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訓練場和第二世界的打鬥場差不多, 只是相對于打鬥場,訓練場的空間相對小了點。
“第一隊先來訓練,茉莉和布朗特出列。”安斯點完二人名字以後, 帶着卿弈四人到一邊觀看。
茉莉一身紅色緊身裝扮, 凹凸有致的身材被發揮的淋漓盡致, 與火辣的身材相反的是她面上的表情冷峻, 散發着一種生人勿近的氣息。
對面的布朗特神色從容, 臉上的笑容少了幾分,多了幾分嚴謹。
“我發現他們還挺配的。”卿弈看了下茉莉,又看了下布朗特, 最後摸着下巴嘀咕出聲。
“咳咳咳——”布朗森聽見卿弈這話,瞬間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其他人雖然反應沒有這麽誇張, 但也都紛紛露出驚訝的神色。
科裏森嘴角抽了抽:“卿弈,你這是哪裏得出來的結論?”
“你看他們對視的時候不覺得很含情脈脈嗎?眼底還出現了粉紅的火花。”卿弈眨了眨眼,湛藍色的眼瞳顯得十分的無辜。
衆人随着卿弈的手指看了過去,打鬥前的兩人眼底确實有幾分火熱, 但那怎麽也不是含情脈脈。
卿弈瞄了眼一邊的安斯, 發現對方正看着自己,一愣之後, 乖巧地笑了笑。
安斯啓唇:我知道了。
卿弈看懂了安斯說的唇語, 也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的意思, 笑容反而更加燦爛。
安斯搖了搖頭,開口:“開始。”
幾乎就在安斯說完話的瞬間,訓練場上的兩人就一同動身。
雖然身上有負重, 但兩人的速度還是挺快的,你來我往,一會兒就交手幾次了。
“布朗森,你說這次誰贏呢?”科裏森看衆人都專心看比賽,心底又開始活絡起來。
布朗森沉思了下,方才不确定地開口:“從之前來看,布朗特和茉莉兩人武力值不相上下,然而暗地裏兩人也沒用過全力,所以最終結果我也不知道。”
“你這說了就跟沒說一樣。”科裏森嫌棄地拍了拍布朗森肩膀,看維克托沒什麽反應,便轉身看着卿弈,“卿弈,你說呢?”
“茉莉要贏了。”卿弈說完就鼓着臉,明顯不開心的樣子。
“你怎麽知道茉莉要贏了?”剛問完,科裏森就發現自己問了廢話。場上的茉莉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攻擊開始淩厲起來,布朗特沒有防備之下被茉莉逼的節節敗退,後面雖反應過來開始反攻,但錯過了最佳時機,最後還是被茉莉用武器刺破了心髒。
場上布朗特的身形消散之後就出現在卿弈等人身邊。
“吓死我了,茉莉今天吃了什麽藥了?攻擊這麽着急。”布朗特心有餘悸地摸了摸自己的心髒,仿佛還感覺到剛剛那種死亡前的刺痛。
“如果你不是将比賽放在心上,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卿弈看着場上望着這邊的茉莉,輕哼了聲。
一邊的布朗森也搖頭嘆氣:“布朗特你太粗心大意了!”
布朗特看着卿弈,用手肘捅了捅一側的科裏森,小聲問:“我得罪卿弈了?”
科裏森看看兩人,最後順着卿弈的目光瞄上茉莉,這才反應過來發生什麽。嘴角勾了起來,科裏森一副看好戲的姿态:“茉莉喜歡誰你不知道?”
茉莉身為聯盟貴族,和安斯早就有接觸,從一開始她沒掩飾過對安斯的好感,只是之前因為匹配度不高加上安斯拒絕的緣故沒再将心思表現出來罷了。只是茉莉以為安斯會一直一個人,沒想到卿弈的出現改變了安斯。自己怎麽求都得不到的人為了卿弈改變,所以茉莉才會對卿弈各種不滿和厭惡,或者說是一種隐形的嫉妒。
“真複雜。”布朗特看着對視中的茉莉和卿弈,總感覺兩人目光磨出點點火花。
就在這時,場上的茉莉突然開口:“教官,我想和卿弈打一場,可以嗎?”
卿弈眼神一亮,轉頭看向安斯。
安斯:“下一場,卿弈和布朗森。”
“教官!”茉莉皺眉,“教官是怕我下重手?我可以保證‘有分寸’的。”
“不,你贏不了卿弈。”
安斯輕飄飄的話瞬間讓卿弈笑了出來,眉眼彎彎,一本滿足地開口:“媳婦兒說得對,傷到你就不好了。”
安斯見茉莉啓唇,搶先開口:“第二輪比賽,卿弈和布朗森上臺。”
茉莉心有不甘,但知道安斯不會為自己改變決定,只能選擇離開訓練場到觀衆場,臉色黑的可怕。
“我會注意分寸的。”卿弈率先出現在場上,等布朗森的身形顯露之後,嚴肅地開口。
布朗森看了看自己和卿弈的身高差,再想到自家爺爺說的卿弈的武力值,最後還是沒有拒絕卿弈的好意,畢竟被人一拳打爆了什麽的肯定會成為他這一輩子的陰影的。
卿弈用精神力讓自己身上的負重增加到兩百,甩了甩手确定壓制住一部分實力方才開口:“你先動手還是我先?”
