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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菲特是個0

時針指向八點。

原本用來擺放名貴茶具的原木茶幾上放滿了各種零嘴和肉食,Rider啃着一條碩大的羊腿,豎起了拇指。

埃蘭吃了一份西米露,道:“Rider、韋伯,你們把這次聖杯戰争的情況告訴阿綱了嗎?”

韋伯嘴角一抽,“嗯。”

Ruler現界和Berserker轉成Master的變故,是Ruler告知他們的;而這次聖杯戰争已經發生的情況,又是他們告知Ruler的。

換句話說,這個名為八神的少年什麽都沒說。

怎麽會有人懶成這樣?

真是不可思議。

韋伯面無表情地喝果汁。

桌上并不是沒有酒,而雖然看起來顯小,韋伯也有20歲了,已經是可以喝酒的成年人,但不知道這是什麽酒,他只是喝了一口,就覺得頭暈。

盡管好喝,可不得不放棄。

“好酒!”

像是故意拆臺一般,Rider倒是很喜歡,還大加贊揚。

無論是王者還是神邸,都是奇怪的生物啊。韋伯嘆了口氣。按理說,結盟怎麽也應該是兩個Master做主吧,為什麽都是八神和Rider在談啊。

韋伯扶着還有些暈的頭,無力了。

埃蘭不喜歡繞彎。對于所謂的結盟,他只是随便聊了聊:“——反正就是我們先合夥打敗其他人,然後再對決。”

Rider的态度倒是端正多了,“現在的對手還剩下Assassin、Archer、Saber,Assassin不足為敵,Saber和Archer誰去對付?”

埃蘭和他碰了個杯,顏色絢爛的果酒在透明的玻璃杯裏蕩出漂亮的漣漪,“為什麽不是他們先打一場?Saber的Master是個習慣使用暗殺手段的人,應該會想盡辦法直接從Master入手。”

Rider将酒盞傾倒一飲而盡,道:“我和這小子形影不離,你又不好下手,所以他會先去找遠坂時辰?”

埃蘭說了句看似沒用的話:“找Archer的Master。”

Rider若有所思。

韋伯雲裏霧裏地聽着這似乎信息量很大的話,綱吉坐在一旁,溫和地傾聽着,手中拿着這次聖杯戰争的紙質資料,正在将粗略的信息和資料上的照片和個人簡介對上號。

對于管理着諾大的彭格列的首領而言,僅僅7組14人的戰争,比起他登位後見過的争鬥來說規模未免太小,可這裏面有一半是Servant。

綱吉想起當年的指環争奪戰,那個時候他和六名守護者對上巴利安七人的畫面,莫名地和聖杯戰争重合了。

Archer的Master可能換人?

有着「單獨行動」這樣的技能,又是一位高傲任性的王者,他現在的Master想必很辛苦吧?

從資料上來看,遠坂家主可是個分外循規蹈矩、時刻注重禮儀、絕不踏錯一步的貴族模板啊。

一看就和吉爾伽美什相性不和。

Rider沉吟着道:“你有計劃嗎?”

“随機應變。”

埃蘭笑得随意,舉杯道,“反正,我是最強的。”

那是讓人陌生的神情。

與生俱來的居高臨下,如同站在天空俯瞰大地,沒有傲慢和冷漠,卻帶着令人背脊發涼的興致勃勃,輕輕撥弄衆生的命運如同孩童随手打亂棋盤上的棋子,懷着好奇的心情看它們東倒西歪,還要責怪它們站得不牢固。

這正是在召喚的那晚,髒硯從Servant眼中看到的東西,也是他至今不敢輕舉妄動的原因——

「神性」。

有那麽一瞬間,韋伯産生了懷疑:他是不是從來沒有認識八神這個人?

“唉。”

Rider大大嘆了口氣,“你這樣的簡直是BUG,聖杯到底怎麽回事?不過,不論怎麽樣,本王不會認輸的!”

“請務必不要。”黑發的少年贊同地點頭,如此說道,“如果對手不戰而降,游戲就沒有樂趣了。”

“你今天真是不讨人喜歡。”Rider大嘆。

“那麽,結盟嗎?”

“好。”

果然沒有問他的意見。韋伯麻木臉。反正八神也沒問澤田——

“阿綱你覺得呢?”

打臉來得太快。

“小子你怎麽看?”

馬後炮。

綱吉笑容真誠,話語間自有令人信服的力量:“征服王亞歷山大大帝,即使是我14歲的時候也聽過你的偉大事跡,很榮幸能夠擁有一同征戰的經歷。”

“哦哦,那就這樣說定了!小子,你沒有意見吧?”

“沒……”

韋伯虛弱中。

埃蘭含笑瞄了綱吉一眼。

所謂的“14歲的時候也聽過”,是此時獨屬于他們兩人的默契,對于那個時候成績在個位數上下徘徊的某人來說,知道一個歷史人物只能說明對方的名氣真的很大。——盡管埃蘭懷疑這僅僅是從游戲裏或者從“壓力山大”這個用語裏學到的。

埃蘭突然很有興趣地戳了戳系統,詢問道:【能計算我對阿綱的好感度嗎?】他補充着道,【不是白蘭那次游戲式的算法。】

系統裝死。

【在?】

黑暗本源湧動起來,壓迫着小小的燈火,系統見躲不過去,只能發出個聲音證明自己還在,【吱。】

【能嗎?】

【不。】

簡單的回絕。

不能或不願,沒有做區分。

在宿主追問之前,系統果斷繼續進行裝死大業,【滋……故障中,需自檢排查,請宿主耐心等待。】

沒了聲息。

這樣的态度,足以說明一些事情了。

黑暗神的眼睛閃了閃,此時綱吉已和Rider愉快地聊了起來,韋伯似乎在零食中發現了新的樂趣,開始拆自己沒見過的吃,埃蘭站起來,“我先去把門口的攝像機弄掉,待會還有件事要你們幫忙。”

韋伯愕然,“攝像機?”

埃蘭滿不在乎道:“衛宮切嗣裝的,可能是想什麽時候往這邊開一槍結果了雁夜吧,在門口的樹上,房子裏面還是很安全的。”他又道,“對了,你們要不要搬過來?Assassin肯定知道你們的住處。”

“……”

韋伯已經沒脾氣了。

他忽然覺得Rider實在是不可多得的上佳Servant,看看和Master相性差的Servant是怎麽做的吧,明明知道危險就懸在Master的頭頂,偏偏不聞不問。

對了,還沒問過,間桐雁夜是怎麽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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