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男的老岳母(二)
寇潇铮很感謝肖明月全職太太的身份,這樣她不必因為胡景景的事去辭了工作,引起更多的關注,更重要的是她又更多的時間來做“壞事”。
“讓一對熱戀中的情侶分開,除了小三就是狗血的誤會了……”寇潇铮自認沒能力做小三,那只能給兩人創造一些狗血的誤會了。
她将看過的劇情融會貫通,做出了初步計劃。
客廳裏的花瓶搖搖欲墜,來來回回的晃動聲終于引起寇潇铮的注意,她仔細看了幾眼,确定自己的眼睛沒出問題,忍着全身起雞皮疙瘩、頭皮發麻的感覺,走到了花瓶旁邊問:“你你你你你……你是誰?”
花瓶裏帶着鄧瑾寧用盡全身的力氣搖晃那麽幾下,現在根本沒力氣說話,他的魂魄好像全部粘在了花瓶上,忍着頭暈眼花,輕聲吐出兩個字。
“小……铮……”
寇潇铮懷疑的看了看花瓶,鄧瑾寧的運氣該不會這麽差吧?茶杯犬——大金毛——花瓶……
“瑾寧哥哥?”
花瓶勉強晃了一下。
“真的是你?太好了!”确認之後寇潇铮瞬間心安,一把抱住花瓶放在自己懷裏。
原本還不大安定的花瓶立刻沒了聲息,鼻翼間滿是熟悉的氣息,這一刻才真正放下心來。
“瑾寧哥哥你怎麽變成了花瓶?”
寇潇铮問完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殺氣,懷裏的花瓶君咬牙切齒道:“如果不是因為那個臭小子我怎麽會到花瓶身體裏!”他本來該進入胡海鵬的身體好麽?都是那個死小子作祟!
“臭小子?”寇潇铮聽不明白他的話,貌似上個任務結束後,鄧瑾寧比自己多經歷了一些事,而這些事造成他現在是花瓶狀态。
鄧瑾寧眼神一閃,不想她想太多,連忙轉移話題:“你和……胡海鵬,昨晚你們……”
雖然是轉移話題的話,但問出口後弄得整個屋子都是酸味。
寇潇铮正為昨晚的事尴尬,她明明和胡景景一樣的年紀,卻變成了胡景景的“媽媽”,誰還有比她更憋屈的事嗎?鄧瑾寧問起這個她臉都快燒起來了,委屈又尴尬。
“你問這個做什麽,小心我讓印言把你弄到肖明月身體裏!”她努力沒讓自己問出別的來,她多想鄧瑾寧以吃醋不滿的語氣說出來,那樣能讓她說說委屈,可是鄧瑾寧沒有,就算有也沒那麽強烈。
寇潇铮答非所問,鄧瑾寧并不強求,因為昨晚他有看到寇潇铮從主卧跑出來,他相信她。
他的不問讓寇潇铮尴尬少了不少,卻不知為什麽多了幾分落寞。
“我現在只能呆在花瓶裏不能出去,你自己要小心一點,有什麽事咱們商量之後再做決定。”
寇潇铮點頭,暗暗決定等印言出來一定要問個究竟,他們倆為啥待遇如此不同,讓她做一只花瓶也可以啊!
不過,這只是想想,作為全職太太,她還要收拾家裏。
“我以後絕對不做全職太太,完全就是黃臉婆的存在!”
“肖明月怎麽想的,有那麽好的專業竟然選擇做全職太太,女兒的老公也是善茬,萬一以後女兒指望不上再出去工作不就晚了咩?”寇潇铮百般不解,絮絮叨叨,鄧瑾寧竟然沒有嫌她煩,說完一句應和一聲。
末了,還給一句保證:“以後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我不會把你困在家裏的。”
寇潇铮一怔,難道她的意思表現的很明顯嗎?
鄧瑾寧的透明狀态她看不到,但他能清楚看到她的申請,不由擔憂起來,雖然他們一直在一起,但是确認關系之後根本沒像其他情侶那樣相處過,小铮對他還有點別扭,偏偏還有一只系統作祟,他都不能好好哄老婆!
