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男的老岳母(完)
劉博宇顯然沒想到居然會在廣場上遇到胡景景,單胡景景一個人他也許能搞定,但加上胡景景父母就不是他能欺騙的了。
現在的情形一目了然,劉博宇在有女朋友的情況下出軌,而且被準岳父母逮到。
寇潇铮仔細看了看旁邊站的女孩,覺得很面熟,她在這裏根本沒有幾個熟識的人,那現在覺得眼熟的人一定是跟任務有關的,她又看了幾眼,那女孩頭低的更低。
鄧瑾寧此刻充當起好爸爸的角色,惡狠狠的問劉博宇:“你居然敢背着我女兒亂搞?!”
一句話讓圍觀的人恍然大悟,看向劉博宇的目光充滿了幸災樂禍,原來不僅是出軌,還被岳父母抓到現場,這該是怎樣捉急的智商才會做出這麽沒腦子的事?
劉博宇慌着解釋:“叔叔,你相信我,我沒有背着景景亂來,我跟那個女孩不認識,她鞋帶開了,腿腳不方便,我才幫忙的。”
此話一出,圍觀的人又不确定了,眼光轉向低着頭的女孩。
胡景景冷笑:“劉博宇,你謊話連篇,你跟我說的到底有幾句真話?”自從他們認識,她的鞋帶開了多少次,都沒見過劉博宇給她系鞋帶,怎麽大晚上的遇見一個漂亮女孩就給人系鞋帶?他是不是當所有人都是傻子?!
劉博宇臉一紅,繼而是心虛,現在事實放在眼前,他該如何應對?
可惜胡家一家人根本沒給他說什麽的機會,胡景景摘下手上的訂婚戒指一字一頓大聲道:“當初訂婚戒指是我出錢買的,現在我拿下來了,現在也請你把戒指還給我,免得你以後的女朋友産生誤會,影響你家庭和諧。”
圍觀的人已經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紛紛一副賺到的表情,浪費時間停在這裏看戲果然有驚喜啊!
“我……景景,你相信我我不故意的,我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在大衆面前求饒,劉博宇覺得他已經把姿态放到最低了,他從不曾求過胡景景,這是第一次,他覺得胡景景肯定要原諒他的。
胡景景再一次出乎了劉博宇的意料,或者說是劉博宇的話嚴重刷了她的三觀,她無奈求助爸媽。
寇潇铮還在看那個小三,越看越覺得眼熟,這不就是那位已經結婚蜜月不久的?那誰來着?何雅潔!難道她現在就和劉博宇搞在一起了?
所以,寇潇铮也沒打算給兩人留面子,裝着不知情問:“我好像見過這位小姐的丈夫,當時你們不是去度蜜月嗎?原諒我不知世事變化,你這麽快就和我前準女婿搞在一起了?”
周圍竟然有人默默鼓了下掌。
鄧瑾寧看到劉博宇神色異常,急忙把寇潇铮拉在身後:“咱們走吧,別和他計較。”
另外兩人也沒意見,她們可不想出名,現在已經有人在拍照了。
“胡景景你走了就不要再回來我身邊,我們以後沒有任何關系了!”劉博宇仍舊覺得胡景景不是真的想和他鬧,只是礙于父母的關系才說出分手的話。
胡家三人确實停了一下腳步,被這話吓的。
胡景景回頭,用從沒有過的輕蔑眼光看他:“我胡景景若是吃你這顆回頭草,那我就從後面這棟樓跳下去。”
一切醜惡有了夜色的遮蓋,不再那麽猙獰。
回家之後,胡景景跟兩人道歉:“爸媽,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因為我你們也不會出醜,我不該跟劉博宇談戀愛的。”
寇潇铮看着她滿臉淚痕不忍心再說別的,這孩子完全就是在忍着心裏的傷心,男朋友早就出軌,她還忍着那些不能忍受的極品和他在一起,現在真的把劉博宇真實的樣子放在她面前,一時半會兒也接受不了吧?
“你也別想太多,誰還沒遇見幾個極品呀?你現在就忘了劉博宇,開始新的人生才是最好的。”
胡景景點頭,表示要回房休息。
她很快關上了房門,寇潇铮卻覺得那是她關上的心門,她該怎麽勸她?
鄧瑾寧愛莫能助,他對胡景景也只有一點點同情而已,如果不是因為她腦殘,怎麽會遇見極品而不自知呢?總不能靠別人救她吧?
寇潇铮覺得他說的太絕情,悶悶不樂回房睡覺。
深夜,寇潇铮聽到身邊有輕微的呻、吟聲猛地驚醒,開燈看到鄧瑾寧雙手抱臂,額頭上全是冷汗,急忙叫醒他。
鄧瑾寧睜開眼睛帶着剛睡醒的迷茫:“小铮?怎麽了?”
