樣一個動作就能讓辰風炎笑得這麽燦爛,就讓他抱着又怎麽樣?

一直到辰風炎把天揚小心地放在床上,譚琰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辰風炎笑着俯身下來,親吻了下她的嘴唇,在譚琰就要跳起來炸毛的時候,輕輕按着她的肩膀,小聲道:“別動。”

譚琰愣了一下:“你想到什麽法子不用真槍實彈地過這個洞房花燭夜了?”

辰風炎苦笑一聲:“真槍實彈……你的描述真是……棒極了。”

譚琰一挑眉:“廢話少說——你要是沒有想出辦法,不會露出這種表情吧?”

辰風炎微微一笑,擡手輕輕整了整譚琰的衣領,一揮手,掌風把八角镂雕的大紅婚床上的帷幔給大落了下來。

頓時紅香飄飛,或厚實或輕靈的帷幔一層一層落了下來,不一會兒,就把婚床包裹得嚴嚴實實,形成了一個小小的、獨立的空間。

面對此情此景,譚琰倒是沒了一開始當即緊張勁兒,揮開辰風炎不知何時松開的手,盤腿坐在床中央:“你想躲在這裏面一晚上?”

辰風炎笑了笑,從袖兜中摸出來一把小小的匕首,又從胸口本該裝着護心鏡的位置,掏出來一把匕首——正是狼牙匕首。

譚琰愣了一下,皺眉看着辰風炎:“你想……幹什麽?”

“開啓機關的東西只是我們的血和體液,其他的反而是雜質,多了不好。”

即使譚琰并沒有深入了解過男女之事究竟是怎麽回事,但身為浸淫偉大的天朝民間文化二十一年的大好青年,她想要裝作不明白辰風炎的話是什麽含義,也未免太心虛了。

見譚琰面露尴尬,辰風炎輕笑了一聲,把狼牙匕首遞給她,道:“那麽,我的娘子,先請你貢獻出你的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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