“我沒……那個意思,只是為肖明月抱不平。”
“嗯,我懂。”
沉默間,門鈴響起,寇潇铮大驚,慌忙收拾好她的筆記,跑去開門。
“太太,對不起,今天我家小孩生病,所以才來這麽晚,我還忘記給你打電話,對不起。”
額,寇潇铮搜索了下記憶,發現的确有這麽回事,将鐘點工請進來後,在她詫異的眼光下解釋:“我是閑的沒事幹,所以做了家務,你看看還有什麽要收拾的,早點做完回去看孩子也行。”
鐘點工連連道謝,心裏卻納悶的不行,難道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最不愛做家務的胡太太居然做了家務?!不過,再怎麽樣也是雇主樂意,鐘點工開開心心的做完剩下的家務,急匆匆走了,家裏又剩下寇潇铮一個人……和一只怪異的花瓶。
“瑾寧,如果現在找人誘惑劉博宇成功的幾率有多大?”這是寇潇铮能想到的最有效的方法了,找人勾、引劉博宇,拍下照片給胡景景看,讓她死心,雖然方法殘暴了點,但關鍵是給勁!
鄧瑾寧搖頭,想到她看不到又仔細解說:“劉博宇現在有胡景景這麽好的目标,怎麽會輕易吃你的誘餌,除非你找的這個誘餌實力比胡景景還要優秀。”
“可這不是坑別人嗎?再說也沒有比胡景景還要優秀的人吃她剩下的吧?”寇潇铮想都沒想就否決了這個決定。
“劉博宇婚後出軌對象現在都結婚了,正是蜜月期,怎麽可能跟劉博宇在一起呢?”劉博宇能吸引她的優秀都是在和胡景景結婚後顯現出來的,或者說是胡景景的嫁妝和胡家給他堆出來的。
鄧瑾寧看她苦惱的樣子也跟着心急,但嘴上還是勸着她要淡定。
“你可以先查查那個小三,她婚後好幾年看上劉博宇,不是為錢就是為情,咱們先看看她能不能用得上吧。”
現在只能這麽辦了,寇潇铮記得劇情裏,劉博宇出軌對象是一位有心機的白蓮花,懷着劉博宇的孩子口口聲聲說真心愛他,胡景景胸大無腦,根本不是她那個級別的。
調查白蓮花寇潇铮依然選擇私家偵探,她沒那實力、時間去調查,應付家裏的兩座大佛就夠她費腦子的了。
“喂,到時候我和胡景景說一些話,你要是聽見了也當沒聽見吶。”
鄧瑾寧還以為她要說些什麽私房話,極不自在的點點頭。
等到胡景景約會回來,寇潇铮一臉慈母相的問這問那,真的像對待親閨女似的他又忍不住笑的肚子疼,她在他眼裏還是個小丫頭,居然還可以擺出這麽成熟的姿态,看來他出國這幾年,小丫頭經歷了不少,這些都是他錯過的……
胡海鵬加班沒回來,寇潇铮拉着胡景景說話。
“博宇送你回來的?”
“嗯。”胡景景抿着嘴笑了,二十多歲的女孩笑起來陽光純潔,接下來的話寇潇铮突然有些說不出口。
“再過幾天就是你生日,有什麽想要的嗎?”寇潇铮狀似無意提起這個話題。
胡景景先是一喜而後失落道:“媽媽送我什麽都喜歡。”她都要過生日了,劉博宇還沒有一點表示。
這點劇情寇潇铮記得清清楚楚,胡景景過生日這天劉博宇為了升職的機會出差了,回來帶了一串據說是特産的手镯送她,而那串手镯在很多旅游景點都見過,原主肖明月見了大發雷霆,借着劉博宇上門吃飯的機會,連嘲帶諷的将劉博宇說的沒臉極了,胡景景還因為這跟肖明月大吵一架,揚言不讓母親管自己的事。
寇潇铮很看不起劉博宇這點,她可以理解他的簡樸節約,但是他在吊“凱子”怎麽能不付出點成本呢?有付出回報才會更豐盛吧!
不過她是不會和劉博宇交流的,因為她就是要拿生日禮物這事做文章。
“我看中了一件風衣,很漂亮,非常适合你,別嫌我不搞驚喜,你年紀大了,媽媽怕買回來看不上眼。”次奧,她是怎麽把媽媽這個詞說的如此順口,任務結束後要不要去當個演員啥的?
