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國男神(八)
寇潇铮醒過來的時候床、上只剩她一個人,身邊的位置還留有餘溫,她迷迷糊糊下床卻發現那人正坐在圓桌邊沉思,聽到她的動靜轉身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
“起來了?”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眼裏的戲谑不言而喻。
寇潇铮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你怎麽還記得啊!”當年因為她愛睡懶覺的事,爸媽都對鄧叔叔鄧阿姨說了許多遍,就連他也知道她睡相不好看,不過,她昨天晚上應該沒有把他踢下床吧?
“兩米寬的床都被你滾了個遍,看來以後咱們結婚買床還要買個更大的!”他笑眯眯的捏捏她的臉頰,徑自去端洗臉水。
寇潇铮跟在他背後義正言辭的反駁:“我才不會滾來滾去了,那是小時候好不好?”絲毫沒有意識到剛剛某人的話大大的占了她的便宜。
鄧瑾寧樂不可支,把她拉到洗臉盆前:“快洗臉了,雖然護國侯府只有我一個主人,但護國侯的舊部可都看着咱們行事。”
寇潇铮乖乖洗臉梳妝,陪着鄧瑾寧恭恭敬敬的去給護國侯府的列祖列宗上香。
護國侯成親,老護國侯的舊部都來幫忙照看,護國侯帶着新夫人拜見祖宗他們不由想起當初跟着護國侯四處征戰的日子,紛紛在心裏給老去的護國侯承諾好生輔佐少主子!
成親第一天在暈頭轉向的認親中度過,第二天終于留新婚的小夫妻二人享受二人世界,寇潇铮被丫鬟們伺候着穿了一身繡着寓意着多子的石榴裙,鄧瑾寧見到後呆怔片刻,迅速轉身找出紙筆作勢畫畫。
寇潇铮被丫鬟的眼神看的很不自在,見他要畫更要阻止:“瑾寧哥哥,這套衣服不好看,咱不畫了成麽?”不過以她對他的多年了解,他這架子擺出來容不得她不讓畫吧?
“站好。”
寇潇铮嘟着嘴巴站好,仍然一副不合作的态度。
鄧瑾寧笑笑沒有在意,小铮,雖然這個人的外表不是你,可是我會永遠記得你在這裏為我披上嫁衣,而總有一天咱們都會回去,我會給你一個你最喜歡的婚禮。
朝廷裏的事一切都開始走向正常,太子沒有被廢,張宏圖沒有小人得志,楚相沒有死,楚玉年也沒有嫁給張宏圖,而這段日子發生的一切都讓楚玉葉惴惴不安,明明一切不是這樣的,難道是因為她重生了還是因為楚玉年沒有對她做那些事?
楚玉葉百思不得其解,決定在楚玉年回門這天再次回娘家。
寇潇铮回娘家受到了熱烈歡迎,一向公務繁忙的楚相都留在家裏等她回來,他她感動之餘更加想念自己的父母,鄧瑾寧捏捏她的手心以作暗示,然後體貼的扶着她下馬車,這一動作讓楚相府的人尤其是喬氏對他刮目相看、分外滿意。
到了府裏男女各分一邊,喬氏迫不及待的求證:“年兒,姑爺對你好嗎?”
寇潇铮羞澀的點頭,幾位嫂子紛紛打趣。
楚玉葉不甘心的看着喬氏對楚玉年各種體貼問候,當初她回門的時候喬氏是怎麽教她的?要她伺候好夫婿、孝順公婆,到最後她倒給自己女兒找個了沒爹沒娘官位高的,她果然是留有私心。
寇潇铮還沒同喬氏說幾句話就聽到背的抽泣聲,幾位少夫人也面面相觑,這位雖然是庶女,但早已出嫁再加上公公十分疼惜她,她們也只有敬着的份兒,為了不打擾婆婆與嫡親小姑子的談話,她們也只好好言相勸。
只是沒想到她們不勸還好,一勸反倒勸出她的更多話來。
“嗚嗚,母親與嫂子都在這兒,你們救救我吧?我真的太命苦了,幾年前我剛和夫君成親,可是現在呢夫君每天在家裏醉生夢死,我……”她重生一次又能改變什麽呢?變得了別人也變不了自己。
寇潇铮大概知道她在哭什麽,可她不明白的是都已經用了輩子,楚玉葉還不知道張宏圖是什麽樣的人麽?這等渣男不踹了還留着過年殺了吃麽?
楚相這裏同樣不大輕松。
“聽說,你把護國軍交給了太子?”楚相雖然在詢問,但語氣卻是肯定的。
鄧瑾寧點頭:“是的,如果不把護國軍交出去,太子就要對護國侯府下手了。”更重要的是還要向重生的太子表忠心,以換得任務完成。
楚相是絕對的純臣,他唯一效忠的人只有聖上,太子一日不登上皇位,他一日不會效忠于他。
“你……小心行事。”楚相無奈囑咐一句。
“多謝岳父。”
且不說寇潇铮回門後受到怎樣的待遇,自覺在楚相府受足了委屈的楚玉葉早早回到家裏伺候張宏圖,除了她身邊的陪嫁丫鬟,府裏只有一個小丫鬟戰戰兢兢的給他熬藥,旁的丫鬟都被婆婆徐氏遣走,就連聖上賞的百兩黃金也被倆老不死的霸占,振振有詞道要給小兒子娶媳婦!
