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親愛的同學們, 一周後将是我們第一軍校期初考核大比拼。相比往年, 我們今年多了不少優秀的學生和教師,也多了優秀的你們, 最值得高興的一點就是——我們比賽的獎勵也随之提升。”站在講臺上面的愛琳情緒高昂地說完,低頭就見大部分人都沒什麽興趣, 心情有些惆悵。再想到之前上學期比賽都輸了的結果,她更覺得這次沒什麽希望了,但她還是撐着笑容慣例将比賽說明了下。
愛琳轉過身, 剛好對上一雙湛藍色的眼鏡, 眼睛的主人正聚精會神地盯着自己。遲疑了下, 她問:“卿弈, 你想說什麽嗎?”
“老師我想報名。”卿弈臉蛋紅彤彤的, 快速舉手,又轉頭看向一邊的安斯,小聲嘀咕, “媳婦兒你要不要一起?”他想的是等兩人都參加比賽了, 第一名那就是安斯, 第二名就是他自己,以後別人說起來那就是将兩人的名字連在一起了, 那豈不是美死了?
安斯見卿弈笑得開心,差不多就知道對方在打什麽主意,雖然他也想順着對方的意,但搖了搖頭。
“為什麽?”
“我不算是真正的學生,自然不能參加。”安斯揉了揉卿弈腦袋, 略過詳細的解釋,轉過卿弈的注意力,“你要是想參加,就參加,我會在一邊看着你的。”擔心卿弈沒動力,他又加了句:“而且贏了有獎勵。”
卿弈失落的眼神一變,臉色還詭異地紅潤起來,說話差點咬到舌頭:“是、是那個獎勵嗎?”
“那個是哪個?”安斯挑眉,裝糊塗,果然在下一秒就收到了卿弈的怒視,連忙伸手給對方順毛。
卿弈冷哼了聲,挪了下椅子拉進他和安斯的距離,方便安斯的動作,然後就開始小聲計算着他贏了比賽能有多少個獎勵。他越數越高興,嘴角恨不得咧到天上去。
教室裏的其餘人因為卿弈剛剛說要報名的話而将注意力放卿弈身上,自然看見兩人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些什麽。此時見卿弈突然不好意思起來,他們心底瞬間腦補了安斯口頭調戲卿弈的畫面,看安斯的眼神瞬間不對。
愛琳也不例外,但她還顧及到自己的身份,将好奇心壓了下來。她又重複問了一次:“卿弈同學你還要報名比賽嗎?報名的話是報名哪一個比賽?”
“這個……你等等,我問一下。”卿弈擡手示意愛琳先等一下,快速轉頭看着安斯,“媳婦兒,你之前報名了哪個比賽?”
安斯努力回憶幾十年前的記憶,起身去臺上找愛琳拿了張報名表,然後回座位上。
卿弈伸手接過報名表,卻被安斯避開了,頓時疑惑地看着對方:“嗯?”
“我給你填。”安斯說着,就拿出筆在上面嗖嗖嗖地書寫。
卿弈将腦袋湊過去,發現自己看着那字體就是半懂半不懂的狀态,頓時感動于安斯的體貼,臉上的笑容自然而然地就出來了。
上面的愛琳圍觀兩人的互動,心底覺得有種異常的和諧但是又有種如鲠在喉的難受感,最後只能笑着問:“卿弈同學報名了什麽?”
安斯很快就将卿弈的信息填好,上交給愛琳,再回座位上。愛琳下意識念着上面的比賽項目:“精神體比鬥、古文化比拼、聯盟歷史考核……”讀完以後,她才反應過來這幾乎占了大半的比賽項目,頓時有些訝異,旋即就皺眉:“卿弈要比賽這麽多?真的沒事嗎?這個精神體比鬥雖說在打鬥場內舉行不會有危險,但這個比賽不分年級和性別,很容易留下精神創傷的。”
“我沒問題的。”卿弈聽完那個比賽項目,突然有些害怕那個聯盟歷史考核要怎麽辦。他偷偷瞄了幾眼安斯,見對方面無表情地走回來,更加心虛了。
安斯坐了下來,大概是察覺到卿弈的糾結,伸手撫上卿弈的手背:“我聯盟歷史拿了第二,贏了我的那個人的弟弟參加了這次比賽,據說有望拿得第一。”
卿弈一愣,旋即便鬥志昂揚起來,摟着安斯的肩膀拍了拍,安撫道:“我一定會幫你報仇的。”
安斯的手頓了下,還是“嗯”了聲。
兩人相處氣氛暧昧,就惹到了班級其餘同學。尤其是早就不滿安斯對卿弈特殊對待的那些雌性同學們,瞬間嚷嚷出來。
“卿弈,你怎麽比得過高年級的人?花拳繡腿?還是給人撓癢癢?我們是雌性,怎麽和雄性打鬥?”第一個說話的人看着卿弈的目光帶着幾分關懷,仿佛就是想為卿弈着想一樣。
有了人帶頭,頓時有幾個雌性跟着。
“雖然不想打擊卿弈你的熱情,但有些比賽是不分年級的,我們和高年級的差距是怎麽也追不上的,輸了你以後怎麽面對其餘同學?”