胡景景是個孝順孩子,當即開心的摟着寇潇铮的肩膀說謝謝媽媽。
“不謝,你爸爸肯定還給你準備着呢,你就等着收禮物吧!”她八卦的拉着胡景景的手悄聲問:“博宇給你過生日吧?到時候讓她來咱家吃飯吧!”
胡景景瞬間沒了笑模樣,嘆氣道:“我還不知道,他最近很忙。”
“噢……這樣,博宇肯定給你準備好禮物了,當年你爸爸也是裝工作忙,到我生日的時候就準備了驚喜,男人嘛,肯定會讨好喜歡的女孩子的。”她說完下意識看了看花瓶的方向,雖然看不到鄧瑾寧的表情,但她就是感覺到他渾身黑氣,畢竟當年他出國後送的禮物都被她無視,放到儲物間去了。
胡景景本來很憂傷,“媽媽”的話讓她心思活絡了不少,腦袋裏開始幻想着劉博宇會送她什麽禮物,臉上就不自覺的帶上了笑容。
“爸爸送了你什麽禮物?”
“嗨……什麽都有,有衣服、手表、鑽石項鏈。戒指,花,你爸富二代比較土豪嘛!”她說的不在意,但語氣裏卻是滿滿的得意。
胡景景羨慕的看着自己媽媽,如果博宇的家境更好一些就好了,她也不用這麽難受,處處照顧他的情緒。
察覺到胡景景的情緒,寇潇铮毫不猶豫的補了一刀:“博宇工資那麽高,好的鑽石項鏈買不起,差點的總可以吧?他要是敢委屈我的寶貝女兒,我肯定要再多拖幾年把你嫁給他!”
“媽——”胡景景撒嬌的趴在她肩膀上,抱着她的胳膊道:“媽媽,你最近變了好多,以前都不樂意我和博宇在一起。”她誇劉博宇,肖明月就跟她對着幹,怎麽損怎麽說。
寇潇铮理解肖明月的心裏,也大概明白胡景景為什麽非要跟劉博宇在一起,肖明月說他不好,胡景景堅持自己是對的,把她眼裏劉博宇的好處放大了無數倍,覺得是自己的良人,肖明月大概不知道自己女兒的叛逆期來的晚了些。
“我看開了,只要你覺得和她在一起是幸福的就好,你是爸媽的小公主,媽媽也希望你找到自己的騎士。”寇潇铮忍着泛酸水的沖動說完這番話,心裏把劉博宇罵了無數遍,然後決定一定不要生女兒,萬一智商不過關真的要操碎心!
胡景景幸福的依偎在媽媽肩膀上,憧憬着未來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還有一個小蘿蔔頭鬧着讓外婆抱,她想着不由笑出聲,寇潇铮同情的看她一眼,對不起,她大概要親手打斷她的美夢了。
胡海鵬加班到很晚才回來了,回來倒頭就睡,全然不知自己“老婆”跑去客房睡覺,第二天起床後才發現。
寇潇铮睜開眼睛就看到床邊站着一個滿臉無奈的男人。
“你,怎麽過來了?”她下意識的向後挪。
胡海鵬被藥物引導,沒注意到她的動作,蹲在床邊拉着她的手道歉:“老婆,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加班到這麽晚了。”
寇潇铮內牛滿面:“……”我求求你去加班吧,越晚越好!
等到兩人從客房出來,被破天荒早起的胡景景看到,還以為兩人出了什麽問題。
胡海鵬一無所覺,坐到餐桌旁吃早餐,寇潇铮僵笑着解釋:“我就是想到客房睡一夜,快吃飯吧。”
父母感情一向很好,胡景景也沒太在意,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早飯其樂融融,只苦了某只花瓶,呆在遠遠的地方看着一家三口愉快的進餐!
