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國男神(一)
“太太,大姑奶奶回來了。”
“快請進來。”
喬氏靠在大迎枕上,微笑看小女兒玉年正坐在她身邊神情苦惱的分繡線,過了好一會兒才在玉年祈求的目光下點頭:“好了,放下吧,你大姐姐過會兒就來了。”
玉年點頭答應,心裏暗暗慶幸她還給某人繡過一只抱枕,喬氏真的讓她做針線她也能應付一二。
她來到這個時空的時候只接到糯米團子給的一張紙,介紹了這裏的劇情之後就再也不見人影,她現在的身份終于和鳳凰男沒有直接的關系,這個故事是男主視角,主角就是她這具身體的姐夫。
楚玉年是大吉朝當朝宰相最小的嫡女,楚相有三兒兩女,三個兒子都是原配正室夫人的嫡子,大女兒玉葉是通房姨娘生的,小女兒是正室歷盡艱辛生下來的,楚相夫婦對小女兒格外寵愛。
楚玉葉比楚玉年大五歲,榜下捉婿嫁給了當年的狀元郎張宏圖,嫁過去五年沒有懷孕,楚玉葉急了,她生母去的早,回娘家來也是想讓喬氏給她請名醫診診不孕的毛病。
張宏圖現在不過是鴻胪寺卿,對楚家沒有多大用處,但看在大小姐的份上也樂意供着,下人們也從未看輕大姑爺大姑奶奶。
楚家對張宏圖不輕不重,張宏圖反倒覺得丈人看不起自己,朝堂上漸漸喜歡與楚相為難,今日楚玉葉回來,喬氏還想問問她這事的原因,楚家可從未虧待過他們夫妻。
楚玉年也就是寇潇铮已經見怪不怪了,這等鳳凰男古今皆是,自命不凡,覺得世上女子能嫁給自己都是祖上燒了高香,嫁給他的女子不僅要溫淑賢良、孝順長輩,還要女子的娘家不計回報把他當親兒子一樣的培養,寇潇铮只想回他一根中指,你丫憑什麽?!
張宏圖不例外,楚相沒幫他,他懷恨在心就在朝堂上與楚相作對,最後竟然與一直存着反心的護國侯一黨合作,不僅害的楚相身首異處、還對楚家趕盡殺絕,楚家就因為給庶女招了一位皮相不錯的鳳凰男,就引來滅族之禍,最後還讓大吉朝亡了國,這樣的倒黴絕對不是一句話能說的清楚的。
楚玉年也屬于不作死就不會死的,她看上了自己的庶姐夫,在母親喬氏的縱容下,害死庶姐如願嫁給張宏圖為妻,可惜張宏圖就是存了禍害楚家女孩的心,最後他助護國侯造反成功後就娶了新帝新寡的公主為妻,楚玉年到死也沒能和家人死在一起。
這次不用系統說寇潇铮就知道她的任務是阻止護國侯的叛國之亂,只是她一個閨閣弱女子怎麽能左右朝廷,她的神助攻也在來到這個世界後消失不見,她找遍了楚府的貓狗動物也沒找到鄧瑾寧的身影,喬氏都快相信自己女兒一覺醒來成了神經病了。
“玉年發什麽呆呢?你姐姐回來了,還不給你姐姐行禮?”
寇潇铮回過神,起身福身行禮:“姐姐安好。”
楚玉葉深深看她一眼,眼底有着強烈的恨意,不過她很快掩飾好了,她重新活一次可不是讓這個小賤1人得逞的,夫君是她一個人的。
“妹妹多禮了,這麽久沒見妹妹又漂亮了。”
寇潇铮抽着嘴角笑笑,回誇她幾句,母女三人的會面總體來說還是很愉快的,就是寇潇铮覺得這庶姐看她的眼神很不對勁,好像知道了什麽……
知道什麽?現在的楚玉年還沒和鳳凰男勾搭在一起吧?