“就是就是,卿弈,你還是安斯将軍的伴侶,到時候要是比賽那就是我們班級的顏面,而且要是輸了,那——”
“那不輸了不就行了?”卿弈一臉疑惑。見衆人不回話,他又拽了拽安斯的衣服,小聲詢問:“我為什麽要輸?”
“因為那些說你的人上學期就輸了,所以認為別人也會輸。”安斯垂下眼眸,思索着給卿弈換班級的可能性。
“那媳婦兒你多說說我贏了那我豈不是就能贏了?”卿弈越想越高興,連忙讓安斯趕緊說他會贏了的話。
安斯沒想到卿弈想的居然會是這種事情,在感慨卿弈容易滿足的同時又多添了份喜歡,低着聲音說了幾句卿弈會贏了什麽什麽比賽。
剛剛被打斷的那個雌性臉色鐵青,見自己被兩人無視,重小被寵着被慣壞了性子的他一把走上前:“就算将軍你說卿弈太多好話,該輸了還是得輸。将軍你應該醒醒,卿弈這種自大無人的人才不值得你喜歡。”
安斯被人打斷了話,臉色也沒變化,但說出來的聲音卻變得冰冷:“他不值得我喜歡,誰值得我喜歡?你嗎?”見那雌性一臉呆愣,安斯說話也更不留情,“說值不值得之前,請先把你身上的雄性氣味清除掉先,蒙奇同學。”
安斯這話一出,教室裏頓時嚷嚷起來。一個雌性能染上雄性氣味,那就意味着兩人不是長時間親密相處就是有了更深入的交流,而且這兩個人不是有血緣關系的。如卿弈長時間和安斯呆在一起,身上就會若有若無的有着安斯的氣息。
氣味的主人一般是雌性的伴侶,這班級裏的雌性除了卿弈以外,其餘的都是沒有伴侶的,那麽蒙奇身上染了其餘雄性的味道意味着蒙奇有一個長期接觸的對象,要不然就是未成年就有了性的對象。無論是哪一個可能性,蒙奇的榮譽都會收到損害。
蒙奇聽着同學們議論紛紛的內容,頓時紅着眼掉了眼淚,捂臉轉身跑出了教室。
愛琳出聲制止了同學們吵鬧的聲音:“我們身為特殊班的學生,自然需要承擔起我們的責任,勇于表現自己,在比賽中發揮自己的能力,最後為我們一年級特殊班帶回來榮譽。我能理解大家上一次輸了比賽後的心痛和悔恨,但這不是你們抨擊卿弈同學的理由,也不是你們逃避失敗的理由。一會兒每人拿一份申請表,我明天再收上來。”
卿弈對那些人的話并不在意,或者說只要不牽連到安斯,他都會無視其餘人的擠兌,除非對方特別過分。更何況他現在還沉浸在媳婦兒幫自己說話的喜悅當中,哪還有心情關注不相關的人?
愛莉說完,就是下課的時間。因為剛剛的事情,教室在愛莉離開以後就嚷嚷開來。
安斯見卿弈時而皺眉時而傻笑,忍不住擡手捏了捏對方的臉頰,輕聲問:“想好多少獎勵了?”
“多少都行嗎?”卿弈扒拉了下手指頭,瞄了眼安斯的臉色,快速伸出一根手指:“一個比賽十個?”
安斯搖了搖頭。
“那就九個——額八,不對,七個?”卿弈将三根手指放下來,一臉揪疼。
三個吻啊,卿弈想寫自己每個比賽都贏了第一,可以和媳婦兒親親很多個很多個親親,頓時控制不住自己面部的肌肉。
“好了,再笑你就裂了嘴角了。”安斯擡手扯了扯卿弈的臉蛋,将對方一直往上勾的嘴角往下壓。
“我沒笑。”卿弈拿開安斯的手,瞬間捂着嘴巴,“現在你看不到我笑了。”
安斯盯着卿弈眉眼彎彎的樣子,頓了一下:“那我估計是看錯了。”
卿弈瞬間滿足地撲安斯懷裏,傻笑着嘟囔着什麽。
就在這時,安森突然神色慌張地從門口沖了過來,一看見自己擔心的兩位主角正恩愛地抱在一起,那驚慌的神色就這麽頓在了臉色。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安森:大事不(好了)——堂嫂堂哥你們怎麽又抱在一起了?!Σ( ° △ °)︴
008:因為你有狗糧運。
安軒:可憐。
安森:~>_<~我不信
謝謝地雷和營養液(づ ̄3 ̄)づ
擲時間:2017-08-06 11:2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