寇潇铮覺得很奇怪,剛剛睡着的時候他好像哪裏很疼似的,現在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你剛剛好像很痛,你沒感覺到嗎?”她伸手摸摸他的額頭,額頭還殘留着汗水。
他一臉莫名其妙的搖頭:“沒有啊?”
“真的沒有?”
他不耐的扶着她的肩膀躺下,一只手攬着她的腰很快閉上眼睛,還不忘嘟囔:“我好困,咱們趕緊睡覺吧。”
寇潇铮似信非信的看了他許久,見他沒有再出現類似的情況才放下心來,暗暗決定天亮後帶鄧瑾寧到醫院檢查身體,雖然是別人的身體,但痛可是讓鄧瑾寧體會的,她可舍不得。
不過,寇潇铮還沒起床,就聽到外面砰砰亂響,好像有人在敲門,還有謾罵聲。
她急忙換了衣服,胡亂收拾了頭發,剛走到客廳就看到劉博宇帶着他爸媽還有一個胖胖的中年女人坐在客廳裏,個個激動的朝鄧瑾寧比劃着什麽。
怕他們說出什麽過分的話激怒鄧瑾寧,對他身體不好,寇潇铮疾步走過去,護在他身前:“你們幹什麽?怎麽到我們家裏來了?”
劉老太太稍稍收斂了嚣張氣焰,她清楚鄧瑾寧不會和婦女計較,不會和她動手才敢罵罵咧咧的,但是換成寇潇铮就不一樣了,大家都是女人,都會撒潑吵架,況且寇潇铮比她年輕、有權有勢,她心裏還是怕怕的。
“俺就是來讨個說法,胡景景和我家博宇分手了,那房子怎麽分啊?他們都訂婚了,那財産應該有博宇的份兒!必須給他!你們不能仗勢欺人!”說起這個劉老太太就來勁,自從知道胡景景的生日禮物是她爸送的一套房,大女兒就在她耳邊說那套房子怎麽怎麽值錢,屁大點地方就要快一萬,男女離婚還要分房産,那訂婚也一樣!
劉老漢站在一邊看着老娘鬧,表情雖然帶着無奈,但在寇潇铮眼裏怎麽看都是得意。
胡景景哭了半夜才睡,聽到外面的動靜就趕緊起來了,打開門就聽到劉老太的話,她都要氣笑了,她衛生巾還是媽媽送的呢?怎麽不來要走一半?!
寇潇铮被劉老太的話堵着一口氣出不來,想還嘴又怕破壞在鄧瑾寧心目中的印象,胡景景上來就把劉老太太朝寇潇铮指指點點的手拉開,毫不客氣道:“你們要是再在我家裏鬧,我馬上報警!”
劉博宇大姐劉彩虹唯恐天不亂的拍手:“好啊,叫警察過來評評理!看看你們家該不該分我們房子。”她聲勢浩大,揣在兜裏的手卻在不安的揪着布料,她也知道訂婚就是口頭上的事,根本不可能跟女方家裏要到什麽,但這是弟弟和她交代,要來胡景景家裏鬧一鬧,惡心惡心他們!
“好,那就叫警察過來。”胡景景就要走到沙發那兒拿電話,卻被劉彩虹攔住。
寇潇铮急了,現在要是不叫警察過來,劉家人肯定要鬧個沒完沒了的,她掏出手機要打電話,卻被鄧瑾寧按住。
胡景景正和劉彩虹僵持不下,鄧瑾寧高聲道:“你們要是再敢胡鬧,我就給劉博宇的領導打電話,我可認識他們領導,到時候你兒子工作不保可不要怪我,都是你們作的!”
劉家人瞬間傻眼了,他們按着劉博宇的暗示過來鬧,原本想着能給兒子/弟弟讨點好處,沒想到還要加上他的前程,劉家人哪還敢鬧,雖然嘴硬,氣勢上早就弱了下來,根本不敢和胡家人鬧。
“他們只是訂婚,根本沒有法律關系,你們這是亂闖民宅,如果你們再不走我就要請保安來把你們請出去了。”
鄧瑾寧話說完,劉彩虹轉身就要走,卻被劉老太一把抓住,劉老太心虛的看了他們一眼,抓着女兒的胳膊壯膽,硬着脖子道:“我們現在就走,你要是敢說我兒子壞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劉老漢也跟着點頭。
鄧瑾寧點頭,算是答應,劉家人終于有了要走的意思,鄧瑾寧把他們送到門外,關上門後無奈的對寇潇铮攤手:“我迷迷糊糊開門,還沒反應過來就讓他們沖過來了。”
寇潇铮沒有責怪他的意思,就是胡景景臉色不大好,眼睛腫的跟燈泡似的。
“好了,你們倆都回房洗漱,一會兒吃飯。”鄧瑾寧推着寇潇铮回房,也沒注意胡景景。
寇潇铮想起他晚上痛到快要喊出來,忍不住道:“你要不要去檢查身體,雖然是胡海鵬的身體,但是完不成任務你還要受病痛多不劃算啊!”