等兩人都上班走了,寇潇铮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哄的鄧瑾寧和她說話。
“對不起嘛,任務需要。”
“是不是為了任務完成你什麽都會做?”話說出口,他就後悔了。
寇潇铮沉默片刻轉身就走,鄧瑾寧困身在花瓶裏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着寇潇铮走遠。
然後一整天,無論鄧瑾寧怎麽在花瓶裏運動都沒引來寇潇铮一個眼神,他早就知道這丫頭氣性大,但事隔多年後他再次體驗到了。
寇潇铮心裏堵着氣,選擇性無視他,掉進這個系統裏又不是她願意的,誰讓她在大街上幫人擋了刀子,如果不是想回到自己的世界,當她願意伺候這群祖宗?有這閑時間她回去睡覺。
可是被自己喜歡的人誤會自己的人品,還是認識了這麽多年的人,怎麽都覺得不舒服吧?寇潇铮這次把自己的不舒服發揮到了極致。
整整一天,她沒理鄧瑾寧。
等到胡家父女倆下班回來,她就不能和花瓶說話了。
胡海鵬回來帶回來送給胡景景的生日禮物,是一棟位于胡景景工作單位附近的三室兩廳的房子。
只是他給了規定,沒結婚之前絕對不能出去住。
胡景景沒覺得什麽不對,只是笑容有些勉強。
胡海鵬自然關心寶貝女兒的心情,何況還是在生日這一天,不過能讓寶貝女兒在生日的時候沉着臉,不是劉博宇還能有誰?他拿眼神看向寇潇铮,可惜沒換來任何回應。
“景景,怎麽回事?生日呢就要開心點。不喜歡爸爸的禮物?”胡海鵬對唯一的女兒一向寶貝,想着寵着長大的寶貝女兒居然快要嫁給一個臭小子,他只覺得心疼不已,妻子口中劉博宇的缺點這一刻在他心裏被放大了無數倍。
胡景景搖頭,強撐着笑臉:“謝謝爸爸,我很喜歡。”
她不願意說,胡海鵬也不好追問,總不能因為劉博宇破壞氣氛。
晚飯過後,胡海鵬悄悄拉着寇潇铮問怎麽回事,寇潇铮撇着嘴不滿道:“你看中的好女婿出差去了,連生日禮物都沒準備,你沒看景景嘴上都能挂油瓶了嗎?”
胡海鵬聽了若有所思,寇潇铮可管不了這麽多,等胡海鵬進衛生間後她悄悄從主卧跑出來,經過花瓶那兒聽到它劇烈的搖晃,兇狠的警告:“你再動我就把你砸了。”
“小铮,別生氣了,是我的錯,你別生氣。”
寇潇铮白他一眼,沒說什麽。
胡景景的郁悶積澱了三四天,劉博宇還在外地出差未歸,寇潇铮看她一天天消沉,拼命找話題調動她的情緒可惜沒見什麽效果。
她這樣是正常,胡海鵬就不大正常了,自打寇潇铮給他用過印言給的小瓶子,胡海鵬就不大正常了,她剛開始睡客房的時候他還會過來說幾句,可是現在像是完全忘記有媳婦這回事,每天除了加班工作就是呆在書房裏。
就在寇潇铮懷疑他是不是出軌的時候,胡海鵬在一天晚上來到了屬于她的客房。
當時已經很晚了,但寇潇铮一直沒睡着,這幾天她和鄧瑾寧冷戰,基本上算是她單方面的冷戰,因為鄧瑾寧找個機會都會和她說話,她是一句不說。
她之所以賭氣,也是有各種原因的,最大的原因當然還是鄧瑾寧不信任她。
前面幾個任務,無論她變成誰,有沒有男友,都沒有像這次這麽尴尬,她有名義上的老公和女兒,如果要順利做完任務,她必須在這兩人面前演好這個角色,她年紀不大,和陌生老男人相處已經夠尴尬了,又被這樣誤會,自然會惱羞成怒,還有就是,這次為了任務完成她真的用了不好的手段,她怕影響自己在鄧瑾寧心中的印象,偏偏鄧瑾寧這樣說出來,這讓她無法面對鄧瑾寧。
寇潇铮因為鄧瑾寧糾結了大半天沒想清楚到底要不要搭理鄧瑾寧,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就聽到開門聲。
肖明月和胡海鵬是正常夫妻!
這個認知在她腦海裏回蕩,她立刻從床、上坐起來,迅速打開燈,氣勢洶洶的看着來人。
“胡海鵬”像是被她吓到了,無措的垂着雙手:“你沒睡?”
寇潇铮直覺覺得不對,胡海鵬說話不是這樣的,他是個有點大男子主義的人,再說妻子無故鬧矛盾,他追過來絕度不該是認錯的語氣。
那麽眼前這個人是誰?