喬氏看出庶女的不對勁,不動聲色的轉移她的注意力:“玉葉,你公公婆婆身體怎麽樣?雖然你是咱們宰相府的金貴姑娘,可是到張家就是他們家的媳婦,好好孝順公婆才是。”
“母親說的是,女兒一直記在心中,今日回娘家還是婆婆催着女兒回來呢。”有宰相府的威名壓着,張宏圖不敢納妾,就等着她回宰相府請了名醫好給他們張家生孫子呢,若她透口氣,那老虔婆就把她外甥女接到家裏當妾了!前世是楚玉年害得她,今生她要好好守着她的相公!
喬氏口口聲聲說着孝敬公婆,不就是不讓她回娘家麽,可惜爹爹才是楚相府的主子,她也是爹爹的女兒,怎麽不能回娘來?
楚玉葉越想越覺得理所當然,那椅子坐的穩當當的,就等着楚相回來給自己做主似的。
她這副樣子讓寇潇铮哭笑不得,明明嫁給了渣男還得意的不行,難道她很享受張家的生活嗎?糯米團子透露的信息裏,楚玉葉都快被公婆逼的受不了。
因為鳳凰男們還有另外一個特性,作為我媳婦你必須孝順辛辛苦苦把我養大的父母,他們養我不容易,房子還是寫他們的名字吧……咳咳,扯遠了,楚玉年努力讓自己集中精力聽喬氏和楚玉葉說着管家的經驗,如若不然喬氏回去定會給她一番教導,通篇女則女訓的教導寇潇铮不想聽第二遍。
“玉葉啊,我聽你父親說,近日宏圖總在朝堂上與你父親意見不合,他們翁婿倆吵架讓旁人看盡笑話,你父親讓我問問,宏圖到底是……”
喬氏未盡之言已經很明顯,張宏圖若是想離開楚相府單飛的話就說明白,兩家不必來往,各走各的路!
楚玉葉大驚失色,她從未聽夫君說過朝堂上的事情,偶爾夫君說了也是在贊嘆父親的英明之處,她明白夫君的意思,他們夫妻還要靠着父親,怎麽會和父親作對呢?
她急忙和喬氏解釋:“母親,這中間一定是有什麽誤會,夫君他對父親很是崇敬,不會和父親吵架,若是父親對夫君有什麽意見您盡管讓父親說出來,千萬不要給宏圖使絆子啊!”
喬氏&寇潇铮:“……”這是什麽神邏輯?
楚玉葉對張宏圖一定是真愛!一定是!
“姐姐,你先別激動,聽母親慢慢說嘛。”喬氏不想接她的話,寇潇铮只好自己上了。
楚玉葉正處在要被家族抛棄的恐懼中,曾經奪走她夫君的嫡妹更是她的眼中釘,她狠狠瞪了寇潇铮一眼,祈求喬氏:“母親,父親呢?讓我見見父親?我向他解釋這件事。”
喬氏無力搖頭:“你父親在宮裏,今日不會回來,你且休息去吧,我累了。”
楚玉葉不甘的看着她,但她從小就怕嫡母,這會兒也不敢多做反駁,滿腹不平的走出喬氏的正屋。
“娘?”寇潇铮擔心的叫了一聲,喬氏不會被楚玉葉氣着了吧?
本來還在揉着太陽xue的喬氏停下手上的動作,苦笑着看她一眼:“以後把你嫁出去可別像個讨債的,你看你姐姐那樣兒,楚家是欠了她的?那張宏圖也是個沒出息的!”