楚玉葉哪裏不知老太婆的心思,大兒子不中用不能傳宗接代了,就要踹開去找小兒子養老了,可她絕對不會讓倆老不死的把黃金拿走,不然以後夫君不事生産,他們小夫妻喝西北風不成?
再說有楚玉年那護國侯夫人擺着,她回娘家寒酸點都會被她嘲笑吧?
楚玉葉這樣想着愈發不平,得找個法子擺脫現在的困境,只是她一介婦孺怎能養家糊口?久病床前無孝子,張宏圖失了命根子日日呻、吟哀嘆,她愛了兩輩子都會嫌煩,有時還會想為何不重生在出嫁前,那樣她就能擺脫現在的命運了。
“玉葉,給我倒茶!”張宏圖有氣無力的,面色慘白,好似要死了一樣。
楚玉葉不情不願的端着茶水進門,面無表情的倒了杯茶送到他床前。
張宏圖苦着臉接過茶:“葉兒,你是不是也嫌棄我了?”
“沒,沒有的事,夫君你不要胡思亂想。”楚玉葉吞吞吐吐不敢擡眼看他。
張宏圖悲傷絕望到了極點:“我知道了,你們都嫌棄我不是男人了,如果我知道是誰暗算我,一定讓他嘗嘗這個滋味!”
“……”楚玉葉輕蔑的看了一眼他的下、體處,都不算男人了,如果她現在離開夫君也不算對不起他了,畢竟上輩子他可是和楚玉年把她害死了。
楚玉葉打着自己的小算盤,随便收拾了一會兒就出了屋子,張宏圖看着她的背影露出一絲陰狠。
這個毒婦,一定是因為她知道他喜歡上了小姨子,才會對他下次毒手,此仇不報非君子,只是這輩子他是做不了男人了。
張宏圖咳嗽幾聲,從屋外聽到他的咳嗽聲顯得分外蕭索,楚玉葉微微痛心片刻,就毫不猶豫的走出小院。
“玉葉你去哪兒?不看着你夫君瞎溜達啥?”徐氏挑剔的看了她好幾眼,不安的隐藏背在身後的手。
楚玉葉不吭聲,瞪了她一眼回房了,守着房門的丫鬟告訴她老太太來她屋裏找剪子拿着一個盒子就出去了,她攔都攔不住!
“幸好把值錢的東西都藏起來了,死老太婆還真是該死不死!”楚玉葉忿忿的罵了幾句,吩咐丫鬟守好房門,自進屋去了。
丫鬟小心翼翼的看看四周,把袖子的小盒子往裏頭塞了塞,小姐已經靠不住了,她還是為自己早作打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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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聖上正在休息。”太監恭敬的攔住想要推門的太子。
太子皺眉:“都這個時辰了,父皇怎麽還在睡?”
太監低頭未答,太子也不再追問,轉身欲走碰見楚相走近,溫和笑着免了他的禮。
“相爺不如随本宮走走,父皇還在休息,想必您一時半會兒見不到的。”太子的笑容近乎殷勤,旁邊的太監聽到他的話頭不由低的更低。
楚相渾不在意道:“微臣還是在此等候聖上,殿下随意。”
太子的表情僵了僵,勉強維持住笑容,等楚相行過禮才甩袖子走開。
一旁的太監眼觀鼻鼻觀心,裝作透明人。
太子并未走遠,轉身走到亭子就停下來看着聖上寝宮的方向,他剛剛走開,父皇的殿門就打開讓楚相進去了,難道在父皇心裏他這個嫡長子還不如一個外人?
“楚相,沒想到兩世你還是這麽不識擡舉!”
太子陰狠的表情分外吓人,小太監唯唯諾諾的遞上一個信封:“殿下,這是在您寝宮裏找到的一封信,說是知道您全部的秘密,讓您過去和她見面。”
“什麽信?”難道還有與他對立的人知道了他拿到了護國軍?這不可能!
小太監遞上信,親眼看見太子見鬼一樣緊緊抓着那封信,信裏有什麽特別的?除了他的話就剩下一句何年何月何時卒,這日子早過了,那天死了誰?
太子緊張之後意識到不對勁,若無其事的把信放回袖子裏,一言不發的走了。
楚玉葉坐在太子府裏的馬車上有幾分惴惴不安,太子到底會如何對她?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我卡大結局。。。。。明天大概就能寫完這個。。。。本來想說卡粗翔,可這兩天拉肚子。。。難道剛回家水土不服?no……
部分手機碼的,分布不好看,大家別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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