“鄧瑾寧?!”
她試探着叫出這個名字,就見眼前人以不可思議的眼光看着她,心裏立刻有底了。
鄧瑾寧欣喜的坐在她身邊,讨好的問:“小铮,你是怎麽知道是我的?”
寇潇铮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覺,對此有點得意:“我猜的。”說完她才意識到自己是在和鄧瑾寧怄氣。
鄧瑾寧趁機摟住她的肩膀:“對不起,小铮,那天是我不對,我不該說那樣的話,都是因為我一直呆在花瓶裏太暴躁了。”
“……沒事。”寇潇铮決定不再計較,當時兩人的情緒都不正常,冷戰這幾天她也想清楚了,只想盡快解決任務,好好同鄧瑾寧相處增加感情。
她這樣的态度與小時候不依不饒的樣子很不一樣,鄧瑾寧不敢相信,仔細觀察許久發現她說的是真的才真正放下心來。
“你怎麽會出現在胡海鵬身體裏?”這是寇潇铮最想知道的問題。
鄧瑾寧老實交代:“這個任務開始之前我就變成靈魂狀态,因為印言說胡海鵬意志力很強大,我強行進入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才讓你給他用藥,讓他沉睡,讓我進來幫助你做任務。”
那這樣,胡海鵬的異常就能解釋清楚了,有人陪在身邊,寇潇铮放心許多。
第二天,夫妻倆攜手出線在胡景景面前,本來正煩心的胡景景見父母和好,也難得露出笑容。
寇潇铮突然覺得這樣美好的女孩真的不能毀在劉博宇手裏。
她開始找劉博宇日後的出軌對象。
她記得那個女人叫劉詩雨,是個模特,只不過不是在本市結婚,私家偵探的工作效率很好,很快就給她送來劉詩雨的資料。
劉詩雨比胡景景大一歲,但經歷可比胡景景豐富多了,十六歲出道模特,二十歲小有名氣,後來有了緋聞男友,兩人的緋聞傳了兩三年最終走進婚姻殿堂,這樣看來不過是一個奮鬥多年的模特最終找到自己歸宿的美好故事,可奇怪就奇怪在劉詩雨的丈夫富二代葛放身上,兩人結婚半年有餘,還沒度過蜜月,他就連家都很少回,和他經常在一起的人都是男人,并且是固定的同一個男人。
劉詩雨做了同妻。
英俊多金的丈夫是同性戀,結婚多年後終于能離婚,找到喜歡的男人當然想迫不及待的和他在一起了。
找她或者讓她提前和劉博宇在一起好像很殘忍,因為她在婚姻裏就受到了不公平待遇,寇潇铮想到鄧瑾寧那天說的話,暫時放下了撮合她和劉博宇在一起的心思。
劉博宇送給胡景景的特産手镯被胡景景拿到了手裏,胡景景并沒有原本劇情裏高興,因為她早就有了一條一模一樣的手镯,是她“母親”網購時看到喜歡買下來送給她的。
一個可以在網上買到的手镯,價值不過百的手镯是男朋友送她的禮物?!
胡景景有些接受不了,回來後就躲到房間去了。
寇潇铮與鄧瑾寧站在客廳裏面面相觑,按計劃她還要去傷口上撒鹽,這孩子現在根本不是她“爸媽”親生的。
“景景?”寇潇铮小心翼翼的敲開胡景景的房門。
房間裏的胡景景已經哭紅了眼睛,原本劇情裏她是和肖明月吵架後才哭的這麽厲害,一氣之下住到胡海鵬買給她的房子裏。
“媽——”胡景景委屈的撲到寇潇铮懷裏。
寇潇铮愣了一下還是摟住她的肩膀,她很明白胡景景的心情,也許劉博宇現在對她來說是很好的存在,可胡景景是泡在蜜罐子長大寶貝,當她知道劉博宇也許并不是全心全意對待她的時候,她的玻璃心就碎成了渣渣。
“怎麽了?”她突然厭惡現在的自己,明明是她一手操控,可是卻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胡景景抽泣着把手镯那給她看,控訴道:“這是博宇送給我的手镯,和你在網上買的一模一樣,還不到一百塊,他工資那麽高,居然不舍得給我買一件好些的禮物,我寧願要一束花也不想要這個手镯。”
她把手镯扔在地上,扔下去就後悔了,寇潇铮看着她,她拉不下臉去撿,只能坐着哭鼻子。
寇潇铮把手镯撿起來放在她手上:“別哭了,再哭眼睛都腫了。”
胡景景哭的更厲害了,她想起劉博宇把手镯拿給她的時候說的話。
“景景,這是我在出差的地方見到的手镯,他們那裏有一個說法,說要給自己喜歡的姑娘買一串手镯綁住她就不會讓她跑了,我買了一串給你,生日快樂。”
他笑的很真誠,胡景景也很感動,可當她看到那串手镯後就笑不出來了,媽媽才給過她一串一模一樣的,說是保平安的。
百分的感動打了折扣,只有五十,劉博宇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再說出來的話就是自己如何如何不容易,要胡景景懂事一些。
胡景景很委屈,她明明已經很努力了!
