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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有些人的出現就是為了找虐的

高雅娴暗罵一聲:“不要臉的狐媚子!”

她還從來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都被人暗指行為不檢點了,還能笑得出來,這臉皮兒不是一般的厚啊!

她深吸一口氣,問道:“郡主就不怕安王知道嗎?”

雲玲珑笑着問南宮玉軒:“你,怕嗎?”

她故意隐去了稱呼,眼角眉梢都是說不盡的風情。

南宮玉軒竟然不知道她是個如此淘氣的,一呆之下,也就反應過來了。

只要在雲玲珑的面前,他永遠都是溫暖和煦的。

就連柳青都奇怪,少主多年來積攢下的笑容都給了表小姐一個人嗎?

“怕什麽呢?”他的眼睛裏一片澄明,嘴角微微上揚。

看在高雅娴的眼裏,卻是有恃無恐的。

她很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兩個人,這男人到底是什麽來歷,連安王都不放在眼裏的嗎?

雲玲珑用手支着下颌,淡淡的問:“高小姐,不去給安王通風報信嗎?萬一他要是信了,說不定你還會得到幾文賞錢的。“

高雅娴氣得白了臉兒,這賤女人,最擅長左右逢源了。

她,還真有幾分嫉妒,為什麽她能夠結識那麽多優秀的男人?

“玲珑,下次出來我們換個去處。有些人看着,就倒胃口。好在也這一桌酒菜倒也平常,你不用心疼的。”

南宮玉軒看着雲玲珑的眼神兒無比的寵溺。

雖然是晚秋了,但是就是對面的人都感覺到了春意無邊。

“心疼什麽呢?你是個多金的。”雲玲珑清淺的笑意裏,是不動聲色的炫耀。

高雅娴被這幾句話氣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她和這家酒樓一并被嫌棄了啊!

自己雖然不敢說是傾國傾城的姿色,但是也不至于讓人倒盡了胃口吧?

這桌酒菜平常?敢情你平日家裏養的是禦廚嗎?

“高小姐,還真是奇怪,我怎麽這麽容易就遇見你啊?你不會對我有什麽企圖,暗地裏跟蹤我吧?”雲玲珑氣死人不償命的問。

高雅娴一跺腳:“你胡說!本小姐也沒有那麽閑,這家酒樓本來就是我們家裏的。你遇到我有什麽奇怪?”

雲玲珑伸手夾了一筷子菜,看了看,又嫌棄的放下了。

“唉,那就難怪了,這品味實在是差了點兒。”

南宮玉軒已經起身,伸手拉她,“那還不走?”

雲玲珑忙不疊的點頭,然後一行人施施然的離去,任由高雅娴一個人在那裏氣急敗壞,一肚子火氣卻不知沖誰發。

剛走出酒樓,雲玲珑就笑得兩個肩膀直抖,人生處處有驚喜啊。

有些人的出現似乎就是為了找虐的。

“那人是誰?”南宮玉軒很奇怪。

那女子看着也是大家閨秀,但是禮貌教養都不敢恭維。說話也尖酸刻薄,但是小丫頭卻輕而易舉就占了上風,想來這樣的交鋒不是第一次了。

“晉王妃的親侄女,看我不順眼許久了。只是,哼,不要說她,就是她姑母如今也奈何不得我。”雲玲珑還真沒把高雅娴當做對手,她,不夠資格!

南宮玉軒眼中眸色一沉,一個外戚都欺負到玲珑的頭上來了,可見她從前的日子過得有多麽艱辛。

“難為你,怎麽在那裏長大的啊!”南宮玉軒想起這個,心裏就難過。

我不是在這裏長大的啊!

雲玲珑覺得最值得同情的是這身體的原主了,苦盡甘來,卻是什麽都與她無關了。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代替她好好的活下去。活得精彩異常,活得讓誰都不能小觑。

“不記得了,過去的事情不提也罷,沒得平白壞了興致。只要不辜負以後的歲月就好了。“她笑了一笑。

“不如我們換一家酒樓?”雲玲珑問。

南宮玉軒啞然失笑:“我是吃不下了啊,剛才那話,其實挺違心的。”

他不是刻薄的人,就算為了自己,都沒那麽貶損過別人。

“那,去安王府吧?”雲玲珑回來還不曾見過夜傾城呢!

南宮玉軒笑:“我,以什麽樣的身份去啊?”

雲玲珑微微紅了臉兒,一跺腳:“表哥,你學壞了啊!”

“那總得備份禮物啊!”南宮玉軒一向禮貌周到。

雲玲珑笑:“你肯來,就是最好的禮物了。”

安王府的侍衛見到雲玲珑先是一喜後是一驚,眼睛就不由自主的往裏面瞟了瞟。

“郡主,您稍等,我們這就進去通禀一聲。”侍衛們齊齊的抱拳拱手。

通禀?

雲玲珑一愣,自己平常不都是自由出入的嗎?不過是出了一趟遠門,怎麽規矩還改了呢?

她看了看身邊的南宮玉軒,哦,也許是因為多了這樣的客人吧?

“好,告訴王爺我請了淩霄閣的少主一道前來。。”她很鄭重的說。

侍衛點點頭,飛速進去了。

片刻之後,夜傾城親自迎了出來。

“回來了?”夜傾城聲音裏都含着笑意。

雲玲珑笑:“不是我自己回來的,還帶了一位尊貴的客人。”

夜傾城和南宮玉軒是相識的,只是如今這身份就不同了。只是看到他們并肩而立,他就忍不住想過去牽她的手。

“南宮少主,我們又見面了。”夜傾城主動招呼着。

“安王客氣了。”南宮玉軒也拱手回禮。

“少主請。”他伸手相讓。

南宮玉軒卻只肯錯後一步,這不僅是禮儀,還是規矩。

夜傾城過去牽了雲玲珑的手,走在了前面。

有南宮玉軒在,去書房就不大合适了,所以夜傾城徑直去了花廳。

大家分賓主落座,夜傾城的眼睛就再也沒離開過雲玲珑。

“王爺,我要的玉顏膏,楚天舒可曾送來啊?”雲玲珑最心急的是這個。

夜傾城點頭:“嗯,他回天璃之前送過來了。“

“走了?什麽時候啊?我走的時候紫煙病着,都沒有來得及跟她道別。我回來了,她卻離開了。日後想見一面都難了。”雲玲珑有些遺憾的說道。

“總有機會相見的。”夜傾城安慰了她一句。

“傾城哥哥,家裏是來了客人嗎?”一道清脆的聲音遠遠的傳了過來。

雲玲珑的眼睛就往門外掃去,這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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