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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豬一樣的隊友

雲依依強自鎮定,十分委屈的說道:“姐姐在說什麽?妹妹都聽不懂。”

雲玲珑冷笑:“妹妹,這裏沒有外人,你演戲可還給誰看?昨天我遇到了那麽多驚險的事情,跟你似乎都脫不了幹系的。”

雲依依茫然的問道:“什麽事情跟我有關了啊?我們,我們都不曾獨處的。”

雲玲珑點點頭,嗯,這就是她的聰明所在,巧妙的避開了與她在同一個場合出現。

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清冷,雲玲珑眸子裏盡是譏諷。

很好,她記下這話了。

她忽然狡黠的一笑:“妹妹,現在我們兩個在一起了,這裏又沒有外人。你說如果這個時候我們都被毒蛇咬傷了,然後其中一個不治身亡了,是不是不會被人無端的猜疑啊?”

雲依依的身子整個都僵住了,一雙美目驚慌失措的四處打量。

敢情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事情輪到她身上了?而且自己還是主動送上門的!

“你,你不要亂來啊!”她心中有了莫名的恐慌,緊緊抓住了蓮心的手。

蓮心吓得哆哆嗦嗦的,那麽她也會同樣死得悄無聲息了?

“姐姐,我們還是趕快出去吧,大家都在外面等候好久了。”雲依依一邊說着一邊往後退了幾步,唯恐雲玲珑真的會做出什麽惡毒的事情來。

雲玲珑環保雙臂,好笑的看着她。

她在衆目睽睽之下走進了自己的帳篷,想難為她也不會挑這個時機啊,自己又不傻,白白的落人口實。

“昨夜被驚着了,我要多睡片刻。”雲玲珑覺得跟雲依依悶坐在一起,是會相看兩生厭的。

雲依依默默的退了出去,剛走到門口她忽然停住了腳步,回頭死死的盯着雲玲珑。

她似乎想到了什麽,但是,也只是猜測而已。

就如同雲玲珑懷疑她暗中動了手腳,但是卻無憑無據。

蕭隐眼神兒一瞄,就知道雲依依沒占到半分便宜,嘴角扯了扯,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椅子裏。

高雅娴撇嘴問道:“她怎麽沒出來啊?”

雲依依勉強的擠出一個笑容來:“昨夜睡得不安穩,還在休息。”

在場的人沒有誰跟雲玲珑有更深的交情,她不出現,也沒有誰會在意。

下午的時候,狩獵的人,陸續的開始返回了。場內就熱鬧了起來,每個人都或多或少帶回了獵物,清點了數目,一一登記在冊。

雲依依在人群裏仔細的搜索,還是沒看到夜展揚的身影兒。

不要說他,夜家的兄弟,一個都不曾回來。

還有天璃和漠北的貴客也不曾回歸。

看來明日才是比賽見分曉的日子。

這一天一夜除了忙碌,卻是沒有任何波瀾的。

晨曦微明,清風拂過耳畔,一聲聲的鳥鳴,打破了清晨的安寧。

雲玲珑神清氣爽的爬了起來,嗯,今天東方紫煙和玄菲菲都該回來了,當然,夜傾城也該回來了。

時近中午,忠王夜展揚風塵仆仆的回來了,雖然是滿面的倦色,但是依然掩飾不住心裏的得意。

他此行收獲頗豐,算得上是滿載而歸,而且最令人矚目的是在一衆獵物中,一頭雪白的狐貍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那是一頭成年的公狐貍,眼睛烏黑發亮,毛茸茸的尾巴拖在身後,通體雪白,沒有一根雜毛。

尤其是它的眼神兒,帶着幾分睥睨的味道,雖然淪為了階下囚,但是骨子的貴氣還是由內而外的滲透出來。

“表哥,這狐貍看着仿佛通人性呢!”範仝轉了過來,一連聲的誇獎着。

夜展揚微微一笑:“狐貍自然是最通靈的,抓到它可不是容易的事情,尤其是沒有一點兒外傷,這皮毛就更加難得了。”

狐貍是森林中最狡詐的動物之一,想得到一張完完整整的皮毛,不是那麽簡單的,難怪夜展揚有了誇耀的資本。

“依依,這白狐皮毛光滑柔順,送給你做些什麽吧!”夜展揚展顏一笑。

周圍女人立時投去了一片羨慕的目光,這雲依依還未入主忠王府,就得到了如此寵愛,真是好命啊!

“表姐,只有你這樣标致的人才配得上這麽珍貴的白狐和忠王的心意呢!”高雅娴親熱了挽着雲依依的手臂,與有榮焉的興奮溢于言表。

這世上永遠不缺少錦上添花的人,衆人也随聲附和,把夜展揚和雲依依誇得如同天上有、地下無的。

“多謝王爺。”雲依依飄飄萬福,心裏臉上都同時綻開了一抹微笑。

嬌嬌俏俏的,看着就惹人憐惜。

“嗯,妹妹和這白狐,倒是濃妝淡抹總相宜。”雲玲珑聲音不高也不低,但是在場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用你說?我表姐天生麗質,本來就是”高雅娴猛的住了嘴。

哈哈,雲玲珑心裏大笑,真是好玩兒,這麽快就被她帶進坑裏了。

“噗!”蕭隐差點兒笑噴了。

本來就是什麽?狐貍精?

高雅娴接不下去了,小臉兒漲得通紅,都不好意思擡頭看雲依依了。

唉,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

雲玲珑連連搖頭,高家的小姐,說話都不過腦子的嗎?

正尴尬着,就聽又有馬隊的聲音,擡頭望去,卻是義王夜慕辰回來。

他卻是兩手空空的回來的,只是臉上也是十分的疲憊。

夜展揚一皺眉:“二弟,一無所獲嗎?”

好歹也去了這一隊人馬,怎麽能夠空手呢?這也太折損皇家的顏面了。

夜慕辰淡然一笑,微微點頭,就想着回去歇息了。

夜展揚低聲呵斥他随行的侍衛:“本王知道二弟素日良善,想來是不願殺生,那你們何不早早護着他回來呢?”

侍衛低頭:“忠王,我家王爺見了那些受了輕傷的野獸,都是在給它們療傷之後,就放生了。”

夜展揚張着的嘴巴閉不上了,合着義王不是打獵是去大發慈悲去了?

雲玲珑也看着夜慕辰遠去的身影兒,這男人将來會不會對着蒼天發出一聲長嘆:“我本西方一衲子,因何生在帝王家?”

只是慈不掌兵,善不理財,願他餘生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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