鄧瑾寧嘴角的笑容一頓,對上她堅定的眼神也說不出什麽拒絕的話。
“好,聽老婆的。”
醫院裏檢查了一圈,鄧瑾寧的身體沒有任何毛病,寇潇铮忍着滿心的問號出了醫院,卻對這家醫院的醫術産生了深深的懷疑。
鄧瑾寧拉走她到報亭買了一份報紙,翻看一會兒指着報紙下角讓她看:“你看,競合公司老總的妻子公然出軌,夜會男友,男友有女友,四角虐戀。”
報紙上的配圖就是那晚在廣場上幾人站在一起對質。
接下來鄧瑾寧給寇潇铮普及了這位公司老總的地位,據說他的男朋友是一位上市公司的總監,劉博宇貌似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物,原本劇情他出軌何雅潔的時候也是在她離婚後 ,現在她倒想看看劉博宇怎麽保住他的工作,居然敢挖老板的牆角,有勇氣!
“我覺得劉博宇以後的日子一定非常精彩!”
“我們就好好的祝福他就可以了。”
一如之前任務結束之後的黑暗來臨,不過這次寇潇铮沒有直接進入目标身體裏,而是見到許久不見真容的印言。
“瑾寧呢?你送他去哪兒了?”
印言聽她氣勢洶洶的逼問不由失笑,指指身後的黑影處。
鄧瑾寧正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眉頭緊皺,像是在承受不能承受的痛苦,跟那天晚上寇潇铮看到的相似。
寇潇铮心一抽,急忙跑到他身邊叫他名字,可是沒得到一點回應,眼淚立刻就掉下來了。
“印言,瑾寧到底怎麽了?”她的印象裏,鄧瑾寧從來不會喊痛,這樣疼痛難忍的樣子更是從來都沒有過的。
印言兩手一攤,無所謂道:“這是他自己的選擇,系統任務是你要做的,他碰巧闖進來,所以跟随系統裏每次任務都要承受一定的痛苦,這次大概是忍不住了吧?”誰讓他知道之後還不出去的?自找罪受咯~
“你——”寇潇铮瞬間對印言冷了下來,強忍着怒氣好聲好氣的問:“要怎樣才會恢複?”
印言仔細看了看她的表情,搖搖頭:“這個得看你下次任務的執行咯。”
“好,開始下一次的任務吧。”寇潇铮只想讓任務趕快完成,不再讓鄧瑾寧如此痛苦。
印言奇怪的看她一眼,點點頭。
眼前一黑,寇潇铮進入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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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胡景景照常起床,可忽然覺得有哪裏不一樣了,好像脫去長久以來的束縛,等看到廚房裏的父母時內心湧出強烈的熟悉感,不由走過去親親熱熱抱住媽媽的腰。
肖明月慈愛的拍拍她的手背:“小心點,離媽媽遠點,濺上開水就不好了。”
胡景景依言後退,朝在旁邊觀看的爸爸投去笑臉。
早上陽光如此只好,暖的想讓人沐浴在陽光下,感受這平凡的美好。
“刺眼死了……”劉博宇在農家小院裏坐了一會兒就不耐煩的回到屋裏坐着。
劉老太給他端來一杯茶,擔憂的看看他上了夾板的腿和腳:“宇娃子,你……”
“我知道了,我知道,給你錢,中午我想吃牛排!”
“牛排……”劉老太拿着錢嘀嘀咕咕出去了,劉博宇一個人坐在炕上看着黑漆漆的房梁神游天外。
“劉博宇,給我滾出這個城市,否則,老子下次見你可就不是打你這麽簡單了。”
當初說好要和他生死相依的女人,匍匐在男人腳下聲淚俱下的訴說着自己的不得已,可男人毫不留情的甩開她走遠了。
“我還有存款,也許呆在這裏也不錯……”
劉博宇早就忘記當初為了走出貧困的村子付出的努力,他怕了,也許這輩子一世平庸,當初與胡景景的戀情如夢裏浮花,只在午夜夢回之間能看到些許影子。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