“你先吧。”布朗森下意識客氣,等卿弈擡起手,他才反應過來,“我先。”
卿弈:“……”
最後還是布朗森率先攻擊,卿弈出手抵擋。實力上因為身體一直在治療的緣故,卿弈并不如在場那幾人那樣經歷過長時間的系統的訓練,然而因為遺傳加上血脈的緣故,他繼承了自家阿爸那種對直覺——幾乎可以直接看見敵人的各種弱點和預判敵人的下一步攻擊,這種本能讓他在對抗敵人的時候耗力更少。念着布朗森還算自己的小夥伴,卿弈也就留有後手,每每都在布朗森攻擊的時候去攻擊對方的弱點。
長時間下來,衆人都發現不對,與其說是兩人對打,不如說是卿弈給布朗森陪練和指導,畢竟一次兩次可以說是意外,這一直的動作就不是常人可以做到的。知道自己的弱點,改正以後必然可以得到進步。一想到這點,他們不免有些羨慕布朗森那家夥了。
大約半小時之後,安斯方才出聲打斷了兩人的比賽,畢竟不可能讓一整天的時間就這麽過去。
“謝謝。”布朗森停下那種肆無忌憚攻擊的狀态,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對着卿弈深深地鞠了一躬。
卿弈在之前給安森他們訓練的時候也是這麽做的,第一次被慎重道謝的時候還有些不好意思,到後面就習慣了。現在布朗森道謝,他點頭接了下來,下一秒就下臺找安斯去了。
“教官?”衆人眼光火熱地看着卿弈,直把卿弈看得躲到安斯的身後。
安斯:“第三組上場。”見衆人沒反應,他皺眉:“科裏森,維克托。”
“是。”雖然有些不甘心,但幾人也沒這膽子違抗安斯的命令,科裏森二人連忙上場。
卿弈看着比賽,然而手指頭偷偷勾了勾安斯的口袋,以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問:“我是不是又惹禍了?”
“沒有。”安斯順勢将卿弈的手握住,搖了搖頭。
卿弈嘴唇勾了起來,微昂着頭:“媳婦兒,要是你的要求,我都不會拒絕的。”
“沒必要。”安斯拒絕了卿弈幫忙的建議,“還有其他途徑。”
卿弈還想說什麽,見安斯一直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臉蛋,下意識擡起另一只手摸了摸臉頰:“怎,怎麽了?”
“沒,看到你臉上有點東西。”
“東西?在哪裏?”卿弈連忙将另一只手也擡起來,然而安斯握的太緊,他沒法将手抽出來,只能疑惑地看着對方:“媳婦兒?”
“我幫你拿下來。”安斯将握着卿弈的手伸入口袋,另一只手伸向卿弈的眼睛。
卿弈非但沒有閉眼,反而下意識睜大眼睛:“嗯?”
安斯的手頓了下,最後轉了方向,從卿弈的頭發拿下來一片樹葉,向卿弈湊下來的身板也挺直起來:“好了。”
“噗哧——”一邊的布朗特突然笑了出來。
卿弈和安斯齊齊轉頭。
“今天的陽光不錯。”布朗特說完,才想起來現在在訓練場,哪來的陽光?不過見兩人別開了腦袋,他也就松了口氣,不過想到安斯剛剛想親吻卻因為卿弈不走尋常路而失敗最後不得不拿了片樹葉來假裝的樣子,他就再次失笑出聲。也怪卿弈沒深思,畢竟訓練場又不是現實,哪來的樹葉?肯定是有權限的安斯模拟出來的。
場上維克托和科裏森也出了結果。科裏森滿頭大汗,沒了平常的優雅,顯得有些狼狽,反倒是一邊的維克托只是呼吸稍微亂了點,其餘什麽變化都沒有。
安斯寫下兩人的數據,頭也不擡:“今天的對打比賽就到這裏。接下來是總結時間,半小時之後我們再繼續下一場對抗訓練,一方攻擊一方防守,之後再反過角色訓練。”
“是。”
第一天的培訓就在忙碌中過去。到了夜晚十點半,衆人解散。
卿弈回到屋子洗澡,然後心思就開始動起來。正所謂“山不就我我就山”,媳婦兒不來找他他可以去找媳婦兒啊。
想到又可以和媳婦一起睡覺覺,卿弈眼神就發亮,連忙抱着枕頭被子起身,偷偷開門看了下周圍沒人發現,他才往安斯的宿舍走過去。
就在卿弈離開宿舍不久,布朗森就過來找人,發現卿弈人和棉被枕頭都不在的時候吓了一跳,連忙四處找人。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安斯的劇本》
第一步 我伸手,說:你臉上有東西。
卿弈一驚,眼睛淚汪汪的,然後下意識閉眼。
第二步 親下去。
然而……
理想很美好,現實更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