“景景……”寇潇铮長嘆一聲,胡景景是泡在蜜罐子裏長大的小公主,物質生活和劉博宇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她認為自己做的已經更好了,可是她不知道有個詞叫貪得無厭,按着劉博宇的想法,胡景景把全身心加父母全部奉獻給他都不夠,他肯舍得買個手镯送禮物已經是很上心了。
還是那句話,劉博宇太小氣。
“博宇的工資……确實不低,拿出來一半也能給你買件不錯的禮物,不是媽媽物質,這是必須的心意,如果他連這個都做不到,媽媽确實要懷疑他對你的心思了。”
胡景景被她說的話鎮住,連哭都忘了,呆呆的看着寇潇铮。
“媽媽,你說什麽意思,博宇他不是真的新歡我嗎?”
寇潇铮搖頭:“不是的,我只是在懷疑他對你有幾分真心。”
胡景景也疑惑難過,但是她得抱住未婚夫在岳母這裏的名譽,不由為劉博宇說好話:“博宇,可能真的被騙了才買個那個手镯,他平時對我還是很好的。”
“好,那帶你吃過西餐嗎?什麽價位?送過幾次花?還是那句話,不是媽媽物質,這絕對代表你在一個男人心目中的地位。”
胡景景也明白,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
寇潇铮默默加了一把藥:“你還不知道吧?你張姨家的女兒過生日,她男朋友送了鑽戒、玫瑰花求婚,你們年齡一樣大的,也應該能體會出來誰的男朋友對她更好吧?”
胡景景更沉默了。
寇潇铮就怕她來一局感情不是能用錢來衡量的,她今天說的不過是鑽了胡景景的空子,她自認為已經在劉博宇心中足夠重要,那她就要拿錢來衡量一番,讓她看清楚。
**
“怎麽樣?”寇潇铮剛走出胡景景房間,就見鄧瑾寧等在一邊。
他眼神殷切,寇潇铮卻有氣無力:“還不知道呢,她對劉博宇好死心,真不知道怎麽想的。”
鄧瑾寧臉色不大對,吃味道:“劉博宇不是好人胡景景還對他死心塌地,我這麽好怎麽不見你追着我跑?”
“我眼睛好着呢。”她說完躲到洗手間裏,只聽到卧室裏他抓狂的拍床聲。
磨蹭半個多小時,把自己裹的緊緊的寇潇铮才敢走出洗手間,聽到她出來的動靜,鄧瑾寧慢條斯理的轉過頭,嘴角扯開一抹溫柔的笑容:“親愛的,您出來了?”
“嘿嘿,我出來了,你可以去洗澡了!”
她蹭到床的另一邊打算上去,鄧瑾寧一把把她拉過來,箍在懷裏。
兩人對視片刻,就在鄧瑾寧要親上來的時候,寇潇铮突然說:“你親的不是我!”
好容易醞釀起來的勇氣在這一刻被打擊的一消而散,鄧瑾寧惱羞成怒,伸出魔爪抓她癢癢,寇潇铮不管換哪副身子都分外怕癢,這下躺到在床、上笑的喘不過氣來。
從房間裏出來喝水的胡景景聽到她的笑聲黯然神傷,爸媽結婚那麽多年感情還那麽好,可是她和劉博宇之間好像還沒有這樣打鬧過,他們的感情真的很好嗎?
胡景景茫然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說過何以追完好好碼字的,嗯,我做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