她和相爺哪裏不知道張宏圖為何作對,只是想讓楚家幫忙還擺出不可一世的态度,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娘~~~~~”應付這種話,只要低頭撒嬌好了,當初打趣她和鄧瑾寧的人也不在少數,寇潇铮應付起來得心應手。
喬氏被她的表情逗笑了,先前的郁悶也一消而散。
楚玉葉最終也沒有等回楚相,楚相确實在宮裏和聖人商議大事,婆婆之準了她半天的假期,她和喬氏提了一嘴名醫的事,喬氏痛快答應了她,她高高興興的回去了,留下寇潇铮和喬氏面面相觑。
“娘,大姐夫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要和父親吵架?”寇潇铮随口問了一句,卻惹來喬氏狐疑的目光,她這才想起來“她”是觊觎鳳凰男姐夫的。
喬氏警告的看她一眼:“小姑娘家問這作甚,回房去。”
寇潇铮撇撇嘴,灰溜溜的回房了。
貼身丫鬟被她留在房門外,她在屋裏喊了好幾聲糯米團子都沒人出現,拖着腦袋想了許久還沒想出解決的法子。
來到這裏大半個月楚相府的花園都被她走遍了,寇潇铮憋悶的不行。大吉朝對女子要求并不嚴格,街上到處是經商、走動的女子,大家閨秀有丫鬟陪着出去游玩也不是什麽奇事,只是喬氏中年得女,寶貝的不敢讓她出門,就怕有人把她的寶貝女兒劫走了,就連楚玉年身邊的丫鬟也是喬氏的陪嫁嬷嬷調1教出來的,最聽喬氏的話,都緊緊盯着楚玉年的行蹤,她連大門都出不去。
不過,原主楚玉年在喬氏回娘家那天偷偷跑出去了,她也許可以試試。
果真,喬氏準備回娘家了,往日回娘家必然會帶着楚玉年,只是她今日回去是去相小兒媳婦,思索了一番沒帶着楚玉年回去。
喬氏前腳出了楚相府大門,寇潇铮後腳就甩開了丫鬟的盯梢,留下一張紙條帶着她院子裏的二等小丫鬟碧兒出門了。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到處都是人,寇潇铮這看看那瞅瞅玩的不亦樂乎,等到被人拍到肩膀時詫異極了。
“玉年?”男聲低沉性感仿佛飽含無限深情。
寇潇铮愣了一下,仔細打量着眼前的鳳凰男,一襲白袍上面繡着暗金色繡紋,看不出任何暴發戶氣息,反倒給他增添了一絲清貴,黑發星眸、眼神專注,這次是個高質量的鳳凰男啊!怪不得楚玉年要死要活的想嫁給他。
“姐夫?”
張宏圖微笑着打量了一番自己的小姨子,無線感嘆道:“玉年長成大姑娘了!”
單單這一句,寇潇铮就肯定楚玉年會喜歡上他絕對有他的主動勾1搭!跟小姨子說話用得着這麽的春1情蕩漾麽?還有那明晃晃的調、戲!
“姐夫好,姐姐呢?怎麽沒看到她?”她還裝模作樣的往張宏圖身後看了看。
張宏圖不自然的笑笑:“你姐姐在家裏養身子,不方便出來?”
“啊?姐姐怎麽了?生病了嗎?哥哥在茶樓等着我,我去叫哥哥我們一起去看看姐姐。”
張宏圖阻止都來不及,眼睜睜的看着寇潇铮跑到茶樓叫來了大舅子——楚玉衍。
楚玉衍是楚家這代人的老大,威嚴自不必說,張宏圖站在他面前還忍不住心虛,想到家裏的妻子還有表妹不禁忐忑,但是楚相府的權勢再大,也不該過問他張家的家事,這樣一想他又有了底氣,帶着楚玉衍兄妹倆去了家裏。
至于寇潇铮為何知道她大哥在茶樓還是她出門前大嫂告訴她的,大嫂攔不住她出門,只好告訴她大哥時常與朋友聚會的地方,她出去遇到什麽事也好去找人。寇潇铮自不敢辜負大嫂的美意,況且今日去張家還有一場好戲要看。
作者有話要說: 今年的最後幾小時馬上就要過去啦,昨天沒有更新一是因為大綱有但是一直沒有寫過古言,不大會寫,再有就是昨天考試加大姨媽太難受沒有更新,好了今天更新啦!
對了,叛國男神,不是指鳳凰男,是咱們滴男主,這就是個小甜文。
祝大家新年快樂,越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