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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人了。

我先起床,到衛生間裏洗漱了一般。

鏡子裏映出了我略顯疲倦的臉,臉色有點蒼白,脖子上也有着深深的痕跡。昨天晚上,宋城啃咬的過分了。

近幾年來,我一沒風吹雨打,二也沒出去工作過,都是宋城養着,原本微黑的膚色白了很多,但我不是很滿意。

一個大男人被人養着,還真是讓我有點不好意思。但我也沒什麽辦法,在這樣的大都市裏,我沒學歷,也沒足夠的能力,能夠幹得工作還真是少的可憐。雖然我是不計較做那些辛苦點,也較累的工作。但宋城一直不肯我出去找工作,就這樣,我白吃白喝被他養了七年,除了每天會出門買買菜,做飯之餘也沒什麽其他我需要做的了。

每次想想這些,我現在都挺害怕的。

現在的生活對我來說,是挺輕松的,不累也不需要為着生活的辛勞不時地擔憂着。但以後呢?我是不怕失去這些,我覺得自己可以承受後果。也許未來的我,辛苦,勞累,但至少我還是我。

就算我需要為了生活看別人的臉色,我需要彎下腰,對人屈膝,但至少那是我自己決定做出的選擇。而不是像如今這樣。

未來對我來說,未免太遙不可及了。

我只能盡量不去想,畢竟生活是過出來的,而不是想出來的。

我找了件高領淡灰色的毛衣套上,雖然已經是春天了,但天氣依舊是有幾分寒冷。

我打了個電話給梁薇,說我最近可能沒有什麽時間和她見面,我可能要違約了。

她在電話裏笑話我,說我是個“大忙人”。

我只是跟着她笑了笑,沒有反駁什麽。

她其實并不知道我被宋城包養的事情,我怎麽可能告訴她。

她的前兩個男友搞到了一起,這個事情說真的,太過了。

這很尴尬,更何況我還是被宋城包養着。

我甚至不知道是宋城的第幾個,小五或是小六。他泡過太多人,我只不過是其中的小小浪花罷了。

不過,有時我也挺可憐他的。

何必這麽多年揪着我不放呢?

我也不是什麽大美人,不過從小到大呢,我确實長得還不錯。

我到現在,其實都挺不喜歡我的相貌的。我情願自己再生的普通點,可惜這幅相貌我并不能輕易改變。

我以前出去打工的時候,營養不是很好,挺瘦的,皮膚也很黑很。所以我曾經問過梁薇,為什麽那個時候會看上我。她起初也沒怎麽長篇大論,只是說看上了就是看上了,那有什麽為什麽。

直到很久以後,她才告訴我。她最初注意我是因為我的笑容,我當時聽到後還真的有點不可思議。事實上,我笑的還真的不多。當時的生活還挺艱辛的,家裏上下都要靠我一個人,我一人獨自在外擺攤,賺的錢要精打細算的用,遇到的事情也還真不少。不過我從不向別人訴苦,或是私下裏抱怨。

我很少哭,幾乎沒哭過,但同時我也很少笑。

梁薇說後來喜歡上我也有曾經我寫的那些故事的原因。

那時候,我借書給她後,她看到了我當時曾經夾在書中的一張紙。那紙上有我為了解悶寫過的一個故事。事實上,我寫的東西都挺荒誕的。有時候,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腦子在想些什麽,居然寫出那種奇怪而詭異的故事。

然而奇怪的是,梁薇還書給我的時候說她很喜歡我寫的故事。

那個時候,我确實挺高興的。寫的東西被人肯定的感覺着實不錯,她問我還有沒有其他的,她挺想看的。我說有呀,不過沒帶來。

她說下次過來時想問我借,我當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也就答應了。她總說我寫的故事太虐了,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好。

說是故事,不如說是短篇小說。字數不多,我也就是寫着玩玩。

小夏,原名吳夏,曾經有接過我的司機調侃過他,身手利落的很,還真不愧是武俠中人。

他個子比我高,人也瘦,混在人群中絲毫不起眼。

我收拾了一下行李,坐上了他開過來的車。

吳夏開的這輛車我坐過挺多次了,這車外表挺普通的,不過裏面确實還不錯,坐着挺舒服的。

以我對宋城的了解,他雖然平時行事低調,但生活質量卻是很有保證。不過想想也是如此,他畢竟出生于那樣的家庭。

我在車上還真沒吳夏說什麽話,他一向比較寡言少語。

車子慢慢開着,終于我在窗外路邊見到了莊成。

他裏面穿着件薄毛衣,外面套了件夾克,下面穿着低腰牛仔褲。顯得年輕的很,老實說我和他年紀差不多,都挺大了,不再是小年輕了。

他見了我,臉上浮起了笑意。走過來做到了前座,然後輕松的對我說道,“放心,我們去的地方不是很遠。一切都搞好了,劇組早已經去了。小夏,開車吧!”

他上車上的利索,小夏也毫不猶豫的開始啓動車子。

我是挺奇怪的,今天莊成說話的語氣還真是好的讓我有點懷疑他是在對我說話嗎。

她在電話裏笑話我,說我是個“大忙人”。

我只是跟着她笑了笑,沒有反駁什麽。

她其實并不知道我被宋城包養的事情,我怎麽可能告訴她。

她的前兩個男友搞到了一起,這個事情說真的,太過了。

這很尴尬,更何況我還是被宋城包養着。

我甚至不知道是宋城的第幾個,小五或是小六。他泡過太多人,我只不過是其中的小小浪花罷了。

不過,有時我也挺可憐他的。

何必這麽多年揪着我不放呢?

我也不是什麽大美人,不過從小到大呢,我确實長得還不錯。

我到現在,其實都挺不喜歡我的相貌的。我情願自己再生的普通點,可惜這幅相貌我并不能輕易改變。

說來也奇怪,我的記性還真是不錯。

我到現在也記得小時候被人販子管着的時候,那人摸着我的臉,像在打量着一件不錯的商品時的情形。

而我那時候,見過長得漂亮的比我大上不少的哥哥姐姐們不斷被帶走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他們回來。

那個時候,我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

于是每次出去乞讨時,我總是情願站在烈日之下,也不願意躲在陰涼之處。以前年幼的時候,我不知道什麽。但冥冥之中似乎有股力量支撐着我去一些事,我越來越放任自己,将自己身上弄得髒乎乎的,很髒很髒,很臭很臭,都沒有什麽人想要接觸我。

我清晰的記得自己從前是不喜歡自己身上有太多髒乎乎的東西的,可是從那以後,我越來越不講究。

最早的當初,我已經不太記得了。

我只知道自己被帶到人販子那裏,開始被他們教唆者,威脅着乞讨。

似乎保護自己,努力活着,早已成了我那時生活唯一的中心。

就算是那時被養父母真正收養後,我也依然不愛收拾自己,成天讓自己在太陽暴曬着,理所當然,當時我